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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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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路顺利，可因为没有了凯班的援助，在破解五封结界的时候还是废了不少功夫。等他们与突然出现的“自己”缠斗获胜之后，再进入洞穴内时，封印仪式已经结束……
同上一世一样，激愤的鸣人追着带走我爱罗身体的迪达拉而去，卡卡西老师也赶紧跟上。洞穴内只剩下三人对峙——蝎，千代还有樱。
樱看着这两人，把已经到舌尖的那句“放着我来”默默咽了下去。这对祖孙，人生的一般时间相依为命，而另一半时间里，却处的像是仇人一般。但这骨肉血缘总是叫人放不下，曾经付出的真实感情也做不得假，就像上辈子，做祖母的不到紧要关头也使不出撒手锏，做孙子的硬抗到了最后也就轻易地输了。
做了母亲也做了祖母的樱现在也能理解这别扭又真实的感情。
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如上一世一般，甘愿做一个听话的傀儡，为的也只不过给祖孙俩多一点点相处的时间。哪怕是刀剑相向呢，总比阴阳两隔来的好。
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已经晚了，我爱罗此时已被完全抽出尾兽，若想要活，唯一的希望就是千代的牺牲。
这个想法刚刚冒头，樱就开始唾弃自己。是啊，凭什么第一反应就是千代婆婆的牺牲呢？这一次自己也会了那转生忍术，能为卡卡西老师付出生命，难道不能为了我爱罗牺牲？这些人全都是日后不可缺少的重要人物，没有值不值得一说，只有必须救。
所以，千代年长，没几年好活，又是砂隐自己的人，再加上上辈子的付出，所以就理所应当的牺牲别人了吗？前辈觉得自己牺牲是理所当然，可后辈也这么认为话就不对了。
这潜意识里的自私让樱有些难以面对千代那殷切的脸。
分心带来的结果就是被命中。剧情再一次回到了前世的轨迹，还好这次解毒剂的分量充足，樱倒没什么好担心。只是突如其来的痛楚令她重新将精神聚集在这场战斗中。无论对方有没有放水，面对这个等级的敌人，她还没有分心的余裕。
接下来的一切又如记忆中一般，双方纷纷使出绝招，近松十人众对百机操演，一时间断肢残臂四下纷飞，傀儡师之间的对决就是这样了，仔细看的话充满了残酷的美。
握着千代交给她的封印，樱这一次小心又小心，因为她突然想要试图改变某个结局。如果，可以的话……或许……
“混蛋啊——”趁蝎全力招架来自千代婆婆的一击时，樱抛出了那个封印，速度快的惊人，距离也够近，这一次……
“哈，终于！”虎头状的封印张开大嘴，死死地将蝎钉在石壁上，而那枚再生核，也因为来不及而没有从身体内脱出。这一次，是真的将蝎封印了。
“这是封印查克拉流动的封印，你现在，已经没法再使用查克拉丝了。”
“结束了……”
因为曾经交过手，所以后来在四战战场上蝎的再次出现也引起了樱的注意，她还为此专门询问过勘九郎。在得知对方释怀后自动解除了秽土转生，樱不是没有惊讶。她还以为那个人要一直执着于永恒之美，秽土转生之术大概是最符合他审美的忍术了吧。既然对方能在那时想通，那必然不是什么彻彻底底的“坏人”，所以她想赌一把，如果他还活着，还会依然顽固的走在对立面吗？
“呵，被俘虏吗？喂，老太婆，不如给我个痛快吧。”只有头能动的蝎看着千代，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就像是向路人讨要一杯水一样的轻松。“以我过去的行为，作为俘虏被送回砂隐的话，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吧？”
“蝎……”千代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再往下说。
“下不了手吗？呵呵，还是你想看我受到更严苛的惩罚？作为背叛你最重要的村子的惩罚？嘁。”蝎看千代并没有答话，便转过头来看着樱，说道：“那么你呢，小姑娘？我刚才可是捅了你一刀呢，你浑身上下的伤口也都与我有关，不想亲自报仇吗？”
“我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也没有那么多大道理来劝你，既然你追求永恒的美，为什么要这么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作为‘晓’的一员，你怎么会因为不想回到村子接受处罚而要求别人杀了你呢？我不认为你有这么脆弱。”
