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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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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映雪和刘燕玉两个这样说,卫勇娥的心木木的,再听到皇甫少华道:“如此,卫姐姐,一切就拜托你了。”
卫勇娥想哭。
她强作镇定地道:“少华,你,你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比较好。毕竟,毕竟,那是师母。”
这句话,卫勇娥说得十分无力。但是皇甫少华哪里听得进去?
他直接决定,来日,他跟卫勇娥一起去郦家。
卫勇娥没有办法,只能在当天稍晚一些时候,乘着皇甫少华跟苏映雪去了碧鸾宫,向苏映雪请教有关梁淑华的事情的当儿,求见了自己的婆婆兼义母尹氏王妃。
自己的女儿进了宫,卫勇娥又是自己亲自认下的义女,又是把她跟女儿皇甫长华从钦差的手里救下的救命恩人,对于卫勇娥,尹氏王妃总有些情分,尹氏王妃待卫勇娥和苏映雪刘燕玉两个自然是不同的。因此卫勇娥求见,尹氏王妃并没有拒绝。
听说了卫勇娥的顾虑之后,尹氏王妃皱起了眉头。
她道:“贤媳啊,不瞒你说,对于孟家退亲一事,我是赞成的。这话我不曾跟王爷和少华提起过。说句实在话,当年这位孟小姐的确好,可是她就是再好,跟我皇甫家门相冲,却是事实。打那年定亲以来,就发生了多少事情?先是小春庭失火,如果不是刘氏相救,少华怕是早就把命给丢了。然后是皇甫家跟刘家交恶、刘家陷害我们家,让王爷陷在了番邦不说,还让我们皇甫家满门离散。如此看来,这个孟家小姐竟然是克我们皇甫家满门的!这未成亲便是如此,真要让那孟丽君跟少华成亲,那我们皇甫家……”
尹氏王妃说不下去了,但是卫勇娥却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的婆婆是不喜欢孟丽君的。
“因此,孟家在御前退婚,我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灾星不进门,对于我们家就是大好事。因此,王爷和少华觉得郦家太太多管闲事,我倒是着实感激她。她可是救了我们家满门呢。不过,王爷所虑也有几分道理,如今我们家只有几个爵位,却没有权力傍身,因此,这郦家的关系不能断。这样,明日,我跟你一起去。”
听说尹氏王妃也去,卫勇娥也着实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皇甫家摆开了全副执事,浩浩荡荡地往郦家而来。
不想,门房上进去了半天,最后只让尹氏王妃和卫勇娥、苏映雪、刘燕玉四个进去了,反而是皇甫少华,被梁淑华以寓所狭小为由,挡在了外面。
当然,也没有人会说梁淑华说的不对啦。本来,这座宅子是当初黄御史的妻子的陪嫁,就是地段好,可是以黄御史的妻子未嫁之前的身份,又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买得起大宅子?
虽然说这处宅子是两路五进的格局,可是占地面积真的不大。比过去两家的梁鉴的宅邸少了一多半。更别说,康家人住了西路,使得郦君玉和梁淑华夫妇只剩下了一半的使用面积。
哦,对了,后花园是两路共用的,梁淑华的稼穑实验田也在后花园里。
因此,梁淑华用寓所狭小为由,把皇甫少华拒之门外,皇甫少华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见儿子被拒之门外,尹氏王妃也不是没有意见。不过,在她看来,这很正常。
虽然有着师母和门生的名分,但是梁淑华毕竟是个年轻女子,皇甫少华又是年轻男子,又是遭了郦君玉的不满的,梁淑华把皇甫少华拒之门外,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因此尹氏王妃让皇甫少华先把随从带回去,自己领着卫勇娥和苏映雪、刘燕玉三个便宜儿媳妇进来了。
因为尹氏王妃都来了,梁淑华也不好太过失礼,她领着仆妇在二门前迎接尹氏王妃,两人谦逊问好之后,又跟卫勇娥点头问好,这才请客人们入花厅喝茶。
在这个过程中,梁淑华根本就没看苏映雪和刘燕玉两个。
在花厅中落座,梁淑华这才开口,道:“武宪王妃,既然府上已经跟孟家退了亲,什么时候给英奇伯正名请封啊?”
卫勇娥本是皇甫少华以正妻之礼娶进门的,既然孟家跟皇甫家退了亲,她就是皇甫少华的正妻,按照程序,皇甫少华理应上本,请求国家赐予她忠孝王正妃的头衔。
皇甫家没有这么做,含糊着,本来就是一件极其反常的事情。
尹氏王妃万万没想到梁淑华竟然一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她有些尴尬地道:“这,这几日的事情比较多。而且,而且孟家刚刚退亲,我们这里就上本,未免有些不好看。”
哪里是什么不好看,分明是皇甫家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至于顾虑孟家,不过是尹氏王妃拿出来搪塞皇甫家的借口而已。
尹氏王妃的潜台词,不仅梁淑华听得清清楚楚,就是卫勇娥、苏映雪和刘燕玉三个也都听出来了。
卫勇娥只有黯然伤神的份儿,可是在苏映雪和刘燕玉听来,尹氏王妃对卫勇娥的情谊,只怕也十分有限。如果尹氏王妃十分重视卫勇娥,她们自然是不敢奢望的,可是,如果尹氏王妃对卫勇娥不过尔尔,那么,她们为什么不能多多地为自己打算?
苏映雪和刘燕玉的心里立刻就活动开了。
苏映雪仗着自己曾经是梁家的养女,张口便是:“妹妹?”
梁淑华立刻放下了脸,道:“节烈夫人,您既然已经认祖归宗,那就跟我娘家没有关系了。另外,也请您牢记,我梁家从来就没有那等甘为妾侍的女儿。”
苏映雪的脸一下子惨白,而刘燕玉则心花怒发。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梁淑华表面是说苏映雪不是梁鉴的女儿,实际上却是在重申梁家的家规,别说是养女,就是亲生女儿,如果做了妾,梁家也会跟她断绝关系。
也就是说,苏映雪根本就无法从梁家得到任何的助力!
她刘燕玉得罪了孟家太太、惹师母生气又如何,她依旧是雁门关总兵的亲妹妹,不像苏映雪,在孟家跟皇甫家退亲,梁家又不认她,那她就是普普通通的秀才之女!
刘燕玉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以后在皇甫家,苏映雪永远也别想仗着宰相养女的身份压自己一头了!
刘燕玉满心欢喜,又害怕被人看出了端倪,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却不知道,在她的身后,她的乳母江养娘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