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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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夏在戚斐然那儿工作了快一个星期，一切都很顺利，他打小就是招人喜欢的个性，跟公司里的人都混得熟，尤其徐自来，还有前台那个刚刚大学毕业，总给舒夏好吃的零食妹妹刘如意，三个人搞了个小团体，弄个微信群，上班摸鱼偷偷聊天。
如意：我刚刚看戚总出去了，舒夏你快来呀，我买了芝士蛋糕，可好吃啦。
舍予：不去了，刚偷吃完戚斐然的零食，先安静的打会儿嗝。
清风自来：我想吃……可是杨总一直不出去，我不敢去拿QAQ
舍予：你怎么那么怕他呀，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事业诚可贵，美食价更高！
如意：舒夏，戚总回来了，你赶紧准备准备。
舒夏这条消息没看完戚斐然便推门进来了，舒夏还摊在椅子上，最后一声嗝响彻办公室。
戚斐然愣了愣，看见舒夏桌上的零食袋，没说什么，舒夏捂住嘴，脸憋得通红。
戚斐然咳了一声，“今晚要跟客户吃饭，你一起去。”
舒夏点头，瞧见戚斐然跟着头没看他，又大声说，“好！”
他以前跟他爸吃过几次饭，但就是跟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叔叔聚聚，顺带谈生意，戚斐然这个听起来好像很正式，舒夏低头瞧瞧自己的短裤，“我是不是得回去换衣服啊，这样跟你去吃饭会不会给你掉面儿？”
戚斐然闻言抬头扫了一眼舒夏，舒夏穿衣服还是跟高中生似的，衣服上硕大一个叮当猫，幼稚的挺可爱。
“没那么邪乎，吃个饭而已。”
舒夏听他这么说放心了，可能那一个嗝打的太惊吓，舒夏安安稳稳地坐在位置上直到下班都没搞事。
下班的时候舒夏照例跟着戚斐然走，车直接开到了市中心一家饭店，那边客户已经到了，戚斐然带着舒夏去了包厢，一开门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男人，看上去都四五十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戚斐然一一问好，有个胖叔叔过来拍了拍戚斐然的肩膀，“小戚啊，你爸最近身体怎么样，还好吧？”
戚斐然笑了笑，“挺好的，他老惦记跟您下棋呢，您什么时候去我家看看他吧。”
那个胖叔叔很和气地拉着戚斐然入座，戚斐然看了一眼舒夏，舒夏跟上。
这几个客户跟戚斐然爸爸都是老朋友，怎么的也不可能难为小辈，但是这个岁数的男人一坐到餐桌上那满门心思就是喝酒，自己喝不算还得闹别人喝，连舒夏都被灌了半杯，戚斐然更加逃不过去了，桌上菜一点没动，酒瓶子空了好几杯。
舒夏眼睁睁看着戚斐然一杯杯下肚，看的心惊，他想上去拦吧，又怕人家觉得自己不懂事儿，把生意搅黄了，只好在旁边干着急。
还是那位胖叔叔过来拦了一把，戚斐然才被放过了，吃吃喝喝到了九点多，才散场。
戚斐然表面上还是跟平常一样淡定，舒夏也不知道他到底醉还是没醉，但车肯定不能开，到路边打车回家。
舒夏拦到车，一屁股坐上去，觉得哪儿不对劲，回头一看，戚斐然还站在酒店门口没动呢，他一拍脑袋，跟司机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去找戚斐然。
“你站这儿干嘛？走啦，回家啦。”
戚斐然听到他说的话，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起脚，走了两步，又停下。
“你跟我玩木头人呢？”舒夏埋怨他，这下傻子都看出来戚斐然喝醉了，上前架住他，亏得戚斐然长得高，这个姿势一点都不别扭。
把人连推带抱地弄到出租车上，舒夏一身黏黏糊糊的汗，戚斐然还靠到他身上，舒夏一把推开，“走开，烦人。”
戚斐然不作声，只是盯着他看，舒夏见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嘿嘿怪笑了两声，拍了一下戚斐然的腿，戚斐然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面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舒夏还想再逗他，看到司机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悻悻然收回手，反正一时半会儿醒不了，等回家了，他有的是时间折腾。
舒夏越琢磨自己这话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跟个强抢黄花大闺女的流氓一样，很不纯洁了。
黄花大闺女戚斐然此刻已经醉的不知所以，下车之后舒夏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戚斐然扶回家，他把人扔到客厅就急匆匆去洗澡，神清气爽地从浴室出来，戚斐然还坐在地上，维持着舒夏洗澡前他的坐姿。
