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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这锅我背我认错2 ...

  •   沐浴后,谢逸风换了衣裳,才发觉这套衣裳有些不同。浅紫剑袖上绣着水红色合欢花,别样而精致,他摩挲着找到一面镜子,站在前面看来看去。

      傀儡进来时就见他正‘搔首弄姿’,便端着一块玉立在旁侧未曾打扰。

      看够了的谢逸风回身看向他,说:“这不是我该穿的校服啊!是不是拿错了?”

      傀儡上前递上一块乳白玉佩,下追着深紫麦穗流苏,行动间,白玉温润生光。“谢公子有所不知,仙尊已决定收你入东临瑶池。”

      “……”谢逸风惊愕,那也能解释自己为何穿这一套校服了。如他是与宋雪青一代,算不了师级,与这一批新弟子同等,而他未曾被那位峰主长老看中,唯有一块后山给他落脚。今时,寒知秋却要收他入东临瑶池。这为的什么?

      傀儡道:“此乃东临瑶池上的玉佩,请谢公子戴上,日后便能随意出入东临瑶池。”

      深知剧情的谢逸风不敢接了玉佩,外面虽无风云狂雷,但他仍旧畏惧一步错而粉身碎骨。

      寒知秋指点的人应该是唐小楼,唐小楼才是那个受寒知秋最大恩惠的人,不应该是他。

      两人僵持在原地。

      良久后,谢逸风决定收下,他已经脱离了一些原剧情轨道,就如前往南荒之地,系统并未给他什么处罚。也就是说,在一定程度上,他是可以偏离的。

      接玉佩时,谢逸风双手在抖,是源于系统的恐惧。

      ……

      谢逸风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当即冲出房间仰望万里无云的晴空,捏紧手中玉佩,如同捏着救命稻草——对呀!寒知秋是文中高级修士,他所拥有的人脉以及资源是无人能比的,哪怕是主角唐小楼。

      这万里晴空,湛蓝一片,犹如雨洗一般,竟是令人充满希望。

      有点点希望之芽在谢逸风内心生长,举起玉佩对着晴空,闭着右眼窥探玉中玄机,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抹不同于从容的笑,是一抹新生的璀璨。

      来自东临瑶池下的风吹起浅白衣摆,宽大浅紫袖子飘起来,在傀儡眼中,此时此刻的谢逸风也有一种仙风道骨之态,那种气质平静毫无涟漪。

      放下玉佩,谢逸风目光生冷而坚硬,直视晴空,缓缓捏紧掌中之物。

      ……

      寒知秋回到东临瑶池时,谢逸风坐在懒人椅上抱着酒坛子喝酒,傀儡男童手持葡萄,二人头顶莫大一颗紫藤花树,繁花坠着千百条,地下又是轻轻草丛,他人微惊,眼中掠过一丝不易擦觉的惊艳——谢逸风斜躺于白色懒人椅中,一头未干墨发披散,似是微醺半敛眼眸,一手环抱陶瓷酒坛一手撑着头,仿佛有心思。

      谢逸风未曾觉察寒知秋回来,刚好被酒泡过的脑子不好使,也不会思量太多。

      傀儡一见寒知秋,立刻上前行礼,寒知秋问:“何处来的酒?”

      傀儡:“禀仙尊,乃是去年仙尊您生辰时,菩提老祖所赠的药酒。”

      寒知秋记得,他不敢喝酒,所以一直留着,不曾想到被谢逸风翻出来,“你下去吧。”

      傀儡离去,寒知秋凭空变出一件浅紫披风搭在谢逸风身上。

      微风吹着谢逸风鬓边短发,不停扫着他的眉目,朦胧之中看见一个影子,眼皮慢慢抬起。

      寒知秋知他醉的不深,许是此酒劲头过大,喝了几口意识开始模糊。想起他前世为何而死,寒知秋竟有些不悦,为酒死,重生后还如此贪恋。抬起右手,翘起食指,聚敛一点紫光缓缓置于谢逸风眉心处,柔和的紫光满满注入肌肤之中,只见谢逸风就这么晕睡过去了,手一松,酒坛子滚落在地。

      ……

      谢逸风醒来时,人在梨花殿内,宋雪青手持一碗酸梅汤坐在床边,脸色还有些苍白。

      “师兄。”谢逸风微微吃惊,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宋雪青浅笑道:“你这小东西真是不听话,竟跑到小师叔那偷酒喝。”

      这话令谢逸风感觉怪怪的,说不出什么滋味——当下定决心时,一切都毫无头绪。

      “我来吧!”谢逸风接过酸梅汤,“师兄,你还好吗?有没有好点?”

