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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涯路遥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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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大亮,昏过去的罗诗绮终于虚弱的睁开了双眼,朝四周看了一眼,此时肚子也不听使唤的咕咕乱叫,她用力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朝深山的一条小路走去……,遥遥无尽头,不知何时是归期,此刻她只有化悲痛为力量,因为一转身就是死,前进却有生的希望,她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着大责任,不能白白的送了性命,还要为父母报仇……。
邪宁寺內……,大梁博跪在千面佛的面前,表情扭曲异常正捶胸顿足的的发誓:“佛主,小的无能,竟让那丫头跑掉了,属下该死,不过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她捉回来,否则任凭佛主惩罚,我甘愿受死,”千面佛并无多大表情,伸手扶起大梁博低沉嗓音说道:“起来说话,其实我并未怪你,这些年多亏你忠心耿耿的对我,护我,不然我活不到今天,我该感谢你。”
“可是,你的克星……。”
“这不要紧,她跑了也没关系,用不了十年,我将恢复原身,到时克星对我就不会有多大的威胁了,她现在毕竟还是个孩子,待她长大后有对付我的能力,我已经在她之上,到那时她若来犯,我绝不会放过她。”
“但是,如果现在能除掉她,以免后顾之忧。”
“这不用怕,”千面佛摆摆手,仿佛胜数已定,没有半点惧怕……。
罗诗绮艰难的走着,渴了就喝山沟里的水,饿了就摘一些野果子充饥,累了就躺在大石板上休息,天黑了就找个山洞歇歇,一路上倒也没遇到什么野兽怪物,偶尔会遇到几只可爱的小兔子陪她走一段路,也会有几只小鸟在她头顶盘旋着叽叽喳喳地飞着跟着她,这一路也不算太孤单,经过几个月的爬山涉水,历尽艰辛,眼前终于出现了一户人家,罗诗绮也筋疲力尽,朝那户人家缓缓走去。
罗诗绮来到这户人家的门前,伸手扣了两下门,没人回应,实在太累了,倒下身去,竟睡着了……隐隐约约,她仿佛正站在邪宁寺门前,眼睁睁的看着千面佛把一堆小孩连肉带血一口口吞下,千面佛正面目狰狞的朝她吐舌头……她后退,又后退,却掉进了万丈深渊……啊...啊……。
就在这户人家前面的山坡转弯处,一老一小正姗姗归来,头发花白的老人,一身仙风道骨的模样,走起路来步伐轻轻松松的,与他那一头花白头发并不相衬,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身穿蓝色布衣,肩上背的竹篓里,是他刚挖的药材,还散发着阵阵药香,只见那老人对少年说道:“峰儿啊,今天我们的收获不小吧!”
那少年撇了撇嘴道:“师傅,你怎么这么早就急着回家啊,要是再挖上一会儿,收获会更多呢!”
“呵呵,”那老人用手抹了一下胡须,竟呵呵笑了起来,嘴里念念道:“今天收获确实不小了啊!”
少年只是歪着头看了一眼师傅,不明其意的,也跟着呵呵怪笑起来……。
一老一小刚走到茅屋不远处,就看见自家门前有一团黑影蜷缩在那里,肖峰连忙跑上前去,放下背篓来到黑影前慢慢蹲下身体,两眼呆呆的盯着眼前的这个人,只见此人穿一身青色破布衣,身体纤瘦得如皮包骨,像几个月没吃东西了一般,凌乱的头发向上挽起,一脸的污秽布满疲惫的睡意,两只手紧紧握成锤形,似乎是因为惊慌,就连睡觉都有些不安心的做着准备,肖峰顿时心生怜悯,心里暗暗道:“想不到世间还有这么可怜的人,看来我是最幸运的了,遇到这么好的师傅,还传授我武功……。”一阵思绪后,肖峰竟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
“峰儿,快把她扶进屋去,她一定累坏了,”那老人推开了门,正交待着肖峰。
此时,肖峰才回过神来应道:“哦,师傅,我和道了。”
肖峰把罗诗绮抱进了屋里,把她放在床上躺下,看她沒醒过来,才安心的走出门外,里里外外忙个不停,把挖回来的药材清洗干净,装进药篮子晾干,然后进厨房又是一番忙碌,不一会香喷喷的饭菜就做好了,正准备叫师傅和床上的那个女孩吃饭,一阵喊声传到了耳內……“娘……娘,”
