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Chapter 48 ...
-
Chapter 48
婚礼结束之后，孩子们就迎来了他们的新学期。因为哈利成为了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队长，阿斯特难掩兴奋地说了好几次自己总算能成为院队的正式成员了。上学期由于哈利禁赛的缘故，阿斯特接替他成为了院队的找球手，不过她本人更希望担任追球手的角色。
送走了孩子们，韦斯莱一家也搬回了陋居，红堡度过了暑假期，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之中。而开学后没多久，邓布利多又召集了凤凰社的成员开了一次会议，并在安排任务的时候，提出了希望莱姆斯能再一次去北方潜伏的要求。
莱姆斯其实对此事早有预感，毕竟他是凤凰社中唯一一个狼人，这是项只能由他完成的任务，然而直到邓布利多真的开口了，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不想接受这个任务。他沉默了一小下，看了眼身侧刚刚成为他妻子的克梅尔，她正在低垂眼帘思考些什么，这让他心底登时跳痛了一下。
上一次战争时期，就是因为他接受了这个任务与她聚少离多，最终才走向了分歧，一别就是十四年，他同样不希望再经历一次这种事，不想和他爱着的女性分离。
然而在他开口之前，克梅尔突然抬起头对坐在长桌首席的邓布利多说话了：“教授，这个任务我可以和莱姆斯一起去执行吗？我有办法隐蔽自己，不会招徕麻烦的。至于我现在承接的任务，我已经把相关资料整理得很齐全了，随时可以交付给下位接手者。”
“克梅尔……”因为震惊，莱姆斯喃喃念出了她的名字，他想要阻止她，但克梅尔桌子下的手不动声色地覆上了他的手背，似乎是在告诉他稍安勿躁。
邓布利多沉思了一下，笑眯眯地点头同意了，并将克梅尔现在在跟进的追踪麦克尼尔的任务交给了小天狼星和海丝佳。议程继续了下去，直到散会、凤凰社成员都离开了以后，克梅尔才向他投来一个安抚似的笑容，轻声说道：“没事的，我是考虑清楚了以后才作出的这个决定。”
“你不明白，那里的家伙们大部分都是嗜血的疯子——”莱姆斯难掩焦虑地说道，他觉得克梅尔根本不知道她会看到些什么，面对些什么，如果她出现在狼人的村子里，那些疯狂的家伙不出一分钟就会把她撕成碎片。
克梅尔抬眼望向他，波澜不惊地说道：“我必须要去，不如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所找寻的那个秘密说不定就藏在那里。跟我来，我有话要说。”她转身走向会议室的出口，同时边走边用平静的嗓音说出了令他陡然紧张起来的话语。
“前些日子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关于阿斯特的一些事，因为我认为还不是时候，但现在我可以说了。这是个稍微有点长的故事，所以我想我们最好按照时间顺序从头开始讲起。1982年6月22日，阿斯特出生了，她当时看起来很健康，和普通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我沉浸于她降生的喜悦中无暇顾及其他。然而7月初，阿斯特刚刚出生两周的时候，她在月圆夜变成了狼人，我终于意识到为何她在我肚子里的时候会引发我多次先兆流产了，然而这么一来就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没有变成狼人。”她带着莱姆斯攀上阶梯径直前往了三楼的书房，用一把沉重的黄铜钥匙打开了这扇巨大的檀木门，然后推门而入。
莱姆斯是头一次进到这间房间里来，但还是被这个巨大房间里惊人的藏书量惊到了，这个房间比一楼的会议室还大，一排排书架林立其间几乎会让人以为是一间图书馆。
