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杨戬x飞蓬，副靖苏；琅琊榜+宝莲灯+微仙剑三）》下午茶的面包

78、明家来医

　　“蔺医生，我大姐自从……家弟去世一直昏昏沉沉，直到前天彻底昏迷，而请来的医生也看不出原因……”
　　“具体情况只有我看了才知道，不过没问题，交给我。”蔺晨的自信让明诚有些惊异，入耳的声音略带轻浮，自觉面前的医生并不靠谱。
　　“拜托医生了，还未自我介绍，在下明诚。”
　　“原来是明秘书，我在报纸上见过您。”微托眼镜，故作吃惊。
　　“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身份，不知医生……”
　　“我姓蔺，叫蔺晨。”明台从未说过自己前世朋友的名字，只是这声音与自己那日接听的电话十分相似。
　　“蔺医生，听说您刚来上海，可在上海有朋友？”
　　“有一个朋友在上海住过一段时间，脾气差得很。”
　　“哦？”
　　“明先生好像对我的朋友很感兴趣？”
　　“蔺医生如此优秀的医生，朋友自然不会差。明家自然也想结交。”
　　“缪赞了，江湖医生而已。我的朋友也不是个好相交的人，整天冷着一张脸，被他接受可不是容易的事。”
　　明诚还想问些什么，但车已驶入明家大院，再问什么会太过刻意。下车后接过蔺晨手中的药箱，无意间与蔺晨对视，微微一愣。
　　“蔺医生，我们是否见过？”
　　“可能，我见先生也是面熟的很。”
　　“阿诚。”明楼已迎出门，看着与明诚对视良久的蔺晨有些不爽。
　　“这位就是明长官吧？”蔺晨对明楼点头，勾唇轻笑，“带路吧。”
　　“大哥，这位是蔺医生。”
　　“阿诚，你没找错人吧？”
　　“我……”
　　“哎，我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也不用那么直白吧，我人还在这里呢。”
　　“请。”明楼看了看明诚的眼神，便不再质疑，转身带路。
　　“大少爷，大小姐醒了！”方进门，阿香和桂姨惊喜的声音便传来，明楼与明诚面色一喜冲上楼，留蔺晨慢悠悠跟在身后。
　　“这都一家子什么人呀……”
　　“大姐……”
　　“你给我出去！谁让你回来的！”
　　“美人刚清醒，那么激动可不好啊。”蔺晨在喧闹声中进入房间，推开挡在眼前的明楼，将手把上明镜手腕，而不信任蔺晨的明楼在一番言语攻击下也无力阻止。
　　“活着的人还是要活着，您现在这样，死去的人也不能瞑目不是？”示意明诚上前，从药箱抽出纸笔写药方，好似无意一般将药方递给桂姨。“照着这个方子抓药，一天一次。”
　　“唉？”桂姨看已昏暗的天色，虽有些不愿，但也不能流露，接过药方，离开了明公馆。
　　“刚才那药就是补补，头晕目眩吃这个就好。”随手又递出一个小瓶给明楼，而明楼结果后便愣在原地，这个药瓶……和明台带回来的伤药、头痛药的药瓶虽颜色不一，但风格相同，在上海还从未见过相同的药瓶。
　　“阿香，你留下来看着大姐。”
　　“好。”
　　“你出去。”明镜有些缓过神，依旧不能接受明台故去，低头扶额。
　　“哎，美人，好好休息，别激动。”随手在明镜后颈处轻敲，接住软倒的身体放置床上。
　　蔺晨则跟着兄弟二人出了明公馆的门，左右环顾。
　　“蔺……医生，这药瓶……”
　　“定制的，喜欢？”随意摘下厚重的无度数眼镜框，露出了那张与明楼极像的面容，似是随意的擦拭后重新带上“喜欢回头给你几个。”
　　“……”
　　“人有相像，我在上海的朋友也说我和明长官长得很相似，说不定我与明家隔着几辈亲缘，明长官也如传言中稳重。”
　　“不知医生，上海的朋友是谁？”
　　“他叫飞蓬。明长官可听过这个名字？”
　　“没有……医生可还有其他朋友？”
　　“在上海居住过的朋友，只有他一个。但飞蓬在上海的人脉，并不少。明长官可需要帮助？”
　　“大哥……”明诚自然也注意到了明楼手中的药瓶，更将蔺晨的声音与自己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重合。
　　“没有其他问题的话，还请明诚先生送我回去吧，朋友还在家等我，有事再找我。”
　　“蔺医生，冒昧请求，我可以认识一下你这位朋友吗？”
　　“他的朋友打算开一座茶楼，明日装修，在我医馆对街，只是他的眼睛受伤，见不得阳光，明日明长官若得空到店铺，说不定可以见到他，只是做不做朋友，并不是我能替他决定的，毕竟，他并不是好相处的。”
　　“多谢蔺医生。阿诚，送医生回去。”
　　“是，大哥。”
　　“客气了。”