罗诗绮朦朦胧胧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恍恍惚惚感觉好像睡在自家房里一样,鼻孔里一阵菜香不断涌进,似乎和以前在家时一模一样,母亲在厨房烧菜,自己还懒洋洋的睡在床上,闻着一阵阵菜香,心里总是泛滥起一股幸福的味道,罗诗绮闭上眼晴,贪婪的回味着,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一清醒,这一切都会消失一般,香味越来越浓,罗诗绮总感觉这不是在做梦,为了证明事实,她用右手在左手臂上狠狠捏了一把,“啊,好疼,”罗诗绮一声惊叫,不断的自言自语
“难到前面发生的都是一场梦,那些吸血的场面,和村民的发怒,娘亲的死去……这些都是一个漫长的恶梦而己,”罗诗绮闭着眼一边幻想一边喊了起来:“娘……娘……,”可是那渴望的声音,却久久没有回应,却听见一少年的声音传入耳內“你醒了,起床吃饭了,你一定饿了吧!”罗诗绮沒有听见娘亲的声音,一阵心堵和失望,猛地睁开眼晴,向四周打望一番,这才完全清醒过来,这那里是自家屋里,只不过是有一种熟悉的味道而己,又是一阵凉透心底的失望。
罗诗绮从床上坐起来,这才正眼看了一下肖峰,此少年长着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一双黑色的大眼此刻正目不转晴的盯着她,一身蓝色布衣把他衬托得更加俊雅,……罗诗绮面对这一脸稚气未脱的少年,一下子面红耳赤不知所措,面带羞涩的问道:
“这是那里你又是谁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肖峰噗哧一笑:“嗨嗨,你睡糊涂了吧?这里是我的家呀!”
“你的家!”
“对啊!刚才你在门口睡着了,我把你抱进来的。”
罗诗绮回想起来,刚才在一户人家门口敲了半天的门,没人回应,于是自己就,累得昏了过去……
“哦,我想起来了。”
“你终于想起来了。”
“嗯,刚...刚才是...你抱我进来的。”
“对,看你睡得正香,实在不忍心叫醒你,于是我就……。”
罗诗绮又是一阵脸红心跳,十一二岁的年龄,却有一点早熟的倾向,毕竟“男女有别”这个词她听母亲说过几次,还在似懂非懂之间徘徊不定……。
肖峰看出了她的心思,也一阵头皮发麻,连忙解释“实在对不起,刚才多有冒犯,请你……。”
罗诗绮打断肖峰的话“你刚才不是叫我吃饭吗?走,吃饭去,我饿了。”
“是啊,走吧!饭早就熟了,”
走进厨房,罗诗绮被一桌子喷香的饭菜,吸引得直吞口水,仔细想想已经几个月沒有安安稳稳吃过一顿饱饭了,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此时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满脸慈祥的问道:“小姑娘,你饿了就快吃吧!这是峰儿特意为你准备的,别客气,快吃啊!”罗诗绮抬头看了一眼老人,感到非常惊讶,这老人家好像在哪见过一般,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顾不得这么多了,肚子实在饿极了,端起碗筷就是一阵狼吞虎咽,早就忘了顾及自己的乖乖形象,师徒二人看着罗诗绮吃东西的模样,都微微一笑。
待罗诗绮吃饱喝足了,才站起身来喃喃问道:
“这位老爷爷,还沒请问你尊姓大名呢,还有这位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是……。”老人正要说出口,却被肖峰抢先回答了,“我的名字叫肖峰,今年十六岁了,我从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谁,所以跟师傅相依为命,我们师徒俩靠行医卖药材为生,我师傅医术高明,镇上的人都叫他回天药王,我们为了方便采药,才搬到镇外隔山近一点,师傅给人治病银两收得及少,甚至有些穷苦人家他都从不收钱的,有时还会掏钱给他们补贴家用,我师傅还……,”
回天药王终于忍不住了“你小子怕是要介绍到明天早上,才介绍得完,该让为师说两句了吧!”
“哦,师傅,您先说”
回天药王点点头向罗诗绮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流落至此,你父母呢能否告之老爷爷!”