“所以，你到底不想面对什么呢？”
绿色的眼眸清澈见底，眼中不容回避的坚定令蝎觉得有些刺眼，难得的低下了头，避开了对方的逼视。视线漫无目的乱飘，最终定格在那对“父母”的傀儡上。
顺着蝎的视线，千代也看向了那对傀儡。一时间过去的画面在脑海中纷纷上演，那乖巧可爱的孙儿是如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每每思及此，无论多少次都令她痛彻心扉。如果蝎是造成砂隐混乱的原因，那她就是培育这罪恶的温床。
“……对……对不起……蝎……”千代艰难的开口，但好像开了头，后面的话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说到底，还是我老太婆太不中用。没有保护好我的儿子儿媳，也没有教导好唯一的孙儿，更没有保护好我的村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本来可以不用这样的。”
“说什么啊，老太婆。”蝎听了千代的话，迅速将视线移开，傀儡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以为这些话会感动我吗？收起你的那些忏悔吧，与其跟我说，不如等到下面了跟你的儿子说去。呵呵呵。”
“我是什么样子，与你们无关。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哈，说大话也请过过脑子可以吗？”樱突然插嘴打断了祖孙二人的对峙。
“这世上谁能说自己跟别人没有关系？你所经历的一切造就了现在这个你。这是你永远也无法否认的一点。儿时的遭遇让你对永恒产生了执着，也让你对村子并没有如其他人那般的归属感，所以才会发生后来的那些事。成为‘晓’的一员也并不是你有多认同他们的理念，不过是追寻艺术时的某个手段……”
“喂，小姑娘，别在那里自说自话啊。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而已，别做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来。”蝎听着樱的话渐渐皱起眉头，最终忍无可忍的打断了她。“再乱说的话，杀了你哦。
满含杀意的一句话伴随着被禁锢的身体，威胁效果大打折扣，樱并没有理睬对方这看似炸毛的反应，继续说道：
“你总认为永恒的才是美的，才是你应该追寻的。可你肯定从心里也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永恒。”
“如果有，你就不会失去父母，也不会成为叛忍，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被我们两个人禁锢在这里。”
“得不到的东西才会去追寻，从你开始走上这条路起，就注定了失败。”
“我说……闭嘴啊！”蝎的表情随着樱的话渐渐变得狰狞，最后终于大吼出声，眼神里的冷意大概能冻死人，杀气犹如实质化一般向樱扑面而去。
但神经坚强的姑娘依旧不依不饶的道：
“愤怒吗？是因为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相吧？”
“想要发火吗？想要做点什么报复吗？”
“可惜，你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为什么要去追寻虚无缥缈的永恒呢？你身边就有一个奇迹啊。”
“作为父母生命的延续，你活了下来，带着那些记忆，带着他们的爱，这难道不是生命的另一种存在方式？”
“亲子，师徒，这些关系一代一代传承，或许人会死亡，但是那些技艺，那些精神，永远不会灭绝。”
“你这个人，你所会的忍术，本身就是永恒了啊。”
“再强大的傀儡也有坏了的一天，再完美的忍术也有被破解的一天，与其去追寻那些虚无缥缈的永恒，不如好好珍惜你自己。”
“比起那些，你生而为人，才是最美的艺术。”
一时间场面颇为安静，樱也突然惊觉自己居然说了这么一大段话。每次看着鸣人在关键时刻总能说出很多了不起的话，她也不是不羡慕——平时那个不怎么会说话的家伙突然之间就能言善辩起来。没成想，现在她也能做到了。果然还是因为行政工作做多了的缘故吗？
哼，毕竟是木叶儿童心理诊疗室的创始人，抚慰个把童年阴影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呵呵……”半晌，蝎突然轻笑出声，低着头，火红的发丝掩盖了那不老的容貌。他低声喃喃道：“还真是……输了啊。”
明明是令人丧气的一句话，可其中包含着谁都能听出来的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