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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篇 代价篇 第一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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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来到人间
风儿起,动四方。树枝飒飒作响,杨枝儿,柳枝儿,不停地抽打着自己的身躯,它们的身上满是伤痕,草儿摇曳着微小的躯体,山坡上的瓦砾成堆,鸟儿在枝头鸣叫着,万物都向着新的方向走来,我却不知所措,我“我”一个渺小点,这个点中裹着许多无人知晓的东西,自从在母体里酿成人形,就不愿成形,努力着,可母体却不间断的给予我养分,硬生生的让我成了形,供养是让我成形,果然,我成了形,一个在生死轮回圈里循环者又运育而生,人类的母体,我愿成为你的一部分,但不是毒害你身体的细胞,大地之母很是同情我,而她身上的细胞逐渐地把我同化,我也成了魔鬼。
终于,被我的母体排斥了出来,来到魔鬼世界,到处都是魔鬼,他们为了延续那一口气,就把我这个小魔鬼孕育而成了,看着一张张,一个个,许许多多魔鬼的面庞,我害怕了,不由的号啕大哭了起来,泪水四溅,可魔鬼们都高兴坏了,我不愿变成魔鬼,可一切都像是上天注定的,我无有理由,更无法抗拒,我难道是害怕了吗
天阴沉了下来,大地在颤抖,他们都好像在同情我的遭遇,哭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间断,响啊响啊…… ,可我终究成了魔鬼的接班人——子魔鬼。
走进这个让我既害怕有陌生的世界,心灵深处的东西被掩盖覆盖了起来,但有一点点微末的东西还在,在外来的道路上会发掘出来,于是我就同魔鬼一起来征服大地之母,伤害给自己纯洁的思想的“人”,人的出生就意味着死亡的到来与降临。
出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反抗,但这些都是徒劳的,随之而来的就是学着哄骗自己,想象着世界是美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风云变幻莫测,天上的云在飘,太阳在移动,它们的运动就意味着现在正在发生的成为历史。
看着这一切,我自己不由得发出了感叹,于是词、 诗…… 借之发泄心中的不愤。风,怒吼着,外面的风呼啸着;我自己独自倾听;外面的风;愈刮愈大;黄土飞尘;全部嘶吼着;天,阴沉沉的,大地好似沦陷;人间正在消逝。这一都正在发生,人类沉迷在大地中,人与人之间的事情;都在瞬息间转变着。
走在这个既漫长而又短暂的道路上,死亡正在一步步靠近,一幅皮囊,披在身上,不知方向,却依然很依恋呢,在痛苦中再寻痛苦,明知生就意味着死,却依然在进行着痛苦,不停的聆听着世界的声音,观看世界的事物,闻出人类的味道,品尝出的味觉折磨着自己。
我也逐渐变成了其中的一份子,生的不知方向,死了依然迷茫;人生就像一个旋涡,永远无有境头。
随着风儿,我飘呀飘呀,一场大雪掩盖了大地,雪是纯净洁白的,用它那颗心儿去抚摸大地上的每一个孩子,还有孩子的母亲——大地之母。树枝儿上、屋顶上、沟凹里、山顶上,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凡是能触摸到的,能望见的,都让美丽的天使统统的洗刷去了,一切切的细菌,灾害都消失了。
我人是七岁,我的心儿也成了形,成了一颗完整的无缺无短长的心,这颗心开启了我的生命,而在今天这颗心又开启了我的航程,让我去睁开双眼,张开双手,打通鼻子,开启嘴,然后再打造一副耳朵,一个人的头颅就打造好了,我便也开始了听着这个世界的声音,观看世界的事物,闻出人类的味道,品尝出世间的点点滴滴,用这一双所谓的手去揭晓一切。
终于,这美好的人生即将开始,我无法去逃避这一切,我没有自由,我的一切都要任上帝来掌控,我的思想,心,乃至于生命都不属于我自己。
面对着这一切可怕的事,我逐渐的清醒了,我要去面对,挑战一切我觉得战不胜的事物,风儿,云儿,太阳在这一刻,它们都笑了,你看,多么得灿烂呀,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万物都任其宰割,我偏逆而行之,正所谓‘众人皆醒,我偏醉,众人皆醉,我独醒’,我要与不平衡抗争到底。
不像一些文学大家所叙的那些大人物,刚开始,与不平的一切抗争到底,可慢慢的这些英雄一个个的逐渐变成狗熊,为什么呢
这些文学大家把笔下的人物都描写的淋漓尽致,这些人物就如同他们自己一样,也开始渐渐的走向与欺压最基层的资产阶级同流合污,共同来坑害基层人民事物,我这样叙述,可能他非常痛恨我破坏了他们的世间正道,也许,这本书写几篇就不写了,也许,这本书虽被我写了出来,也许,它永远也与人们见不了面,因为它在一些自居大家的眼里是低级的,庸俗的。
至于它的未来是什么样的,并不重要,最为之重要的是它的现在,让我在这短促的人生之中,来完成这一个来自未命名的东西带给这个被人类世间征服了的地球上所有的人,动物,植物等的一切事物。
人类虽不大,而在那身体里那颗心是什么样的,便确定了他的一生的征程。我最喜欢那颗颤抖的红心,它在人类中极为罕见,我把它视为珍宝,从一切的一切中,我就不去对人类叙述了。
在我的人类我的历程中,我去讲诉人类我吧。
第二节 七年易逝
那天,天空是淡蓝色的,太阳热烘烘的照耀着大地,无数的麻雀成群结队的在水边的小泥坑里嬉戏,我家的狗—小黑舌头伸的老长老长的,耷拉着尾巴跑到了树荫下,地表上升腾着的热量,远远的可以看到空气里忽隐忽现的热流,大地的皮肤裂出一条条一道道的裂痕,好像预示着什么似的,我猜大概是暴风雨就要来临了吧!
