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头疼病 从睡梦中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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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头疼病
因为有了一个好的开端，方星杰在管理大BOSS的生活上开始了大刀阔斧。而方星杰就好像一个突然间拥有了一片自留地的新晋农夫，扛着一把锄头，面对葱茏的菜园，抑制不住的欣喜。
浓咖啡，在某个清幽的早上被一杯红参茶配几朵淡雅清火的胎菊给代替了。唐BOSS左右等着的咖啡浓香没来，白瓷杯里淡色的花茶氤氲出一圈一圈的
清香，也让冷着一张脸的大领导悄然了一种兴趣和新奇。
看着半响功夫，犹豫着还是端起那杯卖相只能算尚可的茶轻抿了几口。
还好，口留余香，效果不错，挺提神的。
因此，备茶之事不置可否。算是间接地默许了某人的干涉。
每天上午十点，办公桌上一准会放着一个又红又亮的大苹果。
第一天见到它的时候，是唐际霖开完了晨会，刚回到办公室。看着那颗透亮的红苹果，唐际霖出现了短暂的迷茫，以为是谁放错了地方。
正要拿起电话询问外间秘书室，才发现苹果底下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每天上午十点钟一个苹果。这个时间是吃水果的最好时间，而且苹果营养丰富，是水果之王。另：已经洗过了。
唐际霖的冷脸马上悄悄融化在了一个温暖的笑容下。坐在位置上抿抿唇，惬意地享受了那个营养丰富的大苹果。
嗯，水分充足，味道鲜美，口感清脆，不愧是水果之王。感觉不错！
不过，总裁和生活助理之间也就仅限于这些了。
方秘书每天面对着唐际霖还是跟别人一样，严肃地恭敬地打招呼。然后买早餐，泡茶，送水果，顺便帮助笑笑她们完成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然而——
办公室里的其他几个人反而有些看不明白了。
从第一天的反应来看，大BOSS一定早就跟方星杰认识了，而且纠葛不浅。而后面的这段时间，看着方星杰在大BOSS的生活方面指手画脚，各种随意干涉。
大BOSS却不仅没有制止，还随着方星杰的动作改变了许多生活习惯，连喝浓咖啡这件事情都改了。
想想以前，大BOSS可是因为一个秘书泡的咖啡不合口味，立马换人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真是奇了怪了。难道大BOSS转性了？
可是，看他那表情，还是一成不变的万年冰川脸啊。再说，也没见他对方星杰有什么特别的。
严肃刻板的交流，不夸，当然也不骂，一整天两人也没说上几句话。
只是随方星杰折腾！
不过，似乎，大BOSS好像有那么点甘之如饴？？？
大家着实木有看懂！
刚出差回来，久不上总裁办公室的罗伦丹，一进唐际霖的办公室便发现了唐际霖的变化。
惊愕地指着那个又大又红的红富士苹果，像被吓到似的说：“你？你在办公室里啃苹果？”好像特别受不了似的原地左右转了一圈，咬着牙跟说，“你这样会掉粉的知道吗？你冷酷无情的霸道总裁形象呢？”
唐际霖不搭理他，伸手拿过那个大苹果嘎嘣脆地咬了一口：“嗯，好吃！我又不是明星，哪里有粉掉？至于形象嘛，根深蒂固了。不至于因为一个苹果就没了。”
罗伦丹盯着自己熟悉的冷酷大总裁大口吃苹果的惬意样，脸颊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你这爱好是受什么刺激培养起来的？公司都传遍了。说唐总现在可会养生了，每天一个大苹果在办公桌上，而且准点十点钟吃。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养生？你已经这么老了吗？”
