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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买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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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走进大堂一看,只见李安等人皆是一副磨拳檫掌之姿,看见王虎走了进来,立马起身相迎这举动让王虎大惊,这般要是要搞哪样?自己再这寨中这么久,这李安啥时候对我有过好脸色,跟何况这般笑脸相迎,王虎心中不由地直犯憷。
陆槿看着王虎前来,脸上也带着几分笑意,若此事有了王虎地参与,想来是更加地保险,毕竟自己这寨子里能用的人手便只有那几人,这王虎却是不一样了他们寨中壮年几乎是自己的几几倍,又加上常年干着这勾当,做起来也是十分的顺手。
陆槿笑得愈发的和善,王虎心中就越是忐忑,片刻王虎终于稳不住了开口道:“老大…”
陆槿脸上的笑意更盛:“快些来坐,就等你了。”
王虎又是一抖,缩缩脖子,老实的坐在椅子上,陆槿看这王虎也来了,清了清嗓子:“想来刚才都与你们说的很明白了。”随后看了一眼王虎:“我得到消息,五日后,有支队伍会从你们虎头寨得地盘路过,现在我们既是一家人了,本老大便带你们干票大得如何?”
王虎心中顿时一阵肉痛,那地界上的自是属于自己的,现在……
陆槿看着王虎那神情便知道他心中所想,随即悠悠说到:“那队伍可不是一般的,单凭你们虎头寨的人怕是不但吃不下,还会将自己搭上去。”
王虎面露疑惑,心中对陆槿的话颇为质疑,这莫不是在诓我?
李安听见心中顿时有些疑狐:先前老大可没有说什么不一般的话啊?立马将王虎的疑问问了出来:“怎么个不一般?”
陆槿脸上浮起一丝笑意:“随行的都是官兵。”
王虎和李安顿时脸色大变,这官与匪是天生的对头,自己平日里小打小闹,那敢去劫那官兵的东西!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嘛!
瞧着一众变了脸色的人,陆槿心中无比的鄙夷:“瞧着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有我在怕甚,只需要这一票,日后左拥右抱大鱼大肉皆不是问题。”
陆槿顿了顿:“不过此番争斗怎么都会有伤亡,愿不愿意去就看你们自己。”
李安等人思虑了片刻,想到昨晚的那肉味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做人不能大口吃肉那与咸鱼有什么没区别。更何况还有老大在,怕个甚!
“我去。”
随后二壮等人纷纷表态,愿意随着陆槿而去。
陆槿脸上闪过赞许,随后将目光转向王虎,王虎额上汗水淋淋,不去又有些亏,但是去了却是十分的危险,想了想随即一副悲壮的神色:“我也去。”
那模样看的李安等人皆有些动容,若是此一去不回……
陆槿看着他们那副模样,抽了抽嘴角:“瞧着你们这悲壮的神色,本老大都为之动容。”随即话锋一转一脸的悲痛之色:“本老大也为之汗颜,你们这般着实丢了山匪的脸,我万分愧对那些个先辈。”
“其实这躺说危险也不危险,到时候听我的命令便好。”
陆槿看着几人依旧是那一副那模样,也别无法了随即摆了摆手:“散了吧。”
五日后
李安伏在草堆里,瞥了不远处的陆槿和王虎,眼神哀怨:这老大喜新厌旧,有了这王虎立马便把自己撇向一侧。
王虎看着李安的眼神,缩了缩脖子不着痕迹的朝着一侧挪了挪。
陆槿专心的看着下面的小道,丝毫没有发现二人的异样,不一会阵阵马蹄声和大量的脚步声传来,陆槿立马来了精神。
逐渐一行人出现在视线,那整齐的步伐踏在地上,王虎却觉得如同踏在自己的心窝子一般,心中不由的犯憷,这般气势,凭着自己这些人怕是有些悬。
“老、老大,要不我们撤吧。”王虎侧过头看着陆槿,眼中闪着惧意,着掉脑袋的事可不敢做的如此大胆。
陆槿看着王虎这时候竟打退堂鼓,顿时有些气结都到了这一步人都来了,开弓岂有回头箭?!
若不是为了不打草惊蛇,陆槿此事恨不得上前抽王虎两个大嘴巴子,可惜了这副凶恶的面貌给了他!