克梅尔带着他沿着书架间的过道来到了房间尽头靠窗的那一片稍显空旷的区域，那里摆着一张宽大的木制书桌、两个面对面的纺布沙发、几把红木椅子，铺有地毯的地面上胡乱地扔着几个垫子，除此以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克梅尔在其中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同时示意他也落座，然后继续说了下去：“长期以来人们一直以为狼人的转化是由于感染——”仿佛注意到莱姆斯惊异的视线，克梅尔抿唇而笑，解释了他的疑惑：“很耳熟对吧，因为我也认识达姆科斯·贝尔比，甚至比你还早。阿斯特出生以后，大约是1984年8月的时候，这个男人来到了爱尔兰，为了寻找当初给那个叫基尔曼的狼人开出药方的爱尔兰巫师。我遇到了他，和他成为了朋友。”
“我原本以为狼人的症状会通过血液传播，但是阿斯特作为狼人在我的身体里待了9个月，我却没有被感染，这让我很是疑惑，再加上我想让阿斯特能够摆脱这种痛苦，所以我也开始研究和狼人有关的事情。”克梅尔一边说着一边举起魔杖挥舞了几下，“幸运的是，我们这里确实有一些提到了狼人的书籍。说句题外话，你知道狂战士（Berserker）吗？”
莱姆斯点了点头：“北欧神话和维京人传说中力大无比的战士，对吗？”
“没错，Berserker的直译是身披熊皮者，由‘Ber’（熊）与‘Serk’（衣衫）组成，因为相传他们仅披着熊皮便冲锋陷阵，但是也有一种说法是他们是能够在战斗中由人类变成熊的存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一个托盘从书房的门外飞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克梅尔刚刚用魔咒变出的小方桌上，她拿起托盘上装有红茶的瓷杯，轻轻啜饮一口之后才继续说了下去，“实际上这种说法就被记载于我们家的一本古籍上，在同一本书的下个章节上，它提及了狼人。Werewolf是‘wer’（人）和‘wolf’（狼）的结合词，是能够由人类变成狼的存在，不觉得它们在某种意义上很相似吗？”
莱姆斯注意到托盘上也有自己的那份红茶，但他却没什么心思端起杯子品尝了。他只是专注地凝视着克梅尔，用眼神敦促她说下去。
克梅尔注意到他递去的视线，微微一笑，以平和悠哉的口吻接着讲述了下去：“也许我的话题扯的有点远，总之达姆科斯和我达成了共识，想要解开狼人的谜团。他试图研制在月圆时能够让狼人维持理智的药，而我希望能解开狼人的诅咒——对，我认为这是一种诅咒而非传染。后来1988年达姆科斯在你的协助下完成狼毒药剂的同时，也用实验确认了这并非传染，他没有在你的血液里找到任何的致病菌或是病毒，他甚至联络了几位麻瓜的科研者朋友，把你的血液样本送去用麻瓜的高精尖科技仪器检测，但是什么也没查出来，这不是传染。狼人的诞生，要么是直接在月圆夜用牙齿咬伤普通人，将其转化为狼人，要么是阿斯特这样，因为父亲是狼人所以一出生就是狼人。除了诅咒，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更贴切的解释了。”
克梅尔阖眼片刻，仿佛在沉思一般，说出了令人惊诧的话：“而这时，我也终于找到了或许有可能记载着狼人起源的古籍。通过阅读那些书籍，我产生了一个想法——我认为狼人起源于爱尔兰。”
莱姆斯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他觉得自己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来，半晌才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请继续。”
“我花了很长时间，终于找到了那个达姆科斯口中的老巫师，但他已经死了。他属于一个古老的、血脉已经完全断绝的家族，其名为达利尔。达利尔一族相信他们是达努神族的后裔，他们的藏书记载的历史远远超出现今的史学家的认知。我有幸获得了一本，并在其中找到了这样一段描述，在距今大约1600年的过去，达利尔族中有一个英勇无畏的战士，其名为莫里斯，他以屠狼者的名号扬名于世。虽然现在的爱尔兰已经没有野生的狼了，但在许多年以前，这里曾经是属于狼的国度，是荒野诸灵聚集的场所，狼群在爱尔兰随处可见，也因此引发了很多冲突。人类是神的子民，就如同狼也是神的子民，神明并不会阻止他们相互捕猎，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那时神代已经结束，神明无法再干涉现世了，总之，人类与狼之间的相互屠杀极为常见。