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故地重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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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长清哥哥方才恢复，又帮助展哥融魂，如此匆忙下山没有问题吗？”
“放心吧，他如今已恢复记忆，该如何修炼，心中自然有数，且不说他如今的身体已不是凡胎。即使他依旧是凡人，他神魂所带的能力，也无几人能伤他。”
“可长清哥如今的身体……”
“圣灵珠于我而言是本源，于他而言，是辅助，但他有有能力根据我身体的构造，将□□调整到相同的状态，在别人眼中，他除却左目，与我无差。”
“是我多虑了。”
梅长苏抬手轻抚飞流的头顶，宠溺一笑。“思虑周全是好事，如今在天庭任职可还适应？”
“嗯，父皇母后待我很好，小金乌哥哥也时常来指导我。母后还说让你得空带长清哥和展哥偷偷上天住两天。”
“好，与其住在人间结界，母后那里更让人放心。”略微思虑，与杨戬对视后点头。
“你虽是武将，也不可不懂三界时态，司法天神殿的书籍我未曾拿走，你也可自行翻阅。刘沉香那里……与你相处的还好？”
“还好，他如今，已有了几分二哥的影子。”
杨戬点头后不再多问，下意识地展扇却抓了个空。梅长苏顺手抄起一侧的书籍，幻化成折扇，递了过去。
“不习惯吗？”
“还好，倒是你，一直冰凝利器，也未有过趁手的兵器。”
“好的兵器皆有灵性，相信适合我的总有一天会出现在我面前，就像你一样。”
“……”飞流看着杨戬微红的脸颊，悄然退到后院，找到炼制丹药的蔺晨。
“蔺晨哥哥，你把大哥带坏了。”
“？？？？？？？”这个锅我不想背。
初出结界的二人也不着急去开封找不自在，四处逛游着，偏远的城镇只听说过杨家六郎战死，南侠展昭含冤而亡，却不知二人是何摸样，便也省了幻化面容。只隐了仙气，省的土地、散仙察觉。
“栗子糕四份。”
“好嘞，您稍等。”
“六郎很喜欢甜食？”
“不，只喜欢栗子糕。”
展昭微愣后想起当年留下的包袱，脸色微红。“栗子糕太甜，我更喜欢橘子。”
“还没到橘子的季节，你要是喜欢，待回家，我给你变棵天天结果的橘子树。”
从纸包中捏出一块栗子糕塞进展昭嘴里，止住了话语。
“蔺晨的药苦的很，吃点甜的。当初思虑不周，让念儿给你送饭，也没有给你送过糕点。”
“不去看看念儿吗？”展昭咽下口中的食物，因甜味不自觉上扬了嘴角。好似这种味道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会去的，先回大宋吧。”状似轻松的笑意有些僵硬，展昭却看透了他在担心什么。
“那我们快些走吧。”
“不再逛会？”
“来日方长，不急一时。”
“来日方长……”杨延昭低喃重复，僵硬的笑容终于化开，引来路人侧目。红着脸上前递荷包的小姑娘被一把玄色折扇挡住。
“姑娘，他有心上人了。”
展昭早已不复当年对每个人都报以温润的笑容，那种笑容，如今只对自己在乎的人。如今面容冷凝，自带震慑，频频偷看二人的百姓也开始收回目光，低头做事。
“戬……”杨延昭忽而在展昭身上看到了当年杨戬的影子，真正属于自己的杨戬。展昭也察觉出这声称呼并不是在叫二哥。
得到了杨二哥的记忆，自然也记起了当年促成二人的梅长清、寄生在杨二哥身上的魄，能让他生生世世追随的，只是一个人。自己好不排斥杨二哥的身体，只因自己的魂，本就是杨戬，却不属于这里。
自己不会再问值不值得，因为他已用行动告诉了自己。自己也不会纠结于杨延昭这份感情是针对于自己的前世还是今生，因即使来世，他也会追随自己。而此生最大的遗憾，便是错付了最初的感情，背叛了灵魂的牵绊。
有了目标，便加快了脚程，不出多时，二人已到城下，看着高耸的城墙有着淡淡地惆怅，曾经，这是杨延昭誓死守卫的皇城，曾经，这是展昭此生再也走不出的牢笼，如今阴差阳错地成了二人不得不回来的梦魇。
“三年了。”
衣着未改，面容不再出众，只是端正英气，展昭的玄色长衫更似一介文弱书生，二人找了一间不起眼的茶楼坐定，不时望着繁华的街道，用仅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交谈着。
“萧景桓的宅子应还未卖出去，我们翻墙进去，先住着如何？”
“萧景桓……是念儿的父亲？”
“对。”杨延昭微顿后轻笑，“他是长苏哥亲手推入轮回，带着记忆转生，上辈子，他可是一个忤逆失败的皇子，如今，也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你呢？我是说……”
“我与长苏哥，你与二哥，本为一人，经历相仿，所认识的人大致相同，但性格和经历却各有偏差，我未插手那个人的生死，轮回由命，也未想过与此界的他相交如此之深。”
“我所记忆里并没有太多的皇权斗争，只有依稀的交谈，而长苏哥也未曾告诉二哥太多。”
“莫过是皇帝的猜忌之心。和我此生一般，被一场阴谋灭了全家，中了火寒毒，拔毒后武功尽失，年岁难长，面容全非，长苏哥辅佐萧景琰不仅是因儿时情谊，也因他确实比萧景桓更适合做皇帝。……这一段经历我与长苏哥无差，唯一的区别……或许是我曾经喜欢过萧景琰。”
“……”展昭凝重的面容出现了一僵硬，心底涌上来的情绪自己也说不清。
“昭，我……”
“说实话，我现在心情并不好。白玉堂曾经有很多风流往事，我都不曾在意。我不知为何，我的大度并不能给你，过去的就让它尘封，所以，现在我们最好换个话题。”
杨延昭闻言心情莫名愉悦，不可置否，刻意提起这段往事是想看展昭的态度，而这种不爽的脸色反而是自己最想看到的结果。
“我不想看我曾经的住处，住客栈。”
“好，听你的。”忽然神色微凝，眼神随着一队嬉笑的人群走过。
“降龙罗汉。”杨二哥的记忆里自然是有些十八罗汉的面容，展昭自然也看出那身着破烂的和尚是降龙，而杨延昭的目光却集中在人群一侧，望着远处杨府的和尚。
“昭，这次佛教之事，劳烦你陪我走一遭。”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故地重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