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巫女与神社巫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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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意到审神者的小状况，身侧一直安静地低垂着眼眸的付丧神恰如其分地开口，温和体贴地化解了她此时流露在外的莫名尴尬：“请您保重身体。”
真夜抬手揉着鼻子的动作一顿，随即反应过来，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谢、谢谢，数珠丸先生……”
这开口结巴的语气，倒和方才还气势汹汹地说着“天下五剑算个鸟”、结果一转头就被眼前肩披白色羽织与同色结袈裟的近侍太刀给震住的大包平有些相像——不过不同于对方的傲娇，真夜会不自觉紧张的理由正如上文所述：受宠若惊。
那可是她本命之一的声音啊！能这样近距离地听到就已经很幸福了！而且竟然还在关心她！
死、死而无憾了……
见审神者已陷入眼冒桃心的沉醉状态，为自己做了许久心理建设的大包平终是鼓起勇气咳了一咳：“如、如果需要药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去药研藤四郎那里给你取来。”所以就不要盯着那边的五剑不放了好吗！
“不用不用！不需要这么麻烦……谢谢两位的关心。”
不知道为什么，大包平总觉得每当审神者看向他时，表情中似乎总会带有一丝不同于寻常的微妙笑意——尤其是看到他穿着内番服的情况下。
而这回，大包平总算是没忍住将自己的疑惑问出了口：“……莫非，我身上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吗？”
望着眼前赤发红瞳、五官深刻俊朗的青年付丧神——以及那一身贴合线条、运动风满满的内番服，真夜就忍不住回忆起今天换好衣服从二楼房间下来、看到对方时浮现于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强烈即视感：这要是搁某不科学篮球的片场里，谁不会把他错认成火神大我啊？就连声优都是同一人的情况下，请问还有比这位更完美的coser人选吗！
真夜自然不会将这每每令她出戏的真正理由说出口，因此她只是简单地笑着摇了摇头，并不作以回答。
静静地听着不做他想、恢复了活力的青年开始大侃自身刀纹等专业词句的声音，真夜不觉莞尔的同时也有些恍然，并由衷地对眼前这两把五花太刀的存在产生了些许不真实感。
说起来，她成为这里的审神者也快接近一个月了。在二十多天里，若不是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尽可能多地出阵战斗，她也不至于只到四十多的等级。区区三十六的刀帐收集更是连给圣僧大佬们提鞋的资格都够不上，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咸鱼一条。
在这个本就没有体力限制、如今连时间约束也消失的游戏世界中，一天肝几队的满练度不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梦想……只要够肝、不怕秃的话。
唔，倒不如说，像她这样刚被选中就立即进入了每天只做日课模式的咸鱼才是业界中的一股少有的清流……啊呸，一颗罕见的毒瘤。
作为已收集过满刀帐的老司机，真夜虽然也很期待与那些还未到来的刀剑相见，但她也明白现实往往不能如人所愿，在不知下一次会在何时迎来与何者的崭新邂逅之际，倒不如让一切顺其自然——这是她作出的选择。
于是，顺其自然的结果便造就了如今这彻底脱非入欧的本丸。
字面意思的脱非入欧：真夜从来都不知道拥有非洲六天王戏称的那几把太刀打刀竟有那么难出！四花也快齐了，就连最近才在日服实装、过去只在莺丸台词中有出场机会的大包平都出乎意料地来到本丸了，而六天王却还有四个空缺……这是何等前所未有的惨状啊！
……就、就连原本游戏里超容易出的前田小天使都不来！明明厚和博多都已经到她家了！至于左文字与虎彻两刀派则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不约而同地空缺出了同样排行第二的位置。
