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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二部点梗福利番外（三） “抓住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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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此时宇智波佐助的内心颇为复杂，脑子里面弹幕刷的飞起。虽然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眼下这个情形真的很需要人吐槽。可偏偏被这大力姑娘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还被捂住了嘴，什么也说不了。他甚至觉得，春野樱的表白如果再长一些的话，明年大概可以去他的坟头接着说了。
“我回来了——”慵懒的腔调突然出现在这个屋子里。“真是好闻的香气呢，樱又来给老师献爱心了吗？”
随着接近的脚步声，一同响起的是诧异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啊……抱歉，你们……老师打扰到你们了吗？”
知道自己出现的不是时候就赶紧来解救他啊，不要嘴里说着抱歉却在旁边摆出一副看戏的样子啊，混蛋卡卡西。佐助盯着卡卡西的脸，对方虽然一脸纯良，但他总觉得，面罩下是卡卡西猥琐又不怀好意的笑。
而突然勇猛了一把的妹子此刻却将勇气燃烧殆尽，顶着爆红的脑袋飞速从佐助身上弹起，丢下一句“老师请慢慢享用”就夺门而出了，只留下那个还躺在原地的佐助。
这时候卡卡西才爆发出一阵大笑。面皮薄的女学生跑了，不还有一个别扭的男学生可以供他消遣吗？
“慢慢享用？说的是饭菜，还是……”卡卡西的目光从桌子上转到佐助身上，来回逡巡，一边爆发出猥琐的笑声。
那孩子白皙的面庞在卡卡西的笑声中肉眼可见的变黑了。
花两秒时间确认了一下揍卡卡西和追樱哪一个比较重要之后，佐助也跑了出去，只留下一个暗含威胁的眼神给卡卡西。
只是那眼神太过没有杀伤力，反而又引发了卡卡西的下一轮爆笑，完全没自觉刚才开了一个多糟糕的玩笑。
没想到那姑娘跑的飞快，佐助费了不少劲才找到她的行踪。一把拉住还要跑的姑娘，回想起刚才略微屈辱的经历带来的烦躁，一句话想也未想的冲口而出：
“你真是……很烦啊。”
随着话音瞬间变白的是姑娘健康粉嫩的脸颊。
一直出现在身边，很烦。
一直喋喋不休，很烦。
以前一见面就扑上来，很烦。
现在做的恰到好处，也很烦。
小心翼翼，很烦；温柔呵护，很烦。
卑微试探，很烦；忐忑不安，很烦。
执着的照亮我的过去，很烦；固执的温暖我的现在，很烦。
总让我回想起关于家庭的记忆，很烦；总是用横冲直撞的方式撞破我的防线，很烦。
甩不开丢不掉赶不走，很烦；能让我记住这么多细节，很烦。
最烦的是，我好像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缓缓松开拉住的手，这一举动再次使姑娘的脸色又白了一层。佐助绕到对方的正面，站好，微微弯下腰，纯黑色的，能吸纳一切光线的眸子牢牢地对准那翡翠色的，流转间绽放着瑰丽光彩的眼睛，缓缓开口，语调里透着些许的轻松和温柔：
“但是……就这么烦着也不错。”
08
还没从刚才“很烦”的打击中走出来的春野樱，听到了这样的话犹如天籁，所以她的脑子难得的当机了。而等着对方反应的宇智波佐助看着对方明显放空的眼神，心情有些复杂。
他终于能够直视自己的内心了，对方却一副没听到的样子是要怎样啊。
那种羞耻的话，难道还要他再说一遍吗？
但这样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太久，还在对视中的佐助突然被身后的人推了一下，猝不及防的，和面前那张柔软的脸颊贴在了一起——
并没有什么小说中正好碰到嘴唇的巧合。
只是两个人额头贴着额头，鼻尖擦着鼻尖，呼吸交缠，目光交汇。
他可以看到春野樱白皙的面庞上带有的细微绒毛，可以看见春野樱宽阔额头中心的紫色菱形印记，可以看见春野樱浓密睫毛下绿的纯粹的眼眸，也可以看见随着他的靠近而悄然染上的红晕和渗出的细密汗珠。
这是他头一回这么仔细的观察一个姑娘。
这也是他离春野樱最近的一个时刻。
“哟！佐助！难道你也出来散步吗？”身后响起的是那乐观开朗过了头的白痴吊车尾的声音。
保持一脸严肃将自己的脸移开的佐助此时恨不得跟这位好不容易握手言和的好友再打一架。而他移开身子，就露出了之前被挡住的少女身影。眼尖的鸣人再次大喊出声：
“哇，樱酱！你们！是情侣散步吗？”
托鸣人大嗓门的福，死机下线的某人此时终于清醒过来，而听到的第一个词就是情侣，她马上下意识的反驳：“诶？不……”