　　飞蓬面上的纱布撤下，取而代之的是变化的刀疤竖直经过闭合的眼皮，延伸入覆盖面部的方巾中，颇具古风的对襟短衫配清秀的短发倒没什么怪异感，唯有雪白的发色让人忍不住侧目。
　　店面本是一低价出售的茶楼 ，倒也不用过度整修，几人的力气又异于常人，索性不再雇人来引人耳目，巨大的横木如稻草般被提起，替换有些陈旧的朽木。
　　“蔺晨，你今天不用开医馆吗？”
　　“二位哥哥开店，我怎么能不来帮忙呢。何况我引来了明家的两位爷，怎么能撒手不管。小飞流，累了没？”
　　飞蓬听着身后的动静头也不回地接过展云翔递过来的锤子，“飞流，你和蔺晨出去逛逛吧。”
　　“大哥……”
　　“让他留下来就是拖延进度，你把他拉走也是帮忙。蔺晨，把眼镜带好。”
　　“好嘞！大哥！”
　　“真是……”
　　“两情相悦自是最好。”
　　“飞流很像当年的我，蔺晨当年在背后推了我一把，我自然不介意推他一把，只是二人能不能走到最后，也已不是我能控制。”
　　展云翔还未归位，并没有非人的力气，只能在一旁递着锤头、钉子，“如若不怕装修太快引人怀疑，我倒是想用法力帮你整修。”
　　茶楼大体的样式未变，紧闭的门也不曾让外人窥探，大开的后门陆续运送新的桌椅堆积后院。
　　“再次体验一下木工的感觉，倒也不错。开茶楼虽有暴露的风险，但收集情报也是最方便。”
　　“是啊，当初开面粉厂，荒郊野岭，除了安全，什么也打听不到。”
　　“明家两位，你打算见吗？”
　　“……果真来了，便见吧，只是暂时不能……”飞蓬答话未完，敲门声已经传来。
　　“请问，蔺医生在吗？”
　　“稍等。”展云翔回了话，走下二楼，而飞蓬依旧半挂在二楼扶手外侧敲击着铁钉。
　　“蔺晨方才出去了，二位可是来找飞蓬？”
　　“对，打扰了。”
　　“无事，请进。飞蓬，有人找。”
　　“坐吧。”店内桌椅未换，依旧是以前店主留下，但也算整洁。翻身从二楼落下，雪白的发色与右眼的疤痕让兄弟二人一愣。
　　“发色天生。明长官莫不是也迷信白发不吉利？”隔着面巾发出的声音并不真切，流出的左目带着淡漠。
　　“不会，失礼了。”
　　“听说二位想交朋友，不知明长官想知道些什么？”
　　“不知飞蓬先生是否认识家弟，明台？”
　　“认识。他的药瓶是我给的。”
　　“先生……就是他前世的朋友？”
　　“是。”
　　“多谢先生对家弟的关照之恩。”明楼忽然起身鞠躬让飞蓬微惊，站起阻止。
　　“明长官，不必。”
　　“先生，您能再次找到明台的转世吗？”
　　“转世后便再也不是前生的人，人各有命，有意义吗？”
　　“至少，我们想在他的来世，继续护住他，即使他，不再记得明家。”
　　“……他没有转世，以后，也不会再转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