一想到那些卡得莫名其妙的刀，真夜就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你说这游戏还能不能好好按套路出牌了，啊？
兴许是她不自觉盯着刃身的眼神太过沉重且发人深思，将本体主动展示给审神者看的明明就是大包平自己，他反倒在她的视线关注下变得不自然起来了：“怎、怎么了？莫不是让刃文上那道平行重影一样的东西给看呆了吗？那可是我们备前刀的特色，没记错的话莺应该也有……”
真夜回过神来，笑着伸手轻轻抚上这把与童子切安纲并称为刀中两横纲的杰作：“我知道。而且在那个年代，能锻造出这个尺寸长度、却又如此之轻的刀身，刀匠的锻刀技术一定十分高超吧。”
虽然眼前这把名刀在游戏中实装还没有多久，但对曾有幸在国立博物馆做过一段时间兼职工作的真夜来说，大包平并不是什么陌生的新刀。唔，不过想想现实中被一群女孩子们围得水泄不通的三日月宗近，再对比一下旁边陈列着备前国刀的冷清场景……咳咳，这种小事还是不说比较好吧？
不知被触动了何处，面对审神者直白的赞美，青年外表的付丧神突然一下子卡了壳，几秒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咳嗯，知道就好。”才一说完，他就恨不得收回这句怎么听都挑衅意味十足的话语：等等，这明明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想展示自己不输于其他任何刀的外表和实力而已，绝没有一点看不起审神者的意思啊！
而真夜早在日服就体验过这种几乎可以写进傲娇教科书里的体嫌口直，自是不会在意这样的无心之言，甚至还准备顺应内心又不觉升起的恶趣味因子开几句玩笑。在她正欲开口之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不期然从门外的木质走廊上传入室内。
“鹤丸殿。”低垂着双眼的近侍先真夜一步道出了来者之名。
“噢噢，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事先还扶着门向屋内探头探脑的白发付丧神一脸惊讶地现出身形，丝毫没有一点欲盖弥彰的尴尬表现，“没想到今天这边竟然这么热闹，莫非是在说什么有趣的话题吗？”
“啊，不……”看到眼前的鹤丸，真夜不禁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明明昨天她还特意让对方在前厅等她，结果现下在这里拖了太久、却又不好意思提出离开，竟还让那位本该等她的付丧神找过来了。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正要开口向一头雾水的大包平解释清楚，就见那只稍矮了他些许的鹤以极为熟练的动作搭上了红发青年的肩膀：“平酱，主人可是和我约好了等会要一起出门的啊……唔，还是说也邀请过你了？”
“那倒没有……”诚实的乖孩子直到摇了摇头才反应过来那个听上去有些别扭的奇怪称谓，“喂！说过不许这样叫我了吧？好好用名字称呼我不行吗！”
“那，大包平酱？包平酱？大酱？”鹤丸歪着脑袋逐个念出几个听上去更加古怪的称呼，然后便被他自己摇着头否定了，“不不不，很明显还是之前那个更好听一点嘛！”
“你这……”
望着三言两语消弭了某种微妙尴尬感的鹤丸国永与大包平二人，真夜在一旁有些无措地眨了眨眼：“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的……？”
本是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却意外地得到了回应。
“鹤丸殿一直都明白该如何控制与他人的距离。”数珠丸淡淡地道。
“……说的也是呢。”真夜也想通了这一点，暂且放下那边似已协商好了什么的两把太刀，笑着看向身边的近侍，“那么，我可以把今天本丸里的一些事拜托给数珠丸先生吗？唔……重要的大事倒是没什么，主要还是杂务居多……”说到这里，她的笑容顿时不觉僵硬了些许：要让如此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美人去管那些鸡毛蒜皮的生活琐事，岂不是在暴殄天物么？如此转念一想，她瞬间就失去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分明没有抬眼、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她现在的神情，数珠丸却像是直接看到了她内心想法般，开口打消了她那些多余的顾虑：“明白了，能帮助您处理各种事务也是修行的一部分。何况有言道‘仓廪实而知礼节’，涉及衣食住行的那些小事才是立足生活的根本……请您放心地交给我吧。”
