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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

  •   陶思远的身子瞬间僵住了,先前在耳边的潺潺流水声也“咔擦咔擦”的结了冰。

      他讪讪的把脑袋朝床边挪了挪,下意识的想要解释一下,却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最终只憋出了一句“你,你醒了啊!”

      话一出口他便想一巴掌拍到自己脸上。

      纪眠琴翻了个白眼:嘴巴被人当做糖一样含半天,换你你不醒?

      “我,我,”陶思远还想挽救一下,却始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支吾半天,闷声道:“对不起,你,你生气的话,打我吧。”

      他说着便拉着纪眠琴的手朝自己脸上呼去,手上力气不小,看样子是真心诚意让纪眠琴打他出气。纪眠琴觉得好笑,便任由他动作。

      眼见自个儿手马上就呼到他脸上了,陶思远手上的劲儿还一点儿没变,便赶紧收了逗弄他的心,道:“别打别打,我没生气。”

      手却没收住,“啪”一声打到了陶思远的脸上。掌声清脆,陶思远的脸立马红了一片。

      “你这,你这怎么还真打呢?”纪眠琴忙扯回自己的手,轻轻摸着陶思远被打红了的脸,“疼不疼啊?你怎么这么傻啊?”

      陶思远将手覆在纪眠琴的手上,问道:“阿琴,你不生气了吗?你不生气,我就不疼。”

      纪眠琴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暗自叹了口气。

      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个傻货呢?

      纪眠琴突然捧住陶思远的脸,道:“嘴不是你这么亲的。”

      陶思远:“啊?”

      纪眠琴笑了笑,捧住陶思远的脸,伸长了脖子,轻轻的吻上了陶思远的嘴。

      陶思远:...

      嘴上的触感同先前一样柔软,带着一些甜味。陶思远瞪大眼睛盯着纪眠琴的动作,一脸的不可置信,双手僵直的放在身侧,下意识的想要紧紧抱住纪眠琴,却又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他怕这只是场梦。他一动,这梦便醒了。

      他的身子僵硬的不行,纪眠琴就是想继续亲也下不去口了,只得松开他的嘴,捏了捏他咬得死紧得腮帮子,哭笑不得道:“你牙齿咬这么紧做什么?”

      陶思远:“你,你刚刚在,在亲我。”

      纪眠琴点头:“嗯。就许你偷亲我,不许我亲回来?”

      陶思远:“刚刚,我不是在做梦?”

      纪眠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掐了掐陶思远的脸:“醒了没?”

      陶思远脸上痛着,整个人却开心得恨不得立马蹦起来。他望了眼纪眠琴的嘴,不自觉的又咽了口口水,“咕噜”一声。

      纪眠琴又伸手捧住他的脸:“你别咬牙齿了啊?”

      陶思远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再说什么,纪眠琴的唇已经碰上了他的。他紧张的下意识的便要咬牙,随即反应过来,刻意放松了身子,顺着纪眠琴的动作,微微张开了嘴。

      唇齿相依,极尽缠绵。

      纪眠琴由最开始的掌握主动权到最后陶思远翻身农奴把歌唱,期间过去的时间还不够她喝完半盏茶。眼见房内逐渐明亮起来,纪眠琴深知再不喊停的话,这个美好的清晨就要在他二人耳鬓厮磨间过去了,便用尽了身上残留的一点力气,推开了食髓知味的陶思远。

      “该起床了。这么大早上了,赶紧起来洗漱。”纪眠琴得了自由,赶紧溜下了床,利索的穿上了衣服。

      “你怎么还不起?你这样衣衫不整的,我怎么让明悦给我端水进来?”纪眠琴穿好了衣服,陶思远却将整个人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我,我等会儿就起,你再等等。”陶思远的声音突然有些沉闷,似乎在憋着什么,整个人听起来有些难受。

      纪眠琴以为自己刚刚推开他时不小心撞伤了他,走近床铺便要掀被子,谁知被子刚掀起一个角,陶思远“跐溜”钻出脑袋来,满脸潮红:“你再等等我,我等会儿就起了。”

      纪眠琴一下子明白了他为何不肯起床,一时间也有些尴尬,随即走到榻上斜靠着,等着陶思远起床穿衣。

      室内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床那边传来陶思远悉悉索索穿衣裳的声音,纪眠琴这才起身去叫了明悦端水过来洗漱。

      哎,早上的男人撩不得哟。

      **

      冬天天黑的早,陶思远匆忙吃了顿饭,便又要往县衙里赶去,纪眠琴送他出了门,晚一些时候回了房才发现给他准备好的冬衣被他落在了家中,她便拿去找了陶母,准备让陶广远过两日回书院的时候,顺带着给陶思远捎过去。陶母却道让她自个儿进趟城给陶思远送去,也顺带看看他在县衙里住着,还缺不缺什么东西。

