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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思虑太多,不过惘然,全输给对你的深情 ...

  •   第九十三章 思虑太多,不过惘然,全输给对你的深情
      “易逢欢,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他失望地看着她,眉头皱在一起,猩红着双眼,“易逢欢,明明我就在你身边,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他质问着她,拷问着她,为什么不问问他的意见?为什么不试着了解他的酸楚?为什么执意地替他下了决断?
      逢欢看着此刻面色煞白的他,说不出话答他。段崖柏,我要怎样答你?我的母亲她身患重病,我理应也必须回去照顾她。我的家乡在乡村一隅,我要怎么开口,请你放弃多年打拼的成果跟我回乡吗?我替你下了决断,只是怕你为难。
      “易逢欢,你究竟为什么不问问我?”他心如刀绞,面对着她的沉默。
      “段崖柏,我可能不够喜欢你。”
      “易逢欢!!”他忽地怒吼,“在一起这么久,你却说你不够喜欢我!易逢欢,我原先以为你是心硬心狠,但原来,你没有心!我投了所有的情在你身上,难道丝毫没有感动你?”“你想走直说好了,我除了恼怒还能怎么样呢!你明明知道!”我爱你之深,以至于我不会伤你分毫。你走得掉的,我不会拦你!
      “段崖柏,我是不得不走。”她看着他悲戚地答,“我妈她生病了。”
      “对,你是该回去。”他失神地点头。
      “那你气什么?”逢欢看他刚刚凶狠的模样,眼角已被泪水浸湿,嗓音沙哑地问他。
      “易逢欢,我不该气吗?”“你要走,我最后一个被告知。你要走,连商量都不同我商量,难道,没有更好的方法吗?你要走,还有几分可能回来?”“你要走,又为什么不能说一句舍不得我?”他说到最后嗓音嘶哑,凑到她跟前,低下头猩红着双眼质问她,“你要走,又为什么非要说理由是不够喜欢我?”“易逢欢,你这句话我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但确实伤了我的心!”“好像我这几年真的是白费功夫!”
      “段崖柏。”她禁不住流泪。
      他低下头,轻柔的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易逢欢,易逢欢,我拿你没有办法。”
      “段崖柏。”
      “恩。”
      “崖柏。”
      “不要叫我的名字!”他离了她,“我很难受。”他凄厉地看着她,“易逢欢,你下了决心要离开,那以后就没有可能回来!”
      没有可能回来了吗?段崖柏,你的爱原来也是有限度的,这倒另我的愧疚有一点点减少。
      “我不允许别人在我的家里随意进出。”我不允许别人在我的心里随意进出。他看着她,带了诀别的意味。
      她双眼止不住地流泪,“崖柏,你怎么这个时候让我抉择呢?你真的不懂事!”
      “易逢欢,我并不是非要你抉择。”“但你能否给我一个期限,能否下保证说你一定会回来?”他眸色哀伤地看着她,“易逢欢,你能不能?”他在求她给一个期限。
      她流着泪看他。崖柏,我要怎么透过时光,看穿世事给你一个期限?我要怎么计算我的母亲会卧病在床几年?如果只站在女儿的角度,她自然希望越久越好。
      她摇了摇头,决绝地转了身,走出书房去卧室拉出行李箱,她早就收拾好了。
      段崖柏艰难地迈开步伐走到客厅。
      他长长的影投在客厅的地板上,神色复杂,有不舍,爱意,哀伤以及淡淡的恨意!易逢欢,对我,你能否仁慈一点?他的目光跟随着她,看着她从卧室里走出来绕过他朝门口走去。
      “走了就永远回不来了。”他在她身后,情人的呢喃,说出的却是即刻可置人于死地的狠话。
      她顿了顿脚步,回头看他哀伤的神色,“段崖柏,我突然有那么一点恨你。”我不敢说让你等我,更不敢说让你和我一起回去。你不是了解我的自卑吗?怎么此刻说出了如此伤我的话?
      段崖柏猩红的眼看着她,恨我吗?易逢欢,我难道不恨你吗?只有你一个人受伤吗?
      “就当我再也不会回来!”她狠了狠心,快步走到门前,握住门把,另一只拉着箱子的手臂却突地被那人从身后握住,“别骗我,好不好?”他柔声问她,“我等你,我再等你两年,你回来好不好?”“这两年,我等得起。”“等太久,我怕你回不来了。”他低声说。
      她回头看他,未曾开口,泪流满面。她抱住他,凑近他的耳边,“段崖柏。我一直都想告诉你。”
      他俯下颈,靠在她的肩膀上,搂住她的腰。
      “我最感激的就是和你的相遇。”
      “我也是。”他答。
      “我一直都很自卑,我不敢说什么让你等我,我也怕几年以后你会不喜欢我。”
      “不会。”“易逢欢,我爱你。”我并不只是喜欢你。
      “段崖柏。”她轻柔地叫他的名字,“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如果我们早一点遇见,我一定会张狂地说让你等我。但现在我长大了,反而变得愈发胆小,反而思虑太多的事。我不敢张口,也不想低头乞求你。”
      “我明白,你有傲气,你有自尊。”“但易逢欢,难道我就没有吗?”他轻声质问她。
      “对不起,崖柏。”
      “易逢欢,我等你两年,两年以后你回来好不好?”他嘶哑着嗓子一遍遍地问她。
      “崖柏,我没办法给你具体期限。”
      他松开她,眯了眯眼睛,嘴几度张开又合上,似是在难受地消化她这句话,又似在吞咽一段指责她的话。
      “段崖柏。”
      他转头看着窗外,不看她也不理她。
      “但是,你试着等等我好不好?”她开口央求他。他已经退让到了这个地步,她怎么狠得下心,决绝地离开他。
      他回头依旧带着悲伤难耐的神色,“什么意思?”他的语气冷下来。
      “我们不分手,我依然是你的女朋友。我们就这样相处,如果哪一天你不能忍受我们的这种关系或者,你另有所爱。我随时放开你。”
      “你说你随时放开我?”他的眼神猛地锐利起来,“易逢欢,你真的随时都可以放开我吗?”
      “那时候,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易逢欢,你太悲观!”“也太不了解我!”
      “是,我一直是个悲观的人。你才知道吗?崖柏。”
      “我早就知道,所以才想要靠近你,让你快乐一点。”他专注地看着她。
      “真是我的幸运!”
      “可是你一点都不珍惜!”
      “段崖柏,我当然珍惜。”
      “我一点也看不出来!”
      “段崖柏,我可能现在就得走了。”她拉开门,不舍地看着他。
      “易逢欢,你还没有得到我的答案,这么急着走。”他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坚定地看着她。
      答案吗?我以为你已经拒绝我了。
      “我同意你的意见。”易逢欢,我并不是怕等待,我只是怕等不到。世事变迁你我均不能掌控,我不能在你身边,不能照顾你,看不见你身边会发生什么事、出现什么人!我怎么能放心?
      我要你给我一个期限,要你给我一个承诺,但即使你给了,过了两年你食言了,我又能拿你怎么办?诺言不过是用来自欺欺人的!我不是从来都明白的吗?怎么竟变成了如此可笑的人,求你给我一个承诺。
      但易逢欢,倘若你不能给我期限,而日后你的身边真的出现了变数,要离开我,我又该如何自处?
      但我有选择吗?我能够替你决断吗?
      思虑太多,也不过惘然,全输给对你的深情。纵使我段崖柏自认是极其理智的人,此刻也已经不清醒了。
      易逢欢,我狠不下心离开你,说一句决绝的话。
      所以,我只能答应你。

