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扉泉）]我大哥帅裂苍穹》双鱼挂角

19、19

　　【千手扉间】
　　今天，火影楼里，我和泉奈之间，发生了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其实我们两个之间，几乎每天都会闹一些不愉快，或大或小。总之，从我们两个小时候相遇以来，这种不愉快几乎就没有断绝过。
　　按理而言，我应该已经习惯泉奈对我的某些偏见；按理而言，我不应该让这一次不愉快发生的。
　　但是我今天脑子短路了。
　　其实这种短路早就有征兆。无论是从我的笔记里关于“宇智波”的过多记述，还是我总是会不自觉地把注意力放在泉奈身上（上次竟然还做出了尾随这种失态的事情，虽说最后是用一个不靠谱的借口糊弄过去了）……从这些细微处的失控看来，我的问题应该是非常明显的，我早就应该防微杜渐，把这些问题从我心里斩草除根，来避免以后一些不必要的失误。
　　但就像我刚刚所说的事实，我脑子短路了。
　　于是在察觉出问题的这几天里，我依旧只是放任自己的问题存在着，而没有及时地遏制他、掐灭他，这就导致了今天的悲剧。

　　闲话不多说，我想，我还是尽快进入正题吧！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自从大哥当上第一代火影以来，泉奈来我办公室打扰我工作、找我的碴儿这种行为，几乎成为了一种常态——其实我已经习惯了，只要在工作的同时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满足他被重视的心理需求，并且在他找出的、作为借口的那些事情上，做出足够的、无伤大雅的让步（俗话说，就是顺毛捋），使用这种方法以后，不出意外的，泉奈就能缓和他的火气，抱着得到的让步条款心满意足地离开，然后安分一段时间。
　　有时候甚至不是让步条款，他曾经有几次闯入我的办公室，指着卷宗上的几条规定，在进行了方方面面论证以后，只要求制定者的我承认“千手扉间错了”这个事实，我承认以后，他居然不提怎么修改那几项条款，就已经扬着头离开。
　　虽然有时候会耍一些小性子，但代替族长主持族务的泉奈无疑也是非常称职的，他可以高效率地把手头上的工作完成，然后穿越半个木叶村，来到我的办公室，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叨扰我整整一个半天……
　　“这怎么会是小事呢？”如果我表现出任何一定的不耐或者不满，他就会露出一副很公事公办的可恶样子，“如果连这种事情都不能处理好，那么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其他事务恐怕也找不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这样会让族人对我们失去信心……既然你大哥说好要和平、要平等，扉间，你这家伙不就正应该做出一个公正的表率吗？所以，即使是小事……”
　　我静静地听着这一发不可收拾：“……”
　　我：“……”
　　我只能投降地继续和他消磨时间。
　　所以在这件事情的开始，我原本以为，这又是一次浪费双方精力的无聊交谈。
　　实际上，开头真的就像是一次普通的鸡毛蒜皮，听起来只像是泉奈风格的恶意嘲讽，而不会发展成把我办公室烧掉的严重事故。
　　泉奈提出问题：“如果只是表达个人意见，扉间，你觉得木叶的哪一位最适合旋涡姬？”
　　我当时正在处理自己桌子上的文件，注意力大部分都在笔下。
　　可是这种关头，我连头都没有抬，就知道这个问题不能正面回答。
　　现在木叶忍者村刚刚建立，还不够繁荣壮大，让涡之国的公主下嫁到这里，就已经谈得上是委屈她了，在此基础上，出于各方面的考量，村子里能适合旋涡姬的男人，其实只有核心领导层的四位——到底是哪四位，我想了解这事情的人大都心知肚明。
　　那么，如果我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回答泉奈，“我大哥合适旋涡姬”——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我大哥文武双全，长得又有男人味，除了木叶火影的领导人身份以外，他还是忍界第一医忍，对人温柔体贴，各种完美——说实话，就四个人选里，我实在想不到除我大哥以外更适合的人选。