而莫里斯·达利尔就是一个擅长与狼战斗的战士，那本书上记载着他曾经独自一人击杀了拥有十二只狼的狼群，并且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他决定去挑战那些最强大的狼，因此离开了故乡开始远行。后来突然有一天，莫里斯回到了故乡，但他却已经不再是人类了，那本书上是这么写着的——‘他在月圆之夜化身为狼，吞食了他的妻子与孩子，戈德林的魅影在他身后徘徊，让他陷入永无止尽的狂乱。’达利尔一族驱逐了莫里斯，传言他逃往了海对面的大陆——也就是现在的英格兰。这是我十几年来竭尽全力寻遍欧洲所能找到的关于狼人最早的记述。或许，莫里斯·达利尔就是世界上的第一个狼人，他因为做了些什么遭到了某种诅咒，然后将这诅咒扩散开来，就一直这样延续了1600年。我认为如果能找到达利尔的下落，或许就能解开这其中的谜团，甚至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
“……所以你希望跟我一起去狼人聚集的村落，是因为想找寻和莫里斯·达利尔相关的线索？”莱姆斯有些难以消化克梅尔的话语，她所说的东西听起来太像是天方夜谭了，世界上哪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呢？
克梅尔点了点头，神态严肃地说道：“达姆科斯跟我转述过那个村子的一些情况，而他的情报则是从那些在那里居住过的狼人们口中获得的。那是个非常悠久古老又封闭的村落，而且有的狼人也认为那里是狼人的起源之地，与我们的猜测不谋而合。因此我想要亲眼去见证一下，当然，我会以游隼的形态藏匿自己的身姿，我还没有傻到真的就这么送上去。”
莱姆斯望着克梅尔，有些痛苦又迷茫地问道：“你真的认为，我们能在那里找到狼人起源的情报和解开狼人诅咒的方法吗？这听起来……太过不真实了。”
“总归是要试试看的，你瞧，达姆科斯也是经过好多年才发明了狼毒药剂这种能让狼人保持理智的药剂的。”克梅尔微微一笑，用平和的声音作答。她端起杯子抿了口茶水，随即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我想我最好也现在告诉你，关于为什么阿斯特能在月圆之夜以白狼的身姿保持理智度过月圆。”
莱姆斯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他坐直了些身子，耐心地听起了克梅尔的解释。
“1988年6月，达姆科斯发表了那篇关于狼毒药剂的论文之后，给我寄来了一份样品和制药说明。我曾经担心给成年狼人使用的药对阿斯特而言药效会太强，但达姆科斯说，需要观察一次用药后的反应才知道该怎样调整剂量，所以我按照他的指示，给阿斯特喂了一连七天的狼毒药剂。整整七天，她看起来都很正常，只是不停地向我抱怨这药水太苦了，然后月圆到来的那个晚上——”克梅尔停顿了一小下，似乎是因为那段回忆唤醒了她深藏于心的恐惧，她的手也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阿斯特出事了，她倒在红堡的禁闭室的地上停止了呼吸。阿斯特说，那个瞬间，她觉得自己仿佛从地面上飘了起来，她悬浮在天花板上，可以看见地上抱着她的身体哭泣的我，也能看到窗外的圆月发出了美丽耀眼的银白光辉，呼唤着她投入月亮的怀抱。”
克梅尔发出了一声仿佛心有余悸的叹息，然后才继续用低沉的声音说了下去：“她的灵魂有那么一会儿一定是真的离开了躯体，但最后她还是回来了。我想或许也是因为这次濒死体验，她才会变得对死亡和危险缺乏畏惧……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再让阿斯特喝狼毒药剂了，可是她终归是要上学的，我没法拒绝她那份想要去霍格沃茨的深切期盼，所以芮雅和我翻遍了凯尔特家的藏书，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派得上用场的方法。这个方法是凯尔特家的传承之一，我们称之为荒野试炼，最初是用于让阿尔斯特的战士们取得动物之灵，也即荒野之灵庇护的仪式。爱尔兰是个信仰妖精和精灵的国度，在这里万物皆有灵，而德鲁伊是少数能与它们直接沟通的人。如果能取得动物之灵的祝福，就能化成对应的动物的形态，比如芮雅可以化身为卜鸟和棕熊，我可以化身为游隼。没有德鲁伊天份的普通人是看不到动物之灵的，但为了保护阿尔斯特，我们的祖先想出了一种办法，能够让战士在现世与彼世的夹缝之中与动物之灵相见。如果能取得那些生灵的认可，即便是普通人也可以变成动物。而最受勇士们青睐的动物之灵就是熊和鹰，因为它们拥有极强的战斗能力。”
