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综]Hurry jumP》意粉九袋面

32、被袭击的斯莱特林（07）

　　鸣人急匆匆地从塔楼冲到地下室，在大蛇丸的实验室外看到了轮值保护佐助的学长保镖们。等差不多快到宵禁时间，佐助才病恹恹地迈出来。鸣人悄悄跟着回休息室的蛇院学生，快到石门时叫住了佐助，保镖们煞有介事地拔出了魔杖。

　　“我没带武器！我只是想和贵院的宇智波同学单独谈谈。”

　　“不行！你现在已经入侵斯莱特林的神圣领地，请立即出去！”鬼灯水月把佐助护在身后，魔杖对准鸣人。

　　“鬼灯大哥，拜托了呀。”

　　“真不行。你再前进一步试试。”

　　“那你给我个‘昏昏倒地’吧。”鸣人又前进了一步。

　　“小子，你威胁谁呢。我现在要给自己施个‘统统石化’，我保管你明天就能被傲罗审查了。”

　　“水月，你乱说什么！现在我院所有人遵行一年级的宵禁时间，已经九点了还不进去！”汉库克从休息室走出来，看到对峙的局面出来解围：“鸣人，你也回去吧。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我院其他学生都不敢进门了。”

　　“汉库克姐姐，能借你们家的宇智波一小会儿么。就在转角那儿，你们都盯着我。我说完了立即走。”

　　汉库克看鸣人表情认真，还带着以前常对自己用的撒娇眼神，便心软地看了眼佐助，寻求意见。

　　佐助没说话，径直走向转角处，鸣人也不急不缓地轻声跟上去。

　　“吊车尾，你只有两分钟时间。”

　　鸣人压低了声音道：“听着，大蛇丸解不了你的毒，你和我去西塔吧。”

　　佐助道：“哦？你在说什么？我中毒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好好，你不知道，谁叫你当时失忆了呢。”鸣人不忤逆佐助，顺着他的戏路配合说：“你那天不是吐血了吗，大蛇丸教授检查出了血液里有毒，但怕你担心，所以没说，整天给你配解药呢。”

　　“那我应该相信我的院长有十足的能力来解决这件事。而且我中毒他没和我说，倒先和你说了，可能吗？还是，这毒的来历你清楚。”佐助的眼在黑暗中散发出清霜般寒冷的视线。

　　“我当然清楚……”鸣人一怔，佐助在套话啊，赶紧否认：“我和这毒没关系，我听人家说的。”

　　“谁说的？”

　　“云雀啊，他是校长凤凰的保育员，他说你中了蛇毒。那毒只有凤凰的眼泪才能解。”

　　“你说要带我去西塔，凤凰在那儿，云雀恭弥也在那儿。”佐助捻着怀中的魔杖确认道。

　　“嗯。所以你赶紧的，我们很快就下来。你看你每天面色难看得和尸变一样，他们都在说我诅咒你。其他的事情我先撂下不管，先把你的毒解了，你也好少受点罪。”

　　佐助哼地说道：“那我得好好留着这毒，好眼气你。”

　　“别呀，我说哥们儿我们能和平共处一下么。你用自虐的方式来虐我，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恶劣到了这种地步，还是暧昧到了这种程度？”

　　佐助顿时恶心得翻了个白眼，回答：“是恶劣。”

　　“我知道你恶劣。但你毕竟是鼬哥唯一的弟弟，你要真中毒死了，鼬哥可怎么办……”

　　“闭嘴！”佐助一把抓住了鸣人的衣领，气急攻心导致中毒的身体一个步调不稳整个人都趴在了鸣人身上。鸣人下意识揽住了佐助，才发现这家伙浑身烫得厉害，这可能是中毒后并发的败血炎症，也可能是大蛇丸又下了什么猛药。

　　“不行，你必须现在去西塔。”

　　“放开我！你这混蛋！谁让你提那个家伙！我就是死，也和他无关！”

　　“你够了啊！说什么胡话！我说你这是被蛇操控了，癔症失心！”鸣人连拖带拽，把佐助拦腰抱起，准备携人质冲关。

　　佐助喘着气怒道：“你胆敢用这样的行为侮辱宇智波！我若叫一声‘救命’，你知道后果。”

　　“那你叫吧，好让别人都看看我用怎样轻薄的姿态对你的——公主抱哟。我要在你们蛇院门口被包围了，我就说我看上你了，要不然我怎么能整天地偷看你还在夜里找你说悄悄话呢。反正最近学校已经被这种事情刷屏了，那群腐货见基即王道，由得你我清白不清白！”