“怎么？难道这里只允许你们两个散步吗？”佐助半中腰截过话头，不客气的反问道。
“啊，不是不是。我……就问问。因为你们很少来嘛。”鸣人看着佐助并没有反驳刚才的玩笑，内心戏很是丰富，恨不得现在就绕着木叶跑上三圈，一边跑一边宣传这个重大消息，可表面上还要维持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没想到啊！真没想到啊！樱酱果然还是把这朵高岭之花摘下来了吗？自从佐助回来，村子里不少人都在打赌这段大名鼎鼎恋情的最终结局，虽然他对佐助的情商不抱希望，但作为一路看过来的老友，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支持一下樱酱，哪怕这个赌局揭晓的那一刻遥遥无期，可他还是坚定地买了成功。
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竟然真的成了！他的小金库！可以借此机会好好地填补一次了！思绪已经飞到私房钱上的鸣人被手骨的微痛拉了回来，转过头，看见自己温婉大方的女友一脸微笑的牵着自己的手，并且不断用力。白眼一族因为眸色特殊，所以很少被人从眼睛看出心中所想，但这一次，对方透露的意味太明显，鸣人想忽视都不行：
——赢的钱全部上缴！
嗷！我可怜的小青蛙钱包！爸爸没机会填满你了！
心情不是那么美丽的鸣人便不由自主的想要坑好友。于是他抬起和雏田紧紧交缠的手，挑衅般的对佐助说：“情侣的话，怎么可以不牵手呢？佐助你怎么还跟樱酱那么生分啊，是在骗人吧？”
牵、牵手？春野樱下意识的望向身边的人，对方还是一张扑克脸看不出丝毫的动摇。那平静的姿态让樱刚刚升起的些微希望气泡又一个个被戳破。
那可是佐助君啊，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即使在心中用这样的话安慰自己，可沮丧的感觉还是无可抑制的出现。
又是这样。
总是这样。
那些希望还没来得及成长为幻想，失望便铺天盖地的裹挟。心情如此容易被牵动，一举一动都是迷。可是我却怎么也读不懂。
你是最佶屈聱牙的一部作品。
是我太笨，还是你太晦涩。
又或者你根本不给我翻开的机会。
09
心里的温度似乎也能传染到身体上，春野樱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慢慢变凉。
可就在寒冷继续蔓延之前的一瞬间，一个同样低温的，略微有些粗糙的东西触及到她的指尖。突如其来的接触让春野樱明显的一愣，接下来，随着逐渐扩大的接触面积，让她明白过来，这是一双手。
佐助君的……
手。
这个答案，其实并不需要更多的接触就能得到。爱得敏感的姑娘，总会因为一点蛛丝马迹就生出许多幻想。要是儿时的她，在听到鸣人那样的话以后，脑子里的幻想画面都能一路到结婚。可是，失望过太多次的现在，已经让她并不怎么敢想了。
说起来，佐助君的手，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任务中，生活中，这只手挎过她的肩头，抓过她的手腕，甚至在痛苦时十指紧紧相扣，筋疲力尽时揽住臂膀，临别时欲说还休的触及额头，刚刚不久前还拍过她的头顶……可以说是相当熟悉了。
可是从没有一次，像这样。
带着小心和试探，轻轻触及指尖。
之后便是坚定的包裹，即使是偏低的温度，也带来满满的温暖。
不易察觉的轻微颤抖，握了一会便沁出的薄汗，微微发红的耳根，都挡在那张没有表情的面孔之下。
这一次，扑克脸带来的并不是失望与恐慌，而是满腔的幸福。
佐助君，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
没想到佐助真的能接受这个挑衅的鸣人顿觉无趣，随便应付了几句便拖着雏田走了。当然，他不走不行，虽然佐助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神中透着赶人的意思。这点求生欲他还是有的！再不走大概等着他的就是什么大招了。
留下的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中。最后还是樱先开了口：
“佐助君……”
“……”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谢谢你。能让我继续喜欢你，就已经很开心了。真的，我现在非常开心。”
“…………”
“你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我的心意真的有好好的传达到。你终于能正视我的心意，而不是仍然把它当成所谓的‘游戏’或是什么‘失败的过去’。对于佐助君来说，这些终于不再是束缚和重担，你终于可以与它们和平相处，这是我最开心的一点。因为无论何时，我都希望佐助君能够幸福。”
“………………”
“虽然没有被你接受，但这也是个进步不是吗？接下来，我会继续努力的！”
少女松开紧握的手，对着沉默的少年展颜一笑，说：