“呵呵……他们说的很对。有人特意提醒要每天上午十点钟吃。”唐际霖忽略了后半句，难得地脸色柔和地说。
“我靠！谁啊？那人是谁？这么大本事，让唐总裁言听计从的。”
“你认识！”
罗伦丹指着自己诧异地说：“我？我也认识？”停了一会靠了一声又说，“不会是……我送来的那只大白兔吧？”
“嗯哼！”唐际霖不置可否。
“我的妈呀！我真心佩服他！敢在老虎头上拔毛。”然后又盯着唐际霖手上苹果好一会，谗涎地说，“还有没有了？我也想吃一个。”
唐际霖甩了一眼给罗伦丹，吝啬地说：“没了，每天就只有一个。”
“靠，还带这样的。我也想要这样的生活秘书。唐，我后悔把他送给你了。我现在要回还来得及吧？”
唐际霖闲闲地说：“你说呢？”
“真抠门！喂，明天紫冥就回来了，正好周末，晚上聚一聚？”
“好！”唐际霖爽快地答应，又问，“那部剧定了开拍的日子了吗？”
“定了，紫冥就为这个回来的。下周二是个好日子。万事俱备，就差小白兔们的角色定位了。”
“骆越呢？”
“也是明天到，适应两天，然后开始。喂，你就不好奇导演打算定谁来演小受？”
唐际霖不说话，看了看罗伦丹。
罗伦丹开始滔滔不绝地倒八卦见闻。
“选出来的这几个，各有特色，可塑性都挺强。但是最符合原著男受这个角色的就两人，一个卿磊磊，另一个就是你这只大白兔。不过……”
罗伦丹说到这里故意停了停，又继续道：“其他那几人可是都在找熟人的熟人，找靠山的找靠山。现在看来，就你这只，一点动静都没有。一天就知道给你配营养餐，够傻的。”
唐际霖嘴角扬了杨：“他压根就不懂这些。”
“好像是这样。不过他也不用担心，把你伺候好了，比去抱谁的大腿都管用。真不愧是大智若愚啊！”
“他？大智若愚？若二还差不多。”
“啧啧，唐，你变了啊！喜欢挖苦人了。不过大智若愚可不是我说的，那是人家的专业老师给方星杰小朋友的评价。”
“专业老师？谁？”唐际霖有些好奇是谁会这样评价方星杰。
“他的表演课老师——程青云，国内数一数二的一级演员，人家那表演功力，在圈子里可是响当当的。她给大白兔的评价就是：这孩子干净、单纯，拥有大智若愚的睿智，今后一定是个可塑之才。否则，我们公司怎么可能会录用他呢。”
程青云是在演艺界很有分量的一位老演员，是个有名的老戏骨。现在一心在教学上，除非遇到好剧本，否则不会随意接戏。现在一般一两年才会出来拍一部戏。
所以，像唐际霖这些人对着这些有真正实力的人，还是会肃然起敬。
唐际霖若有所思，罗伦丹又调侃他说：“喂，你要不要给你这只大白兔来个潜规则什么的？我见你对他挺特别的。”
“管好你自己吧！”
“好吧！又嫌我多管闲事。不过，卿磊磊的舅舅可是这个剧组的副导演。我点到为止，你自己看着办。”
方星杰整理完笑笑交给他的资料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伸了个懒腰转头看看，总裁室里还亮着灯。
大领导今天又加班。太敬业也不太好。久了身体怎么受得了。
本着职业精神，方星杰打算去提醒领导该下班回家了。
敲了门，听到里面传来“进”的声音。方星杰推开门，刚要开口，却看见唐际霖眉头紧皱用手压着两边太阳穴，一副很很难受很痛苦的样子。
方星杰顿感不对劲，也完全忘记了跟领导相处的那套礼数，直接走了过来：“领导，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唐际霖看了一眼方星杰，脸色难看地“嗯”了一声，又揉着他的头。
他这个毛病已经有两三年了，只要生活中那个环节出了问题，比如说连续睡眠不好，工作压力太大，就会头痛，除非吃止痛药，否则很难消停。
有时候痛得恨不能把脑袋揪下来，揉两揉再安回去。
今天傍晚又开始痛起来了。
方星杰有些着急地问：“头疼吗？吃药了没？”
“没药吃。”的确，那瓶止痛药已经吃完了，新的还没买。
“晚饭也没吃？”
“嗯。”
