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之父神，这剧本不对！》影子空空

74、贤内助 “不是，你

　　“不是，你真的想清楚了，你要假死？”连宋仔细想了想依旧觉得此计十分不妥。
　　夜华看了眼远处正在祭拜的素锦几人，小声回应到：“之前我已经对比了种种办法，此法虽凶险，却可以一劳永逸。”
　　素素不能让天君及九重天上的一群食古不化的老神仙发现，若是我想和素素长久在一起，就得骗他们他已经灰飞烟灭了。只有这样，我和素素的感情才能善终。
　　什么叫一劳永逸，一劳永逸就是九死一生吗？连宋并不觉得夜华的计划十分妥当。
　　平叛鲛人族定是场生死战，战场上刀剑无眼，稍有不慎，说不定真的会灰飞烟灭。那个时候谁又能保证什么呢？
　　连宋不赞同的皱了皱眉头，啧了一声准备反驳，却被夜华止住了。“他们来了。”连宋抬头一看，果然，祭拜已经结束了，以素锦为首的几人正向他们走来。
　　祭拜大礼结束了，接下来该谈借兵了。（这就是先礼后兵？？？）
　　“没想到太子殿下会亲自陪小素锦来祭祖，来看看我们这些没用的老将，哈哈，真是意外啊。”绥鞑族的首领嘻嘻哈哈到。
　　他们消息也是很灵通的，自七万年前那场大战之后，各族开始休养生息，九重天对他们更是多有忽视，只想着如使臂腕，却不记得降恩抚恤，虽不让臣民议论，但心中亦多有不满。
　　现鲛人族在长海肆虐，水君不敌，天君恐鲛人族坐大，伤及天宫颜面，却又无兵可用，这才来看他们几个‘无用’的老兵，不过却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来了。说是意外，也是埋怨。
　　不料夜华丝毫没有听懂话外音的模样，一脸谦逊的行礼，“诸位头领都是夜华的长辈，这里不是天宫，不需繁琐的礼数，天君让我来，也是想让我与各位多亲近亲近，今日没有太子殿下，只有夜华，夜华在这里尊称各位一句，世伯。”
　　本来素锦还有些收敛，他们聊天时并未参与，低眉垂眼做温顺状，只是一番谈论下来，素锦不自觉地看着夜华，眼睛灼灼发光，在她看来，没有比夜华更优秀的人了。
　　几个头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近万年不曾与天族打过交道，太子虽是储君，却没甚消息，最近的便是大败金猊兽，战斗力不错，却说明不了什么。
　　本以为天族太子是个性情狂傲，目中无人的天三代，谁知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他们还想着借兵的事由连宋负责，太子殿下走过场，弄了半天，他才是唱重头戏的。
　　不太好对付啊。
　　“太子殿下直说吧，是为了鲛人族吧。”文朽族的头领直接问了出来。大家都是带兵的，尔虞我诈什么的着实不适合我这等粗人。
　　“听说翼族旁支鲛人族又在蠢蠢欲动，怎么，要叛乱了？”
　　“不错。”夜华淡然颔首，本来便是来借兵的，有什么不好说的。
　　一阵寒暄过后，夜华请三位首领代表回去细谈。
　　进了殿内，少不得又是一番吹捧。只把夜华夸的十分厉害，话里话外间竟连墨渊上神都比他不如。
　　谁知哪怕他们几个轮流上阵，把夜华夸得天花乱坠，夜华依旧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听他们侃大山，丝毫不接话。
　　待他们停下，夜华不着痕迹地将话题转移到他们身上，先是自贬一番，又逐个进行歌功颂德，末了，试探的问各位头领，是否愿意再次守护这四海八荒。
　　果然，那几位头领互相对视一下面露为难之色。
　　虽然没有应承，但是也没有拒绝不是吗？
　　夜华并没有急躁，接着沉稳道：“不瞒诸位，夜华此次前来，说是为了鲛人族的事，请各位出兵相助，实则，是为了巩固天族和各分支头领的情谊。”
　　借兵事小，离心事大。虽说是‘借’，但也不乏天族对各分支忠心的试探。
　　几个头领尴尬的笑了笑，齐说道，大家都是天族人，情谊自然都在。试图打哈哈错开这个话题。
　　很明显，夜华却并不打算放过，“情谊虽在，心，却远了。”
　　夜华的语气不重，话却不轻。微不可见的，几个头领脑袋上开始冒汗了。却也不好示弱，毕竟他们几个代表的可是所有天族分支。
　　气氛一度僵硬起来，殿内无人说话。
　　素锦来回看了看这几个人，虽然有些焦急，但看到夜华淡然的模样却硬是按捺下来。
　　夜华再次开口了。这次，却是细数了各个分支在七万年的大战中所做出的贡献，一番话下来，只为表达一件事，天族，从未忘记过他们为天族做的贡献和牺牲！
　　虽说此番话给足了他们面子，但是，还差个台阶不是吗？夜华看懂了，也不再多言，只是倒茶休憩间看了坐在旁侧的素锦一眼。
　　素锦会意，颔首垂眸，眼神流转间便想好了说辞。
　　她端起一杯酒缓缓地站了起来。
　　“太子殿下所说让我忆起了昔日的父亲和族人，”她走到几个头领面前言辞恳切到，“各位叔伯，素锦恳请你们不要忘记，我父与我阖族上下！”她那些永远被埋葬在弱水河畔的族人们......
