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9 ...
-
【千手扉间】
村务文件没有把任何人埋进去，它只是撑爆了我的办公室而已。
我赶到火影楼的时候，泉奈正站在我办公室的门口，组织了一批忍者，让他们把文件整理好，一摞一摞地搬到他的办公室去。
我拦住了他。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早就会出现，他瞳孔圆瞪，看着我，怔愣了很久。
我回视他，然后皱起了眉头。
他眼睛下有一层淡淡的青色，神态上也有些萎靡勉强的样子——这是，昨晚没睡好吗？
为什么？昨天打败了我，他应该会很高兴，安然入眠才对啊！
“扉间？”他回神，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以为他反应过来以后，会一如既往露出一张好看却也客套虚伪的“对扉间式”假笑，抛下一句暗含嘲讽的“怎么？扉间大人？这木叶村也是我的村子，你把村务护得这么紧，是怕我乱批你的文件吗？”
可实际上，他只是呆呆地看着我，表情还是呆愣的，可从脖子到下巴，再到两颊，最后是耳尖，白皙的皮肤下渐渐漫上了一层明显的红意——他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他突然偏过脸，不再正眼看我，而是瞅了瞅身边两个正在整理文件的忍者，然后才眼神躲闪地三两下走到我近前，压低声音，涨红着脸，语气里有些故作的不耐烦：“你怎么现在出来了？身体好了吗？”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
他在关心我？
这个站在我面前，距离我不到十厘米，虽然眼神躲闪，可还是能看到里面有一点关切的青年，这个遮遮掩掩的青年、吞吞吐吐问出本质是关心的句子的青年——宇智波泉奈在关心我？
宇智波泉奈在关心我的身体？
是我病得连影分身的脑子都不清楚了吗？
我连该做什么表情都忘了，只能机械地开合嘴唇，呆呆回答他：“这只是个影分身，真身还在宅子里休养，过两天就能好了。”
他脸上出现一瞬间的放松神情。下一瞬间，那个柔和的神情就消失不见了。
看着他神情变化，我冷静下来。
旁边的忍者遵从我的吩咐，把整理好的文件一摞摞放在办公桌旁边的地上，泉奈看着他们忙里忙外，脸上红晕渐退。他后退两步，和我拉开距离，好像恢复了常态：“怎么？扉间大人？抱病都不忘你的工作，你把我这个同级当什么了？吃白饭的吗？”
我抿着嘴巴，默默地松了口气。
果然，这才是正常的宇智波泉奈。刚刚的关心、脸红什么的，应该是我的错觉，是我刚刚脑子迷蒙了……现在这套相处模式，虽然说不算好，但是我熟悉，并且得心应手。
我看了看自己挤爆办公室、堆到天花板的文件堆——文件是按照我平时处理的习惯进行摆放，从办公桌到地上，一摞一摞，分为“紧急”、“加急”、“急”、“稍缓”还有“缓”。
只是半天没有工作，可看到这可怕的工作量，我开始头皮发麻。
我进办公室拿出一摞“急”的文件，走到泉奈身边，将文件递给他：“你是一个优秀的同级，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如果你能帮我分担一下这些工作，我会感激不尽。”
他收下了那一摞文件，然后又莫名其妙地红了脸。
影分身的确好用，用分身来处理文件，效率不比本体低多少，只可惜其查克拉的消耗量实在过大。当日头西沉，夜色昏沉，再次加班到不记得时间，我将“加急”那一摞文件批到见底的时候，体内的查克拉也同样见了底。
影分身的查克拉见底，这意味着我随时会消失。而且在影分身的状态下进行高强度的脑力劳动，我感觉自己头昏脑涨，真的随时会回归真身。
之所以现在还没有消失，只不过是一种“一定要批完加急”的执念支撑罢了。
这个时候，泉奈抱着一摞文件进来了。
“放到那边。”我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旁边一块摆满文件的区域，立刻又低头继续琢磨手上的文件。
山鹿蝶三族已经到村外了，随时能够加入木叶，给他们划分族地的话，应该是……
头昏脑涨，体内查克拉越来越少，眼睛酸痛，十指麻木。
南边有块地上周刚刚开拓，有河流经过，交通便利，倒是可以分配给他们……
我麻木地处理完手上这一份，立刻又换了另一份文件，特色习惯性地摸了摸这份文件下面，是光滑的桌面——谢天谢地，手上这是最后一份了吗？
前方有声音传来，大概是泉奈在说话。我集中注意力想听清楚，可是视野里的文字立刻模糊起来。我只好继续把仅存的注意力放在文件上——这可是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完这一份，一切都好说。
稀里糊涂地写完最后一排字，机械地合上文件，放在一旁。疲劳至极的头脑里乱码一样跳出了乱七八糟的思绪——奈良一族向来智商奇高，是处理村务的一把好手，考察合格以后，一定要把他们吸纳到行政系统里……旋涡姬马上就要到了，斑抱病，我休养，大哥负责周旋照顾，难道要泉奈去接见吗？可是这关系政治联姻……刚刚泉奈说了什么，我现在有时间处理……还有昨天幻术的事情，我应该怎么问泉奈……
“……喂！千手扉间，你听见了没有？你的回答呢？”
我迷蒙地抬起头。泉奈红上一层薄红，圆瞪着眼睛，即使故作镇定，却还是能看出紧张地瞪着我。
瞪着我？可是他刚刚说了什么？我迷茫地眨了眨眼。
我麻木地张开嘴，一句“什么”就在舌尖上打转，下一刻就要脱口而出。
“啪。”
这一刻，查克拉终于耗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