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杨戬x飞蓬，副靖苏；琅琊榜+宝莲灯+微仙剑三）》下午茶的面包

21、现身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转眼间，静太后的寿宴已到，林静在萧景琰的搀扶下在众亲信身边走过，看到最靠近龙椅的莫离时眉头微皱，转瞬恢复了平静。
　　“恭贺太后，万岁金安。”
　　“都起来吧，今日在场的都是哀家和陛下的亲信，不必如此拘束。”
　　“谢太后。”言豫津和在南楚赶回来的萧景睿在看到熟悉的面庞时微颤。张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今日，熟人都到齐了，朕相信大家都看见了，朕的苏先生，回来了。”
　　蔺晨手中的玉杯微裂，抬手拦下欲上前的飞流，盘在霓凰捏紧了满是刺绣的衣袖，脸色难看。
　　“苏先生归来，定是上天庇佑护得先生无恙。”虽早已听到传言，但直面之时依旧收到一定冲击，谢玉带来的荆棘未消除，莅阳长公主微微闪躲着不直视莫离的脸。
　　“长公主，景睿，我欠你们一个道歉……”
　　“不，苏兄并没有错，这是一层窗户纸，苏兄只不过，把它捅破了而已……”
　　“好了，过去的事，莫要再提，今日各位到来为的是母后生辰，不要如此伤感。”萧景琰挥手打断了几人的交流，萧景睿收敛伤感，对殿上之人歉意一笑。
　　“太后娘娘，这是我去庙里求的平安符。”言豫津打断有些凝重的气氛，上前递上手中的荷包。
　　“有心了。”林静接过荷包，放在鼻下轻嗅“有梅花的味道，我很喜欢。”
　　“不知太后娘娘可知蜀山？”萧景睿看着言豫津雀跃的表情嘴角微勾。
　　“蜀山，略有听闻，只是没有深入了解。”林静将荷包收于袖中，转目以探究的眼神看向蔺晨“蔺阁主收集江湖之事，可否给哀家讲解一二？”
　　“是。”蔺晨微微欠身“蜀山是个修仙之地，历代弟子勤修仙术，入世降妖，并囚妖於锁妖塔，庇佑人间不受妖孽滋扰，深得百姓爱戴，在蜀地更是被尊为神仙，但蜀山门徒修炼不为成仙，而为济世救人，和寻常道家又有所不同。蜀山与武林各门派交往不深，其修炼的蜀山仙术也是界於内功和道家炼养之间。”
　　“蔺公子所言极是。”萧景睿轻笑着回望“我自南楚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蜀山掌门及其门徒，把他们请来为太后祈福。”
　　“喂！景睿！你这是把我比下去了！”言豫津扑到萧景睿后背，撇起嘴。
　　“豫津！”言阙严肃的声音让言豫津一惊，连忙坐正。
　　“景睿，你何时也开始相信妖孽修仙一说？”萧景琰的言语让莫离莫名慌乱。
　　“蜀修道之人，非妖孽出世而不入世，何况是掌门，景睿，你确认吗？”
　　“常掌门不知来金陵何事，不过是他本人没错，有他的弟子证明，三年前我回南楚之时，路遇狼精袭击，是掌门这位弟子御剑降服，亲眼所见，不由得我不信。”萧景睿面露赞叹，蔺晨饶有兴趣地轻敲着桌面。
　　“景睿，这两位道长何在？”
　　“在殿外等候。”
　　“宣。”
　　“宣，蜀山道长觐见！”一白发道人身后跟随一身墨发青年随声进入大殿，青年目光在蔺晨身上略做停留，随后轻笑着点头，蔺晨见状一愣后也看出其身上溢出的仙气，微微拱手低头。
　　“参见陛下。”
　　“这位小道长好似与蔺阁主相识。”二人的互动被萧景琰收于眼底，略生警惕。
　　“贫道与这位阁主虽是初次相识，但蔺阁主想必是同道中人。”
　　“蔺阁主也是修道之人？”青年道人随声抬头，与常胤一同愣在原地。
　　“景……”常胤的声音随着青年法力的注入戛然而止。
