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夫子》禄兴

14、第十四章 看好她 自己的女人

　　“哦，爹你打算怎么做？”
　　古英宏想看戏了，前世是没听说九悦的风流名，但是……有些事，不是没听到，就没有发生过。女人嘛，那个不风流，特别是九悦前世那种大官，后院能没个三夫四侍？
　　“这事打听清楚没？”对于九悦的名声有所了解的古爹。虽然他是看不起九悦的出身，可是儿子都跟人家定了亲，他肯定也调查过这个人。
　　九悦出身不好，但在人品上没比别人差。男人家的眼光很短见，他看不出九悦将来会不会有出息，但却看得出，九悦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姑娘。有公子在学堂四周转没关系，女人嘛，总会遇到一些桃花，关键是九悦怎么处理。
　　“还用得着打听吗？人家都送到家门口了。”是个女人，都不会放过到嘴边的肥肉吧。现在还没来得急发生什么，并不代表将来就不会发生，他们先出招不更好。
　　“英宏啊，是你非要嫁给这九悦的。如今试试看她的人品，要是她真的收了这些公子，肯定不是什么良人，到时候你干脆退亲得了。”古父想得多些，虽然年轻人最容易把持不住自已，可并不是每个女人在没有娶正夫之前，都敢纳侍的。
　　退亲？这个想法古英宏没有过。就算九悦真纳了人，他要的只是正夫的位置。
　　“爹，那个女人不是三夫四侍的，你看我娘……”
　　“这能一样吗？你娘她是什么出身，九悦又是什么出身。你嫁给她本就是低嫁，要再摊上个好色的，你将来的日子能好过？就我说，要是九悦敢有二心，这亲事我们不作数。”就九悦的家产，能养得活自己都算不错了。
　　那个女人不好色……可她们都不是九悦。人家将来可是要当大官的，再好色，正夫的体面还是得给的。
　　看到儿子无所谓的表情，古父觉得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没有那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娘子沾染别的男人。
　　“英宏，你是真心想跟九悦成亲的吗？我们男人啊，这辈子最重要的是嫁对人，要是嫁个对自己不好的，或是嫁个花心的，将来这日子能好过？你现在不管不顾就想嫁过去，你有想过将来的日子吗？”
　　英宏不是这么没脑子的人，怎么对上九悦的事，他就不多考虑三分呢？九悦好不好先不说，明明家世就不配，上赶下嫁可是会被人看不起的。为了九悦，真的值得吗？
　　“爹，我当然是真心的。这亲事都订下了，那里还有假的。九悦的为人你也打听过，她是你想的那种人吗？再说，这种事我们担心了也没用，九悦要真是个花心好色之徒，我们现在管了，还能管她一辈子不成？”
　　还不够真心吗？为了嫁给九悦，他可是连名声都可以不顾的。要知道名声对一个男人来说有多重要，他抱着必嫁的决心，要是最后没嫁成九悦，他想再嫁可就找不着好人家了。
　　“英宏，你实话跟爹说，你跟九悦的感情怎样？”一个男人非要嫁给一个女人，除了真的爱得要死要活，没有别的理由了吧？肯定是九悦在他们这里当账房的时候，跟儿子有了私情。
　　“嗯，应该不错吧……”
　　这话古英宏说得很心虚，他跟九悦的感情，他们之间还有这东西？
　　“你可得看好九悦了，只要她心里头有你，外头的公子再怎么英俊，也勾不了他的魂。”英宏敢为九悦付出那么多，这感情肯定是很深。如今就希望九悦对英宏是真心的。
　　“是，是，是。”将来可是要当大官的人，想要勾九悦的魂，可不容易。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假？古父怀疑了，儿子做出来的事，明明很在乎九悦，可是这表情……怎么就像对个陌生人？
　　“那你打算怎么做？”都已经订了亲，再有来往别人不会乱说。他希望英宏跟九悦多一点来往。感情这种东西是处出来的，要是不经常来往联络，感情就淡了。
　　这话听着好熟悉……
　　“爹，你不是说不放过九悦吗？我一个年纪未婚的公子，那里懂得这些手段。”并不是该是你的东西就是你的，有些东西就算是你的，你要是不珍惜，也会变成别人的。九悦是他的，他会紧抓不放。
　　不懂就不懂……只是这副表情不太对劲，这个时候英宏不应该着急吗？
　　“你手下的人不是要给九悦送账本吗？到时候你亲自去送。”
　　“爹，九悦现在正是读书的时候，我去送要是让她分心就不好了。”
　　她的本意是不想让九悦再管账的，可是有了开头，接下来九悦又接了其它几个铺子的账，教书的时间，再加上做账本的时候，九悦还能有多少时间去看书？想想他就心烦，可要是这账本不送……