“那么狼呢？要论战斗力的话，狼才是攻击性最强的那个吧。”莱姆斯忍不住开口发问了，他已经全身心沉入了克梅尔讲述的故事之中，虽然他依然对她所说的一切都抱持着怀疑的态度。
“狼是特殊的。”克梅尔笑了笑，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问了，开始将解释娓娓道来，“那么这里我们又不得不把话题扯远一些了。人们相信早在公元以前，有一个被称为‘神代’的时代，那个时候诸神都在现世行走生活，接受动物和人的敬畏与信仰，播撒着神明之力为世界万物带来恩泽。爱尔兰也是这样的，在凯尔特神话中，我们有很多神明，但后来他们全都隐匿不见了。德鲁伊们相信他们是前往了被我们称为‘彼世’的地方，它与现世区分，是类似于仙境一样的存在。诸神离开之后，荒野之灵却留在了这里，但能看到它们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这片土地的魔力变得如此稀薄，只有少数的德鲁伊才能与它们沟通。就像我刚才已经说过一次的那样，爱尔兰曾经是属于狼的国度，因此，狼之灵也是荒野之灵中最特殊的那个，它介于神明与精灵之间，是被我们称为‘半神’的存在，其名为戈德林。”
“戈德林的魅影在他身后徘徊……”莱姆斯喃喃念出了刚才克梅尔所说的那本古籍里的记载，这句话让他印象深刻。他其实早就想问戈德林是什么了，但克梅尔滔滔不绝的讲述并没有给他留下太多发问的机会。
“对，那正是狼之灵，半神戈德林。传说中它是通体纯白拥有金色眼瞳的狼，是自然与狩猎以及丰饶之神科尔努诺斯的儿子。它行走于荒野之中，就连万物之灵也会为它驻足留步，它发出悠长狼嚎，动物就会接受它的召令聚集于它的身侧。”克梅尔动情地叙说着，话语中似乎蕴含着一丝对古老传说的敬畏与热忱，“在我们关于荒野试炼的书籍中也提到了戈德林的事，上面说一个战士如果能取得戈德林的认可，就能拥有坚不可破的意志。即便炽烈的怒火也无法摧毁他的理智，受到戈德林庇护的战士，永远也不会陷入疯狂。”
莱姆斯慢慢地整理着克梅尔的话语，得出一个顺理成章的猜测：“而你们认为，如果能让阿斯特获得戈德林的庇护，也许就能让她摆脱狼人化时的那种疯狂？”
“没错，所以在阿斯特十岁时，我们让她接受了荒野试炼。”克梅尔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向旁边的书桌之后，然后从书桌的柜子里搬出了一个厚重的石盆放在了桌面上。莱姆斯对这东西并不陌生，它与邓布利多曾经向凤凰社成员们展示过的那个冥想盆很相似。
克梅尔拿出一个装有银白物质的小小水晶瓶，拔开瓶口的木塞，将那些宛如雾气般朦胧的银白流体倒进了冥想盆中，然后放下瓶子，朝着已经站起身来走向她的莱姆斯伸出了手。他自然地回握克梅尔的手，任由从冥想盆中飘出的雾气缠绕住两人的身体。
一阵短暂的失重感之后，他们手拉手降落在了红堡森林的湖边。这是个晴天的清晨，天色很好，湖边的绿草上挂满了还未在阳光下蒸发的露珠，记忆中的芮雅和克梅尔并肩站在湖边等候着今日的主角登场。莱姆斯顺着她们的视线望去，看到了穿着一件单薄白裙的阿斯特赤足向湖边缓步走来。
十岁的阿斯特娇小又稚嫩，银白的长发在后背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她迈着坚定的步子，小小的脸上写满少见的严肃正经，湖绿色的眼眸里跃动着湖水反射而成的粼粼波光。
莱姆斯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他没想到阿斯特原本有着和他一样颜色的眼眸的这个事实会让他如此的震撼又欣喜。不是蓝色，不是灰色，而是比翠绿更加清浅又雅致的湖绿色，让小小的女孩看起来如此漂亮且惹人怜爱。