　　我曾经看着单身的大哥忧虑过，毕竟我大哥这么好、这么优秀，那么这世界上到底有什么样的女人能够配得上他？更何况他天天三句话离不开宇智波斑，连换个衣服都恨不得围着宇智波族长的喜好打转，自从斑病倒以来，他甚至把翘班去赌场的时间都耗在了宇智波大宅……实话实话说，对于自己能不能有未来的侄子辈这一点，我是有点小小的担心的。
　　但是现在旋涡姬出现了，一切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看暗部传来的消息，涡之国公主封印术高超、知书达理、一举一动风华绝代、优雅无比，而且为人温和知礼，面相也和善——真是再适合我大哥也没有了！
　　可是我还没有回答，就能猜到泉奈会怎么回应我的想法：“柱间大哥是很优秀的人……他都已经是火影了，难道连旋涡姬都不放过吗……”
　　泉奈和我一样，也在忧虑着他大哥，宇智波斑的终生大事。
　　“……还是说千手扉间你看不起我们宇智波的人，觉得我们没有一个配得上旋涡姬？”
　　不出意外，他还会甩这么一顶大帽子扣我头上。
　　谁会傻到去接这顶不得了的帽子啊？
　　所以我头也没抬，就把这个问题又轻飘飘地甩了回去：“我暂时还没有大致的想法，泉奈你怎么看？”
　　“旋涡姬三天后都要到达木叶了，你竟然还没有拿出一个主意……啧！千手扉间，也亏你能在火影楼里坐得这么稳……”
　　笔下写完最后一个字，我平静地换了另一份文件继续处理，同时习以为常地地听着他的牢骚。
　　“……所以明天和我大哥的四人会议，你连一个大致的方案都没有拿出来？你……原来是关键时刻会掉链子的人吗？”
　　我静静地听着。
　　“不过好在我心里有大致的想法……”
　　然后我就听到他在我的办公室把宇智波斑一阵天花乱坠的吹嘘。
　　我：“……”
　　“……所以你看，整个木叶忍者村，最适合旋涡姬的，除了我大哥，还能有谁？”
　　他万分自信以一句反问句，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自己的发言，我一抬头，就正好对上他炽热的目光。
　　我：“……”
　　对上这种目光，我简直不好意思立刻打断他的美梦。
　　但是木叶人数尚少的领导层里，大哥容易感情用事，斑……过于直率，泉奈遇上关于斑的事情就爱犯傻——我总不能跟着他们一起不着调儿。
　　所以在经历一系列的心理挣扎之后，我委婉地说出了自己的考量：“可是斑的眼睛……”
　　泉奈刚刚还神采奕奕的脸，下一刻就黑了个彻底。他凶狠地瞪视着我：“这是谁的责任？柱间当初可是许诺一定会治好我哥眼睛的，我宇智波都容忍了你对写轮眼的研究，你们竟然到现在都没有拿出可行的方案，甚至还做出跟踪这种恶心的事情……”
　　总之在泉奈看来，斑的写轮眼失明，和他当初用眼过度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咯？
　　我无奈极了。
　　我放下手上的笔，清清嗓子，看着喋喋不休的那家伙终于住嘴，才开口：“斑的眼睛，我承认我和大哥有部分责任……”这当然只是安抚泉奈的说辞，“但是斑失明，这是事实，旋涡姬会不会对此心生芥蒂，我们还不确定，因此……”
　　泉奈蛮横地打断了我：“所以你觉得你们千手一族的就可以了？”
　　我：“……”对呀！
　　我正在思忖，此时是不是该实话实说。
　　当时他已经接着说下去了：“千手柱间的为人……斑哥相信他，所以我也相信他。柱间是个很优秀的人，在村子里也最有威信，我或许能接受他和旋涡姬接触……但是千手扉间，如果是你的话……”
　　在这里，他可疑地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下一刻，他连漆黑的脸色都有和缓的趋势。他看着办公桌后面的我，甚至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来——当初在宇智波族地毫不留情捅我心口时，他也露出了这样的漂亮笑容，宇智波的上好皮相，加上这种笑容，简直比写轮眼的幻术更迷惑人心！
　　我立刻提起了警惕心。
　　泉奈笑得眼睛弯弯，他柔柔地看着我，然后温和地开口，语气也是明朗得没有一丝恶意。他说：“扉间，你觉得，以你这种刻板不留情的性格、万年不变的棺材脸面相、还有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工作狂性格——喂，”他笑着问我，“你说，除了你大哥，木叶还有谁能傻到看上你？”
　　我：“……”
　　不出所料，他又毫不留情地捅了我心口一刀。
　　下一刻，我的脑子就短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