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异箓》鱼目

30、30 兴奋的聂近生

　　端木蕊想了想说：“你的问题我没法回答。但有人曾告诉我一个可能，建议你们去查查鬼变。具体情况我说不清楚，我可以介绍几个这方面的专家给你们。”
　　听到鬼变两个字，聂近生的眼神顿亮了许多，颇有惊喜的感觉。
　　而一旁的柳心慈则轻轻皱了皱眉。
　　聂近生说：“没想到端木小姐的身边竟有高人指点。如果能为我们引荐，那真是求之不得。”

　　端木蕊能听出他这句话里包含些许诚恳，于是表情放松了一下说：“引荐应该没问题。其实进叔，就是何进，也觉得前两个案件有蹊跷，特意雇了一家叫'半缘'的风水工作室来找出原因……”
　　“等等，你说的半缘，他们领头的人是不是一个面相十分亲和的胖子？”聂近生有些粗鲁地打断了她。

　　端木蕊微慍，但仍然点头说：“没错，他们一共五个人，四男一女，的确有个胖子。”
　　“四男一女？。”聂近生愣了愣，“怎么会多一个？四个男的，这么说沈源也来了？就是一个长得俊逸非凡却让人感觉很冷漠的男人。”
　　端木蕊再次点头，想到之前沈源的眼神，心中仍不觉发寒。
　　见她肯定，聂近生笑意渐深。
　　有别样的光芒在他眼神中闪烁，意味深长。

　　话说到这里，端木蕊已明白聂近生肯定认识半缘的人，“既然你认识，就直接去问他们，肯定比我转述要来得清楚。”
　　“半缘是一定要去问的，不过要麻烦端木小姐出面联系，而且最好不要透露出有别人同行。”聂近生一脸的哀怨，“实不相瞒，我之前和半缘打过交道，但过程并不完美，如果知道我也要去，那个胖子一定不会搭理，所以还需要端木小姐能够暂时保密。”

　　目送端木蕊坐上警车，沈源他们悄悄离开了医院。
　　回到酒店，付海威和夏琪琪在套房的会客厅里等候着。
　　方才在电话里，沈源只是简单说他和女鬼交了手、何进受袭重伤，不到一分钟就挂断了电话。
　　那之后，付海威就开始抓耳挠腮，满肚子好奇和疑问。
　　因此双方一见面，他就迫不及待地问起了情况。

　　知道沈源不怎么喜欢说话，付海威舍了他直奔司南和陈继军。
　　得知何进有可能醒不过来时，他不由哀叹几声表示了同情与怜悯，然后就庆幸之前已经收了票单的全款，不用担心做亏本买卖。
　　而遇到“女鬼”一事，除了开头司南也看见了之外，后面的情况只得麻烦沈源费口舌。

　　沈源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众人给说郁闷了。
　　他认为之前的推断是错的，那个“端木蕊”不是鬼变，而是更为高级的异类，因为她能够完全隐藏自己的气息，而且力量巨大。
　　鬼变无论进化成什么样都摆脱不了鬼魂的本质——脚下无根，无从发力。
　　鬼魂可以速度奇快却不能力大无穷，除非附身后借助实体才有可能。

　　沈源说着话，从口袋里拿出一方紧裹住的男士手帕。
　　手帕里包着的是三段细长物体，物体通体微弯，脏兮兮的半透明样，一头尖锐似针，一头则是个平平的斜边。
　　付海威看了两眼，挑眉问：“指甲？”
　　沈源点头，“交手时被我斩断的，但也只有这些。拿去分析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好的，老大。”夏琪琪爽快答应，小心翼翼捧起手帕和里面的指甲，坐到另外一边开始忙碌起来。
　　“现在何进躺在医院里，端木蕊怕是没那么容易出来。可惜了了，我们的事也会因此被耽误。”付海威说。
　　“警局是个阳气很重的地方，在里面反而比较安全。”沈源说。

　　付海威非常赞同地嗯了声，说，“既然不是鬼变，那就得往别的路上想想。除了鬼之外，精、怪、魔、妖都能藏匿自身的气息。精是汲取天地精华而成的生灵，一般生性平善，不会主动攻击，也很难见到，所以可能性最小；怪其实就是普通生物在生长过程中产生了基因突变，是否有攻击性要看个体，差异很大；魔是阴暗能量的集聚体，易怒好战，从头到尾都是负面因子，一旦被他们盯上，绝对是不死不休；至于妖，说起来应该算是种生物，身体可虚可实、有智慧、会思考，他们要是存心想融入社会，会是最难辨别的一种。从之前各种迹象来看，最有可能是魔，其次是妖，毕竟会把罗亮魂魄打散，精和怪的能力还差了点。我觉得还是得上端木蕊家去看看，家里没人的话，咱们行动反而方便些。”

　　司南本在一旁听得入神，哪料到付海威竟会说出那样的话，而且看沈源的反应，他们以前一定没少干不请自入的事情，看来自己还是有很多地方需要提高啊！
　　话说一半，付海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等他挂断电话后，满脸诧异的表情，对着大家说：“端木蕊从局子里出来了，说是找我们有事商量，正往这里赶。”

　　众人皆是一怔。
　　司南感叹道：“这就没事了？首都警察的办事效率还真高。”
　　“才怪！”付海威冲着司南吐槽了一句，“这事有点古怪。进展快了点，而且她在电话里支支吾吾，不肯说来意。”
　　沈源看了看开始陷入思考的其他人，淡淡说：“来了就知道了。”

　　坐在急驶的汽车里，聂近生对着开车的柳心慈吩咐道：“一会儿不论对方态度如何，你都要记住一点，不要得罪沈源。如果能将他当成长辈以礼相待那是最好。”
　　“为什么？”柳心慈瞪大了本就硕大的双眸，不解地问。
　　“呵呵，我们敬的一半是他的本事，一半是他的身份。”
　　“身份！他是什么来头？”
　　“茅山宗的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