……好、好温柔！真夜被一记直球击中心窝，差点当场阵亡。
直到保持着神游状态的审神者被搞定了大型傲娇熊孩子的熊老人……咳咳，鹤丸国永拉着走远，那从走廊上传来的对话声都能清楚地传入数珠丸的感知中。
“主人？快回神啦，还是说需要我做点什么……”
“……诶？不用了不用了！”
“脸有些红，唔……莫非主人就那么喜欢数珠丸那种类型的？这可真是伤脑筋……呜哇？！”
“……鹤丸先生，走路的时候请好好看前面，这样就不会撞到柱子了谢谢。”
静静等待着那一人一刀渐行渐远，终是再听不到任何响动的室内又重归于审神者到来之前的沉寂。
也不见他有任何观察周围的迹象，数珠丸准确地转向了因有些无所事事而欲带着本体离去的青年，语气平和且淡然：“传说，有一种并蒂的莲花拥有着生长自同一根茎的两朵双生花……不觉得，很适合他们吗？”
“……哈？”对这没头没尾的问句茫然了几秒，大包平简单理解了其复杂的内容后，甩甩手笑道，“主人、和鹤丸国永像？哈哈哈……想多了吧？这怎么可能嘛！光是外表就完全不一样啊。”更不用说其他方面了。回想起少女抚上刀身时他感受到的柔软触感，再对比之后那柄太刀面带笑容地拍上自己肩膀的力道，大包平不由点头坚定了自己的看法。
“是这样吗……”哪怕遭到辩驳，数珠丸的语调依旧平淡，让人听不出到底是认可了对方的观点、还是维持着自己原先的想法。
……
而对于已适应了游戏世界的真夜来说，穿过城门与薄雾般笼罩着城外的时之瘴已不再是什么陌生的体验。她轻车熟路地带着身旁距离一步远的、几近纯白的付丧神青年，一边向稍远处那发出淡绿神光的神龛走去，一边笑着向对方介绍今天的目的地——当然，她如今所知的资料都是从官方和论坛等处多方收集而来的不完全版。毕竟包括她在内的大部分新婶，几乎都没有去过那张在老婶间口碑十分不错的活动地图。
“没有入口？”听闻此言，鹤丸不禁有些讶然地睁大了眼，“那我们要怎么进去？”
“这个嘛，就交给它们就好啦。”真夜笑着指向神龛上那些不知名的生灵。
事实上，和前往万屋的传送方式类似，若想前往今天被设为开放的稻羽神社，使用传送装置的审神者只需要在传送用神龛前闭上双眼并双手合十，对应的目的地选项自然而然地便会出现在审神者的选择列表中。不过该如何向刀剑们解释这类事情一直都是个难点问题，真夜索性就把责任推卸给了无处不在的系统装置。
当一人一刀的身影消失后又再次重现，眼前已不再是笼罩在灵异色彩中的熟悉神龛。那一座座映入他们眼中的鸟居与两旁遍布着满开繁樱的古老神道无一不在向他们宣示一个事实：他们已踏入了这一片传说因受到神明宠爱而从此被收为神明私物、仅在特殊时日开放的神秘地域。
——以上，来自官方的说明设定。
真夜眨了眨眼，率先从眼前似如画般的美景中走出来，左顾右盼了一番：“唔，感觉人要比预计的少很多……”正如她所言，此时在偌大的山门鸟居前能看到的审神者只有寥寥几人，身边带着的刀剑也各不相同。能传入耳中的声响在除去春日鸟鸣外，便只有那些白衣绯绔的神社巫女们在那几位审神者身边讲解时传来的细微低语了。
对比每逢节假日的现实世界，不用说有名的大神宫了，就连地方的小神社都是人满为患，香火旺盛一点的灵验之所更是能让前来祈愿求签的人一直排队直到鸟居外——嗯，真夜大概只在这种时候才会感叹一下岛国也有不输天朝的热闹场景，然后摇摇头路过那片不属于她的清净之地。
不过比起现实中热闹得让她想皱眉的神社或寺庙，真夜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更喜欢此时此地特有的宁静祥和。
她好奇地扯了扯已回过神来、开始仰着头打量路旁一支伸到头顶的八重樱花瓣的鹤丸，示意他看向山门前那些颜色独特的建物：“看那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涂成红色的鸟居诶！难道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曾在神社中待过一段年月的太刀青年将视线投向那些黑木鸟居，笑着替她解惑道：“啊啊，这个啊，据说是一种最古老的鸟居样式，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唔，似乎在某本很流行的小说里有提到过？叫什么平氏还是源氏什么什么的来着……”