　　“七万年前，他们是为了保住天族，保住这个天下才甘心赴死......”素锦看着一众首领，素锦族，不是为了自己的礼仪安危，而是为了所有天族人免受翼族的杀戮，哪怕明知是死路，亦不曾后退半分。
　　素锦抬了抬脸忍住欲将流出的泪水。
　　他们当然可以逃跑，也可以选择不去，可是身后的同袍怎么办，手无寸铁的万千族人怎么办？
　　“素锦恳请各位叔伯，能够尽弃前嫌，为天族而战，”她转头看了一眼眸色深沉的夜华，“与太子殿下，共进退！”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现在拒而不战，难道等到翼族再次打到弱水河吗？
　　“借此战，易可抚慰我族战死的万千将士！”素锦深吸一口气，泪珠直直地落入杯中，她以袖遮面，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几个头领互相对视几眼，皆是满眼的慎重。
　　素锦虽小，话却不假。
　　天族能打的就他们这些老骨头了，拒而不战可以，但是势必要与九重天撕破脸，况且若不发兵，长海战乱，到时候早晚都会牵连到他们。
　　他们只是因为几万年的薄待有些叫屈罢了，倒也真的不会拿四海苍生的生灵开玩笑。
　　看看面前的几位，天君虽然是想商议‘借’兵，但怕是压根就没想着空手回。
　　还有那些惨死的将士，若说不想报仇，怕是假的。他们没有胆子像司音神君一样当场击杀降军，不过若有机会，谁不想多杀几个来慰藉自己兄弟的在天之灵！
　　“好！我们就信殿下一次！”文朽族的头领直接大声应和道。说着豪迈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没错，我等为天族支部首领，为天族而战义不容辞！”
　　“只等太子一声令下！随时出兵剑指长海！”
　　几个首领均作表态，见此，借兵之事已尘埃落定。
　　“半月之内，夜华定协同各首领平叛成功！”这是来自夜华的承诺，亦是决心。
　　几人都未注意到，此时素锦目光专注地看着夜华，眸中更是眼波流转。
　　这件事告一段落后，夜华独自一人前往一片寂静之地。他已经大半天没有联系素素，想必凡间已去半载了。
　　“太子殿下！”这是文朽族的族长。
　　既然打算出战，首领打算与太子殿下共享一下消息，还有此战中需注意的利害关系。
　　“殿下可知为何长海会有长达万年的鲛人之乱？你可知其中缘由。”
　　夜华沉静的看着眼前的首领，“略知一二。长海水君性情软弱，不善领兵，对鲛人族更是多有放纵才导致这万年之乱。”
　　“看来殿下也做了不少功课。”小小一记马屁送上。
　　“不仅如此。”文朽族的首领先是表示对太子表示赞赏，而后又说出了他知道的小道原因。
　　“老鲛人王身死，其膝下集资开始争夺王位。这是鲛人族的内战，但却波及到长海周边百姓。”这是为什么在翼族投降数万年后又出现了鲛人叛乱的起因。
　　“此战历经千余年，最后被现在的鲛人王一举拿下王位。”首领顿了顿补充道，“这是上任鲛人王的私生子，一直以义子之名养在身边。”
　　所以这个王十分不喜欢礼教的约束，对天族翼族的盟约更是视若罔闻。
　　“哦？”夜华闻言有些惊讶，“看来是个实力强劲的对手。”
　　“还有长海水君。”首领叹了口气。
　　“之所以这么多年长海领地没有发生什么大的纷乱，是因为西海水君二皇子叠风。”
　　“叠风？”夜华疑惑道。
　　“没错，昔日墨渊战神座下大弟子，而今帮长海领兵抵抗鲛人的就是其人。”叠风驻守长海上万年，若无他，此时的鲛人族之乱怕是会更甚。
　　夜华沉吟，他不明白，有叠风帮忙，为何还会落入如此困窘的地步。
　　“那是因为西海二皇子终究是来帮忙的，水君怕一旦叠风离开，自己难以和鲛人族自处。”故哪怕叠风在旁，长海水君依旧对鲛人十分客气。
　　“夜华知晓了。”只知长海水君性情软弱，却不知能软弱到这个份上。
　　“前些日子，我听说水君有意将一个公主嫁给鲛人王族，以结两族之好。”首领有些忧虑，“我们借兵不难，但怕水君不领情，反倒帮着鲛人族说话参我等一本。”
　　“多谢师伯与我说这些。”夜华先表示感谢，而后认真道：“出兵前我会先去长海一趟，探探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