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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Ⅰ.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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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黑子只看的到深蓝,就像大海般深邃的色彩,包围自己。
“这是哪里?”回音从远到近,回响。抬眼望去,周身满是深蓝,让人分不清深处哪里。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周身开始变得明亮,就如雨后天晴,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撒向大地。颜色直至变至浅蓝,不再变化。
“我的哲也啊,你不需要这是哪里,”空灵的声音传来,如珠坠地般清脆,但又透着一丝温柔。
“那请问你是谁?”
“我?我是这里的看守人,你叫我温茗就好。”
“看守人吗?”仔细咀嚼这个词,又好似想起什么,抬眼看向某一处,“那请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呵呵呵…”黑子的话似乎逗笑了温茗,一阵笑声从远到近。
“请问你笑什么?”虽说敬语,但语气不是很好。
“没什么,呵,我的哲也啊,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些都不重要,我的哲也,我问你:你还恨‘奇迹的世代’吗?”
“我………”黑子的脑中回现着与奇迹相处的点点滴滴,“俺赤”的温柔,“仆赤”的绝对,绿间别扭的关心,黄濑的卖蠢,桃井的可爱……在黑子的脑中一一闪现,黑子扬了扬唇,“也许,不恨吧。”但话语中却有着化不开的苦涩,这苦是谁?这涩是为谁?又有谁知。
“也罢,也罢,我的哲也,你该走了,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所有事都自己扛着,如果还恨着,就离开这里,就去别处看看,一直想着,心中也会沉重很多吧。”
“可是,我又能去哪呢?”
“去美国吧,那里的篮球也许能让你找回当初的热情。而且他们不也在美国吗?”
“他们?谁…”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就停住了,“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的!”明明连奇迹都不知道,怎么会………
“呵,哲也,你的事情我是没有什么不知道的,相信我,我和奇迹不一样,再说,你们很久没见了吧,去看看吧。”
当黑子离开后,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刚才黑子站的地方,蓝灰色的中长发垂到肩上,一双同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同他这个年纪的沧桑,里面沉淀了太多。他看向远处,几声呢喃随风飘散,“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吧,哲也,不要像我………”
最终黑子还是决定去美国,不仅是为自己现在,也为实现之前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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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上,适应了刚起飞时的不舒服后,黑子闭上眼睛,脑中却一直回旋着温茗的那个问题,还恨奇迹吗?
说真的不恨,怎么可能,明明他们说了那么伤人的话,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可真正说恨,却又不知是否,饶是国语很好的黑子也理不清头绪,后来干脆就不想了,但昏昏然睡梦中,黑子又想起了那段可以称之为黑暗的记忆。
阴冷,昏暗,囚禁,以前的温柔都是伪装,通通是!
在那里,阳光都是奢侈的东西,每天一个人,轮流跟四个人的□□,求饶?那只会那他们更兴奋,换来更猛烈的撞击。
说什么“最爱小黑子了”…………以前的那些话,真是虚伪呢,呵呵呵呵…………
不停的噬咬,仿佛要咬破血管,品尝流动的鲜血,就如吸血鬼一般,今天的吻痕,明天会覆盖上另一个人的,到最后变成了青紫色的於伤,可又有谁会怜惜?那些个记忆中温柔的人们都已经不复返了,不复返了………后来他是怎么离开的,不记得了,他也永远都不想记得了,但他永远忘不了奇迹他们嘴边的笑,就似他是他们的所有物般。也的确是呢,那段时间,他不是扮演着□□的角色吗?
在睡梦中,黑子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发色向蓝灰转变,眼角微微上扬,但他的突然惊醒使得那发色就只有深于天蓝,浅于蓝灰。
睁开眼睛,晃了晃头,黑子苦笑,怎么又想起那段记忆了,刚回来的那几天,他天天晚上都想起他们,梦中也永远是他们□□时的时候,整晚不能入睡,眼下的青黑是怎么也遮不住。
后来是怎么好的?是催眠吧,忘记那段记忆,果然还是忘不了啊。他自嘲的笑了笑,又想到,果然还是有恨的吧,但又想起桃井和绿间,那时候,只有他们陪着,绿间也是唯一一个没有侵犯他的人,虽然规劝不了其他四个人,但他也没有跟着做。可以说,绿间是他那段时光中唯一的阳光。
向空姐要了一杯香草奶昔,冰冷的触感从指尖开始,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杯壁上的水珠滑下。其实,黑子觉得他与奇迹四人的关系就像一杯香草奶昔,融化掉之后,就挽不回了,即使再冰冻起来又能怎么样?味道不可能和当初一模一样,而且过于甜腻的尝多了,也会厌倦的,无论你之前有多喜欢。
渐渐的,口腔中的味道终于散尽,有些微化的奶昔看起来有些恶心。黑子看着乳白色的奶昔,真是恶心呢,就像那时一样,香草奶昔,黑子哲也曾经最喜欢的食物,今后恐怕不会再碰了吧。
舷窗外,云就像古时所说白无垢的颜色,而后面,是自己曾经的颜色,可是自己脏了啊,脏了…………不能再与之并论了。手微用力,奶昔便从吸管口溢出,黏腻的触感让黑子放开了那可怜的杯子。
空姐好心的递来纸巾,道谢后将手上的奶昔擦拭干净。黑子看着自己的手,并不算修长的手,掌心有着因长期打球而磨出的薄茧。但是上次打球是什么时候?他忘记了,更忘记了上次开心的打球是什么时候,那种用热情,汗水,紧张贯彻的比赛,在奇迹开花之后是不可能再出现的,永远一边倒的分数,再也不需要自己的传球,后来,也不需要自己上场了,三连冠时的全国大赛好像从头到尾都是“垃圾时间”吧,他真的想再次在球场上奔跑,挥洒汗水,即使只能传球,但,最起码,不再是作为一个旁观者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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