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永恒？》姜晴川

10、 chapter10

　　秘书的工作也不是很辛苦，打打字整理材料，至于写些什么材料的工作肖益函不会让我做，他工作的很认真，只是有时候对人很凶，我工作的态度一直不是很好，但他从不找我的麻烦，也没有越轨的行为。就这样过了一年，我的工作量少，却拿着和别人一样多的工资。18岁生日那天，我搬出了公司的宿舍，租了一间便宜的公寓住，实在不想在宿舍里面和心不和的住着，背地里又被人说我是什么老板的地下情人……我受够了，对于爱情这种东西，我已经彻底死心了，放着大小姐不当，我做地下情人做什么？
　　一天，肖益函邀我跟他去参加一个Party，他很坚持要我以女伴的身份陪他去，我觉得无关紧要，反正速记的工作我并不拿手，应酬时我也只是喝果汁而已。
　　舞会上，我坐在角落里，和肖益函对视着。
　　“你去跳舞吧，不用管我。”他已经这样在我身边坐了一个钟头。
　　他摇头：“我必须看着你，万一有人来邀你跳舞怎么办？”
　　“我无所谓。”舞会上不跳舞做什么。
　　“那是你不知道自己多美，很多人都在看你你不知道吗？”
　　“我美？”我自嘲的笑着，“你所说的美，是指烫过的头发，修过的眉毛，还是你送的礼服？”
　　肖益函端起酒杯：“你对这个字似乎很敏感，有什么典故吗？”
　　“我9岁的时候也参加过一个Party，化妆师把我打扮得很美，晚上卸装后，有一个胖男孩看见我，居然夸我漂亮……哼，说吹捧的话不过是为了……”我忙住口，险些说漏了嘴。
　　肖益函问：“那么，你是怎么对待那个胖子的？”
　　“我把他推下楼梯就回房睡了，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
　　“你真狠，怎么那么肯定他在说谎？你对自己没有自信就不让别人肯定你吗？”肖益函苦笑，“那个小胖子真可怜。”
　　可怜？生存在那种环境里的我不是更可怜？不能轻易的相信任何人，只能和那个圈子里的人接触，没有真诚可言……
　　“我想去洗手间，你可以不跟着我了吧？”我走到洗手间附近，又偷偷溜出了会场。

　　月光下，院子里的喷泉在发光。
　　多美的景致，舞池里的人却宁愿欣赏一张张图满化妆水的假面。
　　我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一个人静静的呆着了？多长时间没有活动脑细胞思考事情了?离开家是为了抛却烦恼，而今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这样行尸走肉似的活着是我要的生活吗？我已经18岁了……一年了，我抓住了些什么？
　　疑惑着，一个身影朝我走来。
　　那人邪邪的笑着，英挺的鼻子，深深的眼窝配上了一双灵动的眼睛，宛如西方油画里的人物来到凡间，唯一的缺憾是他带了一只耳环。
　　“你是宾客还是随从？”沙哑而略带磁性的声音。
　　“算是秘书吧。”
　　“秘书？那就更好办了。”说着，一双大手搂上我的腰，俊美的脸在我面前一点点放大……
　　我脑中一片空白是因为我还没意识到他在做什么，而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唇早已覆上了我的唇，继而是一个深深的吻……我拼命的推，拼命的捶打他的胸膛，却没有任何效果，我的反抗在他眼里是那么的渺小，渺小到他放开我时嘴角上扬，嘲弄的笑着。
　　我的初吻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了！
　　我扬起手，我知道即使打了这巴掌也不能挽回些什么，双手却被他截住：“你还没有打我的资格，青涩的小野猫。”
　　我怒视着这个无赖：“你也没有对我做这种事的资格！”
　　他微微一愣：“原来是你，告诉我你老板的名字，今晚你是我的。”
　　“你去死！你以为我会怕自己的上司？放手！”
　　“放开她！”是肖益函，“叶总，她是我的女伴，不是应征女郎。”
　　“哦，你的女伴……”他还是没有放手，“可是我想要她，你又能怎么样呢？”
　　肖益函沉下脸：“我愿意放弃我们的合约，放开她！”
　　“看不出来你的魅力蛮大的嘛，”这个该死的家伙冲着我笑，“他连几亿的生意都不要了……可我还是不打算放手啊。”
　　肖益函的脸都青了：“我叫你放开她！”
　　“OK,看在你这么着急的份上，我今晚不碰她，但她必须跟我走。”他说着，把我拦腰抱起，向外走去。
　　肖益函追了过来，却被几个大汉拦住了去路。
　　我被放到一辆车上，还没坐稳他就发动了车子：“坐好，我带你去我的别墅。”
　　究竟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