舒夏上前，戳了戳戚斐然的脸。
这么傻里傻气的戚斐然真是少见。
但还是怪好看的，就算是个傻子那也是帅傻子。
舒夏high的不行，他盘坐在戚斐然对面絮叨，“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戚斐然堪堪说了个是字，舒夏没想到他会回答，咦了一声，然后两手揪住戚斐然的耳朵，小声说，“来，跟我念，戚斐然是猪。”
戚斐然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还挺倔强。”舒夏失望，手还捏着戚斐然冰凉的耳垂。
年年慢悠悠走过来，对着舒夏一阵挠，好似在给他主人报仇。
舒夏赶紧把年年拨开，下回能捉弄戚斐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眼睛转了转，“你跟喻乔，是谁追的谁哇？”
戚斐然皱了皱眉，表情很茫然。
怎么还听不懂了呢，舒夏郁闷，戚斐然自己扶着沙发，准备站起来，结果没站稳，腿猛地磕到茶几上，很大一声响，听得舒夏都疼，他有点不忍心，上前扶住戚斐然，“你别乱动嘛，要起来跟我说呀，我又不会不管你。”
戚斐然的手搭在舒夏肩膀上，好像在搂着他，他低下头，呼吸的气儿全都钻到舒夏脖子里，戚斐然低沉的声音响起，“困。”
舒夏把他扶到房间，戚斐然倒在床上，顺带把舒夏也带趴下了，舒夏倒在他身上，又猛地弹起来，脸上烧烧的，“别仗着喝醉了耍流氓啊，你是有家室的人，控制一下自己！”
他刚推了戚斐然胸口，好像用力有点大，现在戚斐然捂着胸口，看起来很难受，舒夏不知所措，“我，我先去给你倒点水来。”
他给戚斐然倒了杯冰水，然后喂他喝了一点，戚斐然表情恢复了淡然，眼睛盯着舒夏，舒夏去哪他就往哪儿看，舒夏被他盯毛了，“你老看我干什么。”
“想看。”
这人喝醉了耍流氓刷不停了还，舒夏没好气，“不让你看，闭眼睛。”
戚斐然还真把眼睛闭上了。
舒夏叹了口气，准备离开，让戚斐然好好睡一觉，走到房间门口，戚斐然突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舒夏。”
舒夏回头，“干嘛？”
戚斐然睁开眼睛，“我没有告状。”
舒夏愣住，“什么啊？”
“我没有告状，”戚斐然又重复一遍，“你的事，不是我告诉叔叔的。”
“你胡说什么呢，”舒夏急切地走到他身边，“我明明看到的，你跟我爸说话，就在校门口……”
“叔叔在问路，”戚斐然的声音有些委屈，“我告诉他我是你同学，知道你在哪儿。”
舒夏还是不相信，他怀疑地看着戚斐然，“你别仗着自己喝醉了就胡说八道哈，我，我当时明明问你了，我问你是不是你把我跟秦宵的事儿告诉我爸了，你说是的，你自己承认的，你现在蒙谁呢！”
“只是气你，”戚斐然茫然地看着他，“只是想要气你。”
舒耀之找到学校的那一天，对于跟这件事有关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难以忘怀的噩梦。
舒夏被领回家，被狠揍了一顿，他爸妈去秦家，没收了他的手机把他一个人锁在家里，舒夏又急又怕，慌乱之中翻墙出去，墙上有碎玻璃，划了一手的伤口，他穿着空空荡荡的校服，初夏如水一般湛蓝的夜色里，男孩瘦削又倔强的身影，就那么深深地留在了戚斐然的记忆里。
舒夏狼狈的出现在在附近徘徊的戚斐然面前，戚斐然看到他，明明那么想要拥抱他，却不敢走近。
因为舒夏看他的眼神，冷的让人心惊。
“是不是你告的状？”
是的吧，如果说是的话，你大概又会更气我一点了。
想要走进你，想要成为对你来说特别的人，太难了。
像是小学生一样，越是喜欢你就越要欺负你，就越要惹你生气，太清楚这么做只会让你更讨厌我，但还是幼稚地相信，迟早有一天你会发现我这些讨厌的行为下的用心。
“你有病啊。”舒夏眼眶热热的，他把戚斐然当做仇人恨了那么久，现在这人却告诉自己，恨错了，其实压根不管他的事，太可笑了吧。
“我才不信你说的话呢，你是不是觉得你帮了我家那么多，这点小事儿过去就过去了，我不会在乎，所以你现在编瞎话骗我，戚斐然，你别想骗我！”
“我没有骗你，你不信可以去问叔叔。你跟秦宵，你们太招摇了，你凭什么觉得学校会放任不管。”
舒夏紧紧咬着嘴唇，他转身回了房间，戚斐然的话在他脑子里乱窜，他不想去想，但根本控制不住。
心乱如麻，想找个人诉说，舒夏打电话给洛瑞，洛瑞刚准备睡觉，舒夏这哭哭啼啼一顿抱怨把他吓清醒了。
“你意思，你跟秦宵那事儿，根本就不该怪戚斐然？”
舒夏揪手指头，“他自己说不是他告的状……我不知道了，真不知道了，都快变成智障了现在。”
“说不通啊，你看我们之前猜，戚斐然对你家那么好就是觉得自己可能闯祸了，对你有亏欠，那现在，跟他没关系的事儿，他为什么要那么费心费力的帮你们呀。”
“我也不知道，迷糊了，”舒夏犹豫，“我要不再去问问他？”
洛瑞一声令下，“赶紧去！”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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