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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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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到男孩的脸上,时不时还几声鸟鸣。
男孩似乎睡得不是很好,清秀的眉头轻轻皱起。
一只手伸了过来,一会儿摸摸男孩的头发,一会儿捏捏男孩儿的耳朵,一会儿戳戳男孩儿脸。
不堪其扰。男孩睁开了眼睛。
“谢玖。”张铭呢喃道。
“嗯。”谢玖若无其事地收回了作乱的手。
“谢玖。”
“嗯。”
“谢玖……”
“嗯。”毫无意义的对话持续了好几分钟。
张铭一直问,谢玖就一直答。
看着又缩到他怀里的男孩,谢玖无法了。
“起来,洗漱吃饭。”
谢玖道。
张铭磨磨唧唧的离开谢玖的怀抱。
早餐是很简单的三明治配牛奶。
张铭吃的很敷衍。眼神一刻也不离谢玖。
“今后有什么打算。”见张铭吃得差不多了,谢玖道。
“跟着你。”张铭认真且坚定的回答道。轻颤的指尖出卖了他,他的内心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谢玖轻笑,“嗯。”
张铭呆住了,他从未见过一个人笑得如此的好看,虽然只有一瞬间,可他抓住了。
你被迷住了?
是的。
张铭神情恍惚地伸手想去碰谢玖的脸。
谢玖捏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
“没,没。”张铭清醒了过来,他羞红了脸,和谢玖分开十年了,他发现,只要是在谢玖面前,无论过去多久,他依旧如初。
谢玖捏了捏张铭的小爪子,上面还沾了油。他拿起清洁巾,替张铭还有他自己擦了擦。
张铭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任谢玖随意摆弄。
“来一区多久了?”谢玖把清洁巾扔到垃圾桶。
“一年多了。”
“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我怕你不要我。”如果不是嫉妒得发疯,张铭可能永远也不会暴露,他只会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默默窥视谢玖。
“为什么?”谢玖道,为什么老是会觉得他不要他?
张铭没有回答,他不敢回答,他怕当初真的是谢玖让他们把他送到地下格斗场的。他其实是想质问谢玖的,可他真的怕得到肯定的答复,那样他会崩溃。想见不敢见的纠结情绪折磨了他整整一年。
“是觉得我把你送到地下格斗场的?”谢玖点明了。
张铭瞪大了双眼。
“傻。”谢玖揉了揉张铭的头发。
“不是我。”
张铭又想哭了,这个疑问在他心中埋了快十年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摸着身上还没愈合的伤痕想谢玖,想他们相处的细节,想他在干什么,想他,是不是真的如那个男人所说把他卖了。
等张铭稍微平静下来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我带你出去走走。”谢玖道。
张铭赶紧点头。
一路上,他们谈了很多,主要是张铭说,谢玖听。
张铭没有隐瞒他在地下格斗场受到的折磨,甚至,还夸张了几分。看着谢玖明显阴沉下去的脸,张铭却是有几分小开心。
下午,谢玖带张铭去了海洋馆,去了天寒山,图天大厦。
看着张铭开心,谢玖也跟着有些开心。
快到晚上的时候,谢玖接到了李季的电话,说是出来聚一聚,谢玖也有意想把张铭介绍给他们,便同意了。
“谢玖,这是要去哪儿?”张铭问道。
“酒店,带你去见几个人。”谢玖道。
“是,谢玖的朋友吗?”张铭有些忐忑。
“嗯。别紧张。”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到了酒店门口,张铭深吸了口气。
谢玖到的是最晚的那个。出乎意料的,他看到了林荀,看来李卿是动真格了。
“介绍一下,这是张铭。”谢玖拉着张铭坐下了,才开口道。
“你们好。”张铭顺着谢玖的话打了招呼,甚至还站起来鞠了一躬。
“小朋友今年多大了?”开口的是李卿,她整个人趴在林荀的肩上,张铭这个陌生人到了,她也没有起来。
“十八了,不是小朋友。”张铭答道,就算是猜到了那天晚上是谢玖为了逼他露馅才演的一场戏,可他依旧不是很喜欢李卿,谢玖能开口叫她帮忙,说明她在谢玖心里也是有分量的,更何况,她还叫他小朋友,这让张铭觉得在无形中他和谢玖的距离更远了。
“可不就是小朋友吗?我叫李卿,你可以叫我李姐,或者卿姐,对吧,达令~”说着,还对着林荀耳朵吹了口气。
林荀把趴在他身上的李卿摆正。“我叫林荀。”
“李卿,林荀。”张铭开口道。
李卿听了,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最后笑到了林荀身上。
李季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姐,这么多人在,你收敛点。”
“小屁孩,就你事多。”李卿翻了个白眼,不过好歹坐正了。
“我叫许泽。我旁边的这位叫张晟年,是我的爱人。”一个英俊的男人开口,他的声音很好听,给人一种儒雅的味道在里面。
“你好。”许泽的爱人张晟年对着张铭微笑,他长相属于清秀型,可笑起来却又两个酒窝。
张铭跟他们问了好后就不说话了。
“我叫李季,是那个没骨头的女人的弟弟,以前我还见过你。”李季想起了他还没自我介绍,没想到当年那个失踪的小男孩硬是被谢玖找到了。
张铭看了看谢玖,似乎是想确定事情的真伪。
“当年你住院的时候,他来过。”谢玖道。
李季一副,看吧我没说错吧的样子,还真有点白瞎了那张禁欲系美男的脸。
“李季,你好。”
张铭向李季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