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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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
大哥坐在我的对面：“……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了。”他认真看着我，说，“扉间，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两个消息听下来，我精神还有些恍惚，一时之间竟然没意识到他在问什么。
大哥叹了口气，不再勉强，歇了这个话题。
回到房间，直到躺在被窝里睡觉，我依旧在静静思索那个所谓的“好消息”。
“扉间，你终于有喜欢的人了。”大哥这么和我说。
“那个人，是宇智波泉奈。”
“你恐怕已经向他做出示爱了。”
我：“……”
对大哥口中的一切，我毫无印象。
毕竟这太不可思议了。
真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抱着这份不可思议的心情，我闭上眼睛，沉入梦乡。而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地点是贺南川，河水亘古长流，河畔碎石满地，岸边站着两个穿着朴素的小孩子。
小孩子之一穿着万年不变的高领宇智波族服，皮肤白嫩，脸上还有点儿可爱的婴儿肥，眼睛乌溜溜又大又黑，举止优雅有礼——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公子，应该被供养在安全的大名府邸里、享受最好生活的那种尊贵小公子。
小孩子之二，则衣着随便，皮肤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感，面无表情，一双不动声色的眼睛，看着就让人觉得有点生气——这是战乱时期的忍者小孩最常见的状态，警惕、多疑、沉默，并且不讨人喜欢。
不知道他们对话进行到了哪里，小公子一副已经被惹怒的表情，腮帮子都有点鼓鼓的，他皱着眉头，不太乐意地对小忍者说：“你是在捉弄我吗？”
小忍者果然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孩子，面对这种问题，依旧坚持自己针尖对麦芒的强硬态度，他直直看着小公子，没有否认，没有辩驳，更没有示好……他什么也没有说。
没有得到回应，小公子看上去更生气了。
看着沉默的小忍者，身为旁观者的我面无表情，心里却忍不住有些可怜他了。
毕竟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明明很想和小公子说说话，很想和他多相处一下，很想知道他的名字，很想……离他更近一点，这些都是很想的……但是有时候身体是不受控制的，满心里的话语，想对小公子示好的态度，就是这么一直憋在心里，怎么也无法表现出来。
我知道，继续这么发展下去，小公子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看着小忍者。
他转头，同样看着我。
“说出来吧。”我对他说。
他摇摇头，冷静地回答：“我做不到。”
“为什么做不到？”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公子：“他很好，一直都很好。而我，”他垂下眼睫，“我还是很差劲。”
我：“……”
说不出否定的话。
内心深处，我一直都认可他的观点。
旁边的小公子一直没有得到回应，此时果然是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他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转身，就要离开了。
第一次，动作比思想更快，连引以为豪的自制力都无法克制。
“别走。”我抓住了小公子的肩。
他头发一炸，就像是突然被人拎了脖子的猫咪，恨不得连脊背都弓起来。他转头，警惕地看着我：“你干嘛？”
也在此时，我发现自己成为了小忍者。
没出息地咽了一口口水，我凭借最基本的冷静开口，回答他上一个问题，说：“我没有捉弄你。”
他嘴一撇，明显不服气：“哼！你说没有就没有？”
这反应在意料之中，却依旧让人不知怎么回答，我只好失落地松开手，低头认真认错：“对不起。”
小公子没说话。
我有点忐忑地抬头，一眼看过去，哪里有什么小公子，只有双手抱在胸前、满脸不高兴的宇智波二当家，泉奈大人。
他低头俯视我，成年人的脸上有余怒未消，眼睛里却依稀可见兴致盎然。不知道想起什么，他嘴角一翘，不怀好意地笑了：“你以为，一声道歉就能挽回一切了？”
当然不能！如果道歉有用，还要木叶明文规定的规章制度做什么？
我乖乖地摇摇头。
他对我的反应很满意，笑得都有点真心实意的开心了。他说：“所以你应该为你的错误接受一些惩罚，对吗？”
虽然感觉话题的发展有点奇怪，但一想到对话的另一方是泉奈，我还是乖乖点头。
他笑得更开心了，同时两颊染上一层玫红，看上去惑人的很。为了迁就我此时小孩子的身高，他弯下腰，语气温柔，眼神认真，轻声知会我说：“那么，作为惩罚，你就喜欢上我吧。”
我：“……”
说不出此时是什么感受，当真正意识到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从心脏开始，“扑通扑通”越跳越急，血液循环连同新陈代谢都以毫无必要的速度加快，带来的后果是浑身都开始发热，眼睛热，鼻息热，连嘴巴都干热干热的，大脑更是有种被火烧的糊涂感，只差一根棍子就能搅成一团浆糊……
可眼前那个家伙，那个罪魁祸首还毫无知觉，或者说，我的失态、丢脸，才是他最乐意看到的。
可是怎么能就这样让他如意？
我狠狠沉下一口气，稳住自己摇摇欲升的灵魂，坚定不移、铿锵有力地还了他一个字：“好。”
然后我醒了。
并且迷迷糊糊地想起了那个所谓的坏消息。
“可是，”大哥悲哀地看着我，“就在今天，你拒绝了已经唾手可得的爱情。”
嗯？
我一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