　　“掌门方才想说什么？”
　　“先生长得很像一位故人，只是那位故人已逝去多年，失礼之处，请海涵。”
　　蔺晨重新打量了二人，飞蓬曾经说过，神的面容若非刻意，凡人绝没有重合之礼，这人……
　　“无事，不知掌门，道长名讳？”
　　“常胤。”
　　“徐长卿。”
　　“常掌门，徐道长，太后祈福一事就交给你们了。”
　　“在此之前，贫道有一言，不知该讲不该讲。”
　　“但说无妨。”
　　“蜀山锁妖塔塌裂，妖物四散，受召而现，皇宫此时处于一大阵之中，而此阵，为妖物传送之阵，而阵眼……”徐长卿止住了言语，看向莫离，此言一出，四座皆惊，面面相觑不知言语。
　　“荒唐！蔺阁主，这是不是又是你们的妙计？！”
　　“陛下何必如此激动。”蔺晨未直视萧景琰，给一直不语的飞流递了一块点心。
　　“若这皇宫真有法阵，不在场的人应当嫌疑最大。”
　　霓凰自然知其所指，拍案而起。“陛下此话何意？！”
　　“陛下所指，不过是今日没有来赴宴的飞蓬。”常胤与徐长卿闻言猛然转头，将目光投向蔺晨。
　　“别这么看我，我所说的飞蓬，是你们所想的那个人。”
　　“他……回来了？可是，按人界轮回，他今年应该方过而立之年。”
　　“英年早逝。”
　　“如此说来。”徐长卿怜悯地看着莫离。“他已是该死之人。”
　　“放肆！”萧景琰话音未落，便僵直在原地，一直被自己护在身后的莫离，抽出袖中的匕首，直冲其腰间，被一直戒备的列战英看在眼中，剑刃旋转于其手腕，将匕首甩到大殿中央，正欲上前捉拿，莫离身侧的宫女已将其拦腰抱起，停落木门之侧，宫女抬首，露出娇媚的面目，只是眼下带着浓浓的乌青。
　　“哎？又一个修士，萧景琰，没想到你身边的修仙之人，还真是不少。”
　　“秦般若……是你控制了小殊？”
　　“控制？亲爱的师弟，他还以为你是梅长苏，萧景琰，梅长苏已经死了，死在梅岭的战场上。”
　　“若是方才列战英没有拦住我，我已得手，我在你心中，依旧是林殊，无知的死在自己最在意的人手中，不也是种幸福吗？”莫离看着萧景琰绝望的脸露出好似惋惜的表情，却抑制不住得露出嘲讽的笑容。
　　“你真当修炼几天妖术就能翻了天？”蔺晨挥扇上前与徐长卿并立，将飞流挡在身后。
　　“我自己，自然不能。”秦般若忽然划破指尖，滴落脚下，以莫离为中心，张开了一张巨大的法阵，一个个虚影出现在眼前，徐长卿将建言剑浮现右手紧握着。
　　“哈哈哈哈哈……百年了……终于自由了……”一火红的身影近乎癫狂地看着身侧的天妖皇。一时间鬼兵，妖物遍布整个大殿，殿外的禁军好似定住一般，听不见巨大的声响，也看不见冲天的火光。
　　“徐长卿，好久不见，看来当年的小道士已经成功飞升了。”
　　“天妖皇，火鬼王，你们已是戴罪之身，如今俯首认罪，还可免去魂飞魄散。”
　　“哎呦？这不是徐长卿的小跟屁虫——常胤吗？如今变成老头子了？要是只看这俊俏的小脸，我还以为才被关了一天呢。”徐长卿挥剑将忽然浮现在眼前的幻影砍碎，几米外的火鬼王捂住胸口好似心悸“还是这样不怜香惜玉。”
　　“徐道长……你……”徐长卿回首看着惊异的几人无奈一笑。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小女见过火鬼王。”火鬼王闻声看向秦般若，在看到莫离时眼睛瞬间变的绯红，冲了过去一把抓起其脖颈。
　　“景天……你竟然还活着……我宰了你！！！！！”
　　“鬼王！您认错人了！他不是梅长苏！不是什么景天！他是放您出来的人啊！”秦般若见状也慌了神，上前抓住火鬼王的手，火鬼王闻言回眸看到徐长卿毫无波动的面容松开了手。
　　“他的脸是秘术所致，请鬼王海涵。”
　　“徐长卿未动，她所言非虚。”