我和两个姐姐去看望爷爷,短短的几步路却显得异常的漫无边际,我一小步一小步的紧跟着,双腿就像张了风火轮儿似的,根本没有停下来的力量和能力;姐姐们却走得像似很慢的样子,唉!小时候的我发出叹息,希望快快长大,长大之后就可以与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间发生我可以发挥的能力了,路上没有什么风景,平淡无奇到就连我的脑海都是一片空白,只是有几排破烂的房子,还有几排歪歪扭扭的土墙。
终于,来到了爷爷家里,爷爷土炕上的一个角落,向外四周眺望,尤其是那个木栅栏门外,眼神总会向哪里瞟几眼,他那急切的眼神好像在等待着什么要来临似的,直到今天,我终于明白了他在等待着什么。
我和姐姐们走进院子里,我四处张望,看看这里,摸摸那里,我在院子里停驻了很长时间,两个姐姐的影子却无影无踪了,原来,她们早已经进入了房间,和奶奶好像在说着些什么事情,大家都表情很严肃的样子,那时的我根本不理解生老病死诸如此类的事情,直到今天,才发现,越是长大越是糊涂。
这是一座老式的北方院子,属于上个世纪农村新建的老房子,和其他房屋、窑洞一样,可这里却有属于我的很多记忆。
院子四周的围墙已经破败不堪了,东面的墙上半截形成了一个“乙”字形,很是显眼;南面的围墙也一样,只不过是厚了一些罢;唯有西面,它的美总是可以给我留下无限的遐想,在下面的“乙”字凹陷处向西望去,我看到了夕阳,我看到了油油青草上蛰伏的蚂蚱,还有那几棵老杨树上盘桓的几只乌鸦,它们总是在接近黄昏的时候,在这附近停滞一会儿,还有两个场子,平坦的很,这两个场子是秋收时候打谷用的,就像那秋风吹佛着的谷壳一样,当它们同时被高扬到半空时,谷子就会落下,而谷壳就会被秋风吹到一边。这面墙同我见证了光阴的流转,和物转星移的世事变化。
过了一会儿,姐姐就把我叫进去了,我又蹦又跳的感受着凉快的堂地(北方农村地区的房子大多呈长方形隔间卧室,这里的堂地相当于客厅)在堂地到处玩;大概正是年少无忧便无所惧怕吧。坐在土炕上的爷爷把我叫了进去,让我处理一些他无法处理的垃圾,我很痛快的就把事情做完了,爷爷高兴的脸上的皱纹都堆在一起了,他慢声细语的和我说:
“星喂啊,过来。”
他总是叫不清楚我的小名,总是叫成了这样。这时,奶奶就会纠正他,而且靠近他身边和他说你叫错名字了,
“是星瑞,不是星喂。”
这时,爷爷就会向前挪一挪,然后接着说:
“星喂啊,过来。”
虽然我的爷爷在别人眼里是那样落后的贫困农民,而且没有什么大的文化知识,但是他的思想情怀总是善良的,那颗平淡的外表里隐藏着一颗悲伤的怜悯的善良的心。
很多人都说爷爷是个“好人”,而且他还很低调,很少说一些没有用处的话,他总是会用行动去做出来,来证明他自己认为的道理,那时候一句话,一首结构意境不是那么完美的短诗歌更可以表达当时的心境了吧。
流年,匆匆带走了光和影子,
那么,只剩下的叶子和空气;
我却不停地前进。
小时候,奶奶的窝头是甜的,
长大点,学校的饭菜是咸的;
少年时,离家的路是坎坷的;
长大后,总是可以找到方向。
是的,你在那头,
是的,我在这头;
我可以看见你的坟头,
你可以看见我的白头。
云悄然的飘走了,
青草在泛着香味;
我们的心一直勇敢着。
就是这样的,人们总是可以抒发出很多属于自己的情感。每一次短暂的回忆,我并不知道意味着什么,现在想明白了,发现是爱,可是这爱也太匆匆了,只是和我打了个照面,我错过了很多,现在却是再也不想再错过了。每次我坐在山沟边沿处,看着那夕阳,混乱的思绪由此引出,交错而又复杂的情感一股脑的全部都出来了,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表述,我只是知道我是真实的,又是多情的。
这天下午,夕阳也愈发快的溜走了,天气依然是炎热的很,几只乌鸦在那沟沿边上的老杨树上叫个不停,我还和几个小伙伴在街边玩耍,时不时的用袖子擦头上不停的流着的汗水。这时,姐姐们叫我回家,那时便依依不舍的回家了。
第二天,中午我在家里呼呼的睡着,现在如同前几日一样,爷爷和奶奶说只想吃一口雪糕,于是,奶奶就让姐姐们去买了,我们都是赤裸裸的来到人间,善良的本性可以带着我们找到自己的归宿。
生活是一面镜子,脚下的路总是可以照的清清楚楚,现实的我们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消逝也变了,不变的只是我们所拥有的骨骼,甚至外表皮肤也会变的模糊不清了,这就是我们所具有的具象了吧!而心呢?更是变的不可捉摸,大的心主导着世界的运作,小的心指引着个人的前进;世界上可怕的有那么多,我们怕的又有几个?有的是怕野兽,有的是怕自己眼下迈不过去的坎坷,有的是怕孤单,还有的是害怕看不见的明天。个人以为最怕的也不过是人心了吧?人心左右着思维,思维主导着行动,我们所作的事情和行为都是自己的心在牵引着,我们日复一日的做着同一件事情。
于是,我又走入正轨,走进生活,才发现生活就是反反复复着上演着,然后构成了看得见的人生,谁有能不是呢谁又能逃得过呢?
第三节 暴风雨来临!
