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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大人,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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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小肆,拼命地叫醒我。
我猛然清醒,却觉得眼前漆黑一片,我挣扎着依靠仅存的理智向前摸索着,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灌铅般沉重,每移动一步都耗时太久。
小肆他们及时制止了我危险的行动,搀扶着我在一块岩石上坐下,我休整了片刻就恢复正常了,招呼他们即刻赶路。
“大人,您今早没吃东西,我背了些干粮,要不您吃点?”
如果因为我攒动大人出去而蛊毒发作,夜大哥他们知道后,肯定扒了我的皮。大人,您心理素质不是很强嘛,咋看个日出都激动?
一会儿,跟着居士们拜佛吃斋,您还不得倒地不起,呸呸,瞧自己都说些什么混账话啊!
“今儿起得太早,吃东西对我脾胃负担太大,算了吧。”掰掰手,走了。
“大人,您好歹吃点,离法事结束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您确定能撑到那个时辰?”容大人的步子停了一下,又接着往前走。
好吧,可以肯定容大人是不打算吃了。他一向任性又不听劝,可苦了我们这些时刻守着他的下人了,唉!
天黑的时候,我们分辨不出远近,现在天全亮了,我们发现自己已经接近山顶了。
寺庙建在山峰处,参拜的人需走过一条几百米的白色石阶才能到达。石阶很光滑,隐约还反射出亮光,可见此地香火鼎盛,供奉的居士很多。
因为是来参拜神明的,是来祈求福泽的,哪怕自己都觉得做作,也会装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所以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到没有什么口舌纷扰。
偶尔的几句对话,不是惹来众人的同情和怜悯,就是得到彼此之间的相互追捧。
有多少人是真心期盼别人幸福的,我看不透,但仅仅是从口里发出的美丽词藻,难道不是佛语中的妄言吗!
“大人,我们都等了半个时辰了,咋还不进去呢?”小肆等烦了,忍不住向我抱怨。
“半个时辰了!”
不正常啊,我四处看了看,见周围的人员没有变化,又和几个人搭话,他们也什么都不知道。我派人到前面打探打探,他回来禀告我,说寺院门口有两伙人马堵在门口争吵,有几个胆大的人硬闯挨了揍,其他的人就不敢冒进了。
“然后,你俩就回来了?也不趁机揍这帮恶棍一顿,替大家出口恶气!”
大人,您不是让我们打探消息吗,后面的那条是咋回事?这俩哥们儿,怎么一副雷劈了的样子,多半不是我府邸的人。
“你俩,我看着眼生,主子是谁啊?”
“大人,我们是笙月阁的人。”
“笙月阁的人,易翔派的,那不是跟着陆纠吗,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捉摸着不对滋味,估摸着他们有事瞒着我,我撇了小肆一眼,说:“到底怎么回事,给我交代清楚。我容闲怕麻烦,也不在乎麻烦,时间我等得起也耗得起,就不晓得你俩能抗多久?”
纳尼,这是要动大刑啊!素闻容大人心狠手辣,人落到他手中,不死也被折腾废了,他俩小命堪忧啊。
“大人,我们是高公公的手下,他们派我们来只是传送信息,别无其他。”看着他俩跪在地上,身体还不住地颤抖,语气中还有些哀求的意思,不会被我弄哭了吧。
我抬起其中一个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嗯,不错,很符合我的审美。
高亓啊高亓啊,你这算是什么意思,方便传信也不用塞给我俩美男子啊!这种级别的眼线搁我这儿就是浪费,专门送来陪我玩,给我排解解闷的?
谅仄你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以免风声走漏,我就勉为其难的留下他二人吧。嗯,嗯,选哪一个比较好呢,就你吧!
“起来,跟我走。”我指着一个穿蓝衣衫的男子说道。
“大人,小肆觉得还是旁边的那位更适合您。”
哎呀,胆子挺大呀,上一笔账我们还没结,这就赶着给我添新堵?
“何以见得?”我就问问,也不信,他真能讲出个子丑寅卯。
“大人,小肆服侍您好多年了,对您的性情、癖好都有些许了解。旁边的那位真得很适合,我以自己的名誉担保。”
“小肆,你的名誉可不值钱,我才不信呢!”
