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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自家boss是总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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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因位于首都喀布尔郊外的私宅,外表看似陈旧的破屋,结果里面却犹如豪华的宫廷。正门对着的大厅,豪华精致的地毯感觉踩上去都是犯罪。
宅子里有两个女人,据霍因海姆介绍,都是她的老部下了,黑短发、长相俊俏的女人名叫芬里尔,另一个头发灰白、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名叫安德洛。
打过招呼,揪着耳朵被芬里尔带去熟悉房屋构造的空隙,高个的阿拉伯女人揶揄的笑了,用熟练的芬兰语对安德洛打趣道:
“安德洛,这孩子厨艺相当好,小心你的活被抢了哦。”
花白发的中年女人瞥了一眼望着黄金灯柱发呆的耳朵,翻了个白眼。
这微妙的敌意让敏锐的巡回士转头寻找来源,却只看到自家boss和老仆人谈笑风生,用她听不懂的语言。
好吧,这下霍因海姆精通的外语又多了一门——耳朵在脑子里给霍因海姆加上新的注解,同时心中的恶魔正在挣扎:
都是纯金的耶……能把这些黄金装饰都敲下来吗?
豪宅的书房像个电脑博物馆。既有市面上各大牌子的笔记本电脑,如苹果、戴尔外星人等,也有古董式的台式电脑,从最古老的晶体管计算机,到电子管、集成电路计算机……灯光明亮,让墙壁上的黄金画框金光灿烂。
画框里,是一张全家福,看衣着很明显是阿拉伯人的喜好,但诡异的是,全家福里所有人的脸都被涂上了墨汁。
仿佛有人不想看到画里的人。
全家福里,一个小女孩站在父母的中间,看不清脸,但耳朵直觉知道这是谁。但……
如果中间的小女孩是霍因海姆的话,皮肤的颜色不对啊。
中东的普什图族人虽然属于白种人,但由于气候和人种差异等原因,肤色比欧洲的白人更深一点。
小女孩便是正常的普什图族人肤色,两旁的父母也是一样,但霍因海姆的皮肤却很白!
这是什么回事?
正常来说,霍因海姆身为普什图族人,肤色不应该比白人还白才对。
难道用了最新的变色膏?为了变漂亮?
可她的boss不是那种为了漂亮、刮腋毛做美容的人。
跟了霍因海姆这么久,作为贴身保镖,她可是很清楚,她的boss别说做美容了,连面膜都没用过!天天早上起来就是温水洗脸,漱口,然后就是坐等开饭。
天生丽质的人真是招人恨啊。
而且这个抠门的boss只要有时间,就逼迫耳朵进厨房,然后当着厨师的面享受美食,每天加餐两次、食量堪比男人、从来不锻炼身材的女人……身手恐怖、身材好到爆!给自家boss洗衣服,居然从来没发现中号以上的衣物!
不是说白种人骨架大吗?这简直违反自然规律啊!
耳朵的思绪又因霍因海姆而漂到无人知晓的境地,花了很长时间才想起自己的正事。
进门前就被告知可以随意,耳朵自然也就“随意”上上网——一头扎进室友阿宅的空间……没有更新。
企鹅的、微博的、个人空间的……都没有更新。
男娘子几乎不上网,渣炮一直都对网络没兴趣,连微博都不玩。
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队友们都来自石器时代,除了死宅外,几乎都是过去的老古董、活化石,托他们几乎不使用网络的福,耳朵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难道真得老老实实等渣炮或阿夏大人主动联系她?
那要等多久啊!
沮丧的耳朵完全陷入自己的思绪,连一桌子豪华的盛宴都没有挽回她的注意力。自然也就忽视了同桌阿姨偷来的不满眼神。
耳朵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让霍因海姆感到好奇的同时,也让负责饮食的安德洛女士怒火中烧。
如果把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士心中的话翻译过来的话,那就是——何等的无礼!小公主殿下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而为身为巡回士的前途、以及阿夏大人的指令烦恼不已的耳朵,完全忽视了那怒火冲天的眼神。
刚洗完澡的耳朵发现,她不是应该被引领到自己的房间吗?
怎么被年长的仆人引领到二楼来了?
还有临走前,仆人投给她的意味深长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这偌大的房间,KING SIZE的玫瑰色大床,怎么看都不像是保镖能够享有的。
“抱歉啊,请问这确实是我的房间吗?”
英文很熟练,应该不存在语言障碍才对,但耳朵总觉得这位满脸严肃的阿姨对她有敌意?