傍晚,我们家有许多人,都是左亲右邻,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一遍,那种气氛很是沉重,有一种让人想哭的感觉,过了一会儿,我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原来,爷爷的绝症又复发了,全身出现了许多奇怪的症状,大家都感到不妙,我父亲做了最坏的打算,并叫了几个人把爷爷抬回了我们家,我好像开始明白了什么似的,总是想和爷爷接近,每当我走进爷爷时,大人总是把我推在一边,我也是无计可施,在我幼稚的心灵之中,不知该怎样和这些东西抗衡,我只是任人摆布的生命玩偶,如果哪一天上帝把我玩腻了,也会像抛弃爷爷那样似的把我弃到九霄云外。永永远远的这样反复着。
在这么平和而又静谧的月夜下,天上的星星不停地眨着眼,它很是迷惑,不知晓人间的这一幕意味着什么,就这样一直看着这一切有序的进行着。
爷爷在炕上不知几次看了又看这一切,目光好几次都落在我与父亲的身上,他又很吃力的说:
“孩子们饿了,你去做饭吧!不要管我了,”
我父亲虽然把耳朵伏在爷爷嘴旁,但只依稀听到几个字,并不完整,但父亲明白爷爷的意思,说:
“没事儿,再等等。”
就是这样平凡的事也成了最后一幕。
死亡正在倒计时,时针不停地转呀转呀!好像很迫切的样子,难道我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吗?为什么这么残忍?让我束手无策,我与这一切结下了仇恨,仇恨从此在这里同那两颗种子也同时种了下去,等待的也是它成长的那几天。
母亲把我拉到她的身旁,不让我接近,我每当伸出脚时,于是母亲在这时就严厉的呵斥我说:
“你是不是不听话?想挨打是不是?”
我只好当一个乖乖的孩子,姐姐们只是站在那目睹这一幕的发生,自己无计可施,只有悲伤和痛苦陪伴在左右,幼小的我就亲眼目睹了人间这一幕悲伤彻骨的事,我只有被束缚的感觉。
终于,来了几个人,他们是我的叔叔们,他们一个个都像是死神手下的鬼差,把人类认为干净的行头给爷爷穿了上去,其中,父亲也不例外,他也是为爷爷送行的护行使者,我又一次把《回忆》奉上!
飞扬的尘土
扭摆的烟尘
在黑夜里嘶吼
他们遮住了星星的光芒
他们掩埋了月亮的辉煌
闪烁的片断
链接着前世今生
闪电劈断了树枝
雷鸣轰塌了烟囱
乍一看
龙泉的水在沸腾
执一颗血色红心
看它跳动的韵律
一头扎进黑夜里
终于,安详的审视了一遍我们之后,爷爷闭上了疲劳的双眼,永远的和我们永别了,他在天堂守望着痛苦的我们,希望我们不再忧愁,他走时没有说一些什么留恋的话,一言而不发,好像比发言要更富有含义。
于是,嚎啕大哭的声音随即而至,我好像被吓傻了,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只是亲眼送别了爷爷。这天晚上,我家很是热闹,各种各样的人纷至沓来,这些所谓的亲人都泪流满面,而我则只能苦笑罢了,把自己的痛苦全部表现出来,发泄一次好像很符合这些人的行为,我也无法去评判他们,他们自己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
月色非常之美,我不留意月色,只是感觉有一道线把这一切分成两个场面。家里院外,就是这样的,好像现在上帝正在做作业,他把两件事物形成了对比,用月色的美丽去衬托这件悲惨的事,以达到上帝那可怜的好成绩,就是他这一个举动,上了他的老师统治之船,永远无法下来,一步错步步错,他一错错到了尽头,永远无法去挽回。
房屋里灯光四射,房屋外只有淡淡的月光,有几多的人影在底下不停地晃动,准备着所谓的事宜,我看到他们这一举动,就感到非常之厌恶,就是动物也不屑去看,我没有资本,所以我也任其随意控制,成了上帝的玩具,玩完之后理所当然就成了牺牲品,我总是心有不甘,不停地进行着抗争,只要我一息尚存,就永远不放弃与之争夺自由的权利,我不希望自己的权利被像所有的人一样剥夺。
第四节 狗亦有情
在上节中,我提及了一条狗黑儿。她是从我姑姑家抱来的,抱来的时候只有两个月大,它可捣蛋了,来到奶奶家之后,把奶奶家翻了个底朝天,我见到他时,他正在树荫下卧着,两目直视着我,舌头伸的老长老长的,我一步一步的向前移动,向他接近,他也不微动一下,看到了我之后就很乖俐。于是,我从此在生命的旅途中不再有寂寞阴冷陪伴了。
今天,风儿狂乱的吼着,乌云黑压压的移了过来,把这一片晴朗的天掩盖住了,树枝被狂风挂断几枝,房顶几片瓦也掉落了下来,霎时,原来完整的瓦在这时彻彻底底的碎了,跟着碎了的还有一颗幼小的心,难道不是吗?黄土飞尘都卷了起来,一个漩涡了卷进去了许多东西,这些无法衡量,只有上帝才知晓里面有多少东西。倾盆大雨随即而至,很大很大,大的让我至今难忘。从我出生以来,这是我见过最大的雨,我想:难道是老天也在哭泣吗?那他为什么又夺取这个生命呢?很多疑惑至今不解,直到今天,我还在猜想。不!不是!只是老天的眼睛里进了许大一粒沙子,所以他才泪流成河,洗浴了一遍干燥的大地。
一群人在这儿。也就是我家,用生焦油在棺材上添添补补,丁丁当当的响声和雨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伤的曲子这首曲子演绎了很长时间,长的无法可想,成了哀伤曲的绝唱,他们嘴里都含着一根烟,很是舒服,然后说一些这些东西怎么好,多少年之后腐化,怎样才能让棺材光亮鲜艳一些,就是这样的话,把我的鼓膜都快震破了,我也无暇去听了,转身走向大雨中的情伤,雨水不停地击打着我,我非常的恼怒,连续几次跌跌爬爬,爬到了原野之上,泥土与雨水在我的身上,绘制出一幅很是不堪入目的画,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小黑已经在我的身旁 ,它不停地咆哮着,怒吼着,我见状,感觉全世界只有它才最懂我,它只是不停地在我身边徘徊,以至于让我迷失了方向,甚至连东南西北都辨认不清了,我只是看着湍急的流水从坡上下去汇集成一条小小的河,泪水,雨水河汗水混合在一起,用雨水掩饰住了我内心的脆弱。
一阵暴雨过后,天空逐渐变晴了,湿润的气息陪伴在我身边,我呼吸着新鲜的气息,不知晓雨后就可以看到彩虹,只是还在那里站着,观看自然的这一变化。只见夕阳的余晖下还有一道弯弯的彩虹,它极像桥又像一道宽宽的敞开的大门,里面空空的,需要去增添一些东西。
黑儿也随之走进了我的又一个生命历程,它同我见证了自己这一时期的成长,我也见证了它这只小狗成长的经历,母亲不喜欢狗,我却非常喜欢,在别人看来这是一种叛逆的行为。我却不以为然,而够是我最忠实的朋友,人类有太多的狡诈,奸滑,贪婪等诸多的缺点,而狗却不同,人类却把狗辱骂的一无是处,好像狗的身上才有这些人类的最多最大的缺点,还说什么“狗娘的,狗屎的,狼心狗肺的,狗杂种的”,一系列的词语都塞给了狗,用贬低他物太高自己的手法衬托自己是多么的美好,难道人真的就很伟大吗?可以用自己是统治者的口吻来玷污狗吗?我真的怀疑,说什么人不与动物计较,我认为人正在和动物斤斤计较。
在一次变动之后,我就永远的失去了小黑,小黑也同爷爷一样去了天堂,它也由此自由了,平等了。不再受任何人任何物的压迫了,啊!愿你永远得到超生,永远的自由的奔跑吧!
