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岁月九（白浅×凤九）》吾有三页纸

36、白浅（16）

　　尾尾小小一只，呆在狐狸洞里有我和小九照料，长得很快。四哥同折颜没事也会来玩，逗弄这个小丫头。比如现下，小尾尾在四哥怀里困得打瞌睡，“不知是不是因为体质特殊，这孩子总看着有些先天不足，容易瞌睡。”
　　“不碍事，青丘狐族年幼时就是贪睡的。”折颜摸摸她头，“小五小九小时候也都贪睡的很，就是你在小时候，听说也是爱睡的紧。不若这样，我们带着尾尾先回桃林，小九你才醒来有还有诸多事由，就由浅浅照顾，小五，你照看好小九。”
　　我深深瞧了一眼尾尾，道了声好。
　　四哥同折颜抱着孩子便往给她准备的小屋里休息去了，小九依依不舍地握了握尾尾的小手，我拉着她便寻了位子坐下了。
　　凤九初初醒来，心中定有许多的疑问在心，这段日子里我想了不少的话应她，她既然选择了忘记素素，放下执念，也不该让她疑惑那些，真正忘了才好。
　　现在这世上除了折颜，谁也不晓得我就是素素，但尾尾乃是素素的遗腹子一事，我思来想去还是不好隐瞒的，她额上凤尾是因小九才有，这事我瞒不得，到不如换个说法，真真假假的告诉了她。
　　于是，我也把她为了报恩，断了一尾救回素素的孩子的事告诉了她。
　　小九听我说完吃了一惊，“断了一尾？什么？”她立时幻出了身后的狐尾，一数果然只剩了八条。
　　“无量天尊！我竟然断了自己一条尾？”凤九抱着一堆尾巴搭着眉头，我不由被她模样逗的心疼，伸手拍拍她，宽慰一番。
　　“小九，你狐尾虽缺，但并非不可挽救，只消勤奋修炼，渡过了上神之劫，最终也是能凭借自生肌骨的本事再修炼回来的。”
　　这话听来也实在不太像是安慰，少了一尾这上神之劫还不知会有多凶险，好在小九此刻脑子不太清楚，还是转过了心思不再纠结。
　　我暗自叹了口气，也不再这事上纠结。又同她说了一会儿话，听得她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哎呀……”我才想起来，她躺了许多日子滴水未进，粒米未实，这时候该是很需要吃食，可洞中只有她会做饭，我只好先取了一些仙果，“小九，你先吃一些垫垫饥，我去给你弄着吃的。”她很是乖巧的捧着果子啃了起来。
　　我不会做饭，便腾云到青丘的集市上去，怕有人见了我太客气，便易了形，买了一些味道不错的米粥回来。总共走了没多久，回来时却见狐狸洞里又燃起了炊烟。
　　我拎着食盒往灶间里走，迷谷正在门口侯着，“姑姑！”他指了指里头，“小殿下一起来就要自己做饭，我拦都拦不住！”
　　“小九？”我一边唤着一边往里头去，凤九挽起了衣袖，正煮着粥，我不觉把食盒收回袖中乾坤，她回头应我，“姑姑，你回来了？”
　　“是啊。”我走到她身边，瞧她那一锅飘着香的粥，“怎么才起来就下厨？”
　　“我饿了，看到有灶间就进来看看，看到柴米油盐一应俱全，就自己动手弄了点菜粥。”她望着那口锅，漏着迷惑的神色，“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做菜？”
　　我想了一圈也没想到怎么圆这话，又感觉多说多错，便干脆扯开了话题，“你做的是菜粥？”
　　“嗯，已经快好了。”小九看着火候，等了一小会儿便挥手灭了炊火，“粥好了，姑姑也一起吃一点吧。”

　　我咬着勺子一口一口吃着粥，小九做的菜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比之外头各处，也算不上精品，可是我们姑侄二人这般一起吃着东西，却是很有滋味。
　　她伤刚好，很大一碗粥一会儿就下了肚子，吃的急，嘴角尚有粥印，她舔了舔便左右寻擦嘴的物件，我看她手头没有帕子，便把自己的给她。
　　“你呀，平日里常用的着，身边常带块帕子才好。”她捏着帕子擦了擦，眼睛弯弯便笑了，“姑姑记得带着就好了，小九就跟姑姑要。”
　　我也随着笑了，“小懒鬼。”

　　四哥带着小九在十里桃林待了几日才把孩子带了回来，又说在哪处有什么要事，让我好生照顾着。我没有亲自照顾过这样小的孩子，四哥很是担心，同我说了一大堆的事情，尤其还叮嘱我，“小五，尾尾还小，你贪杯，可千万不能逗她饮酒！”
　　“知道！”我被他唠叨得累，还是一一应下了，“你就安安心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