“这种样式的黑木鸟居，在《源氏物语》里有过详细描写噢。”一个温柔的女声好心地补充了被遗漏的书名。
“对对就是这个！”直到恍然大悟地应了一声，鹤丸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这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与审神者身边、巫女打扮的年轻女子，“等等，你是谁？”
真夜眨眨眼，同样后知后觉地看看对方身上的穿着，再看看自己这一身衣饰，不由地沉默了——自昨天买到梦寐以求的装备后，她就满心欢喜地穿上了，并且未加考虑地准备将其作为今日的出行衣装。结果这下好了，尴尬了吧？
无怪乎真夜会有这样的反应，她此时的装扮与眼前的巫女几乎只有几处微妙的不同：除去大抵一致的白衣绯绔与红纽草鞋，真夜身上还披戴着只有本职巫女才能使用的配套鹤松纹千早羽织和前天冠，而反倒应是在这里工作的巫女NPC只作了最普通的巫女打扮——这乍一眼看去，谁更像NPC还说不准呢！
果然，这名容貌娴雅的年轻巫女在一开口便道明了自己的身份：“失礼了。我是负责两位引导与解说参拜的美子I036，先前出言打扰的事，十分抱歉……”
“美子（miko）？巫女（miko）？”鹤丸饶有兴致地念了一遍这有点意思的发音，好奇地打岔问道，“难道在这里工作的巫女都用的是这个名字吗？是不是太不走心了？”
“啊不，这个……名字只是随机分配的而已。”眼前的巫女小姐显然也不太擅长应对这类不按套路出牌的付丧神，颇有些可怜兮兮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沉浸在迷之尴尬情绪中的少女，“这位……大人，请问您是审神者大人吗？”
真夜被喊得回过神来：“啊，是的！美子小姐是吗？还请多指教了。”
“那个，请叫我美子就好……”习惯性地与面前尊贵的审神者客套了几句，美子巫女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得以开始她本职的讲解工作。
“……诶？这里全部都是吗？”听完了来自官方的正式介绍，真夜不由抬头看向神道延伸到尽头的本殿上方，那座被山樱染成粉色、并从半山腰开始就笼罩在了云雾间的平缓山丘。但说是平缓，真夜估摸着要是走完了它，她自己也该成一条废鱼了。
似是读懂了她的表情，美子巫女笑着解释道：“是的，在主殿参拜完后，您只需要沿着阶梯前行便会自然走入山道。但是考虑到大家体力以及各方面的问题，要一天之内走遍所有重要景点的话，不仅实施难度高，而且还会影响到大家的游玩兴致……所以，在开始前的解说环节里，我们会为大家提供一支特殊的御神签。只要手持御神签走入山间的樱花林，它就会将您带往下一个有缘之地——由于每个地点同时仅接纳一位审神者大人的特殊性，您可以尽情享受这场专属于您的、独一无二的缘之旅。”
真夜眨了眨眼，不怎么给面子地开口询问道：“但是，现在这里一共有多少审神者？如果所有地方都已经有人了的话，那我们岂不是要等到人家出来？”这不还是变相的排队么？！
“啊！非常抱歉竟然忘记和您说明这一点了！”美子巫女立刻躬身道歉，随即直起身向她解释道，“您如今所在的并非稻羽神社的初始地图，而是时之政府为本次活动特意制作的副本地图之一。为了保障每一位审神者大人对本次活动的满意度，每张地图至多容纳五十名带有不同刀剑男士的审神者大人——嗯，也就是说，比如今日与您同行的是鹤丸国永大人，那么在您之后进入的人当中，将不出现与您一样选择了这位的审神者大人。”
“还有这样的方法……”真夜感到恍然的同时也忍不住开口赞叹了一句，“良心，真良心！”要是所有游戏运营商都有这么良心就好了！
“那么，还请两位一同抽取御神签吧！”笑而不语地接受了少女的赞美后，美子巫女变戏法般地亮出了一个比她双肩还要宽上些许的木箱。
望着那两个大小适宜、明显是要将手伸进去的圆孔，真夜不禁有些疑惑地重复了某个词一遍：“一同？”
“是的！”美子巫女脸上的笑容依旧如初见那般温和友好，“只有您与同行的刀剑男士作出同样的选择后，那支被二位同时认可的御神签才算得上是专属于二位的有缘之物呢。”
真夜看向身侧的青年，而后者注意到她投来的目光，自是扬起一个欣然的笑容作为回应：“相当有趣的活动嘛，就当是为接下来的惊喜之旅做点热身准备了吧？”