在爷爷超脱之后,也又上演了同样大的一幕,但它是人为原因造成的,我不能这样说吗?难道是我违反了中华传统美德孝道吗?我却不以为然,是人类为自己编了太多美好的东西都加在自己的身上,平凡,既然自己是这样,又为何又要用同样的方式来对待万物呢?这不是自己的不满带给自然吗?这一句句的质问,不值得我们去深思吗?深思自己以往的过失。
不是上帝不给我们机会,是我们自己不珍惜机会而已,上帝如果再给制造机会,我们还会依然那样吗?我的母亲就是非常实得一个例子。
她虽然是一个农民的妻子,还有一身质朴的农民气息,但她做的一切,说实在的,的确是为了我们,只是方法有些欠妥而已,我的反抗愈是强烈,被镇压的就愈深,从此以后,我也不再反抗了,她做的对,我就认同,如若再次施展老手段,我就不去理会。
外面淋着几滴小雨,我想起小黑还在外面,我咚咚的推开门的力气小的几乎甚至连斤斤两两都拿不动,我出去之后,看到了一幕至今让我难忘的事:小黑儿被雨水,泥水浇洗了一遍,浑身上下不堪入目,我心颤了一下,难道是自己的良知吗?它躲到屋檐下的小纸盒里,但雨水依然向他伸了过去,再一次的不放过他。
我见状,三步跑去吧黑儿抱进了家里,用布给它擦去污水与泥垢,就这样,它渐渐地恢复了原貌,它很是乖俐,我出去后,它躲在屋子里的墙角下,但被母亲看到后,总是不厌烦的又一次把它交给雨神来处置,雨神也毫不留情,把它幼小的生命夺取了。
我回来之后,小黑已经奄奄一息了,它全体都在不停的抽搐着,我也试图拯救它,但我无法,只有无奈与不可名状的感觉在我的全体打着无数个来回。
第五节 父亲的巴掌
明天,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时间即至,我也无抗拒之力,只是在这里不停的徘徊。
阳光是那么的和谐,鸟语花香在外界四处飘溢,孩子们的笑声是多么的天真,人们也在忙忙碌碌着,今天是对那些孩子们来说多么的美好,我也希望时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在房里,没有其他人时,我独自在爷爷的棺材旁边,不停的伸啊探啊,希望再仔细的看清爷爷慈爱的面庞,虽然四周冰凉,但这种愿望它如同在我心里生了根,我总是幻想着这样那样,人如果进到这里,我就会装作在一旁玩耍,不让大人把我这个小孩赶走。
上学的时间到了,不知是谁提及我该去学校了,父亲这才猛然想到,他带着悲伤的面孔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好似 预测到了什么,站在那里久久不动,父亲带着嘶哑的声音说:“你咋不去上学,咋这么淘?啊!”我不作答,然后,父亲走到我的面前,一双粗大的手拉住了一双幼嫩的小手,而我的另一只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就跑到了上面与这只大手坐着反抗的动作,但这个动作不起丝毫作用一路的景色无暇之美,但我无心去流赏,一路上不停的做着一个重复的动作,就在不经意间被父亲识破,父亲说:
“好好去上学,不要想这些事儿,懂不懂?大人的事,小孩不懂。”我依旧还是老样子。
直到走进学校后,父亲把我送入幼儿班时,然后我又悄悄地跟在父亲身后,与父亲一同回家,父亲说了很多大道理,但在我看来,这一切都不是那么的重要,父亲恼怒了,不高兴的神色很是可怕,但我不知从哪得来了勇气,总之,父亲回家一步,我向前一步,父亲退一步,我就退一步,实在没法了,父亲站在那儿了,这时学校的全体教师都来到了幼儿班前观看,还带有嘻嘻哈哈的刺耳之声,有一位教师给父亲出叟主意说:
“这孩子就是欠揍,不打不听话,小孩子都是这样,这种调皮的孩子,什么都不欠,就是欠揍。”
这位老师也与我家稍微沾点亲,在这时的我,就非常的厌恶她了,我心中的气愤现在都未平,我的这种气愤也许有人会说是一种不尊重老师的体现。
其中,有大部分的教师在旁边附和着,他们那一张张丑陋的面孔霎时间全部暴露出来了,难道这就是人类文明传播的天使,我不去诉说自己的观点,但人各有说辞,这位张老师从此在我的脑海中永远留下了中华文明光辉。他们的文明程度永远被我见证了,教师还有晴天吗?