      逢欢定定地看着他,泪光闪烁。
      段崖柏拉过她的行李箱放到鞋架旁,关了门,果断地说,“易逢欢,今天留下,明天我送你走。”他紧紧地包住她的手,温热的触感让逢欢心口一滞。
      段崖柏看着她发红的鼻头,泪花闪烁的双目,怜惜地抱住她,轻轻地呢喃,“让我抱抱你。”“易逢欢,让我抱抱你。”
      今夜,我只想抱抱你。
      用尽一腔热血。
      盼你感受到,盼你不要辜负我。
      几分钟后,逢欢抬头看着他,“段崖柏。”
      “恩。”他定定地看着她,每一眼都满含情谊。
      “你为什么拒绝了总部的调令?”逢欢问他。你不是一直想要出去看看吗?
      他看着她泪光盈盈的双眼,凑到她的额头温柔地印下一吻,而后离去,看着她轻柔地答,“你猜不出吗?易逢欢。”“我舍不得你。”
      他说完又在她的右耳垂印下一吻,而后是左耳垂,左脸颊。。。他要吻遍她面容的每一寸,这个女人,他想要向世界宣告:她,只属于我。他的吻由开始的轻柔慢慢变得具有侵略性,滑至她的颈时已变成极为克制的啃咬。逢欢没有阻止他,任由着他。
      他的吻结束在她的锁骨处。
      他看逢欢,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他突然愉悦地笑起来,问她,“晚饭吃了吗?”
      “吃了。”她红着脸答他,段崖柏就这么停手了?
      “那洗洗睡吧,我还有点事,办完去陪你。”他揉了揉她的发,说完松了松领带朝书房走。
      逢欢一愣,办完陪我?什么意思?一会再办?

      书房里,段崖柏拨通几经周折拿到的号码。
      “喂。”那头应了一声。
      “喂,刘院长你好,我是段崖柏,另支的朋友。
      “哦哦哦,你是实时周刊的段总编吧。”那头听了段崖柏的自我介绍热情的接话,“另支已经提前给我打了电话,你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一定帮忙!”
      “那真是谢谢您了,刘院长。”“我的确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请说。”那头客气地答。
      “在您医院里有一位病人,名字是尹瑟,病人家属名字是易岩宽。他是我一位朋友的父亲,我希望您能够代我多照看一些。”
      “尹。。?”
      “尹瑟。”段崖柏接话。
      “没问题!”刘院长没有多问一句应下了。实时周刊的总编哪,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多谢您,刘院长,我一会把她的资料发给你。”段崖柏担心他记错名字,“拜托您了。”段崖柏说得郑重以展现他的重视度。
      接着段崖柏询问了一些关于逢欢母亲的病情的事,他越听越心凉,易逢欢,这些日子,你过得一定不好吧?我却大意了,没有发觉。
      大致了解情况后,他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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