      纪眠琴正好心里头不太放心陶思远在县衙里吃穿的情况,便点头应了,回房又给陶思远收拾了些东西。

      过了两日陶广远回书院,纪眠琴便同他一齐进了城。

      熟门熟路的到了县衙门口,守门的衙役问清了她的来由,其中一人便极为热情的带她去了衙役们住的地方。

      那衙役颇为话唠,去的路上不停的与她闲聊,热情得让她有点招架不来。眼见到了后院衙役住的房子,那带路的衙役一掀门帘,朝里面喊道:“陶思远,你媳妇儿过来找你了。”

      屋内响起陶思远的声音:“赵大哥,你莫哄我了,次次都是这话,也不嫌累得慌。”

      “诶,这回是真的。你自个儿出来看呐。”那衙役朝纪眠琴摆摆手,示意她先站在门外不动。

      “行行行,真的真的,我出来看便是。”屋内响起脚步声,随即门帘被掀开,陶思远顶着头有些凌乱的头发钻出了屋子。

      “人呢?人..."陶思远一句话还没说完,后边半截儿话便在看到赵忠身后的人影时生生的憋了回去。

      约莫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他连鞋子都没穿好,半靸着鞋子便跑到纪眠琴面前,也不顾赵忠的存在,拉着纪眠琴便往房里去:“你怎么来了?天这么冷。”

      纪眠琴将手里的包袱提了提:“谁让你把冬衣落在家里了。”

      他挠挠头,傻笑道:“我那天走的急,给忘了。”

      赵忠跟着进了屋子,闻言笑道:“我看你小子是回家光顾着瞅你媳妇儿去了,还能记得啥哟。”

      陶思远望了眼赵忠,却也没反对他的话,只拉着纪眠琴让她先坐在火盆边,自个儿忙前忙后的加着碳火。

      赵忠闲坐了片刻便起身要去县衙门口,纪眠琴起身相送,临出门时赵忠调侃道:“弟媳你可得管管你家陶思远了啊,自从上回从家里回来后,他得空便要盘弄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儿的头发,也不晓得着了什么魔。”

      纪眠琴只得干笑两声以示回应。

      送走了赵忠,屋子便只剩了她二人。纪眠琴也懒得坐在火盆边烤火,背着手绕着不大的屋子四处转悠起来,仔仔细细的查看着,连个小角落都不放过。

      她头一回来这地方,本身就有些好奇,再加之这几日她对陶思远的感情总算是明朗了起来,便更加想要看看陶思远独自生活的地方了。

      纪眠琴在前面四处转悠着,陶思远便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后,眼睛如同被黏在她身上一般,片刻都扯不开。

      打量完了,纪眠琴回头见陶思远还是一头乱发,便笑着让他先去洗漱,自个儿则在一旁替他收拾着东西。到底是个大男人,又头一回离了家自个儿住,屋子里虽还算干净,但许多东西还是乱摆着的。

      叠被子时,纪眠琴从被子里竟抖出一条中裤来,她也摸不清这裤子得不得洗,便拎起来问道:“这裤子干净的还是脏的?”

      陶思远正擦着脸呢,随意的看了一眼,道:“脏的吧。”

      “那你替我找个盆儿,我给你洗了吧。这裤子看样子脏的不厉害,搓两把应该就成了。”

      陶思远却突然“啊”的一声,手中毛巾扔回脸盆里,三两步便跑到纪眠琴面前将那中裤一把夺了过来,磕磕巴巴道:“不不不,不用你洗。”

      纪眠琴以为他是舍不得自己动手,便又夺了过来:“没事儿,就一条中裤,也不是什么厚重的冬衣,我三两下就能洗好。”

      陶思远却不由分说的又将裤子抢到自个儿手中,“别,别,我我自己洗就好了。”

      纪眠琴眼尖,见那条裤子中间有一块儿颜色深一些,联想到陶思远刚刚的反应,脱口而出:“你尿裤子啦?”

      陶思远的脸“噌”的一下红了个透,羞愤道:“不是!不是尿裤子。”说罢,便将手中的裤子团成一团,又塞回了被子里,转身拉着纪眠琴便往出走:“你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

      纪眠琴还在想着那条裤子,脚上跟着陶思远朝县衙后门方向走,嘴上还在问:“你没尿裤子,那是怎么了?”

      陶思远却红着脸,莫名其妙低头瞪了一眼纪眠琴:“都怪你。”

      纪眠琴一头雾水:关我什么事?

      随即想明白的纪眠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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