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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莫要贪杯 都是单身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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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锦本想去洗梧宫看看夜华在做些什么,却意外碰到了三殿下连宋和夜华的表妹——织越小公主。
“三殿下。”素锦悠然行礼。
“素锦啊。听说天君急着封你做天妃。怕,再不过几日,你也不必再向我问安行礼了。”虽然语调平平,但素锦依旧听出了其中的刻薄之意,大抵是之前殿中的事情,让三殿下对她的印象一落千丈吧。
“天君宫中天妃无数,素锦哪怕嫁过去,也还是要给三殿下问安的。”素锦并没有计较什么,神仙吗,总得为自己拼一把,若是被随意指给一个偏远水君,到时怕是连见夜华一面都难了。
“素锦姐姐,你怎么才来呀。”夜华的表妹织越小公主一蹦一跳的出来了。“表哥都已经走了。”
“你,真的要做天妃吗?”织越歪着脑袋有些疑惑的看着平静微笑的素锦,“你是功臣之后,天君待你那么好,只要你说不愿意,他一定不会勉强你的。”
她不太理解,为什么喜欢夜华表哥的素锦姐姐要嫁给夜华表哥的祖父天君呢?
“并不勉强。是我心甘情愿的。”
“你,不是一直喜欢的都是我表哥吗?”
素锦垂目,是,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感受到旁边三殿下有些锋利的视线,素锦拉着织越的手叮嘱道:“这话,织越以后你就不能再说了,知道吗?”
“哦,知道了。”织越点头。不情愿,但是听话。
“我来本是想看看太子殿下的伤势,既然太子殿下已经离开,那素锦也就告退了。”
“去吧。”三殿下连宋。
素锦温婉一笑,躬身告退。
“反正我是除了帝君谁也看不上,以后,谁也别想逼我嫁给别人。”看着离去的素锦,织越小声嘟囔到。
“你呀,就别惦记帝君了。”耳尖的连宋用扇子轻轻敲了下织越的额头,看她吃痛,心中呵呵一笑。
“这九重天上,你惦记谁都可以,你夜华表哥也能给你做主,唯独东华帝君绝对不可以!”
“为什么不行,是,我知道,帝君不归天君管,可是,我相信,只要我对他好,他怎么会不喜欢我呢?”织越双手合十,满脑子浮想联翩。
“你是不懂,也不需要懂,反正你记住我说的话,东华帝君绝对不用惦记!他那个人,纵使你有千百柔情,也换不回半分回馈。”连宋苦口婆心,想劝这个小鹿迷途知返。
“再说了,心悦帝君的女神仙四海八荒海了去了。”看着织越斜着眼睛怀疑的模样气急道,“我说真的,你别不信,好,远的不说,现在太晨宫就有两个特美的仙子,不信你去看看。”
人家都住在太晨宫了,你还在空想,这么一比,是不是可以死心了。
什么?哪里来的山妖野怪,“不行,我得去看看。”
太晨宫
修炼结束的雪隐在太晨宫的一角悠闲的逛着,她在这里也呆了不少时日了,得找个帝君空闲的时候与之告别了,不过,说辞得好好想一下,毕竟这么长时间吃住都在这里,贸贸然请辞也是失礼。
咦,那个不是曹操,不,东华帝君吗?
雪隐拎着裙子蹑手蹑脚的在走廊上游移着,别说,这神还真会享受,环形走廊中心是一处清澈透底的水池,东华帝君就坐在水池中间形似孤岛的圆形空地上。
“既然来了,就过来坐坐吧。”东华帝君拿出两个绘山水的酒盅放置在案几上。
偷偷在观察东华帝君的雪隐一个激灵,眨巴眨巴眼睛,这,莫不是在叫她?
“是你了,昆仑虚第十......”
“帝君您叫我呢?”几乎是一瞬间,雪隐出现在了东华帝君的对面,言笑嫣嫣。
“喝吧。”东华凭空拿出了一壶酒斟入其中。
“那,小仙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双手端起酒盅放在嘴前轻轻嗅了一下,嗯?雪隐的眼睛亮了亮,有点香的感觉怎么回事。
瞟了一眼那个玉制酒壶,也是,帝君出品,绝非凡品。这酒也不知藏了多久,甘甜,醇厚。
雪隐小小的抿了一口,只觉得暖暖的感觉从舌尖慢慢划过直至腹腔,待咽下之后,点点辛辣的感觉才慢慢的涌了上来。
“此酒,如何?”东华手握酒盅轻轻地晃了晃,继而一饮而尽。
“我虽不常饮酒,却亦能察觉出此酒的不同。”看着杯中空空的模样,雪隐意犹未尽的看了眼酒壶接着道:“这酒喝起来有一种醇厚之感,像是窖藏了很久,入口柔和,清润,有股丝丝甘甜之味。”
看着眨巴掉眼中的水花,努力表达的雪隐,东华帝君摇头洒然一笑,又将面前的酒盅斟满。
“可是,”雪隐仔细回味,“这个甜味有些奇怪。”
“有何奇怪?”东华的眸子闪过一道光,兴趣之味油然而生。
“嗯——”怎么说呢,雪隐努力组织着语言,“它和我之前喝的那些酒都不一样,比如折颜上神酿的桃花醉,那是桃花香和其特有的植物甘味。”
是了,一道灵光闪过,“此酒虽只有一点很淡的甘甜之味,但是,”雪隐有些犹豫,“却极其独特,不像是任何植物身上自带的芳香之气。”
端起酒杯再次小酌一口细细品尝,没错,她自己就是树,对于植物的敏感度只能这么高了。
东华无辜的挑了挑眉,“雪隐神君多虑了,不是植物又会是什么呢?”
