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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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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真快啊!当年那个缠着自己教她武艺的女孩已经贵为皇后,她的女儿都这般大了!如果……如果她当初选的是自己,风铃就会是自己的孩子,就不会让他这么患得患失。嗤……任成凤自嘲一笑,自己不是一直把风铃当做“亲生女儿”在养嘛!
原本先跑的风铃施展轻功向库房走去,无奈内力不如流芳,很快就被追上。她边运功前行边说:“哼!下次一定让你追不上我!”
韩流芳淡然一笑不放心上,仍和她保持一样的速度行进着。
库房被打开时,风铃果然在里面看到一辆马车,掀开车帘钻进去,看着摆得满满的礼物咯咯的笑着。流芳听得这笑声也掀开看去,待看到那些礼物时也目瞪口呆了一会儿。
孟非棋平素最喜欢研究些奇巧物,风铃从小到大手里玩过的都是从他那里送来的。这次为了她的生辰,孟非棋特地从全国各地搜罗了些风铃没有玩过的,顺便其中掺了一些不能让任成凤知晓的东西。
风铃坐在马车里,流芳站在地上一件件的接着她递过来的东西又摆放到地上,等候一会儿她的检阅。
这样的传递进行了不知多久突然中断了,流芳看向她手里的画册还没看清就被她给藏了起来。
“怎么?小哥哥不能看?”
“不是,不过我看好了,才能让你看!”风铃有些脸红的辩解。
“行!”他也不拆穿她。
最后剩下一个盒子,她也不让他搬,自己抱着说:“小哥哥,待会儿你让侍女将地上这些送到我房间里吧!”
说完也不等流芳一个人抱着盒子先走了。
那一天风铃都没有出门游荡,屋子里时不时传出一生:“二师傅……”紧接着是两声大笑,如果不是流芳知道师叔不在,他几乎认为师叔正在风铃房里讲故事给她听。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比平常吃的欢快,也顾不上给师傅撒娇,只对着流芳挤眉弄眼。
流芳看到了也没理她,先吃完了饭起身告辞后就回房了。
任成凤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两个孩子的异样,他以为又是风铃惹了流芳生气,心下好气又好笑,想着还是要再叮嘱流芳记得誓言。
夜半时分,躺在床上装睡的流芳终于听到了那丫头偷偷推门的声音。
“小哥哥,小哥哥……”风铃连叫了几声没有回应,正准备离开,床上人慢慢睁开眼睛说:“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太好了!小哥哥我告诉你个秘密!”
计谋得逞的韩流芳装作不懂的问:“什么秘密?”
“你跟我来!”风铃伸出肉肉的小手抓了流芳的手就往外走,流芳也没有反抗。
看着风铃小小的身子爬到床下推出中午她抱走的那个盒子,韩流芳屏气凝神准备看她揭开秘密。
“小哥哥,你看!”风铃满面笑容的把书册递到流芳手里。
轻轻掀开一页后,韩流芳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小人画匆匆翻看了后面,结果竟是一整本的小人画!这就是她的秘密?韩流芳有些失望。
站在他对面的风铃见小哥哥不是很高兴的模样有些不明白他是怎么了,难道他不想出去吗?
“小哥哥,你怎么不高兴啊?你是不想出谷吗?”
“出谷?”
“对啊!这是二师傅给我画的出谷的阵法图,我们只要按着这个走就能出谷啦!”小风铃拍着手掌笑着幻想着出谷的样子。
出谷!他当然想出去,他都两年没有见过爹爹娘亲了。
流芳又从头翻看了一遍也发现了端倪,心里有些窃喜。
“小哥哥,你想出去不?”
流芳去看她的眼睛,思量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两个小人一夜没睡。
天还未亮时流芳回房取了剑又带上与父亲分别时留给自己的玉佩就拉着风铃的手向着山谷方向走了。
二人走小路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来到谷口,流芳背着风铃按着书上画的步法向外走去。
眼看就要出谷,迈开步子时突然之间阵法变换,石块乱飞,有箭矢从谷口两侧向他们射来,若不是流芳反应快那箭矢群里早就有一支射进了风铃的背部。
小风铃直被吓得忘了喊叫,惊魂未定的流芳背着风铃左躲右闪,这样挣扎了将近一刻钟后体力逐渐不支。
一支箭矢在流芳看不见的角落射来,待他听到风声后已经回天无力,就要射进自己天门的一瞬间,箭停止在了眼前处,周围环境也逐渐归于平静。
风铃一看是师傅,“哇……”的一声放声大哭,只哭的撕心裂肺,让站在后面的青衣心疼不已。
流芳听到她的哭声,原本托着她臀部的左臂也越圈越紧,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任成凤将手上的箭矢猛的甩出,劲力直入山石之内。伸手抱起正哭的厉害的风铃说完:“去书房等我”就飞身离开了。
任成凤抱着风铃回到她的房间,等到她哭着哭着睡着了才离开。
书房里任成凤推门进来的时候,流芳已经在地上跪了半个时辰。
“为什么要出去?”任成凤的声音就像是冬天里的北风,冷寂凄清。
流芳上身挺直跪在地上低着头说:“是徒儿的错!”