      宋雪青道:“小师叔方才来过,又为我疗了伤,已经不碍事了。”

      谢逸风想自己该不会是寒知秋拖到梨花殿的吧!喝了口酸梅汤,说:“那就好。”

      宋雪青笑道:“逸风,我听闻小师叔要收你入东临瑶池,这是大幸啊!”

      谢逸风微惊,从宋雪青眼里看到一丝‘真好’的色彩,竟是百感交集。

      宋雪青伸手揉他脑袋,温柔说道:“要好好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小师叔曾说不收徒弟,今时虽非收你为徒,却是为东临瑶池添了一人。以后,你就是东临瑶池上的人。”

      “师兄。”谢逸风如何不知这个机会来之不易,但闻宋雪青一番话,有几分苦楚,是与宋雪青之间这份兄弟情。

      宋雪青又说:“多少弟子希望能入东临瑶池,为了这个目的,不少人勤以修炼,无不刻苦。如今,被你夺了位置,定然是树立了不少对手。先前之事莫再重蹈覆辙,身前之事莫再贪图安逸。”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谢逸风明白,当被宋雪青无意戳中背脊,羞愧的低下头去。

      便是抱着废柴无法反天的借口,而一次次甘于沉沦。但现在不同了,寒知秋给了他希望,他坚定说:“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终有一日,我能替你挡剑。”

      虽不知这一日是否能到来,宋雪青还是得到一丝半点满足和欣慰,宠溺接过他的碗搁在一边,回头点他额头,说道:“师兄不期望你能替我挡剑,只希望你能保护自己,不再为人伤害,这便足以。”

      ……

      关于提审那事,谢逸风并未开口,想必他至今也不知晓。姑苏苏来时,蓝馨瑶也在,将宋雪青叫走说是谈事。

      谢逸风下了床,梳好头发,宋雪青又回来了,略有沉思,察觉不对,他过去询问:“师兄,你怎么了?馨瑶师姐说什么了?”

      宋雪青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去了茶间坐下。

      谢逸风跟过去,许久才听他说:“明天我会被提审。”

      谢逸风微惊,“提审?”

      宋雪青微微颔首,阴郁道:“《练气小札》害了人,明日十二位掌事、蓬英仙尊以及赤琰真人都会在。但……”他不知《练气小札》如何害人了,又是为何会害了人性命?

      谢逸风心生愧疚。

      ——

      谢逸风一路爬上东临瑶池,上去后累的直喘,在广场上歇了许久才往里面走去。

      入内,傀儡正在打理花草,见他来,行了一礼。

      谢逸风问:“仙尊在吗?”

      傀儡道:“仙尊在。”

      谢逸风赶紧进屋,见寒知秋在偏殿处理文件,背对他而坐。

      “仙尊。”谢逸风上前,在他身后站定。

      提笔批阅文件的寒知秋缓缓道:“请坐。”

      谢逸风靠近,并未坐下,反而是坚定的跪下,“恳请仙尊收弟子为徒。”

      他不想继续这样下去,如果有实力就能做许多事情,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那样受苦。

      这个世界,除却宋雪青,他只能相信寒知秋了。

      寒知秋笔锋一顿,来不及收笔,看向虔诚跪在身侧的人,“你……这是为何?”

      谢逸风道:“弟子想打人……不,想学武。”

      寒知秋眼色一沉,“你跪我为何?”

      谢逸风道:“弟子想拜你为师。”

      寒知秋黯然,放下毛笔,回头一脸阴郁。拜他为师?师徒有什么好做的?

      谢逸风信誓旦旦说道:“仙尊,弟子一定勤加苦练,不畏艰难,不给你丢脸。”

      寒知秋垂眸。

      良久后,寒知秋睁开双眼,侧过身面对意志坚定的谢逸风,他说:“如果我不收,你如何?”

      “等你答应为止。”谢逸风也有一跪不起的决心,金城所致金石为开,相信寒知秋一定会答应。

      寒知秋:“我不答应。”

      “那……”回答的也太迅速了吧!

