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贺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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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插在瓶子中盛开的白色花朵，无声地落在了桌上。
于是，她微笑着把花拣起，轻轻地放在花团锦簇间。
玻璃反射着冷清的光芒，玻璃里面尘封着的是女子温和的笑脸。
如同百合花一样盛开的纯洁以及美丽的笑颜。
“如梦。”
她侧过头，看到来人一惊，连忙微微一躬。
“少爷，绯真夫人的房间我已经整理好了。”
来者应了声，视线却从不落在她身上，而是落在那像框里，女子温和的笑颜。
明明身那么冷漠的人，却可以在看着那个女子的笑颜时，露出如此温和的神情。
身穿白色死神服的，神情柔和的男人轻轻触碰像框，轻轻地磨擦，仿佛是在对待最重要的珍宝，连眉宇都不自觉柔和下来。
她站在身后，她在看着他。
那个男人却从不会回头看她一眼。
她一阵恍惚，似乎隔了千山万水，那边的距离是如此遥远。
她垂下眼皮，又鞠了躬，走到了门前，小心翼翼地打开，回头看了一眼那旁的男人，然后低垂下头，走了出门，又小心翼翼地合上了门。
像是怕惊扰了里面的人，像是害怕里面的人因此而讨厌自己。
终究，只是得不到回报的爱恋。
漂浮在天空上，碧蓝的海以及漂浮在天上丝丝浮云。
她抵住门，手抬起，放在眼上，遮挡了光明。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要这么相信着。
所以请不要哭泣。
二
如梦。
这一切如同梦一般。
她穿好仆人的衣裙，叹了口气，然后握起拳头，高举。
咱们要为革命奉献！
清晨的小鸟还在叽叽喳喳叫着，仆人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必须早起。
只是，小声说说，她其实是有个秘密的。
如同梦一般的。
飘舞在风中的樱花花瓣，参天的古木。
她伸出手来，接过一片樱花花瓣。
衣摆随风飘起，风掠起她的黑色长发。
那天那个时刻，那个眼前的人如同梦一般。
有时候，她会祈祷，如果是梦，那就用沉浸在其中，别醒过来。
她已经忘记那天到底是怎样发生的，是怎样结尾的，只记得转过身来，她猛地睁大眼，她看见了一个，她绝对想不到的人。
樱花的粉红模糊了视线，她只知道僵着，僵着，秉着一原则，咱是僵尸咱僵着。
那个人不经意地一转头，看见了她。
她不知如何是好。
到了如今，那年那月那的景象，她说了什么已经忘记。
似乎是她结结巴巴说了声，“同志，您在这里干什么？”
然后，因为自己说出来的话而脑袋当机了。
大不敬啊啊啊，拿个坑埋了她吧。
然后，她似乎就满脸通红想掘地的时候，那个她一直悄悄注视着的人走了过来。
脸红发烫心乱跳，她只剩下，您您您，这样淅沥糊涂的话了。
然后，那个人轻轻把一朵樱花别在她的头上。
她一惊，然后怔住，楞楞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她记得，那天的樱花落下地很多，很多，足以模糊视线，掩盖咚咚的心跳声。
如同梦一样的。
那么甜美的美梦，使人沉溺其中。
风在柔和地吹着，樱花似乎在跳着舞，一抹蓝透了进来。
于是，她偷偷地，做了一个小小的奢望。
她希望，能和这个人，在她的梦境里，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在这个时间里，永远都这样。时间再也不动，凝固起来。
如今，那个人，在她的梦境里，在那个小小的世界里，在这那时间里，永远都这样。时间再也不动，凝固起来。
成了她心中的永恒。
三
她一直都悄悄注视着那个人。
他一直都注视着像框里的人。
她的手摸上了头发，那时候被他别上樱花的地方。她垂下了眼皮，低声喃喃，“白哉。”
我很喜欢你，我很爱你。
可是，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所以让我守着这个秘密，一直静静地注视着你。
这样就好。
有些东西，这样就好了。
四
朽木白哉很喜欢绯真，他很爱绯真。
他于某天，曾经在早起后，偶然来到一棵樱花树下。
那个少女被风吹起的黑色长发，明亮澄净的眼睛。
她笑起来很像绯真。
朽木白哉一阵恍惚，似乎又见到了回忆里的那个少女。
他把樱花别上少女的黑色的头发。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根本就没有理由。
那个女孩怔住，抬起头来看他，眼神里似乎夹杂着其它别的什么。
也许并不是像绯真。
连朽木白哉也说不清是什么。
只是，有些东西，这样就好了。
这样就好了。
有些东西，其实这样最为美好。
五
她把绯真的房间收拾地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尘土，似乎是绯真还在生的样子。
她挽起袖子，擦擦汗。
房门被打开，那个人走了进来，她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向门口走去。
他走进来，她走出去。
就这么擦身而过。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贺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