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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容闲,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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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闲,你为官已过十载,什么话当言什么不当言,应该颇有心得,我也懒得和你计较,只是劝你省省。事已至此,你认为你那蹩脚的激将法还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拼一拼,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呢!”
“原来是那五百两黄金闹得,容闲你可真是个守财奴?”
“钱虽非万能,可没钱却万万不能啊!师父,您上一次早朝就要五百两黄金的酬劳,这价钱实在令徒弟我心痛啊!”
“物以稀为贵,普天之下也就我一人能胜任这个工作,乖徒弟,你要想开点。”
“是啊,我也是第一听说,这每个人做梦都想坐的位置,竟还存在花钱请人坐的情况。”
“总比有些人,给他几座金山银山,他也死活不接这单生意的好得多吧?”
“谁呀,这么不识抬举!”
“明知故问吗,容闲。不过,就留你一人,处理这么大的乱摊子,着实还是有点担忧啊!”
“既然如此,师父您就别走了。”
“哼,你倒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半点罪也不想遭啊!”
“师父,亲徒弟啊!”
“知道是亲徒弟,才会浪费时间和你在这里磨叽,赶快把欠我的钱交上,还是堂堂的户部尚书有赖账的习惯?”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容闲我就是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拖欠员工工资啊!”
我命苍把木匣搬到了面前的石桌上,手中攒着的钥匙却迟迟不愿交出。
陛下看着我那副犹豫不决的窝囊模样,只得向身后的侍卫使眼色,让他们从我手中把钥匙夺来。双拳难敌四手,我个人的力量有限,只能看着钥匙一点一点的从我手中抽走。
唉,我似乎听见了心碎的声音,承受不住打击的我身体向后倒去,还好身后有一个人形靠背,有效的避免了我身体的二次伤害。
苍觉得自己今天出门肯定没看黄历,明明打算让容闲自生自灭的,可躲来躲去都没躲过。大人,您脑袋后长眼睛吗,不偏不倚的正巧倒在属下的怀里,还一副十分熨帖的模样。
木匣被打开了,从中射出万条金光,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睛生疼,苍终于知道为什么木匣如此重,五百两黄金啊,容大人您有没有搞错啊!
陛下取了一两块,用手掂了掂,说:“容闲啊,我们一行也就四五个人,带上这么多这么重的黄金,估计出不了十里就被土匪强盗洗劫一空,你这是让我们有钱没命花啊?”
“师父,您的侍从都是万里挑一的武林高手,什么土匪强盗对付起来不是relax?”
“乖徒弟,师父我是去隐居不是去闯江湖,节外生枝的事还是越少越好,拿银票来!”我从怀中掏出了几张银票交给了就近的侍卫,这样我就不用坐起来了,在别人怀里躺着又暖和又舒服,嘻。
陛下接过银票点了点,就塞到自己的衣服里,说:“那好,后会有期吧。”然后,又命人将木匣递走,等……,“老大,那木匣……”
“不是给我五百两黄金的酬劳吗?”
“……”那塞到自己腰包里的银票又算什么,废纸吗?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不就是一千两黄金吗,小爷出得起,5555我的钱啊!
“萧统领,自今日起你将奉容闲为主上,他的一切命令就当作是朕的圣旨吧!”陛下对着身边的一个随从吩咐道。
然后,又取出一个锦囊扔给容闲,说:“花五百两黄金买一个虎符,可不算是赔本的买卖,你说呢,乖徒弟?”
