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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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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殿下,容某也深有同感,能得您的赏识,乃卑职之福。”容闲眼中含泪,一副不舍得离开的表情。
陆纠浑身冷汗,一时不查被靖王推到了容闲的方向,容闲接住了他,命自己的侍从将他拖走。看着陆纠消失的方向,容闲若有所思,而靖王笑得很狰狞。
回京的前一夜,我以不胜酒力为由,从靖王的送行宴上退了下来,回屋后就推翻了面前的茶几。我让人把陆纠叫来,他一直很怕我,下跪的地方总是能够与我距离最远的地方。
我找了个凳子坐下,就让他那么跪着听我说:“陆纠,我待你不薄,五年前你竟不辞而别,令我甚为失望。如今我与靖王交好,你往日的过错我也不再追究,给你两条路选吧。一,作我的贴身护卫,随时随地的在屋内侍奉我;二,你隔三差五的来陪我侍寝,我就不计较你与他人的往来。”陆纠一愣,抬头茫然地看着容闲。
我向他走去,甚是暧昧的在他耳边说到:“我还在想就凭你我之间的仇恨,靖王就这么安心的派你一人监视我。原来,你们还给我安了桃色绯闻!怎么有胆量说还没胆量做了,想耍赖,我可不依!”
“只要是大人希望的,属下必定遵从。”陆纠叩了个响头,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搞得一副前去赴死的模样。
我见他脱得差不多了,就将他推到了床上,压在他的身上,说:“男色什么的,偶尔尝尝倒也不错。陆纠,别总皱着眉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应该好好配合我,假戏就是假戏,还是真戏令人信服。”
我边说着边伸手解着他剩下的衣服。男宠是什么,只是大人物泄欲的工具,是他们一次性的玩偶,地位卑贱的连妓/女都不如。
陆纠想起了,靖王府中那些龌龊肮脏的事情,那些满足私欲草菅人命的事情,那些死去的人的怨毒的眼神。陆纠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压下心中的愤懑,什么也不能做。
等等,陆纠脑中铃声大作,容大人要假戏真做。不可以,陆纠出手制止了容闲的动作,拿着衣服想要逃离。
太可爱了,有没有!我拉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扯到了我的怀中,捏起他的下巴,说:“想跑,你能逃出我的手心还是乖乖听话,顺了我的心意吧!不要乱动,我可真不想弄伤你,陆纠。”
顿时屋内一阵搏击声加之喊叫声,好一会儿,陆纠的抵抗终于减弱了。我将他逼到床头上,用绳子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想着要不将他的嘴也堵上吧!
总是“不要啊,大人”听着头痛,就不能老实点。
“容闲,不要再伤害他了。你忘了答应田将军的事了吗!”弋穿了一身江湖人士的衣服,站在我身后说道。
啥事啊?跟师兄有什么关系,你们又给我乱编了什么!!“不准再提那件事了,弋大哥,你要记住自己的主子是谁?”我甩手给了弋一巴掌,冷哼了一声,“真是扫兴”摔门而去。
弋扶起了陆纠,用匕首将他身上的绳子割开(不好意思,我系扣很紧还很难解),时间也不是很长,可是手腕处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我不是说了嘛,让你不要乱蹦跶,你偏不听。)。
弋拍了拍他的肩,叹了口气说:“陆纠,你既然回来了,凡事就看开些。容闲,他向来吃软不吃硬,顺着他,日子也能好过些。”
“弋大哥,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们都顺着他?此等奸佞小人,不应该人人得而诛之!”陆纠竟然动情地哭了,不是吧,我绑得有那么紧。
“陆纠,你要知道,自己的命是谁救得!以前的事,我也不想再说了。”
“可我宁愿去死,被他如此折磨着·····”陆纠非常入戏的大喊了出来。
“是吗,哼哼,但活着总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弋将伤药扔给了陆纠,转身离开了。
“容闲,虽说天气变暖,但夜晚露水还是很重,不想生病还是早些回屋休息的好!”今晚无月,夜色也比以往浓重些,我藏在屋顶发呆,心情有些低落。
弋大哥见我没答话,就飞身上去,欲将我踹下房顶,但看到我失落的表情,说:“受害者还没怎么样,你这个当坏人的就受不住了!要不我给你当证人,告诉靖王这些事都是子虚乌有,是陆纠栽赃陷害你的!”
“解释就是掩饰。唉,这件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是吧,容闲,你还真为这点小事伤心?人家陆纠为了这个计划,连自己的尊严和名声都不要了!”
“什么呀,我说得是我师兄。你们给我编桃色小报没问题,可田蒙他家,唉,家教甚严啊!”
容闲一把抓住弋,有些小激动地说:“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们瞒着,相应地,不要告诉田蒙我中蛊了。”
唉,容闲是什么秉性,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担心他真是多余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一大早就要启程回京了。
“弋大哥,当年你是派仄总管陆纠一事吧,我现在想见他。”
······
说起仄,他现在化名为季平,在一家运营不错的商铺当掌柜。几年前,遇到了命定之人,结为夫妻,并育有一子。夫妻恩爱,亲密无间,传为佳话。
弋知晓后,打算亲自看看,若存在隐患也可及时处理。
说实在的,仄也没料到弋会出现在自己的店铺前,还一身江湖剑客的行头。他和自己打了个照面,就和自己的妻子攀谈起来,说什么多年来不和自己联系,娶妻生子这等大事也不告知兄弟们,要不是来西南地区游历,这辈子也猜不到他在此地逍遥。
仄连忙谢罪,说近来杂事繁多,想着安顿好,再携妻子和孩子登门造访。
“借口!无妨,这是在下的小小心意,望弟妹不要推脱。”弋看着仄紧张的模样,就给他一个台阶。
不管怎样,他现在是商人季平,不是自己的心腹仄,过多的苛责,会引起他人的疑虑。反正时间充足,陪仄玩玩角色游戏,对日后行走江湖也无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