“我叫罗诗绮,今年十二岁,我的父亲在我九岁那年意外去世了,我的母亲在三个月前被坏人杀害了,我只有背井离乡逃了出来,捡得一条性命,感谢你们收留我。”罗诗绮面露乞求之色,生怕恩人不收留她,提前就把话说了出来。
“哈哈哈,小姑娘啊!你放心好了,从现在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就管我叫爷爷吧,”罗诗绮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久违的微笑又浮上了面孔,欢呼声至:“爷爷,爷爷,我终于又有亲人了,我好开心哦……”回天药王看着罗诗绮童真的表情,情不自禁哈哈大笑起来,老当益壮的风范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有了一个新家,有了属于生命的归宿,才能把欢乐常留心间,从那天起小诗绮把所有的心事都埋在心底,她企盼快点长大,快点有出息,快点报仇……,比起同年的孩子,她表现得异常冷静,成熟,再加上她从小天资聪惠,跟一般人与众不同,回天药王对她如亲孙女一样,疼爱有加,照顾得无微不至。
叶子绿了……又黄了,绿了又黄了,季节交替变幻着,在一片绿草坪里,两个幼小的身影在来回追逐,一阵欢笑声划破白云,在空中缓缓散发着音符,让人回味无穷。
“峰哥哥,改天你给我做一只大风筝,好不好。”
“好啊,只要是小罗妹妹喜欢的,我都会给你。”
“峰哥哥,你真好!”
“嘿嘿嘿!我就是喜欢对你好!”
“谢谢啦。”
“不用谢。”
“呵呵呵,哈哈哈……。”
岁月总是在不经意间悄无声息的流逝,世上的许多人事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场劫难在朦胧中慢慢滋生,谁都不知道,谁会在下一刻消失……。
夜深人静,明月当空,清冷的黑夜里,仿佛是妖魔在作怪,一阵忧郁传达在临空,时刻准备住进人的心房。
身穿白色罗裙,一缕长发垂至半腰,一朵金梅花耀眼的别在发间,挽起一种漂亮的发型,一双丹凤眼里传送着一阵阵思绪,雪白的肌肤配上玲珑的五官也算得上是倾了国也倾了城,只见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叹息不止,自言自语说个不停:
“娘,你知道吗现在我终于长大了,可以为你报仇了,八年的时光过得太慢了,我终于盼来了这一天,这些年我跟爷爷学了很多本领,我会给村民们医病,我学会了做人,我会做饭,还会……,唉,爷爷常常教育我,该忘的烦恼一定要忘记,不要总是留在过去的阴影里出不来,要学会自己找快乐,可是我做不到,我一定要为你报仇,我要拯救村民们,娘,你同意吗?”屋外狂风呼啸……。
一个俊雅的青年男子,正站在门外,任凭狂风盖面阴冷刺骨他始终没有想走的意思,也不知多少个夜晚他这样守侯在门口悄无声息的看着,直到灯光熄灭才能安心的走开,但今夜的灯光仿佛忘了入眠久久亮着一直捣乱他的心窝,忍不住靠近门边看着灯光里的倩影,心有不安的走过去敲了一下门。
“罗妹,你还没休息吗”
罗诗绮打开门,低声应道:“峰哥,你不是也还没有休息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没事啊,见你房间灯光亮着,估计你还没休息,所以进来看看你,想什么心事啊!”
“没有啦,只是睡不着,你别担心我,你回去睡了吧!”
“那好吧!你早些休息,明天一早陪我和师傅去镇上,给候大爷的女儿看病,记住哦!”
“就是上次的那位姑娘么!穿紫色衣服的,叫什么……浪...浪云,对么。”
“对啊,就是她,那天见她时都还好好的,也不知得了什么怪病”
罗诗绮小嘴一撅,喃喃道:“哼,你就别装蒜了吧,你还不知她得了什么病!我看八成是得了相思病啊!呵呵!”
肖峰內心起伏得如惊涛骇浪,他不明白是罗诗绮在吃醋,还是她在戏弄自己,不觉皱了一下眉头说道:“罗妹,你又来了,我有你说得那么吸引人吗”
罗诗绮心直口快想都没想就说了一句“你就是这块料,我比谁都清楚,哼,想瞒我,还有,那天我从远处过去的时侯,明明还看见你们在吵架,你瞒得了谁啊!”
