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妖言惑众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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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齐木瑾抱着胳膊鄙夷道：“你不是惯会劝人吗，看看把小渝子哄得多好，怎么到了驴身上就不管用了？”
“奥？人跟驴自然是不同的。”秦穆应对自如，“难不成渝弟在你心里跟这驴子一般位置。”
“哼，满口胡言，我才懒得跟你争辩。”要是放着平日，这会儿齐木瑾早就被说的炸毛了。但是今天楚溪一番话，让他觉得跟秦穆这种人争辩他是没有胜算的。
“木槿，谁跟你说什么了？”秦穆见状，了然地笑着，话虽然是对着齐木瑾说的，眼神却是看向楚溪。
“……”齐木瑾瞬间知道自己又不小心说漏嘴了，灰溜溜地回到车里，还仔细地将车帘拉好了，生怕秦穆找来。
“是我说的。”楚溪并不隐瞒，大方的承认了。
“王猛这人一看就知道心思不单纯，你挖空心思为他开拓，就算是为了不让姬渝太过难过，我却还是看不上的，你这样做只会助涨这类人的气焰。”
“并不单纯为此。”秦穆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王猛只是一时行错了路，人生在世难免会犯错，更何况他刚经历人间至苦，这个时候难免会走上错路。”
“哼，错就是错，不管什么时候犯了就不能推脱。”楚溪显然是不赞同的，反驳道：“一时犯错？你可知道人生在世如履薄冰，就是一步踏错怎知不会步步皆错。”
“你又怎么知会步步皆错哪？”秦穆反问道：“他也不过十七八岁，人生之路还长着，怎么就不能有改正的机会。你因为这件事情就断定他是恶的，全盘否定他的人生，岂不是太过执拗。”
“我并没有否定谁的人生。”楚溪淡然道：“我只对事不对人，这件事情不管怎么看他都是步步算计，层层陷害。你敢说你当时去找他的时候他没有想要逃走？如果真的不是想要姬渝替他定罪，怎么会只是看到衙役上门就逃啊。他不该是主动俯首认罪，为姬渝开拓冤情才对，吗。”
“正常人看到衙役都会想要避开，更何况他刚刚杀了人，这在情理之中。”秦穆依旧试图说服楚溪，难得这人：“而且那条仿造的鞭子在他包裹里被保护的很好，而没有丢弃，可见他确实对铸造很是在意，并不是为了报仇和陷害才去学的。”
“当真可笑。”楚溪嗤之以鼻，“鞭子放的好，不过是他想要再次行凶而已，这一点他在公堂之上言语间也提及过。”
“你的想法太过偏执，以恶读人，何以为善？”秦穆转头刚好看到齐木瑾与车帘衣角露出半张脸，便回头半开玩笑地说道：“你在这妖言惑众，可有想过后果？让他们两个与江湖中战战栗栗吗。”
“我妖言惑众？”楚溪歇着眼睛瞥向秦穆，眼角间风韵流转美不胜收，心道果然会这般形容自己。他还真不觉得这是个多么差的评鉴。
“即便如此，也比你一派胡言的好，将他们教的如邻家幼儿一般好糊弄就是江湖的生存之道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
秦穆发现他还真是辩不过此人，第一次发现楚溪除了沉稳聪明外还如此牙尖嘴利。
“彼此彼此。”楚溪寸步不让。
秦穆看着他连日来略显苍白的脸色，心中暗道：不与他计较。
楚溪见状并领情，他还真不需要人让着。不过秦穆不打算争辩，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一时间二人都安静下来，气氛倒显得尬尴了很多。
车厢里，齐木瑾看看车外，再看看睡着的姬渝，叹了口气，心道：还是睡着了好啊。
“大侠，几位大侠！”
秦穆听到身后的呼唤声，停了下来。
“大侠，呼呼……”来人是醉仙楼的店小二，他气喘吁吁地说道：“几……几位大侠，我，我总算是找到你们了。”
“可是有什么事情？”秦穆扶着他说道，“你这是从镇子上赶过来的？”
“是……是啊，呼呼……”小二点点头说道：“我听镇子上的人……呼……说看到你们了，就……呼……找……找你们，结果……呼……后来你们出镇子，我……我就追来了。”
“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跑这么远的路？”秦穆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帮他调整好了呼吸，才问道。
“大侠好厉害！”小二瞬间满眼的崇拜之情，随即他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赶紧说道：“大侠，你们近几日可是要小心了，我早上听酒楼的伙计说，今天早上县衙的衙役跑来问谁带了一把鞭子出现过。我记得昨天那位姬大侠的包裹里面有一条的，所以特意找来想要提醒诸位一声。”
“……”
本来还对醉仙楼有所怨恨的齐木瑾瞬间有些愧疚了，他抬着帘子的手默默地放了下去。
“好，等见到姬渝我定然提醒他。”秦穆眼角瞟了一下楚溪，笑着对小二道谢道：“多谢小哥特意前来提醒。”
“应该的。”小二露出憨厚的笑容，“姬大侠第一次见面就送我那么贵重的匕首，我做这个都是小事。那个，我只跟掌柜请了一个时辰假，就先告辞了！”
秦穆挥别了店小二，回过头来正好看到楚溪也望向这处，他好不得意地说道：“怎么样，看看人还是应当从善入手吧。”
楚溪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他转身往前走去，嘴里吐出四个字。
“以偏概全。”
“恩，以偏概全。”秦穆追上来，眼神洞悉人心，也回了他这四个字。
楚溪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秦穆，心中并不明白他的执拗点在哪里，也不明白自己的执拗点。
冥冥之中他总觉得，自己定然是经历或者是见过类似的事情，所以他的内心无比肯定这自己的想法。也许秦穆也是如此吧，所以才会执着于说服自己。
“药里面有些安神的药材。”秦穆心中叹了口气，楚溪的想法太过阴暗总让他想要说服，就如同当初师傅对自己一般。但是显然他用错了方式，现在他也不知道不应该再抓着事情不放，只能主动退让。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妖言惑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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