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老者 我讨厌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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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阁之后，小不点他们就被人领着来到一片石山，等待长老们挑选。
这片石山不是很高，但却也有瑞气缭绕，尤其石缝间还长着一些老药，弥漫清香，甚是自然与祥宁。附近，竹林成片，屋舍众多，三千多名新弟子起初都住在这里。
第二古战场表现惊人的天才弟子陆续被人调走，准备重点培养，石毅和石昊表现的平平无奇，就成了剩下的那批人。
随后，小不点发现在这里不是那么自由了，居然要去劳作，比如以灵泉水浇灌药田、开采稀有的精金矿等。
本该最不爽的石毅反而什么都没说，每天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小不点从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只觉得在让哥哥干下去要完，也不敢抱怨什么了，任劳任怨的把两个人的活都做了，这才觉得压在身上挥之不去的危险感慢慢消散了。
这几天补天阁的上古圣院开放了，专门为他一人所开。石毅很珍惜这次机会，上古圣院极其神异，但凡能进入都会得到莫大的好处，还有机会一观补天术。他虽然是灵身进入，但比之真身也不差了，补天路非常难走，消耗了他大量的精气神。
小不点把毛球偷渡过来了，这些天他们一直策划着要偷补天阁的圣药，可惜阁中不比古战场，药园处大量符文交织形成杀阵，哪怕熊如小不点也不敢硬闯。
小不点不会让自己烦恼，很快就抛开了这件事，揪着毛球的尾巴，像是做贼似的，一溜小跑，进入一片神秘区域。
虽是深夜，但景物可见。
这是一片占地极广的园子，当中有各种草木，还有小桥流水，亭台殿宇，但是有一个显著的特点，都很陈旧，那桥、那殿宇像是随时会塌落，宛若数千年不曾修缮了。
小不点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来转去，他很好奇，就蹑手蹑脚的遛了进去。毛球被倒拎着尾巴也不生气，和他一起打量着这座园林。
这里极度荒凉，没有人声。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一道冷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同时还有一支冰凉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不点浑身汗毛直树，莫大的恐惧袭击他的心脏，让他控制不住的惨叫出声:“妈呀！鬼呀！！”这小嗓门真是又高又亮，中气十足。
“鬼什么鬼，闭嘴！”那只手迅速捂住小不点的嘴，阻止他继续惨叫把人引过来。
小不点眨眨眼，察觉到了那支捂着他嘴的冰凉的手是属于哥哥，于是从善如流的闭了嘴。熊孩子脑子又不知怎么一抽，伸出舌头，在那漂亮的手上一舔。
“你干什么！”石毅像被蛰了似的一抽手，冷冷的问道。
“那什么，谁让哥哥你装鬼吓我……”小不点眼神飘忽，嘀嘀咕咕道。
“我吓你？”石毅简直要被这熊孩子恶人先告状的熊性气笑了“这里是补天阁的禁地，祭灵的所在，你还是先说说为什么会在这里吧！”
“就是……好奇嘛……”小不点小声说道。
“别随便来这里，它被列为禁地不让人来是有理由的。”石毅严肃的警告小不点，这孩子无法无天，什么地方都敢闯，如果不是主角估计早死了“这里有一种魔性的力量，会掠夺人的精气。”
“补天阁的祭灵怎么了？是出了什么问题吗？”小不点一听，惊疑不定，更加想去一探究竟“哥哥，让我进去看看吧！”
“这件事情与你无关，别惹麻烦。”石毅警告小不点道。
“我是补天阁的弟子，关心一下祭灵不算惹麻烦的。”小不点很坚持，不住的哀求道。
“算了，我陪你进去。”石毅最终还是同意了，反正有主角在，肯定死不了。
“太好了，谢谢哥哥。”
“祭灵，我是来拜见你的，每个弟子不都有一个机会吗，你可别认错人。”小不点叨咕，他实在好奇，向里走去。