　　“你（我）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佐助咒骂，鸣人自责。

　　“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算了，把毒解了后我和你慢慢算账。”鸣人下定决心，抱着咬牙切齿的佐助消失在蛇院迷宫般的走廊中。论对霍格沃茨的熟悉程度，即便是汉库克也不如鸣人，所以他要想绕开谁，真能绕开。

　　鸣人一路用魔力支撑着体力，抱着佐助上西塔并不累。只是怀中人别扭呀，一会儿捶挣，一会儿毒舌攻击，鸣人气得故意把他往有人声传来的地方抱去，看谁脸皮子更薄——“反正我漩涡鸣人拜你所赐，已经皮厚得背上生出铁锅了！”

　　这招果然见效，刚还不断炸毛的佐助此刻连呼吸都抑制得极轻，但不妙的是他被羞辱得怒到岔气，魔力张弛紊乱，好几次短暂的晕厥。鸣人感觉怀里的人越来越沉，知道是佐助意识在涣散，整个人不断脱力下坠的表现。

　　终于挨到了西塔棚屋，机灵的云豆已经提前过来迎接了。云豆扇着翅膀，把两人引到破败帐篷里。

　　因为主人的空间魔法限制，这帐篷鸣人还没真正地进过，今天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舒服的青草气味和奶香，仿佛置身高山上的夏日牧场。二楼凭栏站着的是还在打哈欠的云雀，他穿着条纹睡衣，上面密布着黄色小鸟图案，萌系的穿着配上他一脸不爽想要咬杀人的表情，颇有视觉冲击。

　　鸣人把佐助放在沙发上对云雀解释：“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这家伙的情况有些不妙。”

　　云雀一脸“关我屁事”的床气从楼上伴随他涌到楼下，但在看到佐助的脸色时立即清醒起来，他了解事情真的严重了。

　　“他还有意识么？”云雀问鸣人，不直接问佐助，他没和佐助有过交流。

　　“好像，晕乎乎的……算是没了？”

　　“那你检查一下他的伤口在哪儿。”

　　“呃……扒衣服？嗯……是的，只能这样了。”鸣人的手才碰到佐助的领带，佐助就一把打开了偷袭者，厌恶道：“别碰我！我没伤！”

　　鸣人同样烦闷：“哎哟，二少爷醒了呀，醒了就说，哪儿疼，我们好找伤口。”

　　佐助偏过头，不理他。

　　鸣人对佐助的行为有预判，而且基本上也熟悉了拆招套路——装流氓：“哦，是男人的难言之隐受伤了？那我扒你裤子了。”

　　鸣人作势按住了佐助的腰，云雀这么钝感表情的人都发懵了，他一苏格兰大农村的土著终于被贯彻了一回腐国的基本国策，上了一节爱国主义洗脑课。而佐助这个羞耻感极强的东方人反应更强，似乎回忆起了民族的百年屈辱，鲤鱼打挺似的弹起身，用头把这帝国主义列强狠狠撞开。

　　佐助这一回写轮眼都被激出来了，然而还没等他把魔杖拿出来“捍卫民族尊严”，又断线躺平。

　　鸣人看那晕过去的僵尸脸，白眼道：“至于吗？真当我脑子被撞晕了能抬举你！啊，是被撞得有些晕乎……”鸣人摸着头，疼得嘶嘶的。

　　云豆靠近佐助，用喙啄了啄他的后颈左侧，一个激灵又快速飞到云雀肩膀上。鸣人赶紧把佐助侧翻过来。掀开盖住后颈的头发，看到白净的肩颈处，有黑色的中毒淤痕。轻轻解开领带和衬衣，伤口全貌逐渐被剥出。

　　大蛇丸已经对毒素做出了最大程度的压制，但伤口还是像寄生的巴波块茎，带着某种顽强生命迹象的嫌疑，如呼吸般有节奏地吐纳黑色的脓液。

　　“云雀先生，把云豆给我。”鸣人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救死扶伤的巫医，云雀就是给他递手术用具的小护士，云豆就是用具本身。

　　云雀把云豆捉给了鸣人，鸣人严肃摆谱：“云豆先生，该你了，哭。”

