13、记忆坏掉的第十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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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沉默的坐在椅子上，听着几个复仇者们的讨论，一言不发。
“我们的成果都没了，他将这里扫荡一空，然后利用互联网逃走了。”
班纳博士在检查了几个研究资料与机密文件，然后摇了摇头。
史蒂夫阴沉着脸，低声的重复着奥创的名字。
“他掌握了所有的资讯、文件、监控视频，他对我们的了解可能比我们自己都要深入。”
娜塔莎双手抱胸，斜斜的倚在墙上。
“他在你的文件里面、在互联网里面。”
“要是他想找个更有趣的东西呢?”
——核/武密码。
他们面色沉凝，爱丽丝抿紧嘴唇，她觉得气氛不对。
史蒂夫跟克林特表情十分沉重，娜塔莎时不时担心的望着自己。
她原本想着自己应该避开的，复仇者联盟跟正义联盟还是两个组织，而她的身份其实很是奇怪。
然而每个人都怕奥创还有余孽留在大厦里，放着爱丽丝一个人呆着是绝对不可能的。
“核武器吗?他说的可是想让我们去死。”
娜塔莎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话还没说完就被沉思的队长打断。
“他说的是覆灭，而不是死。”
“他还说他杀了某个人。”
克林特又提了奥创话里的另一个疑点。
“可是这座大厦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了。”
希尔疑惑的说道，然后爱丽丝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
大家都看向她，除了托尼。
“看来你也想到了。”
托尼对着爱丽丝说道，阴影在他的脸上滋长，使爱丽丝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爱丽丝又缓缓的坐下了，双手捂住了脸，黑色的长发因为她低头的动作而盖住了侧脸。
——她当然想到了。
——在钢铁军团不受控制之前，这是由谁控制的?
——在她被机器人袭击的时候，为什么托尼他们一点警报都没有收到?
托尼什么话都没说，在他一甩手投影出一个破碎的球体时，整个室内都陷入了寂静。
众人都站直了身子，史蒂夫不再说话，班纳博士一脸不可置信的走到那个球体面前。
“什么?这简直是疯了。”
“贾维斯是第一道防线。”
史蒂夫吸了好几口气，才沉重的说道。
“他一定是想关掉奥创才会这样的。”
“不，奥创原本可以同化贾维斯的。这么做并不是一种计划。”
班纳博士给出了不同的意见，然后他又做出了另一个解释。
“愤怒。”
是的，愤怒。
而这股愤怒如今正在这个实验室中蔓延开来。
托尔大步地走了进来，直直的冲着托尼而去。
他一只手掐住托尼的脖子然后缓缓地举高，托尼在惊诧过后就试图掰开托尔的手。
“动嘴别动手，兄弟。”
然而此时的托尔显然十分愤怒，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想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你了，斯塔克。”
在现场的众人都有点紧张，爱丽丝在瞬间就跳了起来，尚未来得及思考就已经尖叫出声。
“放开他!”
说实在的，就爱丽丝原本的能力，连身为普通人的鹰眼跟娜塔莎都很难能控制住，一不小心就是昏厥数天。
然而此时的爱丽丝能力显然在情绪波动下有了质的飞跃。
爱丽丝一尖叫出声，身为雷神的托尔竟不自觉地松开了左手，托尼落地之后就猛地咳嗽，大力的呼吸着。
托尔讶异的看着爱丽丝，眼中倒是没有什么不满，只是对于爱丽丝的能力竟然能影响到他十分讶异。
爱丽丝原本在脱口而出之后就想要道歉，史蒂夫、娜塔莎跟托尼都跟她说过，能力是不能使用在同伴身上的。
托尔即便才来了地球没几天，也是同伴。
然而她一张开口就觉得自己说不出来，呼吸也有点困难。
她困惑的看着忽然围过来的几个人，尤其是娜塔莎、史蒂夫跟托尼脸上的惊恐。
“娜…咳咳…咳咳咳…”
话还没说出口，爱丽丝的喉咙一痒就开始咳嗽。
她捂住嘴然后发现自己有点看不大清楚面前的几个人。
“小乖，别说话，别说话。”
托尼的话听着有点远，可是他就蹲在自己前面。
爱丽丝此时什么也没感觉到，一直到她感觉自己不再想咳嗽，将手移开。
——然后红色在他们的眼前蔓延了开来。
X
爱丽丝醒来的时候，身边坐着迪克跟达米安。
为了避免奥创又攻击爱丽丝或是落单的人们，他们全都集中在一个空间里，而这个空间里如今是满地的纸质资料跟箱子。
布鲁斯跟托尼正在说些什么，爱丽丝现在还有点耳鸣，听不大清楚。
“钢骨会封锁奥创对互联网的控制，他只能四处逃窜了。”
蝙蝠侠在工作期间，一向是戴着面具低沉着声音的。
“但是奥创对互联网的利用十分熟悉，我们能让他没办法通过互联网掌控所有的资料，但是他仍旧能够四处移动。”
“我们必须找到奥创的本体，然后关掉他与互联网的连接。”
托尼在跟蝙蝠侠谈话的同时，眼睛扫过班纳博士手上正拿着的一份资料，然后忽然的暂停了对话。
“等等，那个人我认识。”
他接过资料，然后翻看了起来。
“以前认识的，他在非洲海岸附近活动，是一名黑/市军/火贩子。”
然后托尼就看到了队长一脸不赞同的表情，他翻了个白眼。
“在军火大会上，你会遇到很多人，好吗?我可没卖给他任何东西。”
蝙蝠侠接过资料，然后翻看了起来。
“这是什么?”
