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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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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是在说什么?”清源无奈打断他们,疑问道。
“啊,差点忘了你还在呢!”稍稍平复心情的云蕾拍了拍脑袋,心情不错的对他道:“这次可真的是要好好感谢你了,你可真的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我到底帮了什么忙?说的这么没头没尾的,到让我都有些懵了!”清源眨眨眼,表情空茫。
云蕾嘴角含笑和阿白对视一眼,拿起那本《素心剑法》晃了晃,“你知道这本剑法是本修仙的功法吗?”
清源点点头,“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这本剑法应该是不全的,需要另外一份心经辅助才行,要不是看这本剑法适合女子修炼,而且功法称得上精妙,我也不会拿过来让你看。”
听他这么说,云蕾忍不住翘起嘴角,笑的有些得意,“哈哈,正好那本心经就在我手里!以前我修炼的内功就是按照心经来的,这样的话想要修炼这本剑法,根本就不用再去费心去找相应的心经了,简直是水到渠成,哈哈!”
听到这个消息,清源错愕了一瞬,随机而来的便是巨大的欢喜,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那副欣喜的样子完全不似作伪,到让云蕾对他的好感多了那么几分。
不过清源在这呆的时间不长,不多久便被侍从叫走了,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云蕾奇怪的嘟囔道:“一个小道士怎么还这么忙?道士不都是喜欢清修的吗?”
没纠结多久,她的注意力就被手里的剑法吸引过去了,一心沉浸在剑法的精妙里面,恨不得现在就去比划两下子,跃跃欲试的不得了。
直到手里的书被抽走后,云蕾这才看见阿白那张俊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感觉他身上的怨气冲天,这才发觉自己忽视了他好久了,不由讪笑道:“嘿嘿,阿白啊,我可没有想现在去练剑的,等伤好了我才去,现在就看看,看看!”
琥珀色的眸子盯着她,显然是不相信,“好了,现在太阳都快下山了,你该回屋休息了,这天色也不适合看书了,省的你到时候又把眼睛熬坏了!”
一听又要回屋躺着,云蕾的脸顿时成了苦瓜脸,哭唧唧道:“啊?这才在外面怎么点时间啊,我觉得在外面看看月色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阿白根本就不听云蕾的狡辩,不容置疑的将她扶进屋子里。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哇!我好想出去玩,下床走动走动也行啊,真的快要憋死人啦!”云蕾躺在床上哀嚎。
阿白见她实在是可怜,温声安慰道:“再过两日便不用总是躺在床上了,现在不让你动是为了不让骨头长歪了,要是这几日养不好,到时候有你的苦头吃了!”
还有两日,云蕾眼珠转了转,琢磨着还能接受,“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在这里呆的时间有点长了,感觉挺没意思的,我想早点离开这。”
阿白想了想,知道这是困她困的狠了,毕竟在这青城里面也没有什么好的回忆,刚来这里就被困在城主府内,抓狐妖的时候还受了伤,之后也只能躺在床上,导致她对青城印象都不好了。
“再过两日吧,等你能下地了就走,到时候我把马车布置得舒适一点,这样你也能好受点。”
“太好了!阿白你对我可真好,嘿嘿!”得到肯定的回答,云蕾立刻变得美滋滋的,开始对阿白吹起了彩虹屁。
阿白翘了翘嘴角,显然对云蕾的夸奖十分受用。
是夜,城主房间内。
城主孟行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见窗边的人一直看着厢房的方向,他脸上若有所思,“承远啊,你这是……看上了那位姑娘了?”
方才有些走神的清源,被城主这话惊的猛回头,脸上还带着一丝慌乱,“孟叔,你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呢?我这是……我这是……我这只是认出了小时候的一个朋友而已,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难得看到清源这副略显狼狈的样子,孟行哈哈一笑,调侃道:“方才不过随口一说而已,你看你这反应倒是有鬼了!”
清源瞪了一眼孟行,待脸上的热度退下去后方正色道:“孟叔,你莫要开玩笑了,那姑娘与我根本不可能的,我方才不过感念她小时候救我一命之事,小时候不懂事被拐子拐走了,是她带着我逃了出来。”说到这里,他的脸色暗淡了下来,想起来自己已经过世许久的父亲。
“她现在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孟叔你也不要说出去,我现在还不适合跟她相认。”
孟行抬头看他一眼,见他脸色肃宁,知道他心情不好,便点了点头,问起了其他事:“那狐妖的事已经处理干净了,你父亲当年遇害一事我跟着追查了一下,倒是有那么一点线索,不过这些线索都指向京城的方向,而且事情骇很复杂,参与的人位高权重,再查下去只怕会惊动他们。”
清源眸色渐深,眼里像是凝聚了风暴一样,“孟叔,你暂时停手吧,这件事还是由我来继续查,别让他们的注意转移到你的身上,我一个人的时候还是比较隐蔽的,他们不会想到我身上的。”
孟行本想拒绝,但清源坚持,只好作罢,“你在青城呆的时间有点长了,你师傅没传召你回去?”
提起师傅,清源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已经催了我两回了,不过被我搪塞回去了,大概是急着想要我手里的这两枚妖丹吧!不过我也不能久留了,这两日我准备一下,这就离开。”
“回去也好,虽然京城内形式复杂,但你那师傅作为国师还是能够护住你的,况且他对你还不错,你回去我也能放心。”
清源面色略有些复杂,虽然外界的人都说他师傅对他很好,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但是相处久了他总能感觉到一些异样之处,他总觉得他师傅对他好的有些太过分了,平日里看他的眼神总是隐藏着一些东西,那眼神就像是……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总是让他不寒而栗,浑身不自在,所以他才会不是那么愿意回去。
不过这些话他也不好对孟叔讲,毕竟他师傅从来都没有做过伤害他的事,还事事以他为先,就算是把这个怀疑讲给别人听,人家也只会说他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