于是,父亲大下杀手,一个重重的巴掌打在我的脸上,头上,全体几乎无一处儿不受到这种不乖的惩罚,我忍着皮肉之苦,然而那决心更加坚定了,几乎没有任何事物能把他征服,而涥涥育人的新时代教师且又教导我的父亲。
“你手下太留情了,这都不听话,长大以后要成什么样啊?到那时,什么都晚了。”
旁边的几位教师七言八语的说一些什么我是个坏孩子,以后肯定成不了才,如果现在补救一下,还可以苟延残喘蹉跎这一生。“孩子嘛,现在你打他,他只是一时恨你,长大之后感激你都来不及。”
还列举了一些不同凡响孩子的例子 ,只有挨揍才会长记性等等一系列的大道理以及深刻的含义,一时间全都灌输给父亲。
第二次,父亲比以前更下杀手了,把我揍的鼻青脸肿,身上满布灰土,嘴里还有几粒沙子与泥土混合物,我的那颗决心还是不改,痛就呐喊出来,让痛随着呐喊声消逝,永远也不要回来,就以此法来医救痛苦的自己。
第三次,这个学校的校长不知从哪里来了,一副和蔼的样子,脸上显示出一丝微笑和大部同情,缓慢的走进我身旁,对我说:“我啊,你是不是不想来读书?”我还是呆滞着目光紧紧的看着这位教师。于是,我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到学校?要回家呢?学校那么多伙伴与你玩耍不好吗?”
我依旧是老样子,一直摇着头。
“你为什么不说话呀?你怕不怕我?你如果不怕我就和我说话,证明自己是个男子汉。”
这时,我大声说:“我想回家。”这呐喊声几乎一整排教学班的同学们都可以听见,甚至,旁边树上的鸟儿都飞的无影踪了。这难道是我在证明自己吗?
这位校长严肃的和我父亲说:“你今天先把孩子带回家吧.,等到明天你在送孩子来,幼儿园没什么重要的课程,误差不了孩子的。”
父亲背上还有许多事要做,他已在这里消耗了很长时间,见到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不再与我苦苦相逼了。然后,父亲在前面走着,我在他背影下跟着回家。
走进家门,亲戚以及母亲都非常惊讶,孩子怎么成了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我还振振有词的讲诉着自己悲惨的遭遇。希望得到大家的同情,果不其然,各种的安慰与糖衣炮弹全部纷至踏来,而我不理会这些糖衣炮弹,只是走进家里棺材不远 的地方,看呀,望呀。
大人的这种红白脸见到小孩子就开始上演了,不论在什么地点的什么时间发生的什么事情,总之,在我们那里大都是这样的,这些大人家长总是依仗着自己身上的权利来束缚我们,对他们来说,生命都是他们给的,我们的一切可以十分肯定以及确定的说都是他们的。
第六节 再见!我最亲爱的人
上午,院子里很多人,他们身披白衣,头戴白帽,全体无一例外全都是白色的,气氛很是悲凉,我不停的抽搐着,有两行清一色的白衣天使正在不歇的哭泣,各种各样的花式,在人们看来这好像与排场扯上了关系,我也有同感,这时在我的脑海里产生了一种新的生活与死亡的概念。
生活在世间,大部人是不会去想死亡的,只会想今天该怎样过,明天怎样活,未来怎样怎样的类似于这样一些生活的琐事,在这些碎事之中过着每一天,拿这些东西来充当生活的消费品。
天气迷雾之多,与白衣天使们之间的色彩遥相呼应,让人有一种很是神秘的感觉,几个大汉用绳索把棺材抬到了外面,全副武装的样子一边走一边喊: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起。”
这声音有一种想让人跪下的感觉,然后,再和大地相依在一起,我的思绪全乱了,不知该做什么,想什么,一切的一切全部混合在一起了,没有任何的概念名称了。
天气虽是这样,但在向爷爷归去的路上,有人在看热闹,人挨人,人挤人,甚至,在屋顶的,山丘的;总之,是可以站人的地方,无一漏过的全部站满了人,最常最多说的一句话大都是:
“你看谁谁谁哭的最厉害,肯定和死者关系特别好。”
从一群老头的嘴里也说出了一些同样的话,用低声探耳之势说:
“嘿!你看人家的儿子多孝顺,老子死的这么早,你看他哭的多伤心,还拉住棺材,舍不得老子走。”
“哎! 如果哪天我也这样撒手人寰了,儿孙侄子们给我弄这么一个排场就好了,也不枉活了一回,死了风光,值啊!”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去,唉,老也老了,死也不死不了,还这样苟且偷活着,把儿孙都拖累了,我儿子昨天还和我这样说呢。”
我听到之后,看着这位八旬的老者,也希望自己可以活那么久,也享享人间的奇妙之处,无论别人怎样对我,只要让我深切的体会一下,然后再深思一下之后,决定下世做不做人,下次是怎样来应和的。
人们的闲言碎语不足为奇,奇的是家里所有的人觉得很好,我听了之后,简直无语可言,这就是人吗?只注重外在的东西,没有比这更有迫使自己想一些世界外界的东西,我不是在夸自己超过了这个境界。只是这些事物给我启迪之后,我才间接的触摸到了这些微妙的东西。
炮声几乎可以把苍穹震开一个口子,云彩也被轰炸的脸也阴愁了下来,吓的他们一直不停的哆嗦,树儿也不停歇的摇摆,柳条不停的抽打着,万物都变脸了,只有我,一直是这样的,没有任何的变化。啊!我不由自主的又想写一首《最后的永别》:
苍穹为之哭泣,
穷野为之悲伤,
万物为之哭起。
你走了,
急急忙忙的走了。
回来吧!
不要离开我们了。
你挥了挥手,
说了声:再见!
就是这样的,
你悄无声息。
最后的永别啊,
我不希望出现。
事实摆在眼前,
谁无法去挽留?
然后,我又写了几首,我心中的不愤由此得到释放,回到了他母亲的身边,我再选一首我自己最为之震动纠结的《最后的永别之走好吧!》
走好吧!
不要回头!
无需挽留,
大步走去。
离去这里,
还有容处;
不要动摇,
坚定决心。
啊!我虽不舍,
但你不要犹豫。
路途遥遥无期。
走好吧!
我也不久匆匆将至。
与你共同永离,
不要伤心哭泣,
那是在诱拐你!