      “我可以教你你想学的,可我不收徒弟。”

      谢逸风惊喜,“你答应了!”

      寒知秋抬手擒住谢逸风的下颚,目光淡漠。

      “仙尊……”该不会……不用这么狗血吧!

      谢逸风暗自肺腑,这种剧情只有可能存在于男人与女人之间呐!他们俩可都是男人。

      这种‘我要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谢逸风不敢往下想,虽然寒知秋的确让人着迷,可他又不喜欢男人。

      寒知秋道:“我要你。”

      “不。”谢逸风甩开他,“我喜欢女人。”

      寒知秋眼神一沉,挥袖将谢逸风卷到怀里,不等谢逸风反应,化作一道白影消失在偏殿。

      转眼是大床上,寒知秋压着谢逸风,谢逸风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状态,反应过来后抬脚乱踹,“仙尊,你找云泽君去吧!我……我不是断袖。”

      原主是断袖,可他不是,他是直男男男男啊!

      寒知秋对付谢逸风不需多大力气,见他反抗的厉害,施法绑住他的双手摁在床头。

      “寒知秋,你变态。”见寒知秋如此谢逸风恨不得一脚将他踹出天际外。

      现在做男人也不安全了吗?寒知秋的人设怎么崩了呀?

      “别动。”寒知秋说。他真没准备做什么。

      “你先放开我。”谢逸风喊道。

      寒知秋并没放开他,人却坐了起来。

      谢逸风坐起来,看了一眼扎着手腕的绳子,没好气的说:“为师不尊。”

      向来办事力求完美,并以身作则的寒知秋一时间竟有几分尴尬,被弟子指责‘为师不尊’。他挪开身体坐在床边,背对谢逸风。

      谢逸风尝试着挣开绳子的束缚,都是徒劳,“仙尊,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

      此时,陈奕迅的《my girl》应该登场:你到底想怎样

      我已铺好红地毯

      女主角还不上场……

      茫然的寒知秋站起身,右手置于腹部,左手负背,别是一番强者孤独寂寞之感,冷酷眼中是扑朔迷离的困惑。

      他来回走动五步,方才看向谢逸风,还挂在他腰间的玉佩半露衣袍间。

      寒知秋道:“有一事,我与你说说。”

      脑子里在循环《my girl》的谢逸风淡淡道:“嗯。”

      寒知秋不再上前,就着两步之距俯视,缓缓道:“我有一挚友,算得了姻缘事,从无一失。他手中一本《姻缘录》,人送‘半月老’。”

      谢逸风凝神静听,还不知他所提及这人是个什么人物。原文哪里提到这个人了?月老来客窜了么?一集多少万?

      “百年前,”寒知秋侧身,有意避开谢逸风的双眼,“他替我算了一笔,料我百年后有一仙途劫。我本是不信,此等胡言乱语,该是骗愚者的。”说到这,他缓缓垂眸,记起那日在浮生台的初见,竟有几分自嘲,抬眼续说道:“半月前,我忽作一梦,梦中是……千般旖旎之象,竟是素日不曾念想之事。醒来便知,许是劫难到了。”

      谢逸风不可置信,跳下床一本正经的说:“那劫难不该是弟子吧?弟子命数一般,上不克父母,下不克兄弟……”

      “你却克夫。”寒知秋面无表情接道。

      谢逸风语塞。老子是克妻好不啦?何来的克夫一说?

      寒知秋沉气,颇有几分无奈,转身走向谢逸风。

      谢逸风直觉他眼色不对,脉脉含情,实在是令人忐忑,直至被拦腰抱住方才明白那种情绪。

      寒知秋下颚蹭着谢逸风柔软头发,轻轻拢紧双手,道:“若相遇便是劫,我应劫。”

      谢逸风浑身不舒服,挣开他退后几步,惊慌说道:“请仙尊自重。这什么劫……仙尊保重身体,要真出意外,弟子愿尽绵薄之力,给你鞍前马后。”

      寒知秋沉默。

      良久,谢逸风手腕上的绳子被解开,他人当即跑出东临瑶池,路上不带停顿。

      不跑等着□□吗?尼玛的《穷途搞基》。

      脉脉含情是几个意思?老子一直男,哦好吧!传闻在没遇到令你心动的那个男人前,你都以为自己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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