阿斯特抬眼望了她的母亲和女管家一眼，露出一个微笑，轻声说道：“我准备好了。”说完之后，她就在湖边的草地上跪坐下来。
仪式开始了，芮雅和克梅尔分站在女孩的两侧念诵着莱姆斯听不懂的长长祷文，用沾着露水的橡木枝叶拍打着她的头顶和肩膀。一阵无形的风拂过湖面荡起连绵不绝的水波，雾气自水面盘旋而上迅速笼罩了整个湖面，霎时间让这里变得有如仙境般虚幻。有什么东西托起了女孩的身体。阿斯特紧闭双眼，脸上的神色平静而恍惚，随即迈着宛如梦游般的步子踏入了湖水。她的身躯静静地分开水面，引起一阵阵向周围不断扩散开的涟漪。阿斯特仿佛感觉不到水的阻力一般一直向前走着，直到湖水完全漫过她的头顶，那个瞬间，女孩的身影消失了。
周围的场景迅速变换了，他们落在了一片夜色弥漫的森林之中，阿斯特站在森林的空地中睁开了眼，长长的发丝和单薄的衣裙上没有留下任何湖水的痕迹，仿佛她片刻之前并没有沉入水中。距离她不远的地方，一只通体纯白的巨狼用那双充满威严和神性的金色眼瞳向她投来了轻轻一瞥，随后迈开步子轻巧地跃入漆黑的树丛之中。阿斯特仿佛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一样奔跑起来，追逐着白狼的脚步，最终消失于夜色与雾气铸成的壁垒之后。
莱姆斯在轻微的震动之后睁开了眼，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红堡的书房里，克梅尔正在将冥想盆中的记忆收回水晶瓶中，注意到他投来的视线后开口解释道：“之后的事阿斯特说她已经想不起来了，或许是戈德林希望试炼的内容能够保密吧。总之，那天清晨阿斯特消失在了湖水里，直到傍晚才从水底浮了上来，再度醒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从绿色变成了金色，我们立刻知道，她通过了试炼。下一次的月圆时，阿斯特在我面前变成了白狼，并且拥有如常的理性，在我怀里撒娇说着想让我摸摸她。”克梅尔的唇边晕开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她很开心，因为这么一来她终于可以去霍格沃茨上学了。”
“……我也能参加这个荒野试炼吗？”莱姆斯再一次觉得喉咙发紧，他看到克梅尔向他投来一个带着歉意的眼神，立刻意识到他的希望落空了。
“抱歉，莱姆斯，根据我们的书籍记载，大约1000年以前，就只有拥有德鲁伊血脉的人能够触发荒野试炼了，普通人进行仪式也不会有任何效果。但德鲁伊原本就能直接与动物之灵沟通，除非他希望能够获得戈德林的祝福才会进行这种仪式，所以最后这项仪式才被废止了，因为没什么意义。正因为阿斯特是狼人的同时拥有着凯尔特的血脉，荒野试炼对她来说才行得通。”
莱姆斯叹了口气，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苦笑：“看来我们只有追寻莫里斯·达利尔的秘密一途了？”在亲眼见过阿斯特记忆中的白狼之后，他不得不承认，克梅尔所说的一切有可能全是真实而非爱尔兰人的臆想了。这个古怪的仪式让十岁的小女孩拥有了化身为狼的能力，而这种变形能力也已经被克梅尔证明和阿尼玛格斯不是一回事了。阿斯特通过了荒野试炼，所以才可以避免受到狼人诅咒的折磨，他作为父亲对此只会感到欣慰。
克梅尔点了点头，用平和的嗓音轻声作答：“不过也只是某种希望罢了，我觉得我们最好不要对这件事抱太多期待，希望落空的时候会很痛的。”
“说的也是。”莱姆斯接受了克梅尔的说法，在经过今天这场漫长的谈话之后，他多多少少还是轻松了一些，毕竟又知道了很多关于母女俩的事，这才是最让他高兴的事。
他做了个深呼吸转换心情，随后对克梅尔开口道：“那么我们先来探讨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吧？”
克梅尔向他展露了一个美丽的微笑，颔首同意了他的提议。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Chapter 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