“果然还是，最喜欢佐助君啦！”
也许仍然没有被接受，但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很好吗？对于佐助君来说，这段时间的表现已经是很大的改变。耐心这种东西，自己一向是不缺的。只要能继续喜欢佐助君，总有一天，会有一个结果的。
环顾四周，樱发现此时他们竟在一个熟悉的地方，就是在这个地方，儿时的她绝望的向佐助君表白，企图挽留他。而今天，自己再一次表白，但这次，她心中充满着希望。
佐助也同样看了看四周，那个被他刻意掩埋在记忆深处的月夜涌上心头。那时他的世界陷入慌乱，一直以来的认知被再三颠覆，慌不择路的选择了自以为的捷径，固执的与过去割裂，抛下那些温暖。那个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喊，震撼人心的表白，悲伤眼眸，滚烫的泪珠，一下一下的敲击着他的心。只是他那时坚决的认为，复仇才是人生最终的目标，而那条路上的一切，只能由自己一个人背负。
所以他拒绝了。
那句谢谢，也同样刻在了他的心底。
把少女轻轻放在石凳上，他盯着她看了很久。温柔的，明亮的，鲜活的，都是她给他的印象，就像木叶村一样。他以为，这一转身，就彻底与过去割裂，那些曾经的温暖记忆，再也不会找来。
可是谁能算到以后的事呢？
兜兜转转，他再一次回到了这个地方。而这个姑娘，一如往昔，温柔，明亮，鲜活，一见到她，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些过去。
他见过她太多因他而生的狼狈，也见过她太多因他而生的泪水。
那么，之后就多见见因他而生的笑容吧。
回想着当年樱为了挽留他时说的那些话，沉默许久的佐助终于开口：
“樱……”
“我……不怎么会说话。曾经也给你带来过不少痛苦。”
“但是，我现在明白了过去曾经忽略的事情。通过旅行，我想我找到了答案。”
“回到村子之后，我也开始慢慢注意到那些不曾注意风景。在你的努力下，渐渐地，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我找回了家的感觉。”
“我觉得很开心。”
“谢谢你，让我重新找回了朋友，亲人，我想，我不再孤独了。”
“樱……”
“谢谢你。”
“接下来的日子，让我驱散你的孤独。”
“愿意，与我一起背负宇智波这个姓氏吗？也许它给你带来的束缚大过荣耀，沉重大过幸福，但是我仍然自私的向你请求……”
“嫁给我。”
10
一阵风沙吹过，撩开了女生的兜帽，露出了樱花瓣的颜色。还没等她抱怨，身后就有一只手过来，轻轻替她重新戴上兜帽。少女回身望去，熟悉的少年一脸平静，脱去稚气，却还是当年的模样。
这副模样，是她爱了多年的模样。
而又不止爱这模样。
虽然已经踏上旅途很多天，但樱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明明之前只是从佐助君那里得到了可以继续喜欢他的许可，为什么事情就突然发展成了……求婚？
即使她是个经常在这段暗恋中脑补到天际的人，也依然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什么样的展开？虽然有些不恰当，但是这感觉，就好像昨天才生了孩子，第二天再见就已经长大成人一样。
她甚至会觉得这是佐助君给她开的一个大大的玩笑。
但是她也知道，以佐助君的性格人品，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确定和安心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
是遇到风沙时不动声色的遮挡，是艳阳当头时突然递来的水壶，是遇到危险时略微紧张的目光，是露宿野外时盖在身上的外套。
这些小细节，比起语言，更让人心生安定。
她的心从未如现在这般宁静。
从接受求婚到跟着佐助君出来旅行，中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这种随着心中想法而行动的感觉真好，不用考虑太多，只需要跟着佐助君就好。跟在他的身后，踩着他的脚印，在他的牵引下，一路领略不同的风景。也许是熟悉的路途，可是有佐助君在身边时，所见所闻又是另一个天地。这些天来，她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管，只一味跟着佐助君向前走。她并不好奇所谓的目的地，因为她知道，只要有佐助君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归处。
“樱？”黑发的男子转过身，看着站在原地的人。发现对方明显一愣之后，微微勾起唇角，向她伸出了手：
“不跟我一起吗？”
樱，抓住我，不要放开。
“好！”
佐助君，抓住了，我就不会再松开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