“我问你为什么!”
流芳不知道风铃为什么想出去,他说到:“是徒儿思母心切,让铃儿深陷险境,请师傅责罚!”
任成凤看着韩流芳没有任何辩解的跪在那,面无表情的说:“我会安排人送你回府,从此你与青风谷再无瓜葛!”
“师傅!”
“你护不了她,留你便是害了她!”
“师傅……”
“去吧!”
流芳跪在那一滴眼泪从眼角顺流而下,他不想走,纵然自己想念父母,可留下来是他的承诺。虽然他还只是一个年仅七岁的孩子,可也知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道理!
任成凤看流芳没有要离去的意思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也不管屋里的人径自走了。
第二天风铃醒的时候脑袋还有些蒙蒙的,任成凤见她眼神迷离,抱起来唤道:“铃儿?”
“嗯?”小风铃紧抿着肉肉的嘴巴看着任成凤说:“师傅,铃儿好难过啊!”
“怎么了?哪里难过?”
“这里,还有这里,嗯,还有这里!”风铃指了指胸口,又指了指眼睛和头,泪眼汪汪。
想必是昨晚吓得,又哭了那么久眼睛已然红肿,不难受才怪!
“铃儿,你为什么要和流芳一起出去?”
风铃一听他提起这个问题像是想起了什么,转着眼睛就是不去回答师傅的问题。
“告诉师傅,你们是怎么走到谷口的?”
那个阵法是他精心布置的,进谷出谷是不一样的步法,不是谷内人绝不知晓!两个孩子,又从来没有出去过,谷内人不可能告诉他们出去的方法。
还好,他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前几天刚改了最后一步的阵法,如果不是如此他们必定已经走出青风谷!两个孩子又是如何走到最后一步?
“师傅……”小风铃知道估计瞒不下去了,小脑袋搭在任成凤的肩头,两只短臂圈着他的脖子。
“师傅,都是二师傅的错,你不要责罚我和小哥哥,我们两个都是他说(引诱)我们出去的!”她终于还是很没义气的推给了远在京城的孟非棋,正在美人怀里吃葡萄的孟非棋“啊切”打了个喷嚏,吓得美人儿手里的葡萄滚落在地上。
任成凤像是早就知道一般,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又问道:“他是如何告诉你的?”
“他给我画了画”
“画呢?”
“画在小哥哥那里!啊……师傅,小哥哥呢?”
“他在书房跪着。”
“怎么了?师傅你是不是罚他了?”
“我让他出谷!”任成凤说完将她放回床上又叫来奶娘给她洗漱。
两人正在吃早餐时青衣来报说韩流芳晕过去了,风铃噌一下跑了出去。
任成凤赶来的时候小风铃正啪啪的呼着流芳的脸,满脸担心的唤道:“小哥哥,小哥哥,你咋了,我是风铃啊!”
任成凤看着韩流芳两边脸上的红印,满脸黑线,这丫头真是下手没有轻重。
“师傅……”小风铃下床拽着任成凤的衣袖晃着问:“师傅师傅,小哥哥咋了?”
任成凤走到床边拿起流芳的手腕把了把脉说:“无事!歇息一天便好。”
这一上午小风铃都是在流芳的床上度过的,她让奶娘将自己收到的玩艺拿到了流芳的床上。
当韩流芳醒来的时候,他的身上也放着她的玩具,很明显她把他当桌子用了!
“铃儿……”
“小哥哥你醒了!”小风铃惊喜的一下子将整个身子砸到了流芳胸口,只砸的流芳连着咳嗽了一会儿才好。
“咳咳……铃儿,你先起来!”
风铃抬起头也不起身,伸出两只小爪抱住流芳的脸说:“小哥哥,昨天吓死我了!”
这句话说到了流芳的痛处,他又想起了师傅让他离开这件事。
“铃儿,师傅怎么说我的?”
“嘻嘻,师傅说你歇息一天便好。这样今天我们两个都不用练功了!”正合她意!
“师傅没说让我回家的事?”
“回家?回什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