“……喜可以，惊还是算了吧。”颇有些无可奈何地答着，真夜却也很是配合地在鹤丸伸出手的同时，将自己的左手探入了那个木箱左侧的圆孔中——好在这箱子也只是宽度有些惊人，高度与深度都并不会让腿短手也短的真夜感到难堪。
“哦？这里面的签的形状好像都不一样呢……让我看看……”将手伸进了抽签箱的鹤丸在摸索了一会之后忽然变得兴致盎然起来，眉飞色舞地向真夜转述了他一一摸遍并辨认出的签形，“这个小的应该是达摩，旁边那个扁扁的好像雕了招财猫。唔，这个大的是……呜哇，难道是鲤鱼？哈哈哈哈，这些御神签里真的是什么都有呢！”
真夜也正同样感受着御神签被制成了不同可爱模样的外表，闻言不由向旁看了一眼——那张白皙俊逸的脸上洋溢着轻快的期待情绪，就连那双金色眼眸也仿佛容纳了满天星辰般、美得有些不可思议。
而有着此等美貌的付丧神青年，正一脸满是反差感的孩子气，扬着眉自言自语道：“哟西，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会是怎样让我惊讶的……”
之后的话语，戛然而止。
真夜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微凉体温，以及那只将她的左手、连同恰巧位于她手心位置的那支有着细腻触感的布制御神签一起，轻轻包裹起来的、带有些许异样粗糙质感的大手。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但有点糟糕的是，好像总觉得能听到谁的心跳声。真夜暗想。
“……那就应该是这个了吧？我们的御神签？”直到过了好几秒，鹤丸才像没事人一样地笑着松开了手，好让真夜能将那代表着共同认可的有缘之物拿出抽签箱。
真夜松开不自觉地在胸口呈紧握姿势的右手，深吸口气令似有些许加速的心跳拍数恢复正常之后，才将左手手心打开，现出那支用红白结绳扎在头尾充当装饰的鲷鱼外表的御神签。
“哇，看来两位今天的运势很不错噢！竟然抽到了象征着福运的鲷鱼！”不知何时又将那个抽签箱收好了的美子巫女神情自如地赞美了一句，也恰到好处地化解了此时萦绕着他们的、有些许微妙的氛围。
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巫女小姐最后的讲解，真夜一边总有点控制不住地走神：果然不管外表看上去如何，那只手还是不折不扣的、属于男人的手啊……但是为什么平时很少去注意这一点呢？难不成是环境的影响……
“……以上，今天由美子为两位带来的讲解已全部完成。”巫女小姐温婉恬静的声音将她从开小差的状态中拽回到了眼前的现实中。
真夜刚准备道谢，却只见对方又微笑着开口补充了一句：“啊，不过有一件需要审神者大人注意的事：在走完御神签指引的全部地点后，继续前行会出现一片被樱花林环绕的湖水，还请审神者大人不要在那里停留过久——唔，稍作停留是没有问题的！毕竟那边的风景可是十分怡人的呢。”
“嗯，没有问题。但我能多问一句为什么吗？”真夜不禁对此感到好奇。
美子巫女看上去颇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因为您今日的打扮……很有可能会被居住在神山上的神明大人误认为是属于祂的巫女，所以……”说到这里，她注意到少女脸上的神色有些变了，立刻开口解释道，“啊啊，不过也请不用太放在心上！一般来说，恰巧能在活动期间遇上神明大人的几率真的很低很低，而且我们侍奉的那一位又以宽宏慷慨著称，说不定您还会因此收获些许意外的惊喜，所以不需要那么紧张的！”
……那就是小概率的特殊奇遇事件喽？
终于搞清楚其中缘由的真夜自顾自地点了点头，随即笑着向这位兢兢业业的巫女小姐道谢：“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今天真的非常感谢！”
在巫女以与来时同样神秘的方式消失在他们身边后，真夜将那支御神签塞进了千早羽织的口袋里，而后向似乎恢复了平时状态的青年付丧神微笑着伸出手邀请道：“来，我们走吧。”
鹤丸以少有的呆萌神情眨了眨眼，这才慢半拍地搭上了那只柔软而温暖的手。
“嗯。”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巫女与神社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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