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前世今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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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湖泊映照着冰冷的面容。血滴砸落水面激起波纹后四散开来，背上背负的伤者陷入沉寂。
“多谢。”
“哥……你……看到了什么？”
“回去吧。”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没有回答小金乌的问题，抬首望着阴沉的天空。“很久，没看到太阳了。”
看着渐渐消失的身影抬手挽留却不知如何开口，最终转身回到天宫。
南天门嘈杂的讨论声让小金乌本忧郁的心情染上怒火，灼热的温度瞬间让四周陷入沉默。
“李靖就是这样管教你们的？！”
“殿下息怒！”
“李靖在哪？”
“李将军重伤而归，已经被抬下去养伤了。经脉全断，骨骼也碎了八成，听说……”
“听说什么。”本以为士兵会说出自己，却未想其丝毫未提。
“听说李将军是被一白发妖龙打伤，众神皆道千年前陨落的妖龙要再现了！”
“三界恐怕要乱了……”
“听说那个妖龙……”
“放肆！”被引起的争论声在一声怒吼后再次平息，冷笑一声看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守卫。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你们口中陨落之神千年前手掌数十万天兵，什么时候出过差错，若不是他将魔物封在魔域，可还有你们如此清闲之时？！”
“金乌殿下莫要焦躁，陛下知道您回来，让您速去转动日轮，殿下去凡间作甚，陛下和娘娘不会过问。”石柱内侧走出一白面天奴，带着阴冷的笑容“何况李将军被白发蓝眸之人所伤，做事的传出这样的猜测并不奇怪，只是金乌殿下身份高贵，千年前的事还是莫要过于议论为好。”
“哦，还要谢谢天奴大人提醒。”
小金乌看着天奴离去的背影微微握拳，却想以那李靖的性子不可能不拉自己一把，莫非……
“大哥……”梅长苏拍入李靖脑海的咒印为自己免去麻烦，将源头揽到自己身上。
天界若已安定，可以少一位带兵将军，却不能少照亮凡间的金乌，但若成为一种阻碍，也不免被除去的下场，源头已转，注视在自己身上的眼睛已经不再步步紧逼。
“大哥，你为护我将视线转向你，我也可以用你制造的空缺来帮助你……”
“回来了。”在梅长苏现身的一刻，重楼已变回原本的模样，杨戬元神已被送回苏宅加了禁锢，一时半会无法挣脱，几步上前拿过重楼身侧的酒坛，仰头便倒，落地为冰。
“嗯。”
“脸色有够差的。”打量梅长苏好似冷了几分的面容，饶有兴致。
“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都结束了，穆霓凰和萧景琰都看出本尊并非你真身，本尊也无意与凡人多费口舌，一直闭门不见。”
“知道，我欠你一个人情。”
“举手之劳，未来你要欠的人情，还多得很。”
“那我就不还了。”
“你还真不客气。”
轻笑一声，无意再换上布衣玉冠，一身劲装走出重楼许久未出的房间，久违的阳光洒落地面，映照着满地的血迹。
“宗主？”
“嗯。甄平，霓凰在哪？”
“在靖王殿下那里。”
“吆，你这身装束是不打算瞒了？”重楼随后推门跟上梅长苏的脚步，上下打量着银白劲装。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人能阻止萧景琰登上帝位，我也不是那个朝不保夕的病秧子。无所谓了。”
一声低吼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看着靖王门前的铁笼子微微皱眉。
“这是……人？”未感受到妖气，却浑身长毛，饶是重楼也未在人界见过此等物种。
梅长苏凝视片刻，快步上前，趴在笼外，与猩红的眼睛对视。
“苏先生？”
见有人上前，列战英正欲上前阻止，却看清其面容时愣在原地。
“别过来。”萧景琰与霓凰闻声而出，看到梅长苏时一愣正欲上前被挥手阻止。
“别害怕，看着我。”
伸手抓住颤抖的毛爪，收回的力道被抑制住，熟悉的手环握在手中，对上‘怪物’惊恐的双目。
“我知道，我可以帮你，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强化开双目的冰霜，使焦躁而恐惧的‘怪物’渐渐冷静。
右手按上铁笼，坚硬的钢铁被硬生生掰成两半。
“苏先生？！”
“甄平，去准备木桶热水。给他洗个澡。”
“是，宗主。”对梅长苏现在实力已有所估计，丝毫不再担心。
“来。”扶起‘怪物’，轻声递出。“跟着他走，我们不会害你。相信我。”
“呜……”紧握着梅长苏的双手渐渐松开，微微点头。
“我一会就去看你。”
“苏先生，不知前几日回程之时……”
“你看到的，是我。”
“苏先生，你的身体……”虽有些迟疑，但依旧上前打量着有些陌生的兄长。
“是我，我的身体已无碍。”
“他……”
“他是前两天假扮我的人。”转头看一眼未有回避之意的魔尊轻叹一口气。“你要留下？”
“听说你这辈子过得挺惨，对于未来的对手自然了解越多越好。”
“随你。”
梅长苏已不似往日规矩的行礼，不知为何，萧景琰几人总能感觉出平静的面容下暗含的戾气。
“先生可是有什么想说的。”
入室之后屏蔽左右，唯有霓凰萧景琰及梅长苏与重楼四人。
“殿下已经在苏某身上看到了谁的影子，不是吗？”
“先生？”
“殿下为何不相信自己的判断。”
“兄长……”
“霓凰，你叫他……”
“水牛，兄长已经无意瞒着你了，你还猜不到吗？”
“小殊……你是小殊？”
“景琰，霓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已经死了。”
“什么？”
“景琰，你见到了那样的我，你还猜不到吗，我已经不是凡人。”与通红的鹿眼对视，抬手拍上了微颤的肩膀。
“凭你的理解力还是理解不了吧，故事很长，要听吗？”
“当然，你答应过，不再瞒我。”
“我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是上辈子的血债，此生继续背负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前世今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