终于近了，这里开始出现草被，小不点他们来到了一座古老的园子前。这是园中园，有古老的围墙，岁月斑驳，在这里留下了太多的痕迹。
“这像是一个上古人家的院子！”石毅进来后才发觉异常，露出异色。院落共有三重，后院那里光雨最盛，漫天月华都落在了那里，显然祭灵在此。
无尽光雨洒落，让这里银辉蒸腾，一片祥和神圣，那里有一株植物，正是补天阁的祭灵。与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它并不璀璨，也不青碧，而是发黄，病恹恹，像是要凋零了。
这是一根葫芦藤，爬在一片石堆上，通体没有光泽，没有神光，有的只是枯黄。它并不是多么硕大，只有五六米长，叶子稀稀疏疏，如秋天到来，让它失去了生气。
这就是补天阁的祭灵，一株活了无尽岁月的古藤。令人心颤，即便它已经病恹恹。似到了晚年，依旧有莫名威严，宛若一尊神明！
“拜见祭灵”石毅轻声说道。
在黄叶的覆盖下，隐藏着一个青葫芦，与补天阁那个老前辈手中黄澄澄葫芦大小相近，都是巴掌长，但颜色不同。那里缭绕着丝丝缕缕的混沌气，将青葫芦包在当中。
这葫芦非常神奇，越看越觉得恐怖，竟像是装着一个天地，隐约间要镇压过来。
石毅按耐不住好奇心，重瞳运转，眸子中有无尽繁复莫测的符文，看向青皮葫芦，想要窥探他的秘密。
一时间，葫芦光芒大盛，通过重瞳石毅可以看到有无尽可怕的符文包裹着它，在符文的中心，那是……
一片符文飞出，重重的击在石毅身上，中断了他的窥探。石毅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随即被他面无表情的擦去。
“哥哥！”小不点吓坏了，扑到石毅身上连声询问。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哥哥受伤，以前无论什么时候，哥哥都是游刃有余漫不经心的，没想到这样强大的哥哥竟然也受伤了“你没事吧？”
“没事”石毅随意的推开小不点，略做调息就恢复了旺盛的血气“这只是个警告，补天阁的祭灵怎么会伤害自己阁中的弟子呢？”
“它醒着的？”小不点惊异。
“沉眠中”石毅盘腿坐下，告诉小不点:“在这里修行益处很大，既然来了，就不要浪费。”
“好”小不点很高兴，兴冲冲的拿出原始真解开始参悟。
夜已深，万籁俱寂，石毅从入定中醒来，他知道该走了，不能一夜不归
“走吧”他叫醒小不点，准备离开了。
最后，他们朝着后院再次一拜，转身离去，决定明晚再来。
刚踏出院子，小不点突然毛骨悚然，蹬蹬蹬倒退了几步，而毛球也吱吱尖叫，浑身的毛发全部倒竖了起来。
“怎么……”石毅不明所以，越过小不点看去，饶是石毅这么镇定的人，也不禁自动消音，沉默不语。
院门外有一个老人，满头灰发，双目空洞，在其头上插着一柄古剑，穿透而过，锈迹斑驳。他双臂垂下，那手指上的指甲黑漆漆，长达半尺，甚是恐怖。一身衣服古老无比，与古书上所记载的上古式样一模一样，令人毛发，这是一位古人吗？他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更无一点生命气机，就那样站着，眸子空洞的吓人，像是两口黑洞。
“前辈……”小不点硬着头皮开口，石毅一把捂住他的嘴阻止他说下去“别和他对话，这是上古灵异。”
“那怎么办？”小不点心里毛毛的，对这样诡异的老人，好像没什么好办法解决。
“去祭灵那里。”石毅当机立断，根据原著，这老人是补天阁的开山祖师，于无尽岁月前陨落了，丢失了他的剑，每当百断山脉开启时就会找上天才的弟子为他寻剑，如果找不到就要死。祭灵是他种的，因为与他的约定而镇守补天阁无尽岁月直到老去，有祭灵在，不知这老人会不会稍微客气点？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无声无息，老者定在那里没有任何表示，面孔犹如木塑，眼睛空洞，只是挡着他们的去路。
“祭灵大人”石毅扬声说道，希望祭灵能复苏，让他们俩叙叙旧。不过他也知道这可能性小的可怜。
小不点急眼，冲到乱石堆上，想动藤架上的青葫芦。令祭灵苏醒。
青皮葫芦上符文交织，并且混沌气渐浓，笼罩青皮葫芦，像是来到了开天辟地前，这里雾霭朦胧，闪电交织！
与此同时，那个灰发老者身体一震，口中竟发出了声音：“还我剑来……”
在这深夜中，小不点后背令嗖嗖，还什么剑？这里确实有一柄，但就插在老者自己的头颅内，怎么还？！“老伯，剑在你头上。”
