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文中没能用上,但是还是忍不住在这里贴一下苏辙的诗~(子由,俺对不起你,好像我就独独没有用过你的任何一首诗词……T T可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全是在和你大哥的诗呢= =)
病後
一经寒热攻骸骨,正似兵戈过室庐。
柱木支撑终未稳,筋皮收拾久犹疏。
芭蕉张王要须朽,云气浮游毕竟虚。
赖有衣中珠尚在,病中点检亦如如。
顺便写点自己关于这章的小感想。
当初第一次把这段写完给好友看时,好友说子瞻真是有点幼稚,不过我不打算修改,是因为我自己心目中的这个时期的子瞻确实就是这个样子的。你想他从小顺风顺水,几乎从没受过什么挫折,从来都被众人宠着,心高气傲惯了的家伙,稍微惹毛一下大概也就是这付德性吧?但是我个人还是很喜欢这付凡事都放在脸上的男子的,至情至性,没心机,惹怒他的样子应该也是很可爱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