“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将你的嘴缝起来!”
王虎听见陆槿这般一说,立马闭上嘴,双目转向路上,双腿不住的哆嗦。
陆槿看着王虎整个人如同抖筛子一般,将脸别过索性不再看他免得越看越气!
陆槿看着那押运着几大箱子的众人,慢慢就要靠近自己事先设好的陷阱,心中不由的开始有些紧张,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一步,两步……
陆槿朝着李安使了个眼色,李安点了点头悄悄的朝着一侧摸了过去,斩断绳索。霎时间漫天都是锋利的竹箭,只是一瞬间便倒下了数十人。
待着些人反应过来了,那竹箭也就没有多大的作用了,余下的人一脸震惊,一直便知道此处有一个叫虎头寨的山匪,但是以往也过过几次,那虎头寨的王虎也是见过几次,每次那王虎都不敢有何动做,今日竟是胆儿肥了!
放出竹箭后,陆槿便踢了踢一旁的王虎,王虎只得硬着头皮和李安一便冲了出去,为首的男子一看是王虎,眉头一竖:“王虎,谁借你的胆子竟是敢劫官府的东西?!”
一侧的男子看着王虎,神色不屑:“还不快些滚开,小心我们端了你的虎头寨!”
王虎神色犹豫,这二人他自是识得,先前说话的便是知府的嫡子,而刚才的便是知府的庶子,这二人也算是打过交道,一直以来怎么也不敢招惹,可是今日…王虎不由的看了看一侧的李安。
李安则是与王虎截然不同,大手一挥走到王虎的前面,看着秦以逸:“放下东西,本大爷便饶你们一命!”
秦以逸看着李安皱了皱眉,这李安有些面生往日从这里过王虎带着人来迎接,却是从未见过这人。
还不等秦以逸开口,一旁的秦阳之便道:“好生大的口气,你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今儿个若不给爷跪下磕头,爷便要了你的小命!”
李安脸上的神色一顿,随即哈哈大笑:“二壮,你听到了没有,谁家狗在叫?”
秦阳之脸色铁青,立马便拔出佩剑,那架势像是要与李安拼命,却被一侧的秦以逸拉住:“你又是何人?”
李安立马便是一脸的得意:“我乃龙虎寨的二当家!”
龙虎寨?自己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头,莫不是新冒出来的?
秦阳之看了秦以逸一眼,满脸的怒意:“大哥还与他废话做甚,区区山匪,竟是敢与官府斗,简直是向天借了胆了!”
二壮听到此,心中十分鄙夷,这向天借胆算个什么,咱家老大还时常说要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秦以逸看了看剩下的着几人,对付这些山匪倒是不成问题,但是这里离都城还有两天的路程,万一出个什么岔子……此事还是要保存实力为好。
“今日的事便算了,我们权当没有发生过。”
李安看着秦以逸有些疑惑,这人是不是没有听懂自己的话?自己可是来打劫的,说的怎么好像是咱在向他求饶一般?
“小白脸,你莫不是没有听明白你李爷的话?爷是来打劫的。”
一侧的王虎不住的给李安使眼色,既然人家都这般说了,这蠢蛋还不知道见好就收,这话简直是将自己的小命往外推啊,这般作死莫要拉着自己啊~
不远处的陆槿听见李安的这番言论,顿时刮目相看没想到这李安竟是有几分做山匪的慧根。
一侧的树根看着陆槿,有些按捺不住,踌躇了片刻问道:“老大,我们几时出去?”
陆槿白了树根一眼:“莫慌,再等会。你见过那家山匪一开始便是老大出手?”
树根想了片刻,倒真是这样,每次老大、不王虎哥都是最后才出手。
秦以逸见李安这般,便知此人怕是说不通,朝着剩下的人摆了摆手:“解决掉他们继续走!”
李安看着团团围住自己的人,心中不由的有些慌了,但想着陆槿正在不远处,随即便又镇定下来。
李安拐了拐王虎,低声道:“咱二人合力,且让老大看看咱们的厉害!”
王虎煞白的脸,半响才道:“真是被你害死了!”