“我没有,那是误会,”肖峰瞄了一眼罗诗绮,眼里闪出一种无奈的乞求,却隐忍得密不透风丝毫不给人发现的机会,他转身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心里一阵发睹,心想,“你要是能明白我的心意就好了”。
罗诗绮站在那里只觉得肖峰怪怪的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见他走远了,才把门轻轻的关上。
清晨的空气格外新鲜,再加上此处隔大山很近,一阵风拂面而来带点浓郁的草木味,顿时使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鸟儿在枝头尽情欢歌,似乎这是它的工作,在上班期间决不偷懒,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它不厌其烦的尽心尽职,所谓心简单世界就简单,快乐也简单,实在让人羡慕。
罗诗绮伸了一下懒腰,享受一般的呼吸着空气,全神贯注的听着鸟鸣,这是她这么多年一直有的习惯,从未间断过,习惯便成了自然,有时她也想过,如果有一天离开了这里,她的內心将是何等的空虛……。肖峰端着一杯茶从屋里走出来,眼晴像是看见一道绝美风景一般隐隐含笑,边走边说道:“罗妹,早啊,”
“ 峰哥,你也早”,罗诗倚边说着就习惯性的接过肖峰手里的茶。
“峰哥,谢谢你又为我端茶来,你真好,”
“不用谢!”肖峰每一次回答罗诗绮话时都是这样干脆自然,內心却时常荡起一阵涟漪,心想,“如果能这样给你端一辈子的茶,我倒应该感谢你”。回天药王正站在房屋门前,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从他那严肃多变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似乎在担心着什么,又好像渴望着什么,真的使人猜不透,这师徒俩可真是一个比一个神秘。
“峰儿,诗绮,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去镇上,快点啊”
“哦,师傅,我们知道了。”
一 准备就绪老少三人,一起出发了。
翻过一片松林山,走过一座石拱桥,终于来到清泉镇上,街上人群拥挤,挥汗如雨,比肩而行,在人流中穿梭一会儿,很快来到侯大爷家,肖峰敲了两下门,一位头发斑白的老汉打开门,探出头来一脸堆笑道:“药师可把你们盼到了,快请进,快请进,”老汉像是遇到救命绳一般,那激动的劲啊,可真难形容。
“侯大爷,浪云姑娘的病情怎么样了,严重吗”肖峰面带关切的问。
“唉,一言难尽啊,前两天都还好好的,昨天就看她心事重重,再三问她怎么了,却不肯说与我听,我老来得一独女,自是欣慰万分,谁知她娘去世得早,从小就是我这个当爹的把她拉扯大,我知道我这女儿的性格,有时侯,有什么心事总是瞒着,瞒得累了就憔悴了,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候大爷一口气说了很多,有些上气接不到下气。
罗诗绮连忙上前扶着候大爷,安慰的说道:“爷爷,你别难过,我们一定会替浪云姑娘看好病,你也知道我爷爷,回天药王,这大名,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还有这个小师傅,他也很了不起的,你就放心吧!” 侯大爷深信不疑的点点头。
来到浪云的房门外,侯大爷敲了敲门,声意温和的问道:“闺女啊!我把药师带来了,你开门让他们进去给你看病吧!”
“” 嗯!”随后房门被打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呈现在眼前,穿戴一身紫色的罗裙装,模样长得清丽动人,一双美丽的大眼里尤放着一点点哀伤,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肖峰许久,仿佛忘了周围还有人,便大声斥责道:“肖峰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想见我了,”肖峰顿时也不知所措“我……我……,”周围的人对她这举动也似乎明白了七八分,回天药王对侯大爷说道:“既然你家闺女并无大碍,我们得走了,还有很多人等着我们去看病呢!”候大爷也被浪云的这一举动着实愣住了,待回天药王的声音传入耳內,才回过神来忙解释道:“药师啊,你们可别见怪啊,我这女儿从小就任性,是被我惯坏了,别放在心上啊……”
“爹,你不用道歉,这是我跟肖峰的私事,与他们无关,我只要肖峰给我解释清楚,”侯大爷的话还未说完,浪云就填了两句,侯大斧也算是无言以对了,回天药王拍打着肖峰的肩膀“小子,自己闯下的祸自己解决,我可沒有闲功夫在这儿听你们说这些关于感情的事,诗绮,我们走,”说着就要离开,侯大爷看此情景忙上前拦住“药师啊!看在我的面子上吃了饭再走也不迟啊!”“不用,”药王的回答很干脆,这老头脾气一来,还真是九牛难拉啊!随性还是离开了,侯老爷看见他们离开的身影有些失落。
“爷爷,你说肖哥哥到底什么地方得罪浪云姑娘了,把气氛弄得这么难受。”罗诗绮疑惑不解。
回天药王语重心长的应道:“还能有什么,不就是点儿女私情的问题么,这小子啊!从我在门口捡到他的那天起,就注定了他的这一生,不能平凡度过啦,听天由命吧!”
“哦,这是为什么啊,”
“别问为什么了,跟爷爷去米粉店吃点东西吧,赶了一早上的路,有点饿了。”
“嗯,我也是肚子早就饿了,要不是因为肖哥哥这桩事,怕是早就吃饱喝足了!”罗诗绮一脸的委屈,天真的模样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