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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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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狐狸是真丢在金府里,那想要找到就如同大海捞针。
韩流芳和风铃对视了一眼齐齐看向了身旁的金展麟,他们得想个法子将他引到小狐狸在的地方。
平玉儿在一旁温柔的跟着金展麟,昨晚二爷宿在她的房里,每每那时她就觉得平家当年弃了她也是好的。
金府里前院和后宅都是走动的下人,而这只是为了替风铃寻找一只狐狸。
金展麟带着他们继续向后宅里走,因为风铃说小狐狸最喜欢闻菊花的味道,金府深处有一处院子种满了金菊,时下开的正好。
于是又从众下人中分出一拨随着他们去了“秋园”。
在一条十字拐角处风铃特意的看向一处,然而什么都没有……
几乎是下意识的风铃的心“咯噔咯噔”的狂跳不止,韩流芳也是皱眉,但只能随着前面的金展麟继续前行。
将到秋园大门,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妇人,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看着很是艳俗。
“五姨娘怎么在这?”金展麟一不问好二不行礼,皱眉出口。
“吆!这秋园何时规定姨娘不能来这里喽?”她的妆容虽然老气,但是声音却是年轻女孩的稚嫩,再看腰肢柔软细如柳腰,脖颈处皮肤白皙没有一丝颈文,说话时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平玉儿察觉到二爷的怒气,慌忙上前柔声问:“五姨娘可曾在秋园里见到一只白狐?那是对面韩家风铃小姐的宠物。”
她知五姨娘不会给她面子,但她会给韩家面子。
正在搔首弄姿的五姨娘一听韩家,手上动作一滞,随后好似满不在乎的说:“倒是见过一只,往那边跑了!”
众人看向她指的方向,那边是翠湖,除了府上举行大宴,鲜有人去。
金展麟撇了一下五姨娘冷冷的说:“你最好不要骗我!”
换回对方一声轻嗤。
翠湖一半是敞开的,另一半被院墙围着,主要是在里面摆着酒桌歌台。园子的门一向锁着,若非有事里面只有一个人住着管理。
几人命下人开了园门,陆续进了园子。
“你们去湖的那边看一看有没有!”平玉儿依照二爷的命令吩咐道,一行人就沿着湖边找起来。
入秋才没多久,湖边树木都已经染上了黄色,没有特意整理的园子看起来有些荒废。
“看守园子的福伯去哪了?”金展麟看了一圈没有见到那人,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然而风铃和流芳现在可不关心“福伯”,明明安排好了的地方怎会没有人?小姐姐不会真出了什么事吧?
不待二人想出法子里面传来了平玉儿的尖叫。
风铃和流芳快步赶到,就看到金展麟将平玉儿护在胸前,而在他们身后是一具带血的尸体,旁边还躺着露了半个身子的小女孩。
“小姐姐!”风铃也受到了惊吓,这不在他们计划的范围之内。风铃连忙抱起她的上半身,用染着湿漉漉的血床单包住了剩余的半个身子,一手悄悄探向手腕,感觉到脉象的浮动,呼……还好。
韩流芳得到风铃的暗示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事出有变,但是还算不错。
这时候从外面跑来一个丫鬟,怀里抱着一只白狐,她来时样子欢天喜地,看到里面的景象吓得摔落了白狐,不过白狐也聪明,一个弹腿轻松落地奔向了韩流芳。
金展麟早就听到了那声“小姐姐”,也就是说地上的这个丫头就是韩府里要找的小女孩!她……怎么会在府里?怎么会在这里?而韩流芳和这个叫风铃的丫头又是为什么来到金府?一下子他觉得自己掉进了陷阱里,恍然大悟而又迷雾重重。
被吓到的平玉儿听到那一声呼喊,一种恶寒、害怕、愧疚从脚底升起逐渐遍布全身。
这下终于有报应要来了!
根据现场福伯衣衫不整的程度来看,恐怕这个小女孩已经遭遇了不幸。
福伯已死,可又是谁杀死了他?
金家主坐在大堂上听了金展麟的回报,手心里分泌了一层又一层的汗液,怎会这样?
“金家主,您怎么看?”韩流芳立在堂前,风铃站在他的身后。
刚刚流芳为小姐姐把了脉,他说小姐姐以后可能很难生育了……她不能做娘亲了……
“这……韩公子,老夫确实不知道为何那丫头会在金府!看院子的奴才平常都不与人来往,他做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是老夫管束下人不力。”
“那这个呢?”秋刃从堂外大踏步走进,一个带血的东西被扔在了地上,那上面绣着鲜艳的牡丹花纹。
金家主本想怒斥来人不知礼数,但见那人站在了韩流芳一方,他忍下了。
“一块带血的布料能说明什么?”金展麟冷冷的问。
秋刃冷笑一声,一股子杀气微微释放“这个东西可是你母亲压箱底的陪嫁之物,你说说明了什么?”
金展麟心一紧,他万万不会想到与母亲有关,哪怕他已经做好了与父亲有关的准备。
“金家主?”韩流芳再次开口,却不说下文。
“去把夫人请来!”金家主无奈吩咐,他知道可能会揭发出一宗丑事。
“父亲?”金展麟想要开口阻止,被金家主一个眼神止住了。
管家匆匆来报说:“宁王来了,已经到了二门,快到大堂了。”
金家主身子微微一晃,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要严重。
“我从没到过金府,听说府上出了好事?”宁王独宸琛高大的身影从大堂光明处走来,爽朗的声音俨然不同于刚刚大堂的压抑。
金家主和金展麟慌忙上前迎接,宁王也不客气受了跪礼坐了上座。
“不知宁王光临寒舍所谓何事?”
独宸琛看着金家主似笑非笑的说:“你这金府要是寒舍,那我宁王府岂不是漏屋?”
“宁王,我……”金家主想要解释被拦住了。
宁王开口笑道:“本王不过是开个玩笑,金家主又何必放在心上?本王来这里是因为接到韩小公子的信说来金府替他查一下案子!你也知道本王古道热肠,乐意的很,是以来了。”
风铃听了不动声色的撇了撇嘴,他们可没请他。
不一会儿妆容精致、风韵犹存的金夫人就到了大堂上,来之前她已经得到消息说宁王也在。
“臣妇金氏拜见宁王。”独宸琛眯着眼睛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句“起来吧!”
金夫人也不在意,看向金家主问:“老爷,唤妾身来所谓何事?”
金家主努力克制着眼中的厌恶,指着地上的东西问:“你可识得那东西?”
金夫人这才注意到地上的血物,正想说不认识却看到了上面绣着的牡丹花纹,倒吸了一口凉气笑着回:“这东西看着很像妾身陪嫁时的东西。”
秋刃冷不丁的补了一句:“金夫人好眼力!这正是!”
金展麟瞪了秋刃一眼。
独宸琛状似疑惑的开口:“听说这个东西是从那个失踪的女娃身上扒下来的?”
“啊?”金夫人震惊出声,慌觉失态又说:“这块布料我早已赐给了平玉儿,莫不是与她有关?”
呵!宁王看戏一样看着金夫人,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来人,将平玉儿带上来!”金家主迫不及待的吩咐。
“慢着!金夫人,见平玉儿之前我们还是先见见另一个人吧!”独宸琛说完看向了战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