在绕了几个圈之后,棺材远去,人也相继离去,我也缓慢的离开了,担心总是那样的永久的停滞在那里,再也不往前,也不退后,因为它此生再也遇不到比这更悲愤而荒凉的了,甚至,如一步的距离,但现在的我与那时的一步好像遥间甚远。
这几圈短暂的环绕,成了永久的历史片段,让人们观望后再感叹一下罢了,然后再去过现实的生活,总之,这一切一直循环着,至今永无改变之处,无论你是谁,都会被这个怪圈所困扰,在里面永远无法打开这扇封闭的大门。
第七节 “新”
在这些纷纷扰扰过后,平凡与静又回来了,你我任何人都在生活,用一些了无痕迹的事物来充实,我不知晓自己该去找什么东西充实,但他好像正在我身边形成。我与之不远。
于是,我每日起床望光而奋发向上,每当西边的余晖不多之时,我就开始准备明天该做什么,在光阴转动的指针上随时光转而转之,看,天际边腾空升起一朵白云,一条鱼儿跃起眺望世界的尽头,鸟儿在枝头,万物竞风头,唯我不与事物相游。
我不经意间竟然发现了玉米高粱定理,何为玉米高粱定理呢?玉米高粱的性质其实就如同人生,从一粒种子成为一颗植物,然后再枯黄死去,其中大有奥妙。
春季里,经过浇地,覆地,种植,这样一颗玉米种子就种植在土壤里了,这么复杂的过程就被我这么轻易描述了出来,大概读者会说一些什么吧,我难道没见过吗?就这样在这里乱编胡造,那就只有让读者自己去想象吧!
过一段时间,玉米芽儿从肥沃的土壤中冒了出来,嫩嫩的,绿绿的,很是富有诗意,它为什么要横空出世呢?其实是原因造成的,大地土壤,空气阳光,无疑都是他们给予了它大量的养分,以及各种适宜于它发育成形的条件,故而它不经意间就来到了这个世上,它吸收大地的养料,然后再被大地上的其他孩子把自己吞噬,它在这里充当一个链接工具而已,在付出与给予之间不停的徘徊。
出世之后,大地更是把自己的爱给予了它,但大地不知它是否愿意接受,硬生生的塞进了它的体内。玉米在风雨历练中成长了起来,一路上坎坎坷坷他都默默承受着,他认为只要付出就会得到回报,但事实是他认为的是那样的吗?直到狂风暴雨袭击他的身体,大地上的孩子们都认为是对他格外的恩惠,而他自己呢?却在迷茫,自然界的一切都在让他成形,长出果实和种子,让自己享受他的美味,把他吃掉。
农民种下了玉米,在人类认为秋后算账是天经地义之事,而玉米自己呢?它无束缚的绳索吗?它一动也不动,只有等待付出与死亡 ,最后气愤的是恨,是恨给了他力量,也是恨毁灭了它,让他身葬于这平凡的自然界中,永没有发光的一天,如果又一次被他不幸发光了,那也只是短暂的,所以他大部的收获就只有此而已了。
我在想着这个定理的时候,我的母亲大人是这样说的:
“你呀!就知道不学好,一天看呀,甚呀的,触摸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我在这时当然出自本能反应,当即反驳道:
“什么是歪门邪道?什么又是正道正门?你们给我说出来,我就服。”
这时候,父母也就哑口无言了,我想是不是活太重了,难道他们本身是农民,也就不明白什么,他们只会做自己的天职种地吗?这时的我好像不由自主的站在了他们的立场,这种奇怪的反应让我很是迷惑,难度我自己真的邪气太重了?而他们所自称的正气影响到了我吗?
我沉默了,久久的不开口,可心中的不平愤也随之埋在了这里,久而久之也就自然形成了一种东西,哎!心变了。总之,什么东西都变了,只有一样东西,我永远不会变,那就是我那颗平凡的心。
风儿吹在高粱的穗头上,整片地里形成了一副壮观的景象,如大海般波涛汹涌,如黄河长江之伟观,那一片片的叶子如同拥有了生命,正在涌动,现在我所观看的只不过是他现在的一时表面而已,在他的背后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的历练也是不凡的,看着如今的伟观,我的那种冲动又随之而来,于是又小手一挥,写出自己心中此时的感受,它是《高粱儿》
埋下,埋下
等待吸收着养分
榨干了每一滴血液
审判日就要来了
判官会给我们答案
来生将会再生
风若进骨里
恨若进血里
爱便进了无涯的生活
我细细的腰杆儿
一直□□到现在
因为我相信
再生会缔造出新的我
母亲过目之后,又唠唠叨叨了起来:
“你这叫什么?还敢在这儿卖弄,就这点皮毛也敢自居自傲。”
我最远古的做法又随之而来,反驳道:
“你懂什么,这叫自娱自乐,我自己感觉好就够了,管他别人怎么样?那我听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母亲又不耐烦的说着一些奇怪的话,总之,无关紧要,我也不细听,离开母亲身边就好。
在这些平凡而又片片碎碎的事里,我很不幸的也成了其中的一员,没有逃出去,这又预示着什么呢?我自己也不知晓。
难道这就是生活密码?总之,我自己非常矛盾,于是,嘴边总是响起一些:
“哎!哎!”
的叹息声,好似人未老心就老了,我姐总是这样说我,周围的人也有同感。
第八节 傻子不傻
我周围的人总是议论着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包括老师也经常说一些这样那样的事,我听的最为之盛的大概就是这个话题了吧!
