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异箓》鱼目

17、17 测试

　　沈源坐定后那位经理立刻送上了一杯咖啡，然后微笑着说：“司南先生，很高兴又见面了。喜欢喝什么咖啡？”
　　司南对咖啡不感冒，婉言谢绝了。
　　等经理离开后，沈源很是认真地看着司南几秒钟，两道剑眉逐渐皱起，说：“上次说过身体要靠养，为什么过了半个月精神还这么差？”

　　司南想到昨晚的经历，面上一囧，忙解释说：“昨天刚找了房住下，新床睡不习惯，所以精神差了点。”
　　沈源不善交际，确认完自己关心的事后就不再多言。
　　司南想着今后三年还要给对方干活，心中总有几分敬畏，老板不开口他自然也不会说话。
　　所以两人各自说完一句话，都沉默了下来。

　　周围有不少视线都盯着他俩，还带着些窃窃私语。
　　沈源早就习以为常，应该说他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很淡定地喝着咖啡。
　　司南初来乍到，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时间一长不觉如坐针毡。
　　好在，有救星出现。

　　付海威拎着两副煎饼果子晃进了半缘，一抬眼就看到了沈源对面正襟危坐的司南。
　　他呵呵一笑，坐到两人中间的座位上，将其中一副煎饼果子放到了沈源面前，同时向司南打招呼：“来啦！昨天我还在说，说好让你月初来，指不定就在1号出现。哈哈，你果然准时。”
　　司南礼貌地笑了笑，眼神却不自觉地瞟了眼桌上的煎饼果子。
　　之前一直没觉得饿，可现在闻到点心的味道就立刻被吊起了胃口。
　　一时间五脏庙里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沈源很嫌弃地看了眼煎饼果子，将它推到了付海威的面前。
　　付海威也很嫌弃地“切”了声，转过头问司南：“吃过早饭了吗？没吃的话尝尝这煎饼果子，方圆五里几乎没人不爱，我排了半小时的队才买到。”
　　对司南来说付海威的话犹如天籁之音，他头一回觉得这人是如此善良。
　　他说了声谢谢，立刻拿起啃了口。

　　不得不说，付海威完全没有夸大其词。
　　看他吃得舒畅，付海威很得意，“好吃吧！可惜有人不懂欣赏，没品位。”
　　司南当然知道他在说谁，哪里敢接话头，只是紧闭双唇嚼着早点。
　　等两人吃完，沈源的咖啡也见了杯底。
　　付海威用纸擦完嘴，一手搭到司南的肩膀上说：“走吧，去试试你到底有多少干货。”

　　沈源带头起身，走到了柜台旁边。
　　那里有扇门，门上挂了个告示牌：办公区域，非请勿入。
　　他在墙上的密码锁输入几个数字，门开了一半，刚好够一个人通过。
　　司南走进门里，发现里面的空间即宽又深，给人别有洞天的感觉。

　　长长的通道边有十几个房间，尽头还有一扇门。
　　一扇和整体的欧式风格完全不同、布满古典中式浮雕、顶天立地的木门。
　　看到这扇门，司南呼吸一滞，立刻别开了视线。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能隐约感觉到门背后似乎有强大的气息盘旋，令人不敢靠近。
　　幸好沈源带头进了离木门最远的一间房，司南暗自松了口气。

　　房间的空间很大，一面墙上挂着个50寸的大电视。
　　一种类似海绵的黑色材料贴满了天花板和墙壁其余的地方，使房间看上去比较阴暗。
　　付海威从靠墙的柜子里拿出五张道符递给司南。
　　“都认识吗？会用吗？会画吗？”付海威问

　　司南仔细辨认了一会儿，点点头说：“从左边开始分别是火符、束魂符、聚阳符、净冥符和五心符。除了净冥符只是认识之外，其他的都用过，但我不会画符。师父说我功力不够，还没教我。”
　　“你师父啊？”付海威冲着他挤眉弄眼地笑。
　　司南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只好当没感受到对方的嘲讽。
　　“把会用的都试一遍。”付海威说。

　　10分钟之后，司南喘着粗气，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数据：
　　火符：有效范围5米，全燃。
　　束魂符：有效时间5秒，3级。
　　聚阳符：有效范围半径10米，3级。
　　五心符：起效时间2秒，持续时间12秒，2级。
　　付海威满意地点点头。
　　不同类型的符咒对精神力的强弱要求和波动频率都不同，能在短时间内连续成功触发，司南的基本功还算扎实。

　　“这些阵法认识几个？”付海威边说话边按下键盘，画面立刻换成了一幅复杂的图形。
　　“五重聚阳阵、散阴阵、九曲轮回阵……”
　　司南报一个名字，付海威就按一下键盘。
　　一口气换了六幅图，由简到繁，司南都很快说出了答案。
　　等看到第七幅图时，司南愣住了。

　　他肯定自己不认识这种阵图，但偏偏有一丝的眼熟的感觉。
　　见他若有所思，付海威出声提醒说：“阵图你应该没听过，但在我们第一次遇见的那天晚上你见过，在夏琪琪的电脑上。能想起来了？”
　　经他这样一说，司南脑中灵光乍现，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四象颠元阵！”

　　付海威吃了小小一惊，要知道从他入行开始，就没过听外人说出这个名字。
　　“不错嘛！知道的还挺多。不过这个不是真正的四象颠元阵，已经被我们改了，算是四象颠元阵的逆向版。作用原理和四象颠元阵正相反，可以在较短时间内逐步拔除妖魔身上的异能量。简单说就是让它们变虚弱。趁它病要它命，我们再出手收拾就比较方便。”

　　司南像是个勤奋的学生，认真听着付海威的解释。
　　付海威十分满意他的好学态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行，有这些基础算可以了，稍加训练就能正式开工。难怪那天晚上敢尾随我们！”
　　趁着司南没注意，他意味深长地和沈源对视了一眼。
　　沈源微微垂下眼睑，没有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