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缘同人]穿越之后，我顶替了苏映雪》无法忘记的遗憾

26、第 26 章

　　对于皇甫家邀请她们夫妇参加皇甫少华和卫勇娥的婚礼一事，无论是郦君玉跟梁淑华都是满口答应。
　　不过，按照这个时代的规则，孟丽君才是皇甫少华的原配妻子，而卫勇娥虽然是皇甫少华的新婚妻子，却只是继室。这个时代，男人们娶继室要经过原配的家人的同意，这是礼俗。虽然说尹氏夫人为皇甫少华跟卫勇娥定亲的时候没有征求孟家的同意，而皇甫少华跟卫勇娥的婚事又有皇帝的金口玉言，所以，孟家也不能反对。
　　当然，如果皇甫少华这次的婚礼是迎娶他们的仇家之女刘燕玉，那孟家完全可以拒绝出席，可今天皇甫少华结婚的对象却是卫勇娥，那孟家就不能对卫勇娥这位救过尹氏夫人和皇甫长华的卫家小姐失礼了。
　　所以，孟士元和孟嘉龄父子都来了，却都坐在前面。当然，此时孟士元的妻子韩素心因为半路上洪水泛滥阻拦了去路，竟然耽搁了，未能赶上皇甫家的喜宴！

　　作为皇甫少华的老师，皇甫少华迎娶新王妃的大婚，郦君玉夫妇是不能缺席的。因此郦君玉和梁淑华夫妇联袂而来。反而是梁鉴和景氏夫人，一面是心疼梁素华这个养了好几年的女儿，一面又觉得皇甫家固然是记着卫家千金的恩情，却未免对孟家小姐太过冷酷了些，因此借口年纪大了，都不曾来。
　　左丞相祁谦呢，又是出了名儿的老狐狸，他也提交了告老的申请，只是比梁鉴晚了一步，因此没能告老成功。他本能地感觉到皇帝对皇甫家的抗拒，因此也找了个借口，没有去。
　　到最后，反而是郦君玉这个新出炉的宰相跟孟士元互相谦让了老半天，这才坐了首席第一第二的位置。而后宅女眷的席面上，年仅十八岁的梁淑华坐在了首位。
　　尹氏夫人虽然年长，却是坐在边上作陪。
　　梁淑华至始至终兴致高昂，尤其是看到皇甫少华跟卫勇娥一起来敬酒的时候，她差一点没有笑起来。
　　没错，看起来，皇甫少华和卫勇娥的身高相差不多，可是从相貌上来看，皇甫少华却更像女子一点，是典型的男生女相的面容。虽然说婚礼往往是一位女性姿容最盛的时候，可问题是，卫勇娥的气场跟这副妆容实在是不搭！违和感满满，加上皇甫少华因为结婚，脸上也薄薄的涂了一点脂粉做修饰，反而让他的脸蛋添了些许柔和，因此，这对新婚夫妇，就好似穿错了衣服一样，真要梁淑华来说，也许皇甫少华穿着凤冠霞帔而卫勇娥穿了新郎官的袍服结婚，也许更加和谐一点。
　　对了，两个人的身高差更是一个重要因素：皇甫少华比卫勇娥还略略矮一点，就是他穿了一双厚底的靴子，可是卫勇娥的凤冠也大，反而增加了其中不协调感。
　　果然是戏文啊，美郎君奇娘子。
　　果然很般配。

　　梁淑华当然看得出来，皇甫少华的兴致不高，但是她也没这个意思去捅破。
　　虽然梁淑华上辈子的记忆已经淡去，但是看人的眼光，她却留着。别的不说，就说皇甫少华跟卫勇娥一起来敬酒时候，那些不经意的小动作，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有脸上的微表情，充分表现出了他的不情愿。
　　显然，对于卫勇娥和这段亲事，皇甫少华不是非常满意。也就是从这个眼神，让梁淑华知道，皇甫少华是那种无法欣赏女人的中性美的男人，他偏好的，应该是菟丝花类型的女人。
　　她认识的人里头，苏映雪那种类型的，才是他的最爱。

