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欢剑》Helios

15、无欢，无欢 （十五）无

　　（十五）无欢，无欢
　　无欢手里按着剑，眼睁睁看着那人爬了出去，这才把剑入了鞘，三步作两步地把梦瑶扶了起来。
　　梦瑶开始只是紧紧抱着被子，无欢过来，忍不住要往无欢那边靠去，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身体还是忍不住发抖。
　　灵儿和陈妈本来在熟睡之中，听到刚才的动静，也都醒了，连忙跑了过来，看房间狼藉一片，惊得说不出话来。看着受惊而失魂的小姐，心急又是担心又是着急又是羞愧。
　　无欢看这两人如此，梦瑶又暂时没话，便说：“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们先回去睡吧。”
　　陈妈却已经低着头在收拾房间里的东西了，灵儿连忙去帮忙。
　　过了一会儿，梦瑶才开口说道：“把这房间里的被子、毯子、帐子都扔了，换新的。”
　　声音还是有些抖，音调变化得也是很厉害。
　　灵儿和陈妈连忙起身称是。脸上带着的却是听到小姐声音的欣喜和安心，无论声音怎样，小姐开口了总归是好的，她们还以为自家小姐已经吓傻了呢。
　　“那小姐今晚只能找到欢姐姐那里睡了……”灵儿小声提醒。
　　梦瑶看向无欢，无欢便扶着她走出去了。
　　都说女人的身体都是水做的，加上刚才受到的惊吓，梦瑶现在浑身都还是软的，虽说是无欢扶着，其实是她全身都挂在了无欢身上。
　　无欢的手碰到了梦瑶被汗浸湿的衣服，便叫灵儿先拿一套干净的衣服送到她房间里来。
　　无欢一面扶着梦瑶，一面又后悔方才没有一刀把那杂种杀了解恨，又担心下次他还来该怎么办，自己又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在梦瑶身边，下次要是遇见那人，一定要杀了才行。
　　梦瑶却感觉出了无欢身上透着的那股杀气，却下意识地往无欢身上靠了靠。
　　没想到，无欢被梦瑶这么一靠，胸中杀气反而减了不少，心里柔软了许多。
　　“方才，你去哪儿了？”梦瑶坐在椅子上之后，问她。
　　无欢知道，她问的是夜里的事。
　　“你睡着之后，有个人影从窗外闪过，我就追了出去，离开了一段时间。对不起……”无欢忍不住道歉，只是这道歉里，有因为她没能做到答应了梦瑶的事情，才让梦瑶受此羞辱和惊吓，还有因为不能告诉梦瑶实情吧。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只是单纯地想知道你在哪而已。
　　梦瑶话还没有说完，灵儿捧着衣服进来了，只好把话止住了。
　　灵儿把衣服送来之后，还战战兢兢地问：“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记得把房间收拾好，东西都换新的。”
　　“是。”
　　无欢想和灵儿一起退出去，好让梦瑶换衣服，谁知道却被梦瑶叫住了。
　　“欢儿……”
　　无欢愣了愣，在门口回了头。
　　梦瑶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已经唤了无欢两次“欢儿”了。
　　连忙道歉：“对不起……我……”
　　“没关系，这样叫我也很好。”无欢意识到了，只是当时在梦瑶房间那情形容不得她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直到扶着梦瑶，才想起来。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再次听到梦瑶这么唤她。
　　“怎么了？”
　　梦瑶的神情有些紧张：“你去哪儿？”
　　“我就在门外。”
　　“你就在这屋子里吧，别出去。”
　　看来梦瑶还是没能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无欢只好留在了屋里，侧身对着梦瑶，眼睛低头看地板。
　　等梦瑶换好了衣服，便急急走到门口去，请陈妈烧壶热茶来，只说小姐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