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兵之柔与刚》爱娃

15、15

　　当看到穿着军装的范老师出现在学校门口儿的那一刻，赵思程心潮澎湃，久久的都难以平静。她可以肯定，自已走向范老师时的样子一定是非常非常滑稽的，没准儿手脚都顺拐了也说不定。
　　“你还真是学校里的名人，随便找了一个看着大一些的孩子一打听，就知道你是谁。”范老师笑呵呵的看着赵思程。
　　“首长，您怎么来了？是有消息了吗？”赵思程迫不及待的说。
　　“怎么可能那么快？我今天就是没事儿出来走走，想着来看看你们这儿的学生都是怎么上课的。”范老师回答道。
　　“首长，您看，你赶得还真是不巧，今天周二，这下午虽然是课外小组活动，但我的声乐指导老师外出调研去了，你看不到我的声乐课了。”赵思程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那你今天下午就没有活动了？”范老师有点儿失望。
　　“报告首长，那倒也不是，我是校田径队的。我还可以去器械室练习力量。”说着，赵思程示意范老师看看她的着装。还真是的，赵思程现在身上正穿着运动服。
　　“那也好，我可以跟你一起进去参观参观吗？”范老师用手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
　　“报告首长，当然可以。”顺势，赵思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器械室里，新来的初一学生就是碎催，高年级的学生让他们干什么就得干什么，初三的学生已经停了训练，说白了就是赵思程他们这一帮人在折磨后辈们。
　　“兔子姐，你来了！”一进门，在门口儿站着的一个初一队员就过来跟她打招呼：“那个龟姐也来了，还有博士姐。”
　　“哦，知道了，今儿她们短跑也做力量？”赵思程一边说一边脱掉了自己运动服的上衣，露出了里边的短袖体恤。转过头来对范老师说：“首长，我是练中长跑的，就在这里练习力量。”
　　“你们的称呼还真有意思，你叫兔子姐？”范老师觉得现在的少年们还真有趣儿。
　　“是，首长，我最后的冲刺力不错，他们就给起了个兔子，还有小乌龟，其实人家是200米的健将，就是因为她800米不行，所以就叫龟姐了。”赵思程觉得眼前的这个范老师根本就是大学教授的化身，虽然穿着军装，但让你一下子就拉近了跟他的距离感。
　　“你的力量很好吗？我看你不是很壮的那种孩子。”范老师在赵思程的指引下坐在一旁看她做上肢的立地挺身，并且是负重沙袋的。
　　“报告首长，女生很少能练出肌肉来，我们的力量训练也就是去去水和油。”赵思程均匀的呼吸着。她早就看出来这个范老师今天的拜访肯定是有目的的，要不然他也犯不上跑这儿来看她训练，一个外地人，怎么就能遛弯儿溜达到自己的学校来？看来当兵的事儿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你在这儿还是领导？”范老师看到过来过去的学生们走到赵思程身边都会叫上一声：兔子姐。
　　“首长，什么领导不领导的，我大一届，他们都是今年入队的，可能是有点儿成绩吧，同学们抬爱。”赵思程隐晦的说出他们这里其实也是按资排辈儿的。
　　“想过到了军队，你的一切就都会随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吗？你不再是这里的好学生，不再是班里的优秀干部，不再是田径队里的大姐······那时，你每天面对的将是新兵的拉练，班长、排长的大嗓门儿，环境气候差异的不适应，更重要的是你是要从你们这个大城市到兰州那个西部的地区，在这里众星捧月般的生活将一去不复返。这个巨大的落差，你接受得了吗？”范老师两眼冒着精光看着赵思程说。
　　“报告首长，这些我早就想好了。当兵要是跟现在一样没有区别，那我还要去当兵干什么？我不会说什么热爱祖国、扎根边疆那些空话，何况兰州也不是边疆！是，那里的条件跟我们这儿肯定是没法儿比，但兰州也不算是苦地方吧。我挺喜欢吃兰州牛肉拉面的。”赵思程在这个时候表了表决心：“范老师，我是真心的想要去当兵，还是那句话，我就是觉得自己有着很深的军人情结。”
　　老将军听了赵思程说的话沉思了许久，然后缓缓的站起身，伸手拍了拍她已经有些泛潮的肩膀：“好，好孩子，我相信你。到了部队要好好儿干！就演唱而言，你不是这次应征人员里业务水平最好的，但我相信你一定是在今后可塑性最强的。所以······”说着，老将军从军装的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纸递给赵思程：“这是体检表儿，周末到你们这儿指定的医院去体检，体检合格之后，我们的同志会到你们家，还有你父母的工作单位，你的学校来进行外调和政审。只要都合格了，我就带你走。”
　　“是，谢谢首长！”赵思程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她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就差喜极而泣了。
　　后边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思程爸爸在单位里是党总支书记，军区政治部的人去了他的单位，想要找他的领导进行外调，思程爸爸只好说，他的领导那就是直属冶金局的党委书记了，要是找他得提前打招呼。结果弄得来人哭笑不得，连连说，这样的外调应该不用那样，干脆叫思程爸爸签个字，盖上章完事儿。
　　思程妈妈那一边就更绝了。本来人就在街道办工作，推开书记办公室的门儿，一看屋里坐着两个穿军装的，思程妈妈马上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客客气气的跟人家打招呼，直说思程的事情给人家添麻烦了。
　　“老彭啊，你这嘴也够严实的。怎么孩子当兵这么大的事儿也没提前透透啊？”书记埋怨思程妈没早说。
　　“嗨，您快甭提了。”思程妈在送走了外调人员之后回来又坐下，“书记，您是不知道，我们家那个丫头，那打小儿哪有个丫头样儿啊？你说她跑步吧，晒得那叫一个黑。原本指着她好好儿念书，估计考个大学没问题。可人家突然说要去当兵，还特招的文艺兵。面试回来，她什么也没说，我还觉得是没戏了。可上个礼拜突然通知她去体检了，没想到这事儿还真让她给弄成了。”思程妈现在是笑得合不拢嘴。
　　“行啊，老彭，你现在是咱们几个当中最省心的了，孩子孩子让你省心，老头儿老头儿让你省心，你呀是越过越幸福啊！”书记也是满脸的堆笑。
　　到了赵思程所在的学校，外调军官在政教处里掏出了军官证，跟政教主任一说明来意，张主任马上就叫人把赵思程给喊了来。
　　听着来人操着浓重的西北口音，脸上虽然没有高原红，但常年日晒留下的痕迹却很明显。张主任有些担心，这个孩子能在那里生活得好吗？
　　只是赵思程进屋后甜甜的笑容让他放下了心。主任是观看过她参加比赛的，不论是文的演讲比赛，还是武的长跑比赛，他看到的都是这个孩子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