　　“也罢，饶你一命。你放本王出来，本王自然答应你一个要求，说吧。”火鬼王在众人吃惊的注视中放开了手，转身不再看莫离。
　　“小女希望，鬼王可以灭了大梁！”
　　“简单。”火鬼王方抬手，蔺晨已往水灵珠内注入法力，自成屏障。
　　“徐长卿，多年不见，想必你已精进不少，但也别当我们被困锁妖塔的这些年没有精进！”
　　徐长卿已认出屏障来自水灵珠，对蔺晨点点头冲出被众多妖物撞击的屏障，与二人缠斗。
　　“师兄！”
　　“你别出去！”蔺晨出言阻止正欲冲出的常胤“你师兄已不是凡人，你还未拜托凡尘之躯，现在出去，只能是他的累赘！”
　　“我……我来帮你。”
　　“我也来帮你。”蔺晨感受到背后两股流转的法力惊异地回头，看着列战英有些发白的脸。
　　“八儿给了我功法，我始终修炼着，但我们应该撑不了多久。”
　　“撑一会，就足够了。”
　　“蔺晨，这是怎么回事？”萧景琰等人帮不上忙，也无能为力，只能老实站着不增添麻烦。
　　“看不出来吗，滑族复仇，召唤妖物，这个法阵是后成式，这，只是开始，还不知道过会会送来什么怪物。”
　　“鬼界，妖界，皆俯首于魔界，若是魔，便不好对付了。”
　　萧景琰听着几人的讨论不再言语，只是看着屏障上一张张露着獠牙的脸面露懊悔。

　　“父亲，刚才……陛下是不是……是不是说……小殊？”言豫津悄悄蹭到言侯身边，虽低声，但周边的萧景睿母子却能听清。“他的意思是……苏兄……是林殊哥哥？我是不是理解错了……”
　　“闭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哦……”
　　言侯的低喝没有制止住母子二人一直未断的思绪，他们是一个人？！

　　天妖皇的利爪与火鬼王的绸缎配合的天衣无缝，被绸带纠缠的徐长卿险险地躲过锋利的长爪，却忽略了火鬼王的指甲。
　　“吆，这张脸毁了真是可惜，可是奴家还真是喜欢这俊脸带花的模样。”火鬼王绕到徐长卿身后，勾起其下巴，看着脸颊上留下的血痕微微摇头，却因一时疏忽被建言砍断了指甲。
　　“该死！”
　　“你这调戏人的毛病多少年都改不了。”
　　“不用你说！给我毁了他的剑！”
　　利爪再次袭来，徐长卿下意识地抬剑挡住，却被死死地抓住，不得不在绸缎来临前弯腰后滑。被折断的建言倒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师兄！”
　　“我没事。”喘息之际，一只小鬼抓住脚腕，还未来得及踹开，火红的绸缎已缠腰间。
　　“还想多玩会的，不过既然小道士已经累了，就让他休息吧。”锋利的指尖直冲双眸，冷清的声音穿透群妖的喧嚣。
　　“弯腰！”指尖擦过青丝，斩断一缕墨发，绸缎被一股力量斩断，柔和的推力将身躯退回结界。突然的变故让大殿陷入短暂的沉寂，绸缎落下，断裂之处一把青色的剑鞘入地三分，镂空的雕花古朴而不失精致，巨大的木门及周边墙壁因巨大的冲击力已四分五裂，尘土飞扬，一玄色身影浮于半空。
　　“天条第二卷，第十条，扰乱三界之妖物，魂飞魄散！”玄衣金发，宽带束腰，三尖两刃刀竖于身侧，额间的流云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二郎神？！怎么会？！他不是沉睡了吗？！”火鬼王和天妖皇互望，看着对方目中的惊恐，又抬起头。
　　“司法天神又如何？你能一个人对付我们吗？”
　　杨戬不语，尘土散去，一半坐于长剑上的身影渐渐浮现，右腿半垂于空中，左腿弓起立于剑上，右手轻转着银白的发尾，冰蓝色的双眸盯着已脸色发黑的秦般若和莫离。
　　“看来苏先生的正名不太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