哦?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神奇植物?
“那帝君可否告知小仙那丝甘甜之味来自何种植物?”雪隐趴在桌子上一脸的好奇。
“嗯,”他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道,“怕是不太方便。”
啥?哦。
看着雪隐不解的模样,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额头,“放心吧,你不会乐意知道的。”
雪隐一瞬间警醒了,什么,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样吗?是吗是吗?!
好恐怖,父神,快带她走吧,天宫好危险啊呜呜呜......
“雪隐神君可识得这杯上所画?”
这是,手指轻轻摩拭着那山,这是昆仑虚。
“没错,这便是当初墨渊送我的那套。”不信?真的。
雪隐眨眨眼睛表情一言难尽。若她没记错的话,那个好像是他索要的吧。姑且,就当是送的吧。
“听说七万年那场大战时雪隐神君也有参加是吗?”
七万年前啊,是啊,雪隐垂目,手指不自然的互相掰扯着。七万年前的那场大战之后,她失去了她的一切。
看着雪隐心不在焉的样子帝君皱了皱眉。
“东皇钟是墨渊所炼制的,封印之法也只有他知道。”
嗯,没错,然后呢?雪隐不明所以的点头。
“七万年前墨渊用元神祭了东皇钟,封印之法上却记载此封印七万年便会解封,也就是,”他抬头认真的看着她说:“也就是我在若水河畔见到你的那日。”
雪隐心虚的将眼睛撇开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再次封印东皇钟的青丘东荒女君白浅与昆仑虚有什么关系,为何她会手持封印之卷?”
这,是可以随便说的吗?雪隐有点蒙,那我是应不应该知道呢?
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虽然不清楚为何青丘众人瞒着此事,但是,人家一家老小上上下下都瞒的挺好的,没道理她给漏了口风不是。
又饮了一大杯,“我虽是墨渊座下第十五弟子,但是我们昆仑虚上上下下都是好男儿,与那青丘女君并无甚关系。”
是吗?东华帝君有些怀疑的看了她一眼,你,好男儿?
雪隐后知后觉的摸了摸头上的花饰,那啥,她是意外不行吗?
底气不足的她没有发觉自己又饮了一杯。
伸手欲阻止的东华帝君看着空空的酒杯慢慢地放回了手。喝吧,虽然此酒后劲十足,但终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倒也不会出什么事。
“那不是初至...初修成仙,没得去处吗?蒙得师父庇护,众师兄疼爱,小仙我才不至于孤苦无依,连个家都么得......”
“你大可以来寻我。”看在红鸾星的份上,他会收留她的。
“什么?”雪隐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她刚才努力想借口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什么。
“没什么。”看着雪隐不似作假的神情东华抬手举杯,遮住了大半张面部,让人看不出神情。
没听到就罢了。
“帝君,我......”能说的都说了,若无他事,我该告辞了。
嗯?闻言的帝君抬起头只看到不停地晃着脑袋的雪隐。
“我,好像有点晕,”对面的帝君,你怎么开始晃了。
这是酒劲上头了?东华伸出手想扶住不住摇晃的雪隐,不料却被雪隐一把抓住了。
你......东华帝君望着被两个小手紧紧抓住的样子某种情绪在心中不住发酵,翻涌。
“帝君,我可能有些,要,要失仪了。”雪隐扶着东华的手想要努力站起来,企图在彻底被酒精攻陷大脑前回到自己的寝房。
不料,猛然站起来的雪隐一阵天旋地转狠狠的跌倒在地。
“疼,疼疼.......呜呜呜”雪隐只觉得整个后背被地面硌得生疼,整个人更是蜷成了一只小虾米。
徒劳抓住一缕清风的东华无奈叹了口气,任命地走到跟前将雪隐横抱了起来。
唔,真轻啊!并没有怎么抱过人的东华帝君好奇的颠了颠手中的重量。
就是,就是,有些过于活泼了。
雪隐是醉了,却没有深醉,恰好处在有行动力,大脑却不清醒但又无拘无束分外活跃地时候。
嘴里不住地喃喃自语,时不时的还要逼着东华帝君点头迎合,否者就会向鱼一样左扭右扭不住翻腾。
啧啧,还真是,磨人的小妖精啊。白凤九感叹道。
一个转角处冒出了两个,不三个小脑袋。
“帝君这是,开窍了?”司命星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小小的眼睛,大大的八卦。
哼,数十万年,想当初多少仙子败在他的裙袍之下,却被他弃之如履,现在,他终于栽了!众位仙子可以瞑目了!
雷芜盘在凤九手腕上满脸的苦大仇深,那不住的嘶嘶声仿佛是对东华帝君的嘲笑。
而凤九却不做声,只满脑子不住在想,这女的,到底是哪冒出来的?啧,比她还邪乎。
......我是东华送人回来的分界线......
“帝君,可是问出些什么?”司命跟在东华帝君的身后,尽可能不去看他满身的褶皱和略显凌乱的华发。
“你问人问题,他若答非所问,便已是答了,自然,毋须再问。”帝君留下一句是是而非的话便扬长而去。
所以,是问出来了没有啊?司命星君独自一人风中凌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