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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冴香新唤醒的打刀，是粟田口的鸣狐。
身为粟田口家少数的长辈，鸣狐的到来让几把短刀高兴了不少，尤其是在他们清楚自己会有很长时间，都见不到自家大哥，一期一振的情况下。
把鸣狐送到了粟田口派的房间里，给他们几把刀留下说悄悄话的空间。冴香又和安定一同返回了锻刀室继续锻刀。
下一个来的就是兼桑了。
虽然想是这么想的，但现实并不会永远和自己的想象一样友善。在听到刀匠宣布接下来两把都是130的时候，冴香只能用复杂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安定。
“主人，这个和我们近侍完全没有关系哦。”想起了还在游戏里时，冴香为了出刀找来的各种玄学，那里面，对于锻刀时用的是哪位近侍也有不少说法。这让安定在发现冴香投来目光的第一时间，就开口申明了自己的无辜。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冴香摇了摇头，心不在焉地敷衍道。
“只是莫名有种这两把打刀会是你和清光的预感。”
“嘛，毕竟现在本丸里的打刀总共也只有四把。”安定听到冴香这么说，倒是平静地给她分析了原因。“就概率来说，是我和清光的可能性确实很大。”
“嗯.......是呢。”
冴香完全没有听进去的样子，沉吟片刻后，若无其事地对安定说道。
“安定，麻烦你去把堀川叫过来。”
之前的敷衍完全没有作用啊喂，好歹坚持得久一点也行啊！主人你这么一开口，想法就完全暴露了好么？！
“结果还是想着玄学啊，主人。”安定有点无语地看着眼神四处乱飘的冴香，“都说啦，这个真的只是运气和巧合，和我们近侍刀是谁没有关系啦。”
“嗯，啊，你说的挺有道理的。”冴香心虚地点了点头，乖乖闭嘴，不提换人的事情了。
“那安定你陪我去书房处理一下文件吧。”
冴香觉得留在锻刀房也没什么事情可干，为了充分利用时间，她决定去处理一下书房里的文件，刚刚上任，需要确认的事情很多，文件的量也挺不容小觑的。
啊，或许早点锻出长谷部比较好.......
想起那些厚厚的文件，冴香有点狡猾地想念起了自己目前还未来得及锻出的刀剑。
“对了，安定你会处理文件吗？”
冴香对于刀剑们的文化水平没有确切的把握，只是大概知道歌仙的文学水平比较高，而今剑却是连汉字都不认识的学前儿童水准。
“啊，我想没问题的，我以前见新选组的人处理过，多少有点了解。”安定刻意避开了那个名字，冴香也就装作没有任何触动的样子，和他继续交谈着。
仅管刻意避开远比直接提起更加恶劣。
“嗯，那我就放心了，等会直接把一部分文件交给你，你可以帮我整理的吧？”
“是的，我会尽力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毫无营养的对话，不知不觉就到了二楼的书房。
隔壁就是主人的房间。
安定忍不住就将自己的视线瞥向了那扇紧闭的拉门。
不，没可能的。
他收回视线，跟在冴香身后，走进了书房。
像自己这样，被拘在她的身边仅仅只是为了方便监视自己的行动，她绝不会允许自己踏足她的领域。
他多少还是有注意到，自己的主人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容易接近的。
想起仅仅只是得到了她的一句夸赞，就变得心花怒放的几位付丧神，特别是他曾经的搭档清光。事不关己的安定，忍不住就扬起了一个暧昧的笑容。
不行啊，如果只是这样。
安定处在局外，反而比现在的几把刀更加明白。
谁都走不进她的心里。
更遑论，逼她摊开自己的全部手牌。
*
“那这个就交给安定你了，那边的书桌就给你用了，整理好了之后给我，我再把下一叠给你。”
冴香说着，递给了安定一叠算不上薄的文件。
“明白了。”安定接过了冴香手中的文件，走到一旁东西较少的书桌前坐下。
冴香则是松了口气，打开了自己书桌上有，而安定的那张书桌上没有的电脑。红外线指纹解锁，再次密码输入，这才进入了桌面。
冴香拿过自己的那叠文件，放在了电脑前，对应着开始输录数据，制作表格。
一时间书房内安静地只有冴香敲击键盘的声音和安定翻动文件的“沙沙”声。
直到冴香早先因为要干活，不方便携带而搁置在书桌抽屉里的手机发出了震动声，这才打破了这片难得的静谧。
冴香被震动声催促着，有点慌张地拿出了手机，一看屏幕上的号码，更是神色匆忙了起来，对上投来疑惑目光的安定，她摆了摆手。
“没什么，安定你继续，我去隔壁接个电话。”
在游戏里时安定就见过她操作手机，倒也不至于不明白接个电话是要做些什么。于是他乖巧地点了点头，重新埋下头，一副专心于文件的模样。
“喂？妈，我刚刚没注意，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了？我刚刚在工作啊，我没时间看手机，我知道了，我......”
