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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这位客观不可以2 ...

  •   谢逸风离开那天,韩淼将他送到出口,谢逸风不知如何感谢他,就说:“你什么时候出来,就来找我。”

      韩淼不悦道:“你会爱我吗?”

      怎么总是提这个字?

      谢逸风腹议,又说:“不会。好了!三水,再见!”

      说完,他头也不回穿入幽境之中,眨眼间就出了焚寂峰,外面却是星河浩瀚,皓月当空,他微微一惊。

      而就在他离开后,韩淼从一小娃娃变成寒知秋的模样,他盯着谢逸风离开的方向,喃喃道:“本座的有缘人是一男人,本座都欣然接受,你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谢逸风出去走了几步,见前方站着一个人,很高,影子长长落在地上,神情严肃冷酷。

      谢逸风微微一惊,上前拱手作揖,“蓬英仙尊。”他怎来了?

      寒知秋冷酷道:“下山。”

      谢逸风搞不懂这个人,跟着他下山,路上他也不问什么,直直跟着。

      下山的路很长,走了一个小时还没有到尽头,谢逸风也有些无聊,却不敢在寒知秋面前放肆。

      他怎么来接我了?

      接我下山?为什么是他来?

      寒知秋只字不言,谢逸风当真觉得无趣,几次想要问他为何是他来接自己下山,话到了嘴边立刻又咽下去。想想寒知秋这么做必定有他的目的。

      又走了一个小时,前面的路依旧没有尽头,谢逸风双腿有些发软,伸出手试探拉寒知秋的衣袖,他觉得这个举动像是个小姑娘去拉男神的袖子。

      寒知秋似是留意到谢逸风的举止,忽然止步,谢逸风脚下一个踉跄直接飞撞出去,寒知秋极速转身张开双手将人抱住。

      至少谢逸风是从未想过某天会往一个男人怀里扑的,撞的鼻子疼不说,脑子也混沌片刻。

      寒知秋比他高出太多,微微颔首看着谢逸风的头顶,目光依旧冷酷。

      谢逸风捂着鼻子呻|吟一声撤开,抬头抱歉的看向寒知秋,却不料寒知秋直接将他打横抱起,板着脸看向前方。

      “……”八点档狗血剧?

      谢逸风楞了好几秒,才想起来不对劲,姿势很不对,他没那么找死的挣扎,反而伸手搂住寒知秋脖子,说:“仙尊,我自己能走。”

      这个姿势有木有很奇怪?

      公主抱啊!你力气大没地耗也不用往我身上耗吧!

      苍天啊!这真是……甩开小胖仔又遇上霸道仙尊啊!

      寒知秋的轮廓清晰而冷硬,纵使在这种尴尬气氛下也能保持始终如一,仿佛他就是不会有表情的人。

      不闻回答,谢逸风只好闭嘴,以为寒知秋就这样抱着他走下山,却不料他忽然凌空,着实吓了一跳,差点亲到他的脸。

      又被丢到东临瑶池内,谢逸风洗了个澡趴到明显小了很多很多的床上,见寒知秋进了温泉室,于是大胆的捂脸默哀。

      我招他什么了?寒知秋应该讨厌我才对,这才是剧情啊!尼玛!这脱离原轨道的剧情是什么鬼东西?

      腹议一番,谢逸风卷着被子裹成春卷平躺在床上,若不是他够淡定,神情肯定各种复杂。

      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什么,又看了一眼这床的大小,暗道:床大睡着不舒服要睡小床?

      之前那个肯定有两米多,宽也有一米八啊!现在这个,说是单人床就很贴切了。难道寒知秋睡不惯大床,想睡小床?这什么想法?

      谢逸风还想下山后去看看宋雪青,他被禁足一年,这一年内他唯有缩在小木屋里过日子,不能再出去搞事情了。没想到,寒知秋将他弄到这里来,还不给任何理由。

      这种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节奏简直不能再欢脱啊!

      猜测不透寒知秋的心事,谢逸风不猜了,干脆睡觉,明天白天再说去梨花殿探望宋雪青的事情。

      可不管怎么睡,老是心神不宁,以为是卷成春卷太过于束缚自己,又费力扯开,四肢大张躺着。一刻钟过去依旧没睡意,他才想起来,焚寂峰的白天外面是黑夜,才从梦里醒来,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如此一来,他只好睁着眼睛四处乱看。上次也没仔细看寒知秋的房间,总体来说,够大够奢侈够高端。

      寒知秋出来时,穿戴十分整齐,看了一眼床上的谢逸风,又走过去。

      谢逸风看他,发觉寒知秋要过来,兀的坐起来,惊呼道:“仙尊留步!”

      寒知秋止步。

      谢逸风拉着被子说:“这床太小了,挤不下。要不,我回我的后山?”