冰冷的眼神瞪着耳朵,静默三秒后才冷漠的点头。
这冰冷无敌的姿态,让耳朵想起那些,因学生迟到而横眉冷竖的班主任?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比起高冷的仆人,耳朵更在乎自家boss把她安排在这里的目的。坐立难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
特别是,耳朵右眼的灵魂雷达早就看到,这个房间的隔壁,自家boss正在专属浴室洗澡。
灵魂是苍蓝色的人形,即使只是灵魂,那身材的线条也十分明显。
楼下两位仆人的人形灵魂,一个走进了厨房,一个走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空旷的房间,豪华的装饰,巨大的落地窗,玫瑰色的窗帘,玫瑰色的KING SIZE大床……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是开溜吧。
耳朵刚把手搭在门把上,霍因海姆就推门而入。
我……屮!
门刚被推开,一股混合人体清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未干的水滴顺着及肩的短发滴落到胸前。
傲岸的山丘上,两朵樱花盛开,颜色粉艳。
六块精悍的小腹肌和清晰的马甲线在骄傲的炫耀。
在那之下,茂密的黑森林一览无遗,森林中间的宝藏若隐若现。
“噗……”
鼻腔里,久违的锐利刺痛今天终于突破最后一层屏障,涌动的鼻血终于破晓而出。
温热的液体翻滚喷涌的同时,一股热流涌上大脑,耳朵头晕目眩。
耳朵就那么捂住鼻子,脚下一软,屁股着地,跌坐在红色的花纹斜织地毯上。
“喂,你怎么回事?”
始作俑者一点自觉也没有,扬扬眉毛,关心地伸出手,想拉耳朵站起来。
热腾腾的手伸过来,独特的体香也一并传来,耳朵的鼻血喷涌的更厉害了。
更糟(幸)糕(福)的是,高个的霍因海姆弯腰伸手,胸部的两朵樱花不仅距离更近了,连两座樱花山丘之间的沟壑都更加明显、更加一览无余。
跌坐在地的矮个亚洲少女,由下往上,视线很自然、很无辜地就瞄上了那片沟壑、那片黑森林、那片隐藏在黑森林中的……
耳朵感觉全身血液都如沸腾的开水,咕噜咕噜的翻滚、冒泡,混和心脏剧烈撞击胸腔的雷鸣。
“至少裹件浴衣啊!”
四只手脚以光速向后爬,躲到了大床的另一边,挪开捂住鼻子的手,耳朵这才发现,满手都是鲜红的鼻血。
太糗了!
还看过200盘颜色片呢。
只是个裸体而已,居然流鼻血!
简直愧对室友阿宅以前对她进行的那么多AV、BG、BL、GL、ABO、触手、鬼畜、道具等一系列的科普。
看了那么多片子,那么多肉肉,那么多美女,居然一点免疫力都没有!
还……兴奋起来了!
不承认,绝对不承认这么没出息的人是我!
与躲在床边、自怨自艾的耳朵不同,高个的阿拉伯女人扬起邪魅的笑容,心怀不轨地关上门,上锁!
那锁门的咔嚓声让耳朵一惊,不是吧!
回头却已来不及。
一双白皙透红、混合热气与女人体香的手臂从她背后圈过来,抱住脑袋,用力往床上拉。
一阵天旋地转,耳朵只看见一张熟悉的邪魅笑脸占据所有的视界。
黑白分明的瞳孔不再是凌厉慑人的光,而是明明白白的兴致盎然和迫不及待。
“等一下!你要干什么!”
话未说完,唇便被修长温热的手指轻轻按住,高个的阿拉伯女人沉默,眼中的兴致不减半分。
拨开唇上的手指,双手搭上霍因海姆的肩,本欲推开作恶的某人,却意外看到白皙的肩膀上有一片红。耳朵发现这才发现,自己满是鼻血的右手,不小心在她的双肩留下了血手印。
慌忙把手挪开,这一瞬就给了狩猎者最好的机会。
这次轮到高个女人按住猎物的双肩了。
“干什么?”
邪魅的脸庞进一步凑近,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
“我之前给了那么多暗示,难道你一个都没接受到?还是说,你故意置之不理?”
距离太近,连说话时伸出的粉嫩舌头都看得见。
耳朵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粉嫩的舌头,一边飞速地回想所谓的暗示,只是脑子突然不好使了,极度卡壳:
是之前的接吻?
那200盘颜色片?
还是跟着去参加葬礼?
又或者暗示哈迪和艾达去开房?
粉嫩的舌头……上次尝起来,很甜。
发现自己所想之事,耳朵差点想钻进地缝里。可惜,狩猎者怎么会放过自己的猎物呢?
鼻尖贴着鼻尖的距离,霍因海姆的气息霸道地覆盖全身,脑子变成煮沸的开水,热气腾腾,一片浆糊。
耳朵想变成鸵鸟,躲进玫瑰红的被子里不见不停不想,但她却在抓住被子的瞬间松开手——崭新的被子上出现了一片血迹。
耳朵懊恼的收回沾血的手,揪住这个瞬间,海德拉的实质领袖以沙蛇狩猎的迅猛精准,扑了上去。
“喂!我——”
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接下来的夜晚,耳朵没有机会再说话。
不,是没机会说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