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有种自己控制不了的脑兴奋,每次喝了酒就是这样,尤其是恍恍惚惚的确定了这是自己的梦,脑中变得又无比坦然,说什么做什么好像都可以随心情来。躺倒在张起灵的沙发上摸着皮革,吃吃的笑着,道:“Jean Michel Frank,有生之年啊,今晚我就住这!!”拍了几下沙发,又低头看看脚下的地毯,用脚摩挲了几下又将信将疑的伸手摸摸,惊奇到:“Omessa 34万的桑蚕丝手工打结地毯,真的有人买?”又摸上了茶几,刚想发表见解就被张起灵打断了:“去洗澡吗?”放在沙发上一件睡袍。吴邪拿起睡袍,跟在张起灵后面亦步亦趋走到浴室,张起灵简单告诉他沐浴用品的摆放位置,又把浴巾帮吴邪挂在挂钩上,还有点担心的问吴邪喝这么多能不能站住的时候就被吴邪推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