“多谢师父成全。”太好了,这下京城的御林军也全在我的掌控中,这假皇帝的身份也更有保障了。
要不过些日子调兵遣将时,虎符不知踪影,这假皇帝的龙椅可就坐不稳了,再拔萝卜带点泥,生出好些是由来,我就啥都别干了专头疼了。目送老大渐渐远去的身影,我的胸口空唠唠的,总有种浮在半空中死活下不来的感觉,可也有种山中无老虎猴子当老大的自由感。
“萧统领,皇宫里的事你比我熟悉,以前如何以后还如何。假皇帝的事,有劳你多担待,有什么异动你可让苍通知我。”
“苍,苍……”我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完了,目光呆滞明显大脑死机了。这心里素质,录用的时候应在笙月阁实习个十天半个月的,唉,不得已我又对萧统领吩咐道:“萧统领,你应该知道外臣不方便频繁进入皇宫吧,所以我想在你那里安插一个人,方便我们彼此联系,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遵命。”萧统领理解了我的意图,拖着呆滞的苍离去了。然后,这个凄凉地就剩下我一个人,好似梦中常见的景象,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
我不缺少感情,只是脸孔变化很细微,尤其是面对大喜大悲的事情时,我的脸就像石像一样禁锢于某个时刻,可血液在飞腾、心脏在剧烈跳动,我发泄不出来,这样对我的身心损害极大,即使我未中蛊毒,我也有可能断了理智这个弦,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恶魔。
还好,还好我不是独自一人被留在这个世界,独自一人。容闲不断默念这些话语,好像其中蕴含了巨大的魔力,能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容闲想起,好多年前,匈奴部落的一位萨满巫师死前曾说,如果“孤独”算一种诅咒,那它就是你因果报应。虽世人不解,怨恨苍天不公,可你应知晓“孤独”的恐怖与可怕。苍茫大地,白雪皑皑,人迹渺无,你于冰峰沉睡千年万年,从无到有,从有到无。
……
贪,乃人性的弱点,其中贪官乃集大成者,他们贪财、贪权,可谓无所不贪。
感谢周蕰周大人的贪得无厌,现在的户部完全忽视我这个正统领导的意见,我是天天在家吃饭睡觉遛鸟种花,不亦说乎啊!
感谢大皇子的直肠子和九皇子善于权谋的心,否则我也不能沾着点九皇子的光,享受着暴风雨前夕的宁静。
“大人。”
干嘛呀,昨晚我夜观星象,知晓今日梅雨将至,正躺在被窝里睡回笼觉呢!有什么事等天放晴了再说,行不,我将被子盖到了头顶,又陷入沉睡中。
“大人,江浙地区洪水泛滥,灾情严重啊。”
发洪水啦,发就发呗,连续下这么多天暴雨,造成洪灾很正常啊。再说了,天塌了有高个儿顶着,那满朝文武那么多人也不是养着凑人数、吃干饭的吧?
就这么点小事打扰老子睡觉,赶紧滚。几把飞镖从我的被子里射出,传信员当即吓摊在地,夜颇为无奈从房梁上跳下,带着他一起逃离了容大人的卧室。
大约快到晌午时,夜揽了小肆的营生,端着容闲的午餐推开了他的门。此时的容闲已经收拾好自己,可却依旧倒在床上闭着眼,似睡非睡的模样令人咋舌。“大人,要不先给您倒杯茶提提神?”
“喝茶呀!”容闲艰难地将眼睛睁开了一丝缝隙,看着窗外不知时辰的天色,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睛里就充满了厚厚的水雾,夜注意到他的呼吸在减弱,逐渐趋于平稳,马上要进入沉睡的样子。
“大人。”
“吃饭,对,要吃饭吧?先给我倒杯白开水吧,不行了,吃完了还得接着睡,困死我了。”容闲挣扎着从床上做起,闭着眼,摇摇晃晃地向前摸索。啊,大人您真的有这么困吗,您可是睡了一上午耶!
“噗”,容闲将杯中的水吐了出来,两眼瞪得圆圆的,说:“夜,你这倒的是凉白开?”
“茶水,过夜的。”
“你……”容闲的眼眸里煽动着火光,身体也随着散发出火焰,屋内的阴霾被灼烧殆尽。夜下意识后退几步,笑到:“大人,真不容易啊,您可算醒来了。”
“你这算什么,忠言逆耳、冒死箴言?”
“大人,还没到那一步吧,单单叫醒您就花了这么些功夫,接下来的,属下可有些胆怯啊!”
“夜,你我之间大可不必如此拘束,有话直说,我还真能因为某些芝麻蒜皮的小事而处置你吗?”
那可不一定啊,谁知道您将什么定义为芝麻蒜皮的小事啊?
记得上次,因为几箱皮蛋而和易阁主搞起冷战,那是大事还是小事啊?
这次,您协助陛下离家出走,又整了个冒牌货当皇帝,这是大事还是小事啊?
所以啦,什么大事小事,就跟这南方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捉摸不透。当然,夜就是心里想想,可不敢直言不讳啊!
“大人,按照往年惯例,都是户部调出钱两置办物资,押运到受灾地区。可今年,国库空虚,无法置办物资,若是因此延误赈灾的时机,恐落得一个督办不力的罪名。”
“督办不力,这算是轻得了,夜。国库空虚如此,作为户部尚书的我肯定是难逃罪责,接着就是贬官罢职,种种烦心事接踵而来,苦不堪言啊!”我还顺便加上一些肢体语言,着重强调我的悲惨未来。
“大人,属于怎么觉得您对这个结局是,喜闻乐见啊!”
“那能怎么样啊,愁眉不展也于事无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