　　要是九悦对账的本事没这么高就好了，缺了她，他用其它人都不习惯。
　　“话是这么说，可你只是去送账本，你是送，让别人送也是送。这不是为了让你们多一点私自相处的时间吗？”
　　他跟九悦的相处方式……再多一点相处的时间结果都是一样的。九悦那姑娘好像对男人都提不起兴趣一样，从不去喝花酒就算了，他这个现成的未婚夫，没见她有多余的表情，别个公子她更是看都不看，这种姑娘，他也是第一次看过。
　　“爹，没听过一句远的香，近的臭吗？”
　　傻愣的古父，他的要求很简单吧？送个账本又不花多长时间，就算英宏没空，可是事关自己的未婚妻，不应该放在第一位吗？而且，谁不想天天见到自己的心上人？
　　“咳，爹你也知道我们两个的感情的，我要是天天去送账本，九悦分心了可怎么是好。”咳，他要是天天送账本，还不得天天唠叨九悦，打心里他可没乐意九悦做这么多账。
　　话是可以这么说……但是面对自己的心上人，是个男人还会这么理性？
　　“爹，你要真让我送，那我就送吧。只是到时候人家又说是儿子上赶着送上门的，你就别怪人家坏儿子的名声。要是九悦将来有点什么，这亲事退不了，你也不能怪我。”
　　古父不相信的眼神，使得古英宏的借口说出了一串。
　　沉默，已经不想说的古父。问题有这么严重？儿子的想法，他是越来越不懂了。
　　“竟然你不想送，平时你就多做些吃食给九悦。”
　　“这个法子好。”已经不想多找借口的古英宏。
　　作为被小公子们献殷勤的主人公九悦，对于这些小公子的动机，她到现在还没感受到。
　　九悦前世就是个宅女，如今给自己找了那么多工作，把时间安排得满满的，根本就没有空闲关心学堂外出现的陌生人。她管了那么多家铺子的账本，虽然她算账是比别人要强，可那只是依托于前世算账的手法更高明，在这个没有啊拉伯数字，没有乘法的年代，她的算术本事比别人要高明。
　　可再怎么高明的算术，遇到贪心的人，总要付出代价。九悦花的代价就是时间，根本就不像外头的人以为的，她只要随手一算，就能把账本管好。九悦已经把一天里，能挪动的时间用来算账了。
　　跟古英宏说的，算账之外的时间，她还能读书，那只是应付古英宏的借口。
　　九悦知道，她本可以不用这么辛苦，钱赚得够花就好，就算她不管账，光就学堂的收入，吃喝是没问题的。可是在这个没有手机电脑的时代，有空对于一个手从来都离不开电脑手机的人来说，那简直是场恶梦。
　　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满的，九悦怕自己空闲下来会乱想。虽然她认命的把自己当成九悦，可是认命并不代表就能完全容入九悦的生活当中去。半夜想起身上厕所时，才发现自己点不起油灯，房间里那个小小的窗口，透进来的月光是那么的微弱。每每这种时刻，九悦内心是害怕的。
　　现在情况好点，她忙到深夜，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新的一天又开始，上课，算账，把时间排得满满的。
　　空下来的时候，九悦也想跟别人多相处，可是女人赚钱养家，男人聊家常的时代，她总不可能跟那些男人聊吧？吃喝玩乐什么的，这个时代的娱乐很缺乏，在村里吃喝都是自家的，玩……村里的女人们，空闲下来都玩什么？
　　跟几个要好的人一起打打牌，喝喝小酒她肯定不行，一起去打猎她肯定跟不上大家的速度，至于到镇里去喝花酒……原谅她一直不喜欢化了浓装的男人。
　　遇外每天收到未婚夫的‘爱心’午餐点心，九悦吃惊的同时，也有些担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世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天天吃人家的，三年后她要怎么交代？
　　“小付，你家公子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做的？”怀疑古英宏的用意，九悦这饭菜吃得很不安心。
　　“没有。”
　　“那你家公子，为什么要送我这么多好吃的？”虽然古家的厨子手艺很好，她是很怀念。但像酒楼那种高消费的地方，她只敢偶尔去一两次，天天吃什么的，那是做梦才敢想的事。
　　“娘子这话怎么说？娘子是我家公子的未婚妻，公子对你好不是应当的吗？”不过是送了点吃的过来，就多想？九娘子这么不相信公子？
　　“呵呵……”
　　自己的事她还不知道吗？什么叫应当，这世上就没有谁，理所应当的要对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