　　梁淑华是皇甫少华的师母，郦君玉对皇甫家有大恩，所以，皇甫少华跟卫勇娥自然是要先给梁淑华敬酒。
　　作为梁鉴唯一的庶女，梁淑华自然继承了生母的好相貌，而且梁鉴的相貌也不差，可以说，梁淑华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点，她的模样长得极好，虽然比不上孟丽君，可放在京师的闺秀之中，绝对是力压苏映雪、刘燕玉等人，就是跟皇甫长华也差不到哪里去。
　　而且这一席又是内宅的首席，坐的，除了她，都是有些年纪的贵妇人，差不多都是尹氏夫人那般的年纪，有的年纪更大些，倒是更加凸显出了年轻的梁淑华。
　　更重要的是，梁淑华的气场不同。
　　她虽然名义上是郦君玉的妻子，可是在家中，她跟郦君玉的地位和权力是平等的。在外面，郦君玉是宰相，得皇帝器重，而在暗地里，梁淑华一样得皇帝的信任和重用。
　　在这样的情况下，梁淑华的气度又怎么会跟一般的女子相同呢？
　　就是听说过梁家姐妹争嫁的旧闻的皇甫少华都不愿意把这样一个年轻、美丽又自信的女子想得那么不堪。

　　可惜，有人看不得梁淑华如此神采飞扬的模样，竟然用大家都听得见的声音小声道：“听说，梁家也有一个小姐，都二十好几了，一直待字闺中呢。”
　　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显然，这句话暗指的，就是梁家姐妹争嫁的事儿了。
　　梁淑华斯里慢条地放下了酒杯，转过头来，对尹氏夫人道：“说起来，这事儿不应该在这席面上说的。不过，既然有人提了，我也少不得多嘴。劳烦王妃打发人去前面问一问，当年刘皇后赐婚，孟家小姐可是于初二这天嫁去刘家的？”
　　皇甫敬被封为武宪王，那尹氏自然是武宪王妃了。
　　尹氏夫人大为惊讶：“郦夫人问这个做什么？”
　　其实对于孟家屈从圣旨一事，她心里还有意见呢。她觉得孟家有些不可靠，倒是养了个有情有义的女儿。
　　“若是真是这一天，那可巧了。”梁淑华笑眯眯地道：“您可知道，我记得那年我父亲原本要告老的，因此先送了母亲回湖广老家。不想，万岁任我父亲为右丞相，父亲推辞不过，只能再把母亲接回来。我记得母亲启程的那天是初三。也就是这一天，我母亲救起了一个身穿喜服的女子，虽然凤冠已然不见，但是身上的佩饰却是样样不俗，而且都是内造的。”
　　皇甫少华惊呆了，尹氏夫人更是跳了起来：“夫人说的，可是真的？”
　　“可不是真的？虽然姐姐坚持自己叫做什么苏映雪，还说自己当时已经十七岁了。可是她身上的物件却是不会说谎的。要不然，我母亲好端端的，怎么会慎重其事地收为养女，还让她上了梁姓？这些年，若不是她自己坚持，父亲又怎么还会让她守到今天？若是按照她说的十七岁算，那她就比我大四岁，今年可是二十二岁了。”说着，梁淑华就笑着对尹氏夫人道：“对了，王妃娘娘，看姐姐信誓旦旦的模样，还是请您帮忙想问一下，当年孟小姐身边是不是有个心腹侍女，本姓苏，名映雪，年纪，大约比孟小姐正好大了一岁？”
　　世人都喜欢说八卦的，而且梁淑华放出了来的消息，又劲爆又离奇，哪里不叫人好奇的？

　　皇甫少华早就放下酒杯，对梁淑华抱拳，道：“师母大人说的可是真的？孟小姐，孟小姐真的……”
　　梁淑华笑道：“素华姐姐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叫做孟丽君。之前明堂为你们家担保的时候，她脸上的喜色遮都遮不住，这倒是真的。你班师回朝的那天，她一大早就坐在母亲跟前等消息，不想，你发下来的血书里面竟然有小春庭一节，而且你与英奇伯又是生死与共的患难夫妻，因此她当时就昏厥过去。至今未醒。母亲心疼她，因此未能来参加今日的喜宴。我原本还想着，等孟夫人进京了，请孟夫人过府看一看，也许血脉至亲能够让她醒来。我也认为，一切等姐姐醒来了再说比较好。不想，最后还是在这喜宴上说了出来。是我的不是，我当自罚三杯。”
　　说着，梁淑华就把手伸向了酒壶。
　　梁素华昏倒是真，但是她一直昏迷不醒，梁淑华敢保证，十有八、九跟皇帝有关。
　　要让皇甫少华过情劫嘛，自然是要多姿多彩才有趣。

　　皇甫少华听说，早就先一步冲了出去。只留下卫勇娥，明明被人搅了喜宴，却还要带着微笑张罗，倒是让梁淑华高看了她一眼。
　　也是，能够拿起武器征战沙场的卫勇娥，又怎么会是寻常的闺秀呢？

作者有话说

　　本文中的年纪都是按照过一年算一岁这么算。
说苏映雪比孟丽君大了正好一岁，也许苏映雪是年底出身的，而孟丽君是上半年出生的，其实就相差几个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