陆槿见双方已然缠斗起来,凭着李安和王虎到还可以拖上片刻,只是后面的那些人却是全靠几分蛮力,自己要是在不出去怕是要闹出人命了,那般就真是罪过了。
陆槿动了动身形,树根见状立马跟上,却是怎么也追不上,陆槿看似走的缓慢却是很快便到了王虎与李安的身侧。
二壮与其他人看见陆槿来了也松了一口气,老大出马咱们只管跟在身后便好。
特别是李安,见陆槿来了,神色更加的嚣张,看了一眼秦阳之:“老大,他们说要解决掉我们。”
陆槿看看二人和身后的一众,淡然道:“东西留下,你们走吧。”
秦阳之像是听见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般:“她说啥?难怪这狗屁的龙虎寨这般狂妄,竟是有个娇滴滴的娘们做老大,想来是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罢。”
陆槿也不生气:“天多高我并不想知道,我倒是对你们身后的箱子颇为感兴趣。”
说罢陆槿又朝着那箱子靠近了几分,秦以逸立马上前拦住,谁知陆槿身子一侧便轻松绕过了他,心中顿时惊骇,这女子不似表面那般。
只是一瞬陆槿已然坐在那箱子上了,翘起二郎腿悠闲的看着众人:“今日要么留下箱子,要么一起留下。”
随后陆槿便觉得不妥,这么多人还得自己养着,划不来,划不来。
秦以逸看着陆槿皱了皱眉,比先前要客气许多:“能否通融半分,等以逸回来后定亲自去寨子里感谢。”
陆槿眉头上挑了几分,脸上带着几丝冷笑:“怕到时候,连我山寨都会被端了罢,这感谢我承受不起。”
秦阳之眉眼处有着些许的得意:“你知道还不速速给小爷让开?!”
秦以逸看着秦阳之,眼中划过一丝厌恶,随即喝到:“闭嘴!”
秦阳之被这当面一喝,面上自是有些挂不住,对于秦以逸他自是不敢多言,于是便把一切都怪罪于陆槿。
不带陆槿说话,秦阳之便提着佩剑招呼了过去,陆槿看着直摇头,这般急躁的性子不好。
秦阳之眼一花,那佩剑已然到了陆槿的手中,脖子上冰凉的触感使他心中一颤,一侧的秦以逸脸色一黑,这不是自己送上门去吗?早知道便不带着这蠢货了!
陆槿看着秦阳之眼底的惊惧,不由的有些好笑,随即一脚将秦阳之踹开,提着佩剑指向秦以逸:“ 要么立马滚,要么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不单是秦以逸,就连他身后的一众都变了脸色:“你这般说,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何人?早再要准备干这一票的时候,自己便打听清楚了,便是他日后要来端了寨子,自己也是有应对的法子。
陆槿却是答非所问,皱了皱眉一脸的不耐之色:“看来你们是硬要我请了?”随后抬头看了看日头已到了正中间已是晌午十分,想到此早间只喝了一碗稀粥的陆槿便觉得有几分饿了,早些解决好回去祭奠五脏庙。
随即朝着王虎与李安招了招手,李安顿时明白了陆槿的意思,王虎还未反应过来李安便率先动手了,王虎犹豫了一番,看着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了也没有后退的路了,一咬呀立即朝着李安而去。
陆槿则对上了秦以逸,这秦以逸与那秦阳之不同,倒是有几分真功夫,但是比起江水的却是要差远了,对付他自是不再话下,几招便已定胜负。
瞥了一眼李安等人,除了李安与王虎,其他的纯粹便是最原始的打法,一时间陆槿这一方竟还处于上方,不过也就一时而已。
陆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几脚便踹倒几人,几息后躺在地上的众人,便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陆槿等人推着箱子长扬而去。
眼角乌青的秦阳之手脚并用终于来到秦以逸身侧,眼巴巴的望着空无一物的地上,喃喃道:“这下怎么办?”
秦以逸铁青着脸不言语,半响才道:“先回去!”
一处院子,江水脸色诡异的进到院子里。江衍看见江水的脸色放下手中的茶杯带着一丝的疑狐:“怎么了?”
“秦然派自己儿子给主子送的东西在路上被劫了。”
“哦~是何人这般大胆?”江衍顿时燃起了几分兴趣,脑中不由的想起前段日子打劫自己的女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