每当人得意的时候总会说一句非常统一的话:
“我真是个天才。”
而这些许多次的提及,我甚是厌恶,我不敢自居天才,永远都只会说“我是傻子”。因为傻子的人生好像比天才的人生好的多,天才只会研读生活,而傻子呢?永远是生活的观望者。因此,深陷研读生活的人总会认为自己是天才,而不会研读生活的人是傻子。
我曾经的老师阅读了我的文章之后,就与我单独交流,说:
“你这叫傻子观,你难道是傻子吗?如果是这样,那你就不要和我的天才们站在同一个位置上。”
我想也是,我简直是亵渎天才们的智慧,从此,我就不再与天才们为伍,自己永远一个人站在自己的一线上,不敢稍有越界,因为我自私,这是人类的本性,所以我永远是傻子。
人们大概认为傻子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一无是处,总之;但傻子在物质上好像并不在意,而人类呢?很是注重自己的外表,傻子虽是人类的一员,但傻子永远被人忽视,上帝却很眷顾傻子,让傻子们只在这个世界上走动走动,而不让傻子深陷其中,我很是感激上帝。
在生活的刚开始,我就是这样的,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了自己,而这样的发现与我的启蒙老师是密不可分的,是她开启了我思想的闸门。不过,在这之前我并不是这样的。
虽然渺小的人物也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在他外表很是平淡,在平淡的背后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也许就是实而不华了吧!
我是傻子,我是天才,就如同佛经一样,佛魔一念之间。一念,这可是在今后路程方向的抉择,许许多多的人成了佛,但自己依然魔性依在,也有许多人成了魔,但那佛性永不破灭。
傻子或天才,他们的内涵是怎样的?那才是真正区分的东西,我不是在夸夸其谈,这是永久恒定不变的定律。无论时空怎么变换,它却永久不变。
逐渐的,我被一些傻子,天才们所融化了,他们是人类中的智者,所以他们才有这个超凡的本事,而不像平庸的人那样,他们总是认为自己很好了,满足于现状,这些人会在我以后成长的路上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充实了我的人生,他们将会扮演怎样的角色呢?我又是谁?是主角或配角?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他怎么来演绎了。
第九节 心灵伤痕
在那年,我又经历了人生的“亮点”,也可能是污点,总之,关于他的记忆让我至今难忘。
在一个刚刚过完了周末的星期一,我怀着对新的一天充满美好的梦来到了这个学校,学校如平常一样,一点儿也没变,我就走进了校园,迈进大门,抬头直望便是一个半圆形的拱门,很与周围的房子协调,走在用碎砖块铺设的大约宽五米,长二三十米左右的路上,很是美妙,两旁栽满了整齐的柳树,这柳树形形色色,又歪的,有斜的,也有正直的,他们装饰着整个校园,我好像习惯着样了,总是百观而不厌烦的感觉。
一会儿,我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班里,观一下表,有几分就要上课了,我准备着,等待的不是原来的学习,而是严刑逼供的来临,我还不知所措的等待着尊敬的老师,她是我记忆中的一颗歪树,无论怎样来纠正,但是,她骨子本身歪了,所以其结果可想而知。
我急速飞奔到了办公室,
“老师(与我家沾亲的那位),有什么事吗?”
我刚进去就问了一句,张老师很是高兴的与周围老师嘻嘻哈哈的交谈着;见到我,天一下好似变了,从晴闪速到阴沉,以这样的姿态,就在等待雷击之势形成,我不知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误,张华啸老师厉声问我,说:
“我,你是不是偷窃了袁太婆家的铁凳子和一堆废铁。”
这时的我,很是惊讶,于是我就习惯性的摇了一下头,然后就说了一句:
“我没有偷东西!”
就是这句话让我受了一个星期多几天的皮肉之苦,且又重覆了五年前的那一幕,又一次的烙铁在这可稚嫩的心上烙上了一个血色童年的记忆。在贫困的农村里家里的点点滴滴的东西都很被人看得起,今天如果在大街上捡了一角钱,人们也高兴的不得了,以为自己如获至宝决不去藐视它。
于是张华啸又愤怒的问我:
“是不是你与几个小年级的同学一起做的,人家都承认了,你还不承认。”
话音刚落,在办公室里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张华啸老师边批评边揍我,我只是嘴里一直不停的往外蹦三个字:
“我没偷”
这时,张华啸老师更加吃劲了,还不停的说:
“是不是你偷得?嘴还真硬,我让你不承认”
随后就是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又严肃的说:“老师,不是我偷的!真的不是!”
张华啸老师又说:
“不是你偷得,人家袁太婆都告你了,人家怎么不告别人,偏偏就告你一个,怎么?是我偷得不成?”
巴掌不停地在我稚嫩的脸上来回扇动,甚至,我自己都不记得揍了多长时间,又问了多长时间,总之,在□□上与灵魂上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我开始幻想很多东西。
自己去上吊,跳崖,服毒等奇怪的死亡念头统统随之而来,我以为自己很快就可以得到超脱,正当我离去之际,人类的弱点懦弱又使我不敢面对死亡,就在一次次的徘徊中,把我刚有的勇气全部统统磨灭了。这时候,我痛恨自己,怎么这么的懦弱?我还留恋什么?
就是在这样混乱的思想状态中,我度过了这些不平凡的时光,把一切都抛之脑后,不歇息的进行着幻想,希望以这样的方式来把那些事情都消逝。
但无情的世界依然在进行着残酷的生活,我很是厌倦,在真实与幻想之间,我无法自己去抉择,因为真实的生活永远无法改变,就是这样的,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试问,有多少人如同我一样,明知生活是在反复,但依旧走在反复的道路上,这真是世间的漩涡吗?只有让事实去验证了。在众多教师面前,在人类灵魂工程师的眼中我是一个坏孩子,很不得人心,所以大部分□□都异口同声的说:
“这孩子,就是被宠坏了,现在孩子就这样,只要你给他点教训,他比兔子还乖。”
张华啸老师随声附和说:
“你偷没偷?不承认,我让你不承认。”
随后响起的耳光足以让全办公室的老师听见。我依然肯定十分的回答:
“我没偷,星期天我在家里从没出去过,我父母可以证明。”
“那人家袁太婆也有证人,说收废品的李彪可以作证,你还不承认吗?天生就是坏痞子,做了还不承认,嘴怎么这么硬了?”