托尔指着照片问道。
托尼伸长了脖子去看托尔指的地方。
“那是一个纹身，我不记得他有的。”
“不，那些是纹身，这是一个烙印。”
托尔指的是印在男人脖颈处的一个疤痕形状的烙印。
“这是什么意思?”
班纳博士原本要在电脑上比对查询，然而看过资料的蝙蝠侠只是思考了一下，就开口了。
“那是一个非洲土语的单词，意思是小偷…不是很友好的那方面。”
“哪里的土语?”
史蒂夫问道。
这一次蝙蝠侠甚至没有停顿，他开口说了一个令托尼跟史蒂夫皱眉的答案。
“瓦坎达。”
蝙蝠侠顿了顿，然后说出了两人的担忧。
“如果是瓦坎达，你们就要很担心了。”
“据我所知，振金就是瓦坎达生产的，而这种金属…”
蝙蝠侠看了一眼史蒂夫的盾牌。
“目前尚无对手。”
“我会跟你们一起行动，正义联盟现在暂时没办法空出人手。”
蝙蝠侠对于奥创的事件并不是十分担忧。
早在十几年前达克赛德入侵、正义联盟成立的时候，一直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经历过太多类型的战斗了。
正义联盟现在的事务基本都在于抵御外星人不友好的访问或是入侵，并力图于将威胁扼杀在摇篮中，所以联盟会定时派人去往星际法庭获得最新的犯罪消息。
原本这些消息都是要跟正义联盟共享的，毕竟他们是两个对等的组织。
然而长久以来，神盾局里面都潜伏着九头蛇，他们不可能将星际间的消息让这种恐/怖组织得到，否则正义联盟对于外来者将会更难应付。
之前纽约事件，齐塔瑞星人的入侵造成了大批人员的伤亡，然而正义联盟却空不出人手来帮忙，而当初复仇者联盟甚至还没成立，只是个原型。
追根究底，那时候正是正义联盟的众人被绊在星际法庭里参与一场判决的时候。
而原本少年正义联盟也应该加入战斗的，但是那时候小丑跟卢瑟又有大动作，他们简直是疲于奔命。
言归正传，蝙蝠侠在自己手臂处的微型电脑点了几下，几秒钟就锁定了那个黑/市军/火贩子的位置。
“可是，爱丽丝…”
没有人注意到爱丽丝已经醒了，就连坐在她身边的迪克跟达米安都没发现。
并不是他们的警觉变差了，而是爱丽丝目前几乎不大能动，所以她就静静的躺着听他们在说什么。
复仇者联盟的众人自然是都得去，而蝙蝠侠作为正义联盟的援手自然也不能缺席。
迪克、杰森、蒂姆跟达米安都想去，不说别的，刚刚那个该死的机器人想杀他们妹妹。
鉴于那个叫奥创的该死的机器人没有全家，造出他的人又不能杀。
只好勉勉强强只杀他了。
当然了，以上那些全是几个人随便想想的。
只是在布鲁斯提到爱丽丝的时候，他们又为难的看着还躺着的爱丽丝。
自然是不可能把小女孩一个人留在这里，托付给希尔太不安全了，毕竟希尔虽然是特工，战斗力却没有娜塔莎那么强。
只是他们还没有思考好，爱丽丝就试图把自己撑起来，却又滑了下去。
“我跟你们…一起去。”
她讲话的声音还有点沙哑，达米安拿起放在一边的水杯就塞给她，一边没好气的让她赶快喝下去，一边数落爱丽丝。
“你还想去?不准。”
“我要去，你们拦不住我。”
爱丽丝没有多废口舌让托尼他们同意自己去，尤其是布鲁斯，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自己离开的。
——我不能留在这里。
爱丽丝比谁都清楚，她现在是不可能自己留在复仇者大厦。
她从托尼的心声里听见了，那个会控制思想的女孩。
——旺达·马克西莫夫。
没有什么比人的黑暗面更能够摧毁一个人了。
奥创必然能得知复仇者们曾经被马克西莫夫兄妹打个措手不及，虽然目前并不知道奥创是否跟马可西莫夫兄妹联合到了一起。
但是谁知道呢，万事都有万一。
而现如今，这里的人除了她之外，谁能对抗这个能力
——她不能留在这里，她必须去。
但是爱丽丝不可能跟别人说这件事，从托尼的心声里听到的那些事，她不可能全然不顾就大咧咧的宣之于口。
所以爱丽丝选择什么都不说，像是任性的小女孩发着脾气一样，不悦地重复着自己要去。
没有人能打消爱丽丝的念头，达米安原本想直接把爱丽丝打晕，直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她可能才刚醒。
随即爱丽丝就像是发现了这个想法一样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自家哥哥。
坚持是有用的，尤其是在场的几个人都拗不过平静的盯着他们的小女孩。
最后爱丽丝被勒令只能跟班纳博士一起呆在飞船上，作为让她同去的条件。
爱丽丝表面上没有反对，然而她的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可能，只是可能。
——可以换我保护你们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记忆坏掉的第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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