      寒知秋直接以行动拒绝谢逸风的提议,单手将谢逸风摁下去,他人侧身躺在床边,与之对视。

      谢逸风只觉脸红,并非寒知秋太帅,上一次也是在这里他被寒知秋压着,他不太舒服,心里发慌——面对帅气英俊的男人,女人回想着被征服,男人却又不同,或惶恐,或挑衅,或……鬼使神差的……屈服。

      寒知秋的手臂仅仅是搁在腰部,谢逸风脑子里的感觉却像是从天而落一个横梁。

      “仙尊,我们这样不合适吧?”谢逸风说,他还是希望寒知秋能去别处困觉,不管去哪,也别挨着他睡,“弟子惶恐。”

      寒知秋道:“以后你只能在这睡。”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合适什么不合适的,他偏就是要这样。

      “……”不要,你很可怕!而且,我会胡思乱想的。

      谢逸风微笑,悄悄抬手推他的胸膛,“弟子习惯一个人困觉,两个人不舒服。”

      黑暗里的谢逸风双眼一片澄清,寒知秋不知他眼中可有自己,却知晓自己的眼里装着他:“睡吧!”他的尾音软软的、绵绵的,听的谢逸风心头一颤。

      正推着大山的谢逸风缓缓放弃,轻轻地转身,避开寒知秋的目光。

      这样的寒知秋真勾人,即便是在黑暗里,还能看到他眼里的温柔,一如一点春风。

      这夜谢逸风做了一个梦,他想都不敢想的梦——梦里,他非常不怕死的骑在寒知秋健壮的腰部,双手拿着发带朝他笑。寒知秋冷着一张脸怒视他,满眼杀意。谢逸风却觉得爽快,龇牙咧嘴对他说:“仙尊大人舒服吗?”

      寒知秋俊眉紧皱,可见眉头的肉蹙在一起,有几分被欺凌的愤怒却又动弹不得。

      谢逸风邪笑着将发带缠上他的双手,慢悠悠的动作格外妖娆,又像是故意做给寒知秋看的,让他知道被欺凌的滋味。

      绑了双手,谢逸风觉得完美,俯下身抵着他的鼻头,笑眯眯说:“爽么?”随之他大笑起来。

      谢逸风就是笑醒的,却来不及回味这个梦的爽快,就看见寒知秋那张死人脸,心里一登。

      “仙尊?”梦里一时爽,梦醒火葬场。

      寒知秋依旧侧躺着,单手搁在谢逸风腰间,被子搭在他们两人身上。

      寒知秋冷冷道:“你很开心。”

      谢逸风心虚,“没有。”

      寒知秋将搭在他腰间的手摞上去,五指插入他的发间,以一种‘磨人’的速度往他后脑移动,直到扣住他的后脑,才阴晴不定的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一声雷鸣响彻谢逸风的脑海。

      寒知秋无视谢逸风的僵硬,抽回右手,将他抱起来,“该起床了。”

      谢逸风:“……”你怎么不先下床?

      寒知秋:“陪你睡到日上三竿。”

      谢逸风连腹议的想法都没了。

      ——

      谢逸风抱着一碟花生米坐在懒人椅上,一边吃着一边听寒知秋与曲有琴讨论魔祖之事。

      原文也曾提及魔祖之事,笔墨并不多,谢逸风想到一点不太肯定,就藏着掖着不说。

      等吃的差不多,曲有琴也走了,寒知秋依旧坐在案桌前翻阅本子,认真而严肃。谢逸风想了想,放下花生米凑过去坐着,十分乖巧温顺。

      寒知秋巍然不动,目不转睛。

      谢逸风喃喃道:“仙尊,你在看什么?”他看了一眼,半个字也不认识,心里拔凉一片。

      寒知秋也不言语,面无表情抬起左手将谢逸风圈进手臂之中,不容谢逸风抗拒,又放开双腿,将他人半抱进怀里,放在□□坐着,结实的胸膛贴着他的背部。

      谢逸风精瘦,寒知秋只觉怀中空荡,又收紧双臂,下颚蹭着他左边耳尖。耳尖微微有些凉,寒知秋想着慢慢蹭暖和。

      谢逸风只觉不太舒服,淡定侧头看他,“仙尊。”

      干脆叫《搞基修真》好啦!屁呀!

      我可以反驳么?

