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五当顾问：东京少女绑架案》九栩

69、第六回 争名逐利几时休，早起迟眠不自由 10

　　“五弟，展大侠说得有理，”
　　卢方自从知道那日所追捕的蒙面人就是杨景春时，他一直凝视着他，想从那张被络腮胡子遮掩的脸上看出些许端倪。
　　“如果你与杨长老注定一战，今后多得是机会。况且包大人随时会来，当着他的面动手也不好。”
　　杨景春见有转圜的余地，又觑眼看向黄梨：“黄姑娘，虽然小可手上的纹身被你看见，小可可没打算杀你。当时那伙黑衣人来得突然，还是小可助你逃走，更替你挡了一镖，难道你忘了么。”
　　“所以后来的几天我都在犹豫该不该告诉展昭这件事。”
　　杨景春笑了一笑，又回头望着白玉堂：“白兄，还不收力么。”
　　胡仲农是开封府的官，又是展昭好友，他都没说要杀他，我又何必强替他出头。白玉堂卒收了劲力，跟着站了起来：“杨兄，你说是有人将官印偷偷放在你船上。好，白某暂信你。但白某丑话说在前头，如果白某查明真是你从杏花林盗走官印并杀了胡校尉，纵是有人忘了自己曾说过的话，但白某决不会。”
　　最后一句话他意有所指，展昭哪能听不明白，心中一阵苦笑。当初若不是对他有所顾虑，怕他冲动坏事，也不会将杨景春这件事隐瞒下来，不想此时反倒被他拿来说事。纵是心中有气，他也并未说话，倒是站在一旁的欧阳蝶忍不住替他说话。
　　“白义士，胡校尉与我是同僚，更是展大人多年知交好友，如果真是被这位杨义士所杀，不劳白义士动手，开封府上下定将他擒拿归案。”
　　白玉堂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气氛一下有些尴尬，好半晌都无人说话。这样一来，黄梨就有些坐不住了，视线在偌大的厅堂中一扫，见堂上虽然点了几盏灯，但环境还是有些昏暗，忍不住想：古时候也没个电，不能上网、不能打游戏、不能看视频、不能耍手机……我去，夜晚那么长，怎么过啊！
　　就在她万分焦躁之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身边响了起来。
　　“黄姑娘，这段时间你究竟遇到了何事？怎么会被人困在了棺材里？”卢方对这事颇为好奇。
　　徐庆正有些无聊，听得大哥说话，连忙接道：“是呀，你还是快说吧，你知不知道，为了找你，我们差点把整个东京城给翻了个个。”
　　黄梨听了这话，有些惊讶，又有些欣喜，原来在不知不觉间，自己在这个时代已变得这般重要了。见所有人都朝她望来，她脸上突然有些发烫：“我都不知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正欲述说，厅外突然有人高呼：“包大人到！”
　　话音刚落，从门厅处走进三人，一大官，一儒生和一判官。众人连忙起身相迎，欧阳蝶见上官到来，便随着包拯走到众人身前。
　　众人抱拳齐呼：“拜见包大人！”
　　“各位义士请坐。”包拯朝众人招呼，然后又看向黄梨：“姑娘，听说你此番受了不少的苦，身体可好些了么？”这两日他几乎没合眼，眼睛发红，神情疲惫，连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没什么问题了。”
　　“这就好。”
　　“大人，抓到的那人他招了么？”展昭这时问。
　　站在包拯身旁的判官冯温回道：“那人嘴硬得很，何大人他们还在审讯，看今晚能不能撬开他的嘴。”
　　展昭想到那个撞墙死的伙计，这些人不知被什么人控制，癫狂又不怕死，恐怕这次“白面煞星”的不败纪律将要被打破。
　　“姑娘，你刚刚得救，本府本不想连夜召唤你，但至今尚有一女子下落不明，情况紧急，这才不得不召你前来。”
　　“什么女子下落不明？”黄梨皱了皱眉：“不是说全救出来了么。”
　　包拯摇了摇头：“王家千金王若琳，至今还没有她的下落。”
　　“怎么会！”黄梨不敢置信地掩住嘴，眼泪一下涌进了她的眼框：“若琳妹妹……若琳妹妹最胆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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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汴河上客货船常年不绝，这几日更多了许多花船靠岸，皆是由各州府选送来参选三月三花魁赛的名伶。这日正午时分，船工、水手多在午食，码头上难得清静。
　　黄梨慌慌张张地从码头沿着河道往西跑，她气喘吁吁，边跑边回头，也不知是心里害怕还是怎的，总觉得身后影影绰绰，有人跟在她身后一般。见河边停靠着一艘私船，来不及多想，当即跳下船，一头钻进船舱，正自松口气，一把匕首突然横在她颈边。
　　“你是何人？偷上我的船干什么？”
　　黄梨心中一跳，脖子上冷嗖嗖的感觉令她浑身发麻，直起鸡皮疙瘩。听说话的声音清丽无比，她鼓足勇气，颤巍巍的转回头朝那女子望去，见她十八、九岁，容貌姣好，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垂至大腿。
　　“姑……姑娘，我被爹妈卖了，他……他们要逼良为倡！求姑娘救我一命，我……我……小女子愿为奴为婢，甘效犬马之劳。”她声泪俱下，唱作俱佳，将一个封建社会苦命女子演绎得淋漓尽致。
　　那长发女子一脸狐疑，用匕首撩开帘子的一角，远远的看到有人追逐，又赶紧放下帘子。她收起匕首，转回头仔细打量于她，见她眉清目秀，长得倒很是标致。
　　我正愁没个使唤丫鬟，上天就送为我送来一个，如果我带着这么一个标致的丫头，倒真替自己长脸。
　　“你说你愿意为奴为婢？”
　　黄梨忙不迭的点头：“愿意，我愿意。”
　　“我这里可没什么月钱能给你。”
　　月钱？就是工资么！当奴婢还有工资？
　　黄梨道：“姑娘，我不要钱，只要能给我……我是说，只要能给小女子我一口饭吃，一个地方睡觉，不要钱！”
　　“真的不要月钱？”那长发女子听了这话，有些按捺不住了。
　　“真的！比真金还真！”
　　还有这好事！
　　长发女子心中万分惊喜，却又不动声色，她道：“你叫什么名字？可知道如何为奴为婢？”
　　奴婢有什么难的，不外乎就是像素菊一样，见人就行礼，洗衣做饭，端茶倒水。
　　黄梨立即满脸堆笑，学着素菊的样子朝那女子福了福身：“姑娘，婢子姓黄名梨，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你倒挺乖巧的。”
　　乖巧你妹啊！黄梨心中破口大骂，没想到自己为奴为婢心理关口就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