就是在这样的反反复复中,大约一个星期多一些,我的脸庞也不再稚嫩了 ,比任何人都要厚,又红又厚,自己有泪不敢往外涌,因为我姐姐告诉过我一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故而,我只有把一切痛埋在心里。
就是这位教师,在公她是我的老师,在私我就不去提及了。无论公或私,她都非常配做我的老师,至今我都不能忘记那个时期她给我留下两条美好的记忆,在我的童年里狠狠地点缀了两笔。
而我的父亲在家里也是对我说:
“不要恨她,她也是为你好,她不为你,管都不管你!”
我也连连点头,她对我真是非常的好,这种好任何一个同学都享受不到,只有我才配又这种享受。
这是老师对我的责任心,我很感激!这才是人间真正的责任心,就是人家自己的子女都没法享受到,我却享受到了,我永远也忘却不了。
第十节师也有区
在现代,大多数人都可以学习,也有这个资本了。但学校在我们身边引起不少争议,我认为的生活与学习是怎样的?大家又认为是什么样的呢?
大概我不是这样从幼儿园到中学有教师的陪伴吧!在我的记忆之中,教师只是渺渺的几人而已吧,而大部分剩余的都应该是□□,学习成为一种经济与利益的关系,也成为企业化的形式了。
教师以育人为精神所向,不收取任何利益,教学是自己所热爱,有方向目标的去追逐,而□□则大不同,他们大都是以经济利益为职业的驱动下才去教学生。
所以,我总是以这样的观点来评判我生命中真正的教师,在学校,我遇到□□绝不会如同别的同学那样说:
“老师好!”
在别人看来,这是不尊重□□的表现,而我自己却认为这是对□□评判的标准,学习不是用金钱来索取的!这是不现代的表现,二十一世纪,是历史上科学发展的人文世纪,它注定是历史上辉煌的一页,故而我自己认为那样的标准也随之诞生了。
在生活中,就是我自己的这种观点给我造成了许多的便与坎坷,但我一直认为这只是成功路上的弯路,只要我坚定不移,坚持下去,我的成功就为之不远,虽然现在的道路不平坦,但未来还是个未知数,所以,我认为自己的不放弃,终究有一天会有回报的。
我遇到的教师与□□有很多,我生命的启蒙老师是最不起眼的,她是把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命之门开启的人,她不仅开启了我的生命之门,她还给他加油,让他发动起来,在这复杂的世上有一个方向目标。
这个老师在我的生命中留下了最美好的回恋,是她把生命机器发动了起来,为我以后的人生道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她的名字不用去说,但她的灵魂永存我的体内,这就如同著名诗人臧克家老先生所作的那首《有的人》吧!她永远活着,她的精神名字在我的心中不朽,我永远会记住她。
“教师”与“□□”在社会上也同样是热议的话题,什么舆论,八卦,杂志等诸多的社会成员在这方面也很有热议,我只坚持自己的观点,不论别人怎样去说去做,我永不动摇。
□□,也是一大亮点,他们以此为职业生活,这俗话说也是人之常情,但在一定程度意义上他还是依然比教师略低一些,教师永远是最高峰的保持者。我与周边的人经常辩论,各人有各人的观点,人们得到知识就可了,因为这是那些热爱向往学习的人说的,我父母经常和我说:
“不学习,你能做什么?你没有平台,我们也没给你筑过,你自己看着办吧!”
而老师呢,只是严肃的说:
“你们是农民的孩子,注定的命运是改变不了的,只有一条途径才可以改变你们的命运——那就是学习。”
我非常否认这些,在农村地区盛行说这样一句话:
“龙是龙,凤是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这在一些人脑里,就形成了一定的禁锢思想的作用,什么我哦这辈子就这样了,改变不了什么。我却不以为然,因为我一直与不平的命运抗争,农民的孩子怎么了?难道少了一只胳膊,少了一条腿,就是这样的思想一直支持着我奋进,不要放弃,成功为之不远,现在的成功只是一小步,只要自己勇于尝试,一直走下去,路上的成功会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我回到村里,有一些人就说:
“你看东方家那孩子,还异想天开,想着麻雀变凤凰,真是在做大梦呀!”
我心中却默默的说:
“什么梦?我还有梦呢,而一些人已经把自己幼时的梦随着光阴的流逝那些梦都消失了,我有梦,还比你们这些思想不上进的人不略胜一筹吗?”
在学校里也有一些□□曾经这样对我说过。我虽然不与天才们为伍,但也在自己的界限上从无出去过呀!□□的特点是以经济利益为本,以学校为辅这样的行为。难道不是吗?
□□与教师的小小差异,却决定了许许多多孩子的命运,他们的特点就是不同处,也就造就了自己所教的学生。教师和□□都以“教”开头,他们的共同之处就是引导学生,所以不要在生活,社会上的问题,去灌溉给学校中的学生,他们踏上以后,自己会抉择的,不要在这些问题上引导他们,在你们眼里是在帮助他们,但在帮助的同时还有一些因素也误导了他们。
在这里,许多读者以为我的观念变了,在骨子里,你我的观点各存心在,□□和教师的争议引发了无数的争议,在争议的背后透露给了我们一些重要的信息。
教师在我的生命中是我的引导者,□□在我的生命中是学校的引导者,,这两者自然而然引导了我的方向,但教师似乎在这之中的角色是主角,而□□是配角。
我想在我的生命中主角应该是主要的,不可缺少的,相信大多数人也相信主角是重要的吧!关于这些问题只有光阴会告诉我们,光阴是鉴定一切的验证器。
随着光阴的流逝,大多数人想必已经知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吧!
每个人都会经历,抉择,自己走出的第一步就已奠定了以后的两步,三步,四步乃至于无数步,这样的结论,对于我自己是这样的,对一切事物都是这样的。
在这个形形色色的社会上,有着形形色色的人,发生着形形色色的故事,有我不大,没我不小,我们在抉择中徘徊,又在徘徊中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平淡的,有复杂的,而我是混乱的,又是清晰的,就像一湖水,表面清澈,底部却浑浊不堪,这就是我。很多人为了工作而学习,之后,又找不到理想的工作,于是,再从头学起,学完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原来不是想做这个,就在挣扎中迷茫,在迷茫中挣扎,总是在学习与被学习中被生活戏耍的找不到真实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