“别和他对话，也不要答应他，一旦应下，就是一段因果！”石毅狠狠的警告小不点，符文交织的光芒下，他一向冷漠如冰雕的侧脸上一片肃杀之色，重瞳开合间，同样有混沌气涌出，这是他还未成型的重瞳者特有的小世界，现在祭出，他这是准备拼命了。甚至已经不在乎要在小不点面前隐藏身份了“一会儿你先离开。”
古剑竟发出一声颤音，那里溢出一道黑色的血迹，老者再次一震，喃喃道：“还我剑来。”
石毅眼神一厉，就要出手。有祭灵在此，保命应该是没问题的，他就不信，老者如果真要在它眼底杀补天阁的弟子，祭灵会无动于衷。
这一切，只是在赌罢了。如果赌赢了，就能避免那段可怕的因果，如果输了，那就答应帮他找剑。
小不点着急了，他根本没有注意到石毅的重瞳，但能感觉到身旁哥哥可怕的杀机，哥哥这是准备牺牲自己和老者拼命吗？！不行！
“哥哥，别动手！”小不点一把拉住石毅的手，阻止他和老者战斗，接着，又转过身，对老者说道:“我帮你找，还你的剑！”
“……”石毅无语，他说的那么清楚，不要答应老者任何要求，结果小不点还是这么不听话。老者并没有消失，转过头直直的注视着石毅。石毅杀机消散，小不点都答应了，他肯定是要陪他的，也没有什么动手的必要了“那好吧，我也会帮你找剑的。”
这句话一出，天地失色，风声大作，电闪雷鸣，老者直接消失，再也没有见到。
老者离去，留下石毅和小不点两个人相顾无言。
“先离开这里。”石毅什么都没说，率先离开了祭灵所在的园子，小不点惴惴不安的跟着他。两人回到了补天阁给安排的住所。
当初安排住所时，小不点死皮赖脸的要求和哥哥住一起，石毅禁不住他的纠缠答应了，结果现在小不点后悔死了，连躲都不知道往哪里躲。
石毅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冰冷，他虽然一向冷漠，但那都是对别人，在小不点面前他可以说是温和的，哪怕是第一次见面，石毅都没有对小不点这么冷淡。
这是第一次，石毅把对别人的态度用在小不点身上。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石毅冷冷的问道:“你不相信我能保护你吗？”
“不是”小不点低着头“我相信哥哥很强。”
“那你为什么……”
“但我也想要保护哥哥啊”小不点小声打断他的质问，有点委屈，他吸了吸鼻子“我不想让哥哥因为要保护我受伤。”
“……”算了。
看到这样的小不点，石毅心里也不好受，这熊孩子一向神采飞扬，吃了什么亏立刻就能讨回来，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翼翼过，更何况他也是因为关心自己，实在是不应该对他这么严厉。
“去休息吧”半响，石毅淡淡的说道。
“哥哥你不生气了？”小不点惊喜抬头。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石毅似笑非笑的问小不点。
“耶！”小不点欢呼，又恢复了往常的活力。
“哥哥，你会不会觉得我老是给你惹麻烦很讨厌？”
“惹麻烦？你本身就是麻烦制造中心。”
小不点沮丧。
“不过不讨厌就是了。”
“啊？”小不点晕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很讨厌麻烦，不过会惹麻烦的你很可爱。”石毅唇角一勾，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那张平凡的面孔突然就充满了魔力，引得人挪不开眼。
“……”看到这样的哥哥，小不点脸色爆红，暂时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帮你解决掉这些麻烦很有趣，我很喜欢。”石毅摸摸小不点的头。
“现在，去休息吧。”
小不点神情恍惚的走出了哥哥的房间，又神情恍惚的躺在床上，这一晚上，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哥哥太会撩人了怎么破？简直控制不住的要爱上哥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老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