“领导，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我先帮你订个外卖。平时吃什么药？我现在去帮你买。”方星杰有点鸡婆的个性又表露出来了。
“止痛药就好了。”
“止痛药？怎么能吃这种药呢？这种药副作用很大的。”想了想，果断地说，“不行，不能随便吃这种药。”他的确忘记了自己只是人家的下属，他以为面前的是一颗大白菜，他就是那个农夫。
“领导，要不你去沙发那边躺一躺，我帮你按摩一下。头痛这种病，只要休息足够很快就会好了。我妈也经常犯头疼病，她头痛的时候都是我给她按摩的。”
最后，不知道怎么样，反正唐大BOSS就乖乖地躺在了那张沙发上。感受着方星杰那双微凉的手在自己的额头、眉心和发间摁压穿梭。还有轻声细语地询问，舒服吗？力道合适吗？摁这里是不是特别痛？
真舒服！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门手艺。以后头痛总算可以找到缓解的办法了。
唐际霖带着这个想法，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任由自己在那双温润的手掌下恍恍惚惚地进入了梦乡。
按得手都麻了的方星杰，见唐际霖睡着了，小心地没吵醒他，因为他知道对于头痛病的人来讲，进入睡眠就是最好的治疗方法。
去拿来唐际霖的外套给他盖上，自己则坐在旁边的另一张短沙发上伸长了腿等着外卖送过上来。
唐际霖醒来时，觉得这一觉睡的真是舒服，折磨死人的头痛感完全消失了。
办公室里的灯只留了一盏，光线不是很透亮，带着点迷蒙的昏黄。屋里很静，落地窗外早已华灯璀璨，铺满了整个视野。这座城市最漂亮的夜景，几乎都在这个窗子里了。
当初唐际霖把办公室安排在这里，也是因为它的视野是最好的，只要转个头就可以将临湖碧波荡漾和绿意盎然的自然之景尽收眼底，等到晚上又可以欣赏到全城最美的夜景。
唐际霖这几年都是孤身一人，也曾有幻想过，哪天拥着自己的爱人，站在窗前一起欣赏这美景，共度着美好年华。
坐起来，才发现方星杰就斜靠在自己的身后的短沙发上，歪着脑袋睡着了。
唐际霖神色复杂地看着方星杰，这个家伙莽莽然地闯进了自己的生活，留给自己那么美好的一夜，却毫不自知，天下也就他会这么二缺。
在自己面前偶尔犯二，偶尔又细心温暖得令人怦然心动。在自己的生活中随意地指手画脚，却处处透着他的真心实意。没有私心、没有预谋，干干净净，坦坦然然，也许真的就如程青云老师所说的大智若愚吧。
脑海中突然就冒出了罗伦丹那天说的话，要不要来一个潜规则……
即使浅眠中的方星杰，也能感受到唐大BOSS那强大的气场。悠悠忽忽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却撞进了一双幽深的眸色中，只是在有些昏黄的灯光中，看得没那么真切。
方星杰呐呐出声：“领导，你醒了？好点了吗？”然后很自然地去摸唐际霖的头，当唐际霖是他要照顾的孩子。
唐际霖抓下覆在额头上的手，握在手心里，方星杰的手很修长，相较于唐际霖的厚实有力的大手掌显得细小。骨节分明，适合弹钢琴。
唐际霖鬼使神差地低头在那只漂亮的手指尖上落下了一个吻。明显感到对方颤抖了一下。
我靠，领导，你要干嘛？
方星杰心里一惊，愣在当场。刚，刚，刚才大领导那包含深情的一吻是要干嘛？就因为我帮他按摩，所以感谢我的手，手？
这感谢方式也太太那个，太Open了吧，这里可是中国，含蓄内敛的中国啊！
似乎，唐际霖也为自己的情不自禁错愕了一下。不过，他掩饰得很好。无事人般，放开方星杰的手，站起来说：“我已经好了。肚子饿。你点的外卖呢？”
方星杰几乎地惊跳起来，说：“哦，哦！可能已经冷了，我去热一热。”然后逃也似的跑出去热快餐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头疼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