也许是在慌乱中被他听话的假象欺骗了，冴香才出书房门，就接起了电话，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往隔壁的卧室走去。
不过安定能听到的也只有这么一点内容了，剩下的字句统统被合上的卧室大门给阻绝了。
“嗯......完全听不懂。”安定沉吟了一会，无师自通地拿着笔转了一个圈，有点遗憾地自言自语道。“因为主人和我们交流起来完全没问题，差点忘记了主人的出身是Z国了。”
“这下就更难办了。”
不同的语言，习惯，文化，这一切都在加固着她的心墙。
若他们无法越过那堵高墙，就算他们手握着再是锋利的刀剑，也无从斩起她所牵引的缘线。
安定有点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对着身在局中，却还一无所知的其他刀剑，献上了自己稀薄的怜悯。
*
冴香的这通电话打得有点久，安定做完了冴香交给他的那叠文件，无所事事地对着自己从书架上取下来的一本杂志发呆。
他之前尝试过去偷看冴香的电脑里有些什么内容，很可惜的是，冴香即使被电话打乱了节奏，出书房门前，也没有忘记重新锁上电脑。他什么内容都看不到。
如果装作向她索取文件而突然打开她的卧室门，会听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吗？
不。
安定默默地在心里否决了自己刚刚的想法。
语言的差异完全是天然的防线，彻底阻绝了情报的泄露。
而且自己要是这么做的话，绝对会被更加警惕吧。
谁让自己是不被信任着的呢。
这种时候，如果是清光在这里，估计就能正常地蒙混过去了，嘛，前提是他能有这个想法和主意。
安定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地，翻向了手里杂志的下一页。他心里一边给自家搭档想着主意，一边嫌弃着老搭档的那点出息。
“抱歉，让你久等了。”
就在安定游神的时候，冴香走了进来，安定没看见她手里捏着手机，默默在内心推测她的手机要么是放在了卧室里，要么就是收进了哪个隐藏的口袋里了吧。
“没什么，主人。我擅自拿了书架上的杂志打发时间，没问题吧？”
他合上了手里的杂志，对着冴香露出了一个温顺无害的笑容。
“啊，没事没事，让你等了这么久是我不好。”冴香扫了一眼他手中的杂志，没有表示出什么不满，她放在了书房的书架上，大抵上，这本杂志里也不会有什么重要内容。
“安定，文件就放在那里好了。”
冴香回到自己的书桌前，草草收拾了一下自己摊开的文件。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锻刀房吧。”
听到她这么说，安定才惊觉，原来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两个人赶到了锻刀室，锻刀室的刀架上已经安置了两把打刀了，安定一眼就看出了这两把正如冴香之前心不在焉时所说的一样，是他和清光。
“麻烦再锻刀一次。”冴香也没有去管那边刀架上的两把打刀，直接让安定再度往锻刀炉中投入了足量的资源。
“审神者大人，是一个小时三十分钟。”刀匠笑眯眯地告知了冴香这个消息。
冴香头疼地按住了额角，她瞥了一眼在一旁没什么感觉的安定，坚定了神情。
“安定你去把堀川叫过来。”
“管他近侍刀和锻刀到底有没有关系！我就是信玄学！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冴香没有了之前被安定劝说时的心虚，游戏里深陷130地狱的那段日子，她可不想再重复了。
“好好，知道了，主人你冷静点。”
安定也不劝说她什么了，只有苦笑着去请来了正在打扫房间，力求让兼桑来时能住得舒适贴心不失眠的堀川。
“主人？”被请来的堀川在路上就听安定解释了一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进到锻刀室，看到抱着双膝蹲在锻刀炉前碎碎念着“不要130，不要130，来什么都好，不要再来130了”的冴香，还是吓了一跳。
“堀川！”冴香见到堀川进来，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能不能出兼桑就看你了！”
“这个和近侍刀是谁没关系吧，毕竟只是单纯的运气.......不过为了出兼桑，我会努力的。”一开始和安定一样在给冴香科普的堀川，在见到冴香幽怨的眼神时，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瞬间改了口。
就在堀川协助刀匠把资源投入锻刀炉后，刀匠终于说出了冴香想要听到的答案。
“审神者大人，是三个小时。”
“太好了！”冴香欢呼一声，和同样开心的堀川握着手，上下摇了起来。
“是兼桑！”
“呐，刀匠，你是故意的吗？”而被两人忽视了的安定，则把刀架在刀匠的脖子上，威胁性地问道。“我的时候就总是130？”
“这都是运气啊！刚刚大人你不是也这么说的吗？！”
深感冤枉的刀匠发出了没有人理会的呐喊。
啊啊。
安定头疼地看着那边高兴地简直要飘花了似的冴香和堀川，有看了看锻刀炉里一点点在成型的刀剑。
又要来一个老相识和大麻烦了。
不过，也许他的心底，对于这样的相遇。
也有点开心呢。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