　　然而云豆似乎和云雀的性格越来越相似，感觉蛇毒恶心就一秒钟不想待着，再次飞回云雀肩上，蓬松的羽毛一阵哆嗦，哪里还哭得出。

　　鸣人和云雀似乎都没什么办法，僵持间佐助猛地一大口黑血咳出，疑似有胶状血块裹着某类银色的不明物质，把那两人都吓得身子一愣。

　　云雀一惯冷静，两秒内就回了神，顺手拿起沙发上的一条毛毯给佐助擦去嘴角的血。鸣人则急得脑子更疼了，若佐助真的在这里交代了，那他铁定要去阿兹卡班嗑小摄到死了。

　　鸣人看着云豆一脸傲娇，为难间只能出下策：他把佐助的魔杖拿出来，撩起袖子，给自己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施下了“四分五裂”咒。佐助的魔杖鸣人用起来意外很服帖，也许是这魔杖天生就喜欢破坏，总之得心应手地让咒语生效了。

　　鸣人精准地避开了骨头，血肉缓慢地从内部向外撕开，在破掉真皮层的时候鸣人已经痛到忍无可忍地叫唤起来。魔力冲破表皮层的时候，裂痕中的血迫不及待地冲出来，大量刷落，浸得地毯宛如裹尸布般赫然。

　　云豆见状慌乱之极，扑腾着飞到鸣人手臂上，秒哭且泪如泉涌。鸣人抓住云豆放在佐助的伤口处，云豆也不作了，蹲在那儿哭个没完。云豆全身羽毛颤颤巍巍，一边掉小豆豆一边怯怯无措地望着鸣人，委屈的样子似乎在说“我会乖乖哭的，让我快点去你那里为你疗伤好不好”。

　　凤凰的眼泪很快起效，佐助的伤口被不断压缩，扭曲的黑色块状脓血也在挣扎中消失。佐助慢慢恢复了意识，看到鸣人左手皮肉开裂，稍有点事发印象，却懒得领情。不过下一眼到他握住自己的魔杖，就过激地爬起身决绝抢回。

　　“愈合如初。”佐助好歹良心发现给鸣人一个治疗咒，紧接着的咒语却是让人骇然的厉火。一只三英尺长的火蛇从魔杖顶端落出，像是舔舐似的把佐助吐出的黑血以及鸣人渗入地毯的血液都蒸发掉。

　　云雀刚想倒水制止失火的破坏，佐助已经将火蛇收敛。地板上铺着的羊毛毯上四散的血痕不论大小全部消失，更惊讶的是那上面连一个火星溅出的黑斑也没留下。云雀吐了一口气，他今天总算第一次见识到了纯血似乎可以称为纯血的能耐——不论鸣人还是佐助。

　　“你知道它有多危险么？”佐助攥住鸣人的衣领震怒，鸣人还没动作，云雀已将佐助的手用力握住，迫使他放手。

　　“那你知道你有多危险么？”鸣人如释重负地坠坐沙发，歇口气道：“我知道你不屑我那样做，你也知道我不是为你才这么做。各不相欠，行了吧。”

　　“你有何资格碰它！不要动我的魔杖！不要让它，尝到血的味道！”佐助一字一句地郑重警告，语气重到落声可印章，也刻在鸣人脸上犹如耳光。

　　“谁稀罕。别忘了你这魔杖还是我给自己备选的，是我扔给你的！”

　　“它是我的！你记住了吗！我说！不要动它！”佐助依旧固执地停留在魔杖的问题上。鸣人不理他，翻身就眯着了。

　　“哪儿来的滚哪儿吧，不然蛇院已经要联系傲罗来逮捕我了。”鸣人气到缺氧，云雀也鄙视佐助这忘恩负义的行为，指着帐篷外逐客，云豆更是张大了喙做出“刚才我为你疗伤简直恶心”的呕吐状。

　　佐助一句话不说，拂袖而去，但临走前却让人不明就里地拿了一个小空瓶离开。

　　室内恢复了平和的气氛，云豆钻到鸣人的颈窝处，还含着泪，轻轻仰头蹭着他的须痕。鸣人张开疲倦的眼睛，抱歉道：“我当时是急了点，不该这样逼你哭，也许下次我可以给你五分钟酝酿情绪。对不起，利用你对我的关心。”鸣人轻侧低头，吻住了云豆的小脑袋。

　　“啊，不过这下心安了，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鸣人长舒一口气沉沉睡去。

　　云雀一个招手动作，云豆便懂事地飞回他肩上。云雀无声上了楼，在进房门之前，用手隔空将搭在沙发上的毛毯缓缓地盖在了鸣人身上。云豆拍翅啾啾低鸣，云雀偏过脸挥手灭掉了屋内光源，傲娇地轻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