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未曾到过的... 「木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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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成为我爱罗的枷锁。」
「蛤！你说什么！？」
听到沙祭的话，勘九郎几乎用他最快的速度回头看她，由于他的动作太大了，脖子差点发出清脆的「喀」一声。
他眼角止不住地抽搐，指着她的手微微颤抖的说：「蛤！你这话对我讲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另类的告白吗！ ？今天是愚人节吗？你搞错对象分享吧？他是男生欸，有没有搞错？
而且你居然喜欢我爱罗吗？ ？ ？
那个我爱罗欸？ ？ ？
勘九郎的脑海直接浮现我爱罗那身沾满各种红色，神情冰冷，仿佛下秒就会给你来个沙漠送葬的恐怖画面。
勘九郎连忙心有余悸的甩头，他感觉这不是他年纪该承受的惊吓。他盯着沙祭，怀疑她是不是在哪吃错药了？今天只有他在家，手鞠去出任务了，毕竟她已经是下忍了，去跑任务是蛮正常的。
但、但是，救命啊( ?Δ? ) 手鞠你的小姊妹刚刚一脸正经地讲出超离谱的话，可我真的看不出来她是在开玩笑。
沙祭、不，姊妹你要不还是重新考虑一下好不好？真的、真的不要冲动，冲动真的是魔鬼……会出事的，真的会！
「正确来说，我是想认识我爱罗，所以毕业之后想去申请暗部，然后接下相关监视他的任务。」
「喔，原来不是告白...吓死我了，等等这个也没好到哪里去啊，你这个笨蛋！」勘九郎一脸愤怒的咆哮道。
吼完后，他也冷静了一点，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语气突然掺夹一些说不出来的冰冷和距离感：「你想接近我爱罗究竟有什么目的？没有人会无视危险去和怪物待在一块的，连我也是一样。如果我不是风影的儿子的话...」
「你是为了什么呢？权利吗？你接近手鞠和我，是因为想要什么？以为我们是风影的孩子，就会有什么特殊的特权吗？」
勘九郎带着几分冷嘲热讽的说道：「那我劝你最好是放弃那个天真的想法。」
他看着沙祭，他没必要撒谎，忍者的世界向来以强者为尊——但在砂忍村，血缘关系只是最基本的门槛罢了。真正拥有话语权的，是那些既有强大力量，又能与长老团周旋的人。
否则，就算你是风影的孩子，也不过是个空有其名的存在罢了。
身为四代风影的儿子，他对这一点，比谁都清楚。
「挖呜。」
结果沙祭用一种「新物种」的侧头看了他一眼，虽然神情还是跟往常一样平静，但眼底却掠过一丝罕见的惊讶与……似乎还有一点点了然。
像是第一次发现，他并不是她想像中的那么无知；也像是在说：「原来你也不是一直都不懂。」
但是她看着他的眼神，也多了一层平时没有的深意.....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回应某种她早就思考过的可能性，然后她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权利，那对我来说如同我们脚下的沙砾一样。毫无意义，它们再多，也只是风一吹就散的东西。」
「勘九郎，你这一生，有没有什么……不，是绝对必须完成的目标？」呆愣的勘九郎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提问弄得云里雾里，沙祭没有等他的回应，像是在讲述某个与她早已绑在一起的命运，便接继续平静说道：「我有。我想找到一个......藏在暗处的人。」
「然后，我想杀死他。」
「你.....」
「别担心，我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不是为了那种无聊的理由接近你们，也不会伤害村子。 」她顿了顿：「这里对我有恩，我不会成为对不起婆婆的那种人。」
勘九郎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他被沙祭那一瞬间透露出的杀意和果决给震惊到，那种即使必须牺牲掉自己，也要完成目标的气势。