      谢逸风没等到答复,寒知秋一板一眼的说道:“我教你认字。”

      谢逸风回头看了一眼天书……

      我还是想回焚寂峰。

      就这么看了一上午,谢逸风觉得还不错——寒知秋看似冷冰冰的,他的胸膛却与普通人一般,有温度,也结实宽阔,不同于他的单薄。心跳的震动很细微,当两具身体仅隔着单薄衣物相贴时,震动分外清晰,从紊乱到规律。

      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会畏手畏脚、左顾右盼,像初入茅庐的小姑娘,当发觉地主和蔼可亲,或者受到地主的宠爱,不自觉的会活蹦乱跳、恃宠而骄。如果,发觉地主对自己有那么一点意思后,内心的选择并不是排斥,反而是一种想入非非。

      谢逸风觉得自己就是这样,在觉得寒知秋不好相处前总想着怎么办,对他畏惧。经历一些或许赤露的事后,心里痒痒的。寒知秋这种男人,没有人能拒绝他的魅力。

      心动或许谈不上,起码,谢逸风觉得自己开始胡思乱想,想寒知秋是不是喜欢他,想寒知秋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这种心思让谢逸风有些吃不下饭,总觉得没胃口,捧着碗装着粉色瘦猪肉跑到寒知秋身边蹲着。他知道这个姿势有些猥琐,可就是想知道寒知秋到底搞什么。

      谢逸风:“仙尊。”

      寒知秋目不转睛,冷冷道:“何事?”

      谢逸风往嘴里刨了一口饭,含糊不清的问:“你&%是∝%唔。”

      寒知秋看他,谢逸风鼓着腮帮子,头顶乱糟糟的包子头,那是他早上给他扎的——因为在谢逸风的记忆中曾有那一个片段,寒知秋见到时,便觉惊艳,于是他记住了,并且付之于行动。

      这样的谢逸风很好看,帅气又干净。他的话,寒知秋明白又装作不明白,问:“何事?”

      没有得到答案,谢逸风有几分尴尬,狼吞虎咽的吃饭,把自己噎着了,匆匆跑出去喝水。

      坐在原处的寒知秋眼眸生水,紧追谢逸风的背影。

      便是此刻,忽觉,紫薇君所言若是成真,倒也值得。人一生,成仙也好,成魔也罢,都经不起悠悠孤独岁月。

      谢逸风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喘气说道:“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索性也不问了,反正也问不出什么。吃了饭在院子里拔草,傀儡男童送来一包种子,“这是梨花种子。”

      谢逸风接过手看了看,“可以种。”

      傀儡说道:“仙尊说这片土地都是你的。”

      谢逸风:“……”

      不对,这文应该改名——《霸道仙尊:谢谢来了》。

      ……

      谢逸风将种子埋在土里,四周都是草地,要是长大了这里肯定很不错。

      弄完后,他对寒知秋说下山去走走,寒知秋正在写东西简单嗯了声,他就走了。

      回到小木屋,谢逸风翻找出上次宋雪青给他的起死回生,离开时抱走了凡心草。

      出门瞧见仙鹤归来,他站在能门口笑眯眯说:“嗨喽!”

      仙鹤齐鸣,绕着他飞旋,似是欢迎他归来。

      “谢谢!”远方传来水瓢仙尊的喊叫声,随之他人风尘仆仆出现在院子里,“臭小子,你跑哪去了?”

      谢逸风笑道:“蹲监狱去了。”总不能告诉他,他正躺在寒知秋怀里睡大觉吧!尴尬!

      水瓢仙尊跑到谢逸风身边,伸手撸撸他的包子头,“你胖了不少。”

      “……”谢逸风摸了一把脸,捏捏脸颊。觉得是有点胖了,在焚寂峰天天吃肉,能不胖才怪。

      水瓢仙尊抱胸说:“你做什么事了?竟然跑去蹲监狱。”

      一言两语也说不清楚,谢逸风胡编乱造了几句,合情合理,也没往自己身上贴金。说完了,水瓢仙尊摇头叹气,“这种事情发生在寻常人家也没什么,不过是打一顿骂几句就罢了。发生在宗门,就跟陷入泥潭一样,进去了就出不来,即便出来了也是满身淤泥,谁还能白衣若雪做回从前那个人?云泽君洗不白,你也洗不白了。”

      谢逸风知道这个结果,他与宋雪青都翻不了身,纵然宋雪青有宗门作为靠山,可毕竟脏了,他如今更是谁想欺负他谁就能,宛如过街老鼠,一身骂名。

      “你也是,没事去搞什么华灵草?那什么破书,你又不能练。”

      谢逸风捂脸,他也是迫不得已才行小人之行,如今害了宋雪青也害了自己。

      见谢逸风有些纠结,水瓢仙尊也不提这事了,就说:“别提了,木已成舟——你啥时候去见见唐小楼,他最近老跑到后山找我问你的下落。我看他也苦闷的很,看样子,是想离开清歌。”

      谢逸风微惊,想想唐小楼也是该下山去了,不过,既然他要走不如他借这个机会给他指条明路。

      “改天我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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