我拉着蓝衣服的男子就要离开,小肆抓住了我另一只衣袖,急躁地说:“大人,您就信我一回。要不,我告诉您,丢失的一箱皮蛋是被我吃了……”小肆立刻捂上嘴,心虚的不敢直视容闲的双眼。
好你个兔崽子,偷吃了我的东西暂且不论,竟让本大爷给你背黑锅,损伤我的名节,看来家风必须整顿一二。
容闲很生气,不是因为小肆在自己眼皮底下捣鼓些小动作,而是让自己这个大反派承担莫须有的罪名,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件事呢,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弋大哥盘点容大人卧室的皮蛋,发现与前天晚上的数量不符而已。
刚巧,容大人清晨时,偷偷摸摸地回卧室取披风和雨伞,没有不在场证明。因此,容闲就被当作了第一嫌疑人。
这可触犯了容闲的逆鳞,他无法忍受,那怕仅仅是怀疑。弋大哥,更是倔脾气,他还就认定是容闲私藏了一箱松花蛋呢!二人气氛很僵,夜多次游说,收效甚微,气急了夜都想放弃。
说来也巧,夜的手下在处理皮蛋源头时,无意得到了几箱松花蛋。夜就命人搬了一箱回去,权当容府失窃的那一箱,这事就这么算了。
本来嘛,事情就不大,继续僵持下去也没多大意思。这道理谁都明白,可这俩人一向争强好胜,如此草草了结,他们谁心里都不舒坦。
弋大哥,本想趁这个良机好好整治容闲,可还没等他服软就结束了,太便宜他了。
容闲,更是憋了一肚子火,平白无故地被冤枉,还等着彻查呢,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总归是,大家不在明面上提了,容闲也不会总找气生,日子久了,他也就不记得了。
所以,小肆啊小肆,这事是应该烂在肚子里的,你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哥几个免费帮你把舌头割了,可好?
容闲拿剑在小肆身上比划了几下,看着他吓得面无血色、浑身抽搐,惨叫声连连,突然也就不那么生气了。
试想,当时若不是弋大哥他一口咬定自己,容府上下何人敢给我乱扣罪名?
罢了罢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稍稍宣传一下,易阁主暗恋靖王妃子的故事吧!单相思是恶疾,要不得,作为过来人的仄,应该能好好给弋大哥治治病。
心里联想着弋大哥难堪的脸色,自己的嘴角就禁不住颤颤,我拉起小肆推荐的穿着藏青色衣衫的男子,轻点了几下地面就飞到了寺庙内,找了一个相对隐秘的屋子,把依旧未搞清楚状况的美人推了进去。
我还不放心的在门缝里向外瞅了半天,直到证实此处乃我所寻之地。我回过头来,十分慎重地观察这个男子,然后悲催的发现,小肆的提议是正确的。
我觉得很失落,别人了解自己比自己了解的还多,这样的我就和刚出生的婴儿没有差别,赤/裸着,毫无遮挡。
我的眉头皱在一起,表情也有些僵,语气生硬道:“你,把衣服全脱了吧!”
“大人,这……”男子顿时慌乱了,不会自己想得那样吧,此处好歹是佛教圣地,虽说容大人也不信什么因果报应。可只能这样吗,认命的接受任人践踏的命运?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没听清楚,需要我重申一遍?”容闲表情未变,许是天冷,脸冻僵了。
男子乃是惊弓之鸟,心中即使再痛苦,再愤懑,表面上也不敢再有忤逆容闲的举动,他双手颤抖地解着自己的衣带,好多次都无功而返。
他感受到容闲炙热的目光,羞愧的低着头躲避,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手根本不受控制,他无数次想跪下来哀求,让容大人放过自己,可他明白这对自己的现状没有任何好处,还徒增自己的苦楚,让日后的自己更为凄惨。
太慢了,让你脱衣服又不是让你化妆,有必要搞得这么复杂吗?
容闲觉得自己是没有耐心了,把他拽到怀中,拨开胸前碍事的手,三下五除二的剥光了他。
然后,将他抱到床上,又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扔到一边,附到他耳边说:“我去处理那帮恶棍,你穿着我的衣服回去等着开法会,结束了我再来找你们。”
我才不会给别人阻止自己的机会,衣服还未穿好就跳窗逃走了。
门锁了吗,我怎么会下意识走窗呢?真是奇怪呀!
这是因为,夜经常走窗,好像影卫为凸显自己工作的特殊性,行走的路线都这么奇特。可这并不能解释什么,容闲走窗又不是夜传授的。
此言差矣,容闲常常与夜对换身份,方便自己的行动,不经意间沾染上什么恶习,可以理解。现在夜不在身边,容闲想跑到庙前看热闹,自己身上的衣服肯定碍手碍脚的,当然是找个身材差不多的侍卫把衣服换一换。
小肆看穿了容闲的意图,主要是太明显了。
大人,您有必要那么激动吗,什么替大家出恶气,您纯粹是想凑热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