那不是愚蠢的冲动，而是像压抑之后凝结出的意志。但那股气势太过明确，去也快，快的甚至让他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冷静沉默的女孩是抱着沉重的觉悟跟他聊这件事。
其实，勘九郎对沙祭的了解并不算多。她是手鞠的好友，而他们平时的接触只是停留在简单的交流以及练习的切磋上。
也许现在不太一样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已经是那种可以信任对方的朋友了吧？不再只是「姊姊的朋友」和「朋友的弟弟」。
但...「啧，那跟你想去当监视我爱罗的暗部有什么关系？」勘九郎皱着眉，带着莫名的情绪说道：「虽然我那个父亲明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可是事实上......他从来都只把我爱罗当成一件消耗品、一个武器。」
「跟他接触根本没什么好事，而且他...」他像是又像是在逼自己不去多想，最后只是闷闷地吐了口气：「算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根本对你刚才说的目标无关吧？」
「一尾。」她轻轻吐出一个词。
「！」勘九郎看着沙祭，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与防备。
「对，我知道。」沙祭说：「我想杀的那个人......跟尾兽有关。」以及那个素未谋面、也许已经不在的弟弟，她垂下眼想。
「我想也许在我爱罗身上....会有他的线索。」
「不可能。」勘九郎斩钉截铁地说：「守鹤从来都在砂忍村，没有人会有这个胆子打这个主意的。」
「嗯。」沙祭点了点头，并没有反驳：「所以我才需要到暗处观察。」
「你....啧，你根本就打算一意孤行了吧。我放弃，随便你怎么作死了，记得留个退路。」勘九郎抓了抓头发，表示你高兴就好。
就在气氛恢复过往和平的时候，沙祭忽然语出惊人，问他：
「你爱我爱罗吗？」
「蛤？！」勘九郎像是被泼冷水一样当场下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冷静，冷静点。勘九郎，你现在打不过她。
他脑中小剧场疯狂闪过，一边僵着脸，一边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把「你不是吃错药了，而是脑子进沙了吧？」这句话脱口而出。
「你今天能不能放过我！」最后他还是崩溃，双手一把捂住脸，用虚弱的声音挤出这句哀嚎。
***
很快的时间过去了，现在十一岁的沙祭也从忍校毕业，并且顺利的成为砂隐村众多下忍们的一员。
在这期间里，她因为身上流有漩涡一族的血脉——那种对尾兽拥有天然压制力的查克拉，以及出色的封印术——而被破格编入特殊暗部，成为负责看管与监视我爱罗的专属成员之一。
这也仅限定于「我爱罗相关的行动」。
对于这个既有利用价值、却又随时可能会失控暴走的不定时炸弹而言，有了沙祭的存在，正好成为一道名为「保险」的锁链，也让村子的上层们添了一层安心。
当然，手鞠知道这件事是保持着反对的态度。
那天，手鞠靠在栏杆边，她盯着底下街上行走的行人，过了许久才开口：「你到底在想什么，沙祭？」
「那不是妳该接的任务。」手鞠语气难得冷下来：「我爱罗很危险，我相信你非常清楚，就算你的确有那个能力，我也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在恳求：「去放弃这个任务吧，我可以帮你跟父亲说.....你不需要卷进这种事里。」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同样的，我也不想你受伤，更不想手鞠你失去弟弟。」沙祭看着她，目光里只有坚定与诚意。
她牵住手鞠颤抖的手，语气带着安抚：「没事的，手鞠。」
她轻声说道：「相信我吧。」
…
………
沙祭停下回忆，打开窗户，指尖在窗边停留了一下。
风立刻灌了进来，卷起她耳边垂落的发丝。空气中带着沙子的干涩气味，也带着天亮前特有的宁静。
「木叶.....」
沙祭轻轻地喃喃自语，她目光投向远方那片泛着淡蓝色的天空，早起的鸟儿们已经展开翅膀，在天际里化作微小的黑点，朝着东方